桃花缘
[quote]为了发表你的文章,你跑了很长的路,花去了乘车费 [color=Red]78[/color] 两银子!下次努力哦!……[/quote]第一卷:大学 第一章:缘起(1)
某年某月某日!
“东方大学”我站在这个巨大的牌匾下,看着这四个巨大的金字心中百感交集。我终于还是来了,终于还是步入了这个全世界四大名校之一的高等学府。如无意外,接下来的7年时间,我将在这里学习、生活。
因为我报的是医科,所以时间特别长,而且毕业之后三年时间,我都将以一个见习医生的资格在某家医院当中度过,到时只有再经过严格的考核之后,才能够正式取得医生的资格。
就算是取得医生资格之后,每年还要应付一些考试和考核。在全世界,医科是要求最严的,也是最受人欢迎的专业。因为几乎在所有的国家,医生是最受人尊敬的职业之一。同样,一个人一旦正式成为医生,也就意味着生活在社会的中上层了。大多数报医学专业的年轻人都是这种想法。
而我,之所以报名学医,却是因为几年前父母的遭遇。我真的想在医学上做出点成就,尽量避免更多的人象我这样家破人亡。
五年前,父亲遭遇一场车祸,由于肇事司机逃逸,父亲的抢救时间起码被耽误了一个小时,后来成了植物人。母亲辞去工作,专门照顾昏迷的父亲。他可还是在四年之后并发感染死亡。
一直开朗的母亲几乎在父亲死去的当天失去了活着的勇气,在沉重的打击下,她原本劳累的身体垮了。急性重症肝炎!医生想尽了所有的办法,舅舅、姑姑他们几乎拿出了所有的积蓄,还是没能挽留住她。就在准备给她做肝移植的前一天,她将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这个世界上。
生活就是一场残酷的炼狱!我不记得是谁说过这句话,但是我在那几年里,由一个开朗活泼的男孩变得犹豫孤僻了!这不是我的本性,但是生活有时候会结结实实的将痛苦烙在你的心头。只要有心跳,你就会感觉到这痛苦。或许,只有时间才是最好的良药!
因为如此,我休学了两年,等我再一次读书,并且以优异成绩考上东方大学的医学系时,我已经快20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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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刚刚接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我帮两个单位打了两场篮球赛,然后一个人在球场上奔跑、投球、扣篮到晚上12点。然后穿着那身汗气熏人的球衣在一家大排挡要了一个小菜、两瓶啤酒和一包烟。从来不喝酒不抽烟的我干掉了这两瓶酒和半包烟。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高兴、痛苦、悲伤、绝望!最后夹着醉意走出去,叼着烟头,背着篮球在都市的街头彷徨!眼泪哗哗的顺着腮边流淌。
对父母的思念到了一个顶峰,又似乎有些痛恨他们离我而去。
父亲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也是最好的父亲。对我甚至到了溺爱的地步。他从来不强迫我做任何我不愿意事情,从来不给我压力。他说只要我不做坏事,我就是他的骄傲!反而母亲对我严厉一些。
全家基本是*父亲的工作支撑起来的,他在单位也是颇得人心和重用,收入也相当不错。但他从来不做什么对不起母亲和家庭的的事情,尽管有时候他嘴上也调侃要去找二奶和小蜜。在他的心中,工作和家庭几乎就是他的一切。他不止一次对我说,能娶到母亲是他最大的福气,因为只有母亲这样的女人才能输导他火爆的脾气,而我是他最大的成就!
我们的家原来是如此的幸福!幸福到让我感觉是否是已经预支了生命!
以前我生命的画板上是没有黑色的,而现在......。
教育产业化!我看着通知书上每年高达一万五千圆的学费,犹如一个黑洞!舅舅这几年老了很多,他和母亲兄妹情深。父母的厄运也花光了他的积蓄,尽管医疗费一减再减,父亲的单位也出了相当多的费用,可剩下的仍然是一个天文数字。几个姑姑的钱也有相当一部分填在了这个无底洞中。
那个该死的司机虽然被抓到了,也陪不出多少钱,最后被判了10年徒刑。这又有什么用呢?
高三如果不是自己时常帮别人打打野球赚点外快,恐怕也早就辍学了。我根本不敢和舅舅提这件事。
就当没考上吧!起码我证明自己的能力了。
旁边的店铺当中传来了一首老歌:想和你们一起吹吹风,可是已是不同的时空,还是可以迎着风,对你们说说心中的梦......。
街灯明亮,都市的夜生活刚刚开始。在喧嚣当中,我的心寂寞如天空中的残月!
第一卷:大学 第一章:缘起(2)
“喂!小帅哥,你有什么伤心事?说来给姐姐听听!”一辆神骏牌轿车从我的身后轻轻的滑过来,停在我的身边,车窗当中探出一个艳丽的略带醉意的脸庞。
我心中涌起一阵浓浓的厌恶,不光是她轻薄的语气和那张妖媚的脸,更主要的是她酒后驾车,这让我想到了那个我们家庭悲剧的制造者。
“哟,挺有性格的小帅哥,陪姐姐一晚好不好?”
我想不到还有如此不要脸的女人,满腹的心酸变成了恶心和愤怒,气得我浑身发抖。
“滚!”
车门一下打开又砰的关上,女人怒气冲冲的下来指着我的鼻子对我说:“你说什么?你敢对我这样说话?你敢再说一遍?”
我肯定我的眼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她丰满的胸口剧烈的起伏起来,粗重的呼吸犹如刚刚跑完了一个超长的马拉松。
“你是什么东西,竟敢看不起我?我.....我和你拼了!”她张牙舞爪的对我扑了过来。
想不到会遇到这种事情,会遇到一个极品泼妇。她的爪子当然不可能伤到我,先不说我长期打球锻炼,就是练了十几年的气功以及少年武术训练班待过的三年,就绝对可以轻松招架。以前全市少年武术比赛,我可是乙组全能第一。
可实际上我做了一个极为不理智的选择——抓住了她的双手。她一边踢打一边哭喊着:“你们这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流氓,流氓!呜呜呜......。”
旁边瞬间围上了几个看热闹的人:“这么年轻就不学好,长得挺好的小伙子怎么就这么不负责任!”
我赶忙放下手结结巴巴的解释:“不关我的事,是她无缘无故先要打我的!”
“怎么不见她打我们?”
“赶快把她带回去哄好了,不然我报警了!”旁边一个店老板说。
“你们报警吧!不关我的事!”
“混蛋,混蛋!你混蛋,你敢看不起我!”那疯女人再次扑过来施展五爪金龙。我想跑,周围的人已经围成了一圈,只能回手抓住她,反剪起来将她抱住。这是我的第二个错误。
“行了,你闹够没有?你有病!”这声大吼是我的第三个错误!
“没有!没有闹够!我不要脸了!”
“你还不承认?也太狠了吧?当心周围的人揍你!”那店老板也有点怒气了。
我看见旁边确实有几个年轻人跃跃欲试,只好自认倒霉,把那女人塞进车里,转身去拣我的篮球。
“你要去哪里?”那疯女人大叫。
我没有理会,转身要走。后面传来一声:“抓住他,帮我抓住他!”那女人竭斯底里叫道。看着前面围过来的人,我只好钻进车里,关门声大得象打雷。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女人启动车子后不停的向周围的人道谢。
“行了,回去把你男朋友看紧点,我劝你以后也不要这么厉害,的确会把男人吓着的!”店老板的话在周围引起一片哄笑。
一路上我黑着脸,丝毫不搭理她,心中大喊倒霉。女人因为发泄了一番,酒醒了很多,车倒是开得很稳。
车在金凤凰小区停住,这里我来过。以前舅舅就准备在这里供一套房子,现在自然不行了。下车后我转身就走,记起我的篮球,又回身拿,女人已经把车锁住了。
“开门,我拿我的篮球!”这个球是我代表一个单位打球夺得冠军后的奖励之一,值上千圆呢!
“我就是不开,除非你求我?”那女人轻轻的摇晃着走过来。虽然我对她厌恶到极点,也不得不承认,她的确很有本钱。
“你也闹够了,我也丢了脸了,你把门打开,我拿了球就走。我们谁也不欠谁的了!”
“你丢脸?我还丢脸那!长得帅就了不起?”她这是什么逻辑?“我长这么大,还没有那个男人这么看不起我!”
“你无理取闹,到底想怎么样?”我都要气疯了,恨不得在她似笑非笑的脸上狠狠的打一拳。
“干吗?想打我?来啊!”明亮的街灯下,她将我紧握的拳头看得一清二楚。
“我不打你,我认倒霉,我今天被疯狗咬了,我走!”
“你敢!你再走一步,我就告你非礼我!”
看着不远处的保安,我绝对不敢试这个风婆子的发疯的程度,今天她是吃定我了。这事要被舅舅知道,非伤心死。
“对不起!”我干巴巴的说了一句,心里要吐血。
“这就叫道歉?扶我回去!”那女人恶作剧的笑脸更加明显“你不敢?怕我勾引你?你不是很正气的吗?这么点定力都没有?也是个色狼!”
我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想,反正我是气疯了。
抓住她的胳膊拖起来:“走,去你家!”
“干什么!”她大声叫起来。那边的保安走了过来,我有点慌了,连忙松开手。
“轻点,扶我!”她抬着右手昂着头说。
我只能搂着她的腰,将她的右手架在肩头。
她回头对走近的保安妩媚一笑说:“没事,谢谢你们!”然后轻声对我说:“你还挺会占便宜的,我让你扶我的手,你竟然楼我的腰!”
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少罗嗦,你家在那里?我送你回去就行了!”
她的确有点喝多了,我几乎是将她抱上楼。楼下看门的保安还仔细的问了她几句,确认我不是趁火打劫的强盗和流氓之后才让我门上去,不过眼神已经有点怪异了。
打开门,我将她扔到床上,对她说:“喂!我去开你的车门拿我的篮球,等会把你的钥匙送上来!”说完就走了出去。
等我把篮球拿到手再次上去的时候,我又做了一件错事。我应该将钥匙丢在客厅里就行了,可是我想都没想,想把钥匙给她扔在床上。
走进她的卧室,我看到了她刚脱完衣服,赤身裸体的样子。还来不及关门,她已经尖叫起来。我似乎听到玻璃门窗碎裂的声音,这声音从我未关起的大门传了很远。还好我没有立即跑出去,要不然就被冲上来的保安抓个正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看到了两只蟑螂,把我吓坏了。真的对不起!”疯女人穿着睡衣不停的对门口的保安和围上来的其它住户道歉。
保安还是有点狐疑的说:“林小姐,真的没事?不用报警?”
“不用,不用。我男朋友在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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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关上门,我的脸色已经惨白。如果她说我是流氓,我死定了。
“扑呲”一声,她*着门咯咯咯的大笑起来,最后竟然坐在地上。我可以很轻易的看到他春光外泻,只是我更说不出的恶心。
“我可以走了吗?”
“急什么?怕我吃了你?”她含着笑意问。
“是,我很怕你!你就是个疯子!”
“你别真的把我惹火了!”她扳起脸来。
“你说吧,你要干什么?很晚了,我要回去了。”
“我说了,我要你陪我一晚上。”她说这话脸都不红一下,也可能是因为脸上的酒红还没有褪。
“不要...。”我终于忍住了后面的那个‘脸’字说:“以你的条件,随便找十个八个男人服侍你都行,我还是个学生。要不我出去帮你找一个!”
“你以为我真的是街上卖的婊子?除了我老公,还没有别的男人碰过我1”
“那你更不能对不起他!”
“那老东西死了两年了!”
“我不是你找的那种人!”
“别说了,一万块钱!”
我腾的站起来,快忍不住要打人的冲动,可就在这时,那该死的录取通知书从篮球套中露出来,刺得我的眼睛生疼。这大半个月,我打球、做小工也赚了3000块钱了,如果有学费,我应该可以对付一年。
“一万五!”我颓然坐下嘶声道。
她愣了一下,眼里多了点鄙视和彷徨。最后咬牙切齿的说:“一万五就一万五,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句话像刀子一样将我的心刺得血淋淋的。
看到我发红的双眼瞪着她,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低头走到一边,拿出一搭钱放在桌上说:“你想好了,洗个澡就进来。”
我待了很久,最后想到舅舅和姑姑他们有些苍老的眼神,走进了浴室。
很久我才硬起来,在她的指导下,我可耻的告别了处男的生涯,一次又一次的把她送上了欲望的高峰。她告诉我是安全期,死死的压着我的屁股,不让我在最后关头抽出来。疯狂了半夜,我沉沉睡去。
一早醒来,看见她穿着睡衣坐在床边看着我,风景迷人。我跳了起来找我的球衣。
“你的衣服我已经帮你洗了,你是不是缺钱交学费!”
“不是的,我就是想找刺激,我不缺钱!”我压着喉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尽量淡淡的说。头转到一边,不敢让她看到,四处寻找自己的衣服。
“对不起!我.....。”
“没有对不起,你出钱,我让你快乐,等价交换!”我避过她的眼光,赤身走出去找我的衣服。
我迅速从阳台上卸下未干的球衣,冲进浴室穿好,抹了一把脸。评定了一下心情,确认镜子里没有悲伤的痕迹再走出去。
“这是我应得的,我们说好的价钱。”我从她放在我球套里的两万块钱当中抽出一万五,将其它的钱放在台面上。
我向她鞠了一躬说:“谢谢你的照顾!”
她惊慌的看着我,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对不起,我...我伤害了你!”
我一边开门,一边说:“你没有伤害我,真的,我还要谢谢你!”临出门时我对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肯定很难看,她吓着了。
天气很好,好得像宝宝吃饱之后安睡的心情。我压制不住的泪流满面,却抬着头对周围好奇的人不停的说:“今天天气真好,好久没看到这么蓝的天了,让我有点想哭!”他们的眼睛告诉我:这个年轻人精神不正常。
我在营行里存完钱,在路上买了几个包子和两大瓶水,路上还给舅舅打了个电话,说昨天打球吃饭太晚了,在朋友家住了一晚,今天还要打球,也不会去了。
我没去体育中心,我们中学的篮球场出现了一个疯子,从早上到晚上。还在和别人的半场当中狂扣了无数个篮,搞得所有的人都说我疯了。连我的体育老师都骂我:“变态!”
可我一点都不觉得累,我真的不累。可能体力消耗超过了极限,体内的那点气功有了什么变化。
直到11点多钟,我才有了发泄之后的疲倦。我走出校门,看到了一辆有些面熟的汽车,那个女人从车门里走出来,有种清纯的魅力。我有种吃了苍蝇的感觉。
“石云皓,对不起!我是真心向你道歉的。”
“我说过了,没有什么对不起,真的没有什么对不起!”我淡淡的说。
“你的情况我都问过你们老师了,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家里是这样的。”
我没有理会她,继续往前走。
“石云皓!”
“滚!滚!你这个疯子!”我咆哮起来,最后一点虚伪脆弱的面纱被她撕了下来,我感觉自己那点可怜的尊严被践踏成一堆垃圾。
学校看门的大爷被吓了一大跳,冲出门口问:“石云皓,你怎么了?没关系,你学费的事情,学校已经在帮你想办法了!”
我冲到一边的小卖部抖抖嗦嗦买了一包大中华,点上一只大声说:“大爷,告诉学校,不用他们操心,我有钱!”男人有时候真的很脆弱!
“你跟着我干什么?你这个疯子!”我对着开车跟了老远的女人吼道。
“要么你原谅我,要么你再陪我一晚!”简直是恬不知耻。
“我很累了,求求你,放过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我知道大声吼叫不能赶走这个疯女人,只能放下嗓门哀求。她终于没有再跟过来。我逃跑一样从一个小巷转了出去,看了看周围我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南都的夜景很凌乱,空气很污浊。我蜷着身体,在天桥下沉沉睡去,我真的很累了。迷梦中有股燥热,不停在说胡话,似乎有人在拖我的身体,我挣扎了一会没有了力气。
第一卷:大学 第一章:缘起(4)
喉咙像火烧一样,头疼欲裂。我做了一个恶梦,父母都在哭泣。我使劲的劝他们,可是毫无用处。他们只是哭,最后我的眼泪像雨一样跟着挥洒,哀求他们原谅我可总也抓不住他们的手,他们渐渐的消失了。
“石云皓,石云皓!”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医生,你们过来看看他怎么了!”
“没事,他身体很好,只是疲痨过度,而且有些脱水。现在就是重感冒还有些支气管炎。现在肯定有些不舒服,过两天就好了!不过也幸亏来得早,他烧得太厉害,时间长了会烧坏大脑,现在体温已经退下来了。”一个人摸了摸我的脉搏和额头,又给我听了听心肺说。
我清楚的知道这是在医院,可总也挣不开眼睛。一会有人给我扎了一针,我又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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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坐在劳当麦的一张桌子前,我看着眼前的女人说。
“都说过了,不用谢!今天你是第七次说谢谢了。”她喝着价格11圆的冰镇水果汁微笑着说。
劳当麦这种西式快餐很不合我的胃口,出院之后本想请她吃大餐,她坚持到这里。我住了两天院,她一直在照顾我,虽然我还是对她的“豪放”难以接受,但是已经不那么讨厌了。
我用她的手机给舅舅打了几个电话,告诉他我在外地帮别人打球,要过几天才能回去。舅舅埋怨了我好久,怪我事先不合他联系。又说他已经知道我被东方大学录取了,钱的事情不用我操心。我嗯嗯的答应着,我知道舅妈和表弟已经对我有些意见了。我当然不会怪他们,可也要会做。这些年,我们家把他们也拖得够戗。
“今天准备干什么?”林晓晴——那个女人在一阵沉默之后问我。
“几天没动,我想去打打球,说不定会遇到几个朋友,再请他们帮我圆个谎。”
“你很喜欢篮球?”
“对,我在三岁的时候,我爸就开始带我打球。”
“那么小,打得了吗?”
“主要是自己爱好,这是我最大的乐趣之一!”
“哦?你还喜欢什么?”
“看书,上网,看电影。”
“我也喜欢看电影,最近有一部大片《从奴隶到帝王》,不如我们今天一起去看。”见我犹豫,她说:“就当你谢谢我了!再怎么说,我也陪了你两天!”
我没办法拒绝。去到电影院,才知道最早也要6点半才开演,我只能又陪他逛了一会街。
这部电影是近年国内少有的大制作,片长两个半小时,有宏大的场面和婉转又不凄凉的爱情故事,的确有和丑国大片一争高低的资本。
看电影前,她买了一大堆零食,又坚决买了双人包厢的票。几乎是一开始就*在我的身上,后来伏在我的怀里哭泣。我实在搞不清楚,这部电影除了个别场面略微血腥之外,没有什么特别恐怖和感人的地方,她那么激动干吗?吃我豆腐!?
只是这几天我都没有回家,还是穿着那套球衣。住院的时候,林晓晴帮我买了两套运动服,我一只没有穿。南州位于热带,夏天很长,我在外面穿着我的背心加短裤还没有特别的感觉,但电影院里的冷气特别厉害,加上身体还有点虚。一会我环住了她温软的身体。她越发把我搂得紧了。
出来之后,又吃了点东西,已经是将近11点了。我正准备和她告辞,她要我送她回家。我真的犹豫了,不敢想像在那里会发生什么事情。看完这场电影,我对她基本不排斥了。
“那我一个人回去吧,早知道应该开车过来,现在只能打的了。我带的钱又比较多.....。”
“我送你回去吧!”我没注意到她眼角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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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下车没走两步,她的脚扭了,谁叫她高跟鞋那么高。我只能再一次半抱着她上楼。这一次保安明显没有理会我们了。
“不进来坐坐?”我把她放在门内时,她问我。眼神很是期待甚至有些企求。
我还年轻,甚至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大男孩,也没有足够的定力拒绝这个和我有过第一次的女人,而且她是如此的诱人。接下来的事情犹如詹姆斯邦德和那些007女郎之间发生的事情那样老套,又如饥饿的人吃炒粉一样简单,还如春天要开花一样自然。这一次我有了深深的快感。
我记起了一句名言: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的时候碰到了她光滑的身体,僵硬了一会,最终决定还是像一个男人一样。尽量很自然的爬起来,强忍着身边香艳的诱惑。一脸冷漠,拿过她帮我买的衣裤慢慢的穿起来。我想既可以稳定自己的情绪,又可以给她压力。
我想象着自己是西装革履,穿裤、穿衣、穿袜、穿鞋,只是没有领带,而且我的动作实在太快,等我只用了半分钟解决问题时,才发现完全没有收到预期的效果。
她左手撑着头,斜倚在床上光滑的胳膊和乳房轻轻的跳入我的眼睛里,让我有点心慌。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她小半边脸,可露出来的微微潮红的脸和漾着笑意的眼睛充满了挑逗和挑恤。
我强自镇静,又有些羞恼,看着她勾魂摄魄的样子又愤怒不起来。
我决定反击:“我要付多少钱!?”极力装出来的平静让脸上不自然的有点抽搐。心中想着以前偶尔看过的肥皂剧中,完事后男人向女人说出这句话时,女人总是蓦然间僵硬呆板的表情。我期待在她脸上也会出现,然后我付钱,两人再也不见面,就算是个平手,谁也不欠谁的了。
可实际和想象的截然相反。林晓晴略略一愣,笑意从眼角往脸上荡漾开去,随后忍不住咯咯笑起来,不顾春光外泻抓起一个枕头扔在我的头上喘道:“你好讨厌啊!”
我被打败了,被一把拉回床上,压在她身体上的时候我舒服得想沉溺进去。然后这对狗男女再次呻吟和享受起来。等我坚持要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她挂在我身上和我亲吻告别的时候,我差点又禁不住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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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舅舅把我骂了一顿,几天不回家,事先也没有告诉一下,让大家担心。而且我明显瘦了,还有一点憔悴的样子让他有点怀疑。他让我在家休息几天,那里都不能去。我答应了。
等看到我的录取通知书,他高兴的拍拍我的肩膀,鼓励我以后再接再厉。
我给几个姑姑打了电话,当她们问到学费的时候,我告诉她们不用担心,已经准备好了。几天之后,她们还是每个人寄了一千块钱过来。
两天之后,我的身体完全恢复了。正和表弟在玩一个对打游戏,门铃响了起来。
我开门一看吓了一跳。林晓晴穿着一套浅蓝色的套裙,斜挎一个小包,清清纯纯的站在门口,我闻到了淡淡的女人香。
“你来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家在这里?”我吃惊过后脱口而出。
“你很有名的,我去你们学校一打听就知道了。家里有人吗?不欢迎我进去?”她探头向里张望。
“我和我弟在家,他在玩游戏,你有什么事情吗?”我还是不想让她进去,对我来说我和她的事情是见不得光的,而且这几天我都有一股负罪感,我不愿意和她再有什么瓜葛。
“没有事情就不能来找你了?”她毫不生气的说完眼睛一转,踮着脚尖在我耳边轻轻说:“我想你了!”然后飞快的亲了我一下。
我有点吃惊,我以为我们只是可耻的简单的金钱和肉体的关系,这也是我心情压抑的最大的原因,可现在听她的口气好像不仅仅如此,虚荣心得到了一点满足。加上也知道不让她进来的可能性不大,只好侧开了身子。
她赤脚走近我和表弟的房间,表弟正在对打的关键时刻,一回头看见林晓晴明显一呆,游戏也不管了站起来问:“哥,这位大美女是谁?你什么时候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连我都不知道!”
表弟的嘴巴像舅妈,特能吹,而且藏不住话,有什么秘密我都不敢和他说的,何况是这事?
“别瞎说,我们只是才认识几天而已。”可林晓晴笑眯眯的的样子毫不否认,这让我的辩解显得那么无力。
接下来,林晓晴夸奖表弟的游戏玩得好,让他着实高兴了一阵,两人开始聊游戏。她看来也玩过几个网游,我倒插不上话了。一会她站起来要走,临出门时她看着我说:“云皓,你不送送我?”我还未犹豫,表弟已经大声催我快去了。看着他挤眉弄眼的样子,我知道今天晚上要编个大谎话了。
一进电梯,她突然伏在我的怀里搂住我。我一动不敢动,电梯里可是有摄像头的。
“你...怎么了?”我迟疑了一会问。
“没什么,我就是两天不见你,想抱抱你!”说完她抬起头对我做了一个鬼脸。我有点感动。
“我请你吃饭吧!”出了楼梯口她说。
“不了,等会我还要煮饭。我弟不会煮的。”
“那,下午去看电影?”
“不行,我答应我舅,这几天好好休息,哪里也不去。连篮球我都有两天没打了。”
“陪我走走总可以吧?”
“这里也没什么好逛的。”
“可我没逛过!让你陪陪我就这么难过?”她的语气有点不高兴了。
说真的,我有点怕她,不光是她耍泼的样子,更重要的是因为在她面前,我总会想起几个词——男妓、鸭子、小白脸。
“可不能太久了。”
“放心,耽误不了吃饭的。”
然后她挽着我的手,在小区里逛了一大圈,已经是12点半,打了个电话让表弟下来一起在旁边的餐厅吃了餐饭。
晚上,表弟这个长舌男果然添油加醋的告诉舅舅舅妈。末了还说了林晓晴一大堆好话,还向我飞出个邀功的眼色,我恨不得揍他一顿。
舅舅明显很吃惊,从小到大我都很少和女孩子玩,就是偶尔接触,也多半是集体活动或者同学生日之内的。因为我的爱好让我基本把时间放在和男同学一起玩了,而且父亲对早恋是极度反感的,我也不喜欢。家中出事之后,更是从没想过这些事情。现在听说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可能是我的女朋友,他不由得严肃起来,生怕我走上歪路。
吃完饭,舅舅叫我进房间仔细询问起来,我一口咬定只是打球认得的普通朋友,没什么特别的关系。这明显解释不通而且我也不是说谎的料。只是舅舅也没有再问了,只是告诉我:“不要耽误了学业。年轻人还是单纯一点好。”
我唯唯诺诺,谁知道晚上林晓晴竟然又打电话过来。她再一次说想我,说得我直起鸡皮。做贼心虚之下,低声答应了她明晚去她那里。舅舅叹了一口气,没有说什么。
说来也巧,又来个电话,几个球友约我明下午去体育中心打球,我毫不迟疑的答应了,暗想明天那一关总算可以渡过了。 [quote]你的文章发表,得奖金 [color=Red]312[/color] 两银子,魅力值加 [color=Red]8[/color] !
下次努力哦!……[/quote]第一卷:大学 第一章:缘起(完)
第二天,我过去一看,很正式。两个裁判都是吹过职业比赛的,还有两个计时器和五个监督员,旁边还有几百个人在观看。看他们紧张的样子,这场球应该不仅仅是欣赏那么简单。我知道他们肯定在赌球。
这种球我打过几场,政府都允许赌ABN(丑国职业篮球联赛),我们这场球有人赌也情理之中。而且就我所知,这场球应该没有猫腻。因为我是队里的绝对主力,事先没人跟我打过招呼。当然,如果有人要我放水,我是绝对不会打这场球的,以前我已经跟这些球友郑重声明过我的立场了。
球打得很激烈,对方有两个可能是职业球员,一个中锋,一个后卫。两人的实力比他们队里其它人高出一截。只是我们这边也不弱,包括我在内五个先发也算是半职业球员,尤其是我,弹跳、体力、速度比这里所有的人都要好很多。而且我们配合得更熟练一些,加上我们的板凳比较深,最后以五分取胜。
他们的两个高手果然是南州市俱乐部的,还是主力。我看球很少看国内联赛,主要是觉得他们水平一般,还有就是主客场裁判的尺度偏差太明显了,而且完全跟风。ABN搞什么国内联赛就搞什么,没有自己的特点。还有一个原因,国内联赛的直播时间,我多半还在外面打球。所以我对他们不熟。
知道打败了职业球员带领的球队,我骄傲之余又有点疑惑。请这两个人打,对方要花多少钱?估计上万的出场费不会少吧,那这场球赌得有多大?
很快在洗澡的时候,球友告诉我了,双方一共赌了近70万。我们这边的牵头的是一个娱乐城老板,我们都叫他胖叔(我的球友们也都不到30岁),他和对方的组织者一人押了30万,剩下的是一些散户。赔率就是1:1。
胖叔赢了钱很高兴,要请大家去乐一乐,我坚决拒绝了。他拍拍我的肩膀说:“今天多亏了你,要不然我可输惨了。下次有机会还要请你帮忙的。”我不置可否。他叫他那漂亮的女秘书拿出了一搭钱给我,我没有拒绝。
5000块钱,数完了我有点惶恐。按这场球的赌金,我的表现当然绝对值这个数,可我感觉自己是否走向了一条邪路。毕竟这钱来得太容易,而且好像有点损人利己,再说这种赌球明显是违法的赌博了。以前赌得最大的也不过是一两万的大小,每个人分4、500就算很多了。拿起来心理上也不会有多少想法,现在......。我可能和小说中的打黑市拳的人没有本质的区别了吧,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心里越来越没底。
我突然觉得自己急需安慰,首先想到的竟是只认识几天的林晓晴,我渴望见到她。我几乎是毫不停留的打的过去了。
看到我的时候,她兴奋的扑上来说:“我还担心你不来了呢。”我一把抱住她,低头嗅着她的发香,心里平稳了很多。当我要往房间里走的时候,她抬头说:“等会,你还没吃饭吧?”
我点点头,奇怪她怎么知道。她端上了几个精致的小菜,还是热的,看来刚弄好不久。
“好吃吗?”她的脸色有点紧张的问。
“好吃,你做的?”我有点不相信。
“是,你的爱好是打球,我的爱好就是做菜了。学了好几年了,不过很少煮,今天还是第一次煮给别人吃呢。”
“那我是不是应该说很荣幸?”我在她面前没有什么防范的感觉了,随口开起了玩笑。
“是你的荣幸,也是我的荣幸。”她的脸有点微红的说:“你喜欢的话,以后我经常煮给你吃好不好。”
我没完全理会她的深意,顺口说:“当然好了。”
味道的确不错,加上我也饿了,我将饭菜一扫而光。吃完后,她什么也不让我做,端了一杯水给我,让我坐着看电视。那一会,我有了家的感觉,想起了爸爸和妈妈。每次吃完饭,我和爸爸是基本上不用动手的了。
林晓晴忙完了坐在我身边看着我,一会说:“你有心事?”
我摇摇头却说:“有点烦。”
沉默了一会,她缓缓的趴在我身上问:“可以告诉我吗?”着一霎那间,我发觉自己渴望她这样做,渴望在她身上那种温软的触觉。我把她抱了起来......。
做完第一轮,她已经兴奋得哭了起来,死死的贴住我。一会她开了灯,拿出一个盒子柔声要我收下,眼睛里有些得意、期待甚至哀求。
这是一个最新款的手机,有巴掌大,很薄,薄得可以放到钱包里。还有一个眼镜样的虚拟视屏连接。平时是手机,连上虚拟视屏就是一台完整的电脑。这款手机很有名,价格很贵,超过7000圆,舅舅的收入算不错了,也要两个月工资才能买的起。
我顿时没了兴趣,推开她的手,断然拒绝了。她有些惶急的抱着我说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样找我会方便很多,不用打电话到舅舅家,老给他盘问。
无论怎么说我都不会接受,告诉她:我卖了第一次,绝对不会再卖第二次。我虽然是个学生,可也终究是个男人,有自己的尊严,哪怕它已经少的可怜。上一次我已经深切的感受到完全失去尊严的耻辱,我再也不愿尝试这种感觉了。
其实还有一点,都说女人对她第一次的男人有着特别深的感觉,其实男人何尝不是这样?我不想永远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来,即使我多半不会娶她,也不愿在以后的回忆中总觉得自己下贱。
她抱着我没有说话,我心中有点愧疚。她总是一片好意,而且现在我多少算占她便宜了。于是再一次挑逗她,两人再一次疯狂起来。之后,她抱着我给我讲了她的故事。
她的家庭很好,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完全可以生活得不错。她遗传了父母的优点,自幼便十分美丽。美丽是女人的资本,但也是一把双刃剑,她因此变得特别虚荣。父母给的零花钱完全不够用。在一所普通大学里就读的时候,因为虚荣,四年前被她的老公——一个60多岁的有钱老头包养了。后来还结了婚,当时她只是大三。
林晓晴的父母被她差点气死,和她断绝了关系。那个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亲情。老头对她还不错,但总是不太信任她,两人之间也谈不上感情。两年前,被酒色淘空了的老头死于心肌梗塞,他的子女开始疯狂争夺财产。林晓晴没有参加争夺,只要了一千万和这套房子。
这两年,她很空虚,*打牌、炒股、逛街打发时间。因为很多人垂涎她的美色,所以在炒股当中还赚了一些钱。只是钱对她来说再也没有原来那么重要,虚荣心也被对感情的渴望代替了。她没少和父母联系,想取得谅解,只是父母对她再也不像原来那样了,总隔着一层什么。
在她旁边的男人,每个人都是那一种嘴脸,让她恶心。遇到我那天,她和一群人喝酒,都是炒股认识的。男人们故意和她开着粗俗的玩笑,不停的给她灌酒,还有人趁机揩油。打电话回家,又被父亲责骂了一顿,所以想找个人发泄一下,碰到了我这个倒霉鬼。
“云皓,我真的很幸运,竟然碰到了你。”她用她那丰满的胸膛紧紧的顶住我说:“我....,我喜欢你。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这几天没有你在我身边,我觉得非常难过,非常空虚。对什么东西都提不起兴趣。如果你今天不来,我明天肯定会再去找你的。不要不理我!”
我说过,我还年轻,涉世未深。尽管家庭的灾难让我早熟了一点,可社会经验绝对要*年龄和生活来积累。我有很多年轻人的缺点或者说是优点,那就是很热血,很容易冲动,很容易被感动,尤其容易被诱惑。虽然我没有说出我喜欢她之类的话,但是我紧紧的拥抱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悲伤,和她的肉体。从心底里竟渐渐升起一股暖意和爱意,在夜色的笼罩下有种互相依*的感觉。
我不知道这是否是传说中的爱情或堕落,只觉得要离开她,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我接受了她的礼物,甚至将多年来的遭遇和感情也讲给了她听。很久以后,我才觉得可能那个时候我就被她俘虏了。
今后的一个多月,我时常找借口出去鬼混,有时在她那里,有时在外面包房。虽然还能坚持每天打球,但时间已经少了很多了。舅舅明显发觉了我的异常,在他的反复追问之下,我终于承认我有了女朋友。他敏锐的感觉到,我那个女朋友不简单。
我能够坚持练气功十几年,坚持打球的时间更长。明显,我是有相当的定力的,而且对舅舅他们一直也很孝顺。可现在,我时常找借口出去,有时回来身上还有女人的香水味。我去干什么了,他明白得很。
最多认识不过两个月的女孩,能够发展到这一步?我明显不是那样随便得人。再说表弟反复在他们面前说林晓晴是个美女,而且还比较有钱,这就不得不让他担心了。
“那你带她来给我门看看好不好?我不是反对你交女朋友,你也有这么大了,我只是想给你把把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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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见到林晓晴如此紧张过,那张脸画了又擦,擦了又画,几乎所有的衣服都拿来试了一边。我总算知道,为什么我上午跟她一说这件事,她就开始忙乎了。
等最后她只是浅浅的涂了点口红,把头发仔细的扎了起来,穿了一套米黄色的连衣长裙,白鞋白袜出门时,已是下午两点。中间的午饭还是我去买的套餐。
舅舅看到她也是微微一愣,舅妈的眼神有点怪。表弟还是夸张的张大了嘴巴,对我挤眉弄眼。
“小林是吧,进来坐吧!”舅舅把她让了进来。
“谢谢舅舅!”林晓晴这句话让舅舅皱了眉头,舅妈给她到了一杯水。
林晓晴的坐姿很优雅,优雅得有些呆板的地步。随便聊了几句之后,舅舅让我和表弟出去买点菜。我知道正式的交锋要来了,表弟已经一把拉着我出去了。
我们不知道买什么菜,但是表弟硬是拉着我转了一个多小时。等我们提着两斤猪肉,一只猪脚,一把青菜回去的时候,他们还没有谈完。可能气氛有点僵,我们刚好给他们解了围。
舅妈看到我们两人买的菜,在我们每人头上敲了一下:“我是不是没给你们肉吃?”
还好叫我们买菜只是想支开我们而已,舅妈从冰箱里又变出一些菜来。林晓晴很积极的表示由她来煮菜,舅舅有点不信任的看了看她,舅妈则很乐意见识她的手艺。
或许是林晓晴最后做菜的功夫改变了舅舅对她的看法,当天晚上他对我说:“云皓,你也长大了,感情方面的事情我们就不过多管你了。可有一点,你还年轻,今后的路还长着,保持好的身体,学习过硬的本事才是硬道理。不要让你父母失望。
很多事情说不上对错,但它像走钢丝一样。也许过去了就是鲜花和掌声,没有过去就是粉身碎骨。你爸最常叮嘱你的那句话一定要记住:做个男子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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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前一个星期,除了打电话之外,我再也没有找过她。就连打球我也只在小区内玩。知道自己总算过关了,林晓晴心情放松之下也没有对我痴缠,只是每天在电话里缠绵。偶尔也会过来在篮球场外看我打球,和我拉拉手,最多抱一抱。
临走前两天,同班的一个到沪上文娱学院就读的女同学的父母打电话给舅舅,让我们一起过去路上照顾她一下。舅舅答应了,因为他们连火车软卧票都买好了。
临走的当天,林晓晴也过来送我。很明显,她的脸色有点憔悴,即使画了装也不能完全掩饰。舅舅坚决不给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机会。
我的行李打成了一个巨大的背包,里面我的球衣球鞋占了一大半,还有一些书和一辆林晓晴送的价格3000圆的可折叠自行车。林晓晴那一万五千块钱我终究没敢和舅舅说,只说打球得了6000来块钱。舅舅给了我一万元,交学费。生活费我坚决不让他出了,算上姑姑们的钱,也有3000多块,省着点应该够用一个学期了。至于那‘卖身’的钱,我想不到万不得已,是永远不会用它的了。
临上车时,林晓晴突然说:“我要去沪上买一套房子,在那边陪你!”声音很低,却又如一个霹雳。
“你疯了!”我毫不掩饰自己的吃惊。
“我已经看过那边的楼盘介绍了,过两天就付订金。”她低声坚持。
我有点感动,又有点担心和害怕,还有些渴望。舅舅看见我们低声说着话,张张嘴,终于还是没有出声。
从南州到沪上的火车启动了,透过车窗,我很清楚的看到了林晓晴的眼泪。
那一刻的感觉是:女人,是水做的! 第一卷:大学 第二章:开学
何伊薇是个漂亮开朗的女生,虽然没有林晓晴那种惊艳的感觉,也是难得的漂亮女孩。她在班很有人缘,是少数几个和我打交道的女生。因为我休学了两年,高三连男同学都比较少在一起玩。
“你女朋友?”看着林晓晴她很好奇。
“算是吧!”我不想和她谈论这个话题,转过头瞎聊了一会就去上铺躺着了。她也不生气,反复问我要不要吃的,我礼貌的拒绝了,不是其它的原因,主要是上车之前林晓晴的话让我头脑有点混乱。
火车驶出粤方省时,一长串的隧道让何伊薇兴奋起来,连声问我这隧道有多长。以前回老家时我听父亲说过,万山隧道一共长近30公里,这让从南州出来的火车少走起码300公里的险峻山路。这里的山壁质地比较松软,是世界上耗资最大的,耗时最长的隧道工程之一。
我把这个常识告诉她,她很佩服的看着我说:“你懂得还挺多的吗。”我不会受宠若惊的,因为不吝啬对别人的赞扬是她最受人欢迎的品格。
看出我有点敷衍,她说:“你累了就睡吧,我不打扰你了。”然后和同厢的那对年轻夫妻聊得火热。
火车轻微的摇摇晃晃,犹如摇篮,用气功的卧式,一呼一吸之间,很快我忘掉了所有的事情,睡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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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5点多钟就到了沪上的火车站,由于太早,何伊薇梳洗之后依然睡眼朦朦,看来晚上肯定没睡好。她的行李很多,有两个大皮箱和两个旅行包。我只好背着自己的大包,一手提着一个她的大皮相和旅行包,脖子上还挂上她的零食包。
她迷迷糊糊的牵着我,由于负重太大,所以我走得比较快,后来她差不多是抱住我的一条胳膊,跟着人流挤了出来。
沪上比南州纬度高多了,现在的早上已经有些冷意,火车站广场依然很黑暗。我们问了问人,走了一段就看到几个大学接新生的横幅。大多数新生接送处还没有人,大概学文娱的美女比较多还有好几个男生在那里坚守。我迫不及待的把何伊薇送过去,东西实在是很重,那堆男生见了兴奋的帮她提东西。
“我帮你擦擦汗吧!”这么重的东西,还半拖着她走了上千米,我的确有点累了,尤其是胳膊有麻木的感觉,汗也出得很多。任她用纸巾帮我擦了擦额头,然后接过一瓶水一饮而尽。
“你力气挺大的。”一个男生笑着对我说。我一个人背着自己的大包,两边一手提着一个何伊薇的大皮箱和旅行包,他们以为不是很重,接过去才知道厉害.她可是连喜爱的明星海报都带了一堆,还有一堆杂志和书本和乱七八糟的东西,不重才怪。
“还行吧!”
“你是我们学校的?”
“我是东大的新生!”
“哦!高材生啊!”那男生笑得很灿烂,伸手说:“认识一下,我叫何健康,娱大导演系大三学生!”
我跟他握了握手:“石云皓,东大医学系!”
“绝对的高材生。”他打趣的说。顿一顿接道:“不如一起过去,反正你们学校就在一起。东大的车起码要6点半才来。
全国各地大城市都有大学城,基本上所有的高等学府都在里面,集中起来是好管理一些。
“谢谢,不用了,我以前来过沪上,自己去就可以了。”
何伊薇也过来和我告别,还互相留了手机号。
以前在沪上打过球赛。玩过一圈。大学城还知道走。
我又去东方大学新生接送处看了一下,那边有个衣着朴素的男孩坐在那里,边上放着一堆行李,看见我眼睛一亮。
“东大的?”
“是,新生。”
“总算有人做伴。”
“我现在就自己过去了。”
“你认得路?”见我点头他说:“我和你一起去,在这坐着很无聊。”
他叫严松,和明朝大奸臣严嵩一个音。很巧,他也是医学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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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云皓,走啊,你发什么呆!”严松见我看着东方大学的牌子呆了久忍不住催促。我一下子清醒了,不知道大学里迎接我的会是什么样的生活呢?
学校很大,走了好才到医学部(后来才知道城内是有免费班车的)。看了看学生榜,我竟然和严松一个班,一个宿舍。
“都是三班,都是2203,我们挺有缘的。”
“是啊!”我的刚刚由于回忆而略微低落的心情也开朗起来。
所有的宿舍是公寓化的,四人一室,全是单人床还有一个书架、一个电脑台、一个储物柜。还有电视、空调、热水器。
“哇,这么好的条件,怪不得一年住宿费就要三千块。”严松感慨到。他是陕北一个小镇上的人,家里条件在那边算过得去了,可一年要拿一万五千块的学费还是有点吃力,还不算吃的用的。如果有什么爱好,更花钱。沪上是全国经济最发达的地方之一,消费也是首屈一指的。
我们来得早,要了*窗在位置。刚整好东西,手机响了。只能是林晓晴,打球的朋友们,不会这么急打电话问我的。
和她罗嗦了两句挂了,严松要借手机看看,我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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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洗完澡。严松正用手机上网听歌,见我出来递回我说:“挺贵的吧!”
“是挺贵,一个朋友送的。”
“女朋友?”
我笑笑对他说:“怎么样?去打球活动活动?”
“我打篮球很臭的。”
见他盯着我的手机,我递过去说:“你先玩玩吧,有电话就说我打球去了,回来再回给他们。”
出门时我还有点不放心的说:“别弄坏了!”
“没问题,坏了我做牛作马赔给你。”他坏笑着:“肯定是女朋友送的,这么紧张。”
我心中竟有点得意,对他这样说也没什么反感,我真的把林晓晴那个疯女人当成女朋友了,或者说得大男子主意一点——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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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折叠自行车,随便问了问人,向最近的篮球场骑去。现在七点来钟,球场上人挺多的。
“喂!那个同学,哪个系的?”一个中年人在球场上看我玩了一会球问我。
“56级的新生,医学系3班的。”我向他点点头,我也发现他的球打得不错。
“学医的?很难得。玩得挺好,开学了到校队来试试行不行?”
我有点为难,我的钱不多了,只有两千来块了,因为后来又想到给姑姑她们寄了些礼物,让她们嗔骂了一顿。现在还想去泸上体育馆看看,有没有可能找人打打比赛赚点钱呢。
“有补助的,一个月300!”那中年人很会看人,眼光很毒。
“行!反正我每天都会在这打球,您需要的话随时叫我!”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我们两人,投了会篮又以二打多将几批菜鸟横扫了一遍,看我连着扣了几个篮,他忍不住问:“你多高?”
“1米83!”
“你的弹跳力是我见过最好的,还能连续起跳,难得!”他有点兴奋的点点头。其实对手水平太差了,很多技术都显不太出来。
直到10点钟太阳很热了,我们才开始离去。
“拿着我的名片,有空长联系!”
“嗯!”我答应着忘了告诉了他手机。
“东方大学,体育副部长,校男篮主教练,吴铁生!”我看了一下名片对远处喊:“吴教练,再见!”
回到宿舍,另两人都回来了。正围着严松玩我的手机上网。
“嘿,老大回来了!”一个明显最年轻的同学对我喊道。
他叫许银生,还未满17岁,本地人,个子也比较小。
另一个眼镜厚厚的,身材胖胖的,有点木纳,叫张锡汉,是离泸上不远的南都人。刚满18岁。
听他们叫我老大听起来有点不自在,我有这么老?而且有点像混黑社会的。
“老大,你女朋友的电话。”严松取下虚拟眼镜视屏对我说:“真的是漂亮!不愧是做老大的。”
我才想起手机有三维视频语音聊天功能。赶忙坐在一边开通视屏打了过去。
“你讨厌,干吗把手机借给别人玩,刚才我幸亏穿了衣服。”林晓晴在对我撒娇。
“那我不是很吃亏?”我笑道。
“你想我没有?”“你刚才干吗去了?”“学校好不好?”
......
她真的很能聊,问了我无数个问题,我N次想挂机都不行,等打玩电话都过11点了。收起手机苦笑。
“老大,你是哪一年的?”严松突然问。
“36年10月的,怎么了?”
“看,我说吗。当之无愧的老大。”原来他们已经排好坐次,严松38年4月,张锡汉38年9月,许银生,39年12月——只比表弟大三个月。
硬是要老大、老二、老三、老四的喊。我没有答应,他们叫我老大我没办法,但我还是叫他们:阿松、银生、阿汉。因为我觉得那样匪气太重。
等我洗澡出来,许银生夸张的捏我的肌肉说:“老大,你太夸张了,怎么练的都赶上龙施泰了(丑国一个动作巨星)。”
“想不想练出来?”
“当然想了!”他们一起回答。
“那你们每天跟着我一起锻炼就行了。”
他们没连声答应,谁知当天就不干了。下午吃完晚饭我又叫他门去打球,到还给我面子,都去了。但打了一会都不干了,既怕丢脸,又觉得太累。
开学前的两天,我每天大概在球场上泡六个小时,晚上再和他们几个打打牌上上网就过去了。
9月10日正式开学。 “立正!”一个个教官大声喊着口令。
终于开学了,开学典礼之后第二天是为期一个月的军训。整个大学城近三万多名新生在一起还是非常壮观的。大学城内最大的操场密密麻麻的人群,乱哄哄的一大片。
由于是今天是第一天,统一集合后,教育部的领导(北安、沪上、南州、双喜四大城市的大学城,教育部每年派人参加新生开学典礼),大学城领导,沪上军区的领导,沪上教育厅领导轮流讲话,还好时间不是很长,一个小时不到结束了,不然我敢保证有一大票人要晕给他们看。
大学城有三个医学部,共编为三个团。东大医学部为第一团,一共21个班,32人一班。训话完毕教官带队小跑着来到东大医学部的场地,跑了这么一会,已经有相当一部分人气喘吁吁了。可想而知,对这样一群小姐、少爷兵教官是绝对没有胆量去给多大训教量,就这样还时不时有人晕给你看。张锡汉就差点来了这么一次。每天训练完毕,我都还要去球场发泄一通。
自从和林晓晴一起食髓知味后,没有她的晚上常做春梦,这让我很有点难受。只能加大运动量,来减少这种事情的发生。
没多久,我在东大医学系新生里面已经出名了。因为除了军事技术方面,其他所有的体能力量训练我都是轻松完成的,大多数人也就是勉强完成而已。已经有人叫我“怪物!”严松他们叫我“超人”
军训过后10天,这天刚好几个教官也在打球,我们的(2、3个班为一连)连长见我扣了两个篮有点心动的叫:“石云皓,你叫几个同学和我们打一场怎么样?”
我当即答应,游说了六七个球场上的学生组队打球。这里面有几个打得还不错。只是教官们清一色的刚毕业的少尉军官,龙精虎猛,也许球技不算特别突出,但凶狠的作风和不知疲倦的奔跑以及强硬的身体足可以对付技术比他们强很多的球员。
当时天已经黑了,可球场上灯光照得如同白昼,看球的人也多了起来。
我最喜欢打得分后卫,也常打组织(大多数时候没有明显的分界),有时也打大前,偶尔打打小前锋甚至中锋,那都是打野球时没人打或者给人示范的时候干的。
打了半场,组织后卫没法打了,我们队员们在教官凶狠的防守下,得分能力直线下降,而且我经常被两人甚至三人夹防,传的球质量稍微差一些,队员都不能形成有效进攻。
上半场结束,39:32,我们落后7分,这32分还有16分是我得的,开始时我的三分远投,6投4中,把教官们的防守拉开了,也让他们加大了对我的控制,可其它人得分能力还是太差了些。
下半场我改打大前锋兼部分中锋职责,一开始一个重扣,两分。周围一片欢呼,可高兴太早了,我一个人单打独斗再厉害也没撤,打组织后卫的队员,传的球很不顺手,五分钟过后41:37,又拉下4分。我估计这场球是输了,旁边有人叫个暂停,还是我们这边叫的。
我正奇怪是谁,看到一个熟人——我以前的铁杆哥们史新文。他是我小学和初中同学,不是一个班,后来打球成了好朋友。这家伙是天生的组织后卫,大局观特强,我们两人配合是中学的绝对主力。初三老爸还没出事的时候,我们代表学校参加全国少年篮球比赛拿过冠军。
后来老爸出事第一年我留了一级,去高中又和他打了两年球。老妈出事,我高考都没参加,等第二年才补习考上来。
史新文学习比我差多了,只考到沪上的体育学院,由于高三学习紧张,我们联系比较少,他也不知道我舅舅家的地址。开学之后还想过一段时间找他,谁知在这碰上。
我们捶了一下,见他身边有个漂亮女生。这家伙没我高没我帅,可嘴甜,爱和女生打交道。我最讨厌他开口闭口那个美女,时常两眼放光的盯着女孩看,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色狼一样,我无数次咒骂他:“没出息的料。”
“你嫂子!”他指着女生说。现在我也没理由说他了,点点头打个招呼说:“原来是弟媳妇。”
史新文出生比我晚一周,但他认为他是过了预产期两周才生的,在受精卵那会的时间比我长,我们互相叫对方小弟。
那女生红了脸朝我点点头。史新文说:“怎么样,算我一个!”
那当然好,我请一个个子和他差不多的同学和他换了鞋和衣服。还好白天天气还比较热,他穿的是大短裤,不然还真有点麻烦。
在大学里,史新文一直是大学城篮球队的主力之一,活还没放下。他一上场带球突破,看我还在三分线外,一个教官扑过去包夹,他一个背后反手传球,我在三分线外稳稳的投进一球。
这些教官们没有谁球打得特别好的,我们两个的配合起码吸引对方三个人甚至四个人,我们剩下的队员再菜,在基本无人干扰的情况下,大多数还是能投进的。
最后史新文一个高抛球,我从三分线附近绕底线冲过去高高跃起。空中接力,双手灌篮。这感觉很爽,就是在南州和别人打球也很少有这种感觉。67:73。四节比赛(十五分钟包场)下来我们反超。
连长喘着气过来说:“打得不错,不过你们请了外援算犯规,过几天再打一场,行不行?”
我苦笑了一下,都找不到人,过几天恐怕加上史新文都是个输,其他的队员实在太菜,打了这么久我们都没有一个真正的中锋。
“行!”史新文拍拍我:“到时我拉几个人过来。”
“老大,你女朋友的电话。”严松着家伙好死不死的举着电话过来。
“哟,好小子,他妈的正人君子,不近女色的石头也开始发春了!”史新文恶毒的大叫,发泄着以前被我嘲笑的怨气,周围一大票人转过头来看着这边。
我赶忙逃也似的跑到一边,向林晓晴汇报乐意下今天的情况。最后她嗲着声音让我亲她一下,我只好遮住嘴巴偷偷的飞吻过去才收线。
“手机不错,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别人送。”
“就是刚才打电话的的美女吧!”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说:“你小子看不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出去坐坐!?”他让他的女朋友——我们系大四的系花之一,先回去。我想不到他手脚这么长,找女朋友伸到这里来了。
由于军训,作息时间比较严,我们买了两瓶啤酒在学校里面边喝边聊。我把和林晓晴的事情基本都和他说了,心里舒服不少。
“你的遭遇简直就是一篇都市爱情传奇,别管那么多,两个人都有感觉就行了,活那么累干吗。她应该还是挺在乎你的,只是你以后肯定要被她管着。”他说着话锋一转:“要是你现在和她一刀两断还来得及!凭你的条件,找个更年轻漂亮的的处女还是有可能的。”说完哈哈大笑。
“少来这套,你这两年怎么样?”
“还过得去,不过也没劲。”他明显有点黯然的说:“每天打球、上网、陪老婆压马路,文化课全是红灯。”
他也很闷,虽然家里不缺钱,可自己也有点一事无成。沪上的大学生篮球水平是全国倒数的,他的球路比较窄,基本上只能打组织后卫,有时客串一下得分后卫还不怎么称职。大学城里又没有几个和他配合得起来的人,教练只能让他适应别人,时间一长,传球就没有了原先的灵气。原本想去试试职业比赛,在沪上的一家俱乐部试训过,也招了他,可几场都是最后面的板凳,他呆不下去又回校了。以后也就是想凭着篮球这点本事找个工作而已。
至于女朋友是花了大力气追到的,本地的,人很好,成绩也好,把他吃得死死的。史新文后年毕业,看来多半要想办法留在这边,可他这样子又难找到好地方。
两个人长嘘短叹,好像有什么天大的不如意一样。大有狂呼:老天为何如此不公的势头。 [quote]今天发放了上月的工资 [color=Red]1491[/color] 两银子!
下次努力哦!……[/quote]第一卷:大学 第四章:女友?
时间缓缓的从身边流逝,犹如被蒸发的水。转眼间快到了12月,天气越来越冷,在南州从来没有穿过毛衣的我也不得不穿上了林晓晴寄过来的羽绒运动服。
由于舅舅反复叮嘱我以学习为主,不要考虑钱的问题,加上我知道第一个学期非常重要,这影响到一个人今后学习的信心和态度,所以这段时间,我并没有刻意去想什么打球赚钱。
平时早上在学校打球,晚上和史新文他们练一下,周末骑着车在沪上周围转一圈。看看书、上上网、打打牌度过了。日子有点像白开水,可最是养人。
中段测验我发挥得不错,年级第23名。只是看着囊中羞涩,只剩下了400多块钱(请教官花了些钱),勉强能支持一个月。还有电话费之类的,我打算去试试运气。
刚好这天何伊薇来找我,说7号,请我去参加她的生日晚会。我硬着头皮答应了。今天是30号,7号是星期六 。我得去想办法了,午觉过后,带上水骑上车往沪上体育中心跑。
其实我之前不去沪上体育中心还有一个原因,入场费太贵。那里有扬言全世界最好的场地之一(其实是极个别的场地,不开放的),去打球一个人一小时要15块钱,在南州只要8块钱,像我经常去,和管理员很熟,基本不用花钱。我找吴铁生帮忙办了一个贵宾卡,可也要10块钱一个小时。10块钱,够我省着点在学校吃上一天了。
以前只进过两次,满一个小时马上就退出,要不然哪怕只超时两分钟,也要你多出半小时的钱。这一次我带了15块钱,不是我小气而是我打球比较投入,一般打上两个来小时是不在话下的。而且人都有赌徒心里,可能总以为再打一会会碰到请人打球的人。这样花钱,可能我要不了几天就要借钱了。
打了一个半小时,和两拨人连着打了两场球,认得几个人而已。接下来几天,我都是一下课就骑大半个小时的车过去,打上一小时到一个半小时。现在是冬季,球赛本来就比较少,可能沪上这种情况也比较少见,到礼拜四我准备最后试一下,不行的话就去搞家教或者打小工。
到了球场,今天的人比较多,我希望也大了一点。找了一个场地,先活动了一下,还没开始投篮,一个陌生的大姐走了过来。
“小弟,可找到你了,来教我们打打球好不好?”那种软软的强调说出的普通话让人有点起鸡皮。
我愕然的望望周围,才知道她在和我说话。我当然不愿意了,这种无用功做下去我就得借钱了。可那女人的嘴巴不停的罗嗦起来。原来她们是沪上红桥区的司法警察,为了迎接新年,全市司法系统内组织了一个篮球比赛,分男子组和女子组,奖金比较丰厚。
这些女警多是文职,没几个摸过球的。单位的让男同志教了她们几天,一点都没有进步(原话是:他们一点用都没有,不会打球的。)大概是越熟越难教吧。这几天干脆跑到体育中心来练练。(后来知道,主要是这附近有很多商店,可以逛逛。)自然不会有什么改善。这几天看到我打球,就想请我教教。可能是觉得年轻人好说话!
见我迟疑,那大姐拉过来一个女队员对我说:“哎呀,你看,有着么漂亮的美女让你教,你就答应了吧!”
她的确很漂亮,看起来不20来岁,盘着两个罕见的长麻花辫。因为运动后的红晕给她增添了三分艳色,衣服还算了,比较宽大,可下面半截的黑色紧身裤隐隐勾勒出她的细腰丰臀。
她听到那大姐所说的话之后立时更红了脸,“薛姨!”她嘟着嘴跺着脚嗔道,那一瞬间我有种失神的感觉。
我不能不答应了,也不愿不答应。
这些女人完全不是在打球而是在瞎闹。不必要教她们任何基本功,更不必教什么战术,只要教她们如何抓稳球,如何挤人,如何把球扔出去就行了。我从来想不到有一天在篮球场上我会如此难过,拿出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和耐心,前前后后教了一个小时,快把我闷死了,总算有些改观。不过明天很可能还是老样子。
最后一次休息室,那叫女孩拿过一瓶饮料给我:“谢谢你教我们。你挺有耐心的。”
“不客气,你...真的是警察吗?”我有点疑惑。
“不是,我爸单位凑不出几个女队员打球的,叫我来充数。”她说的是大实话,有几个甚至拿着球跑的,绝对从来没碰过篮球。
她接着说:“这段时间学校反正没什么事,干脆回来陪她们运动一下。”
“那间学校?”我打定注意要搞清楚。
“文娱学院的,我学的是舞蹈。”
“怪不得你的动作像跳舞,挺好看的。”见她有点脸红我赶忙说:“我是东大医学系的。”
“你应该是校队的吧?”
“是,不过校队没什么好练的,打球时上上场就行了,我在这里是看看有没有球打。”我低声解释,感觉和她说话很舒服,她的声音特别好听。
“干吗要在这里找人打球?”她奇怪的问。
“我是想看可不可以帮人打打球赚点钱!”我沉吟了一会还是说了出来。
“哦!”她一副明白了的样子,突然转头对我说:“不如我去和我爸说一声,你来帮他们打球好不好?”
“行吗?”我心动了,单位打球虽然钱不多,但一般也不会有什么压力,只是多半是要有个名分才行,不然对手不会答应。
“你就算单位家属好了!”她突然红了脸。
“什么家属?”
“你就说是我男朋友,肯定没问题!”她的脸更红了,又连忙追加一句:“不过不要误会,只是暂时冒充一下,奖励很丰富的!”
我也有点脸红了,咬咬牙说:“行,我留个手机号给你,可以的话给我打个电话。”于是我们互相留了姓名和手机号,她叫孙茜敏。
这时那大姐走过来:“哎哟,敏敏啊,这么快就和小帅哥留电话了,真是一见钟情哦!”旁边也有几个大姐大妈级的开起玩笑。
这些女人开起玩笑来,绝对令绝大多数男人汗颜。我赶忙逃跑,后面还传来一句:“敏敏,这小伙子很壮的波,肯定很能干!”语气中特别强调了那个‘干’字。我不知道孙茜敏会如何下台,如果是我绝对只有逃跑了。
第二天一大早,孙茜敏打电话说没问题,但下午要去他爸单位试试。问好了具体地点,我心中暗暗兴奋,也对她的高效率感到惊讶。又渴望看到她羞涩动人的样子。
下午出发,路上边走边问,骑了近一个小时的车,到了那里。孙茜敏正在门口等着。单位不算大,但绿化很好,环境也很美。她告诉我这次司法系统球赛增加吸引力,允许每个单位有两个外援(只能是家属,而且场上只能有一个外援)。冠军单位奖励十万元每个队员奖价值300元的手表一块,美其名曰冠军表。已经有好几个单位找了些高手了。
第二名八万元,第三名六万元,前八名单位奖五万元,剩下的奖四万元。总共16个单位(整个沪上地区)。其实就是变相发点活动经费,鼓励大家锻炼一下。法警的身体素质一直不怎么样,国家现在对警察的素质抓得比较严,所以采取这个方法。钱也不多。
至于女子比赛,纯粹是陪衬。第一名两万元,第二名一万八千元,第三名一万六千元,其余的队是一万五千元。倒不是特意造成男女不平等,主要是有些单位实在是凑不出打球的女队员,干脆提高男子的奖金,平均女子的。
孙茜敏的老爸是这里的二把手,还是挺精干的,也比较帅气,话不多。他和单位主管这项活动的人说了两句,随后让我去场上打一打,也没有预期的询问。
很轻松的,我过关了。投篮,带球、突破、传球比他们队员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当即把我定为核心主力。他们单位的球员也多是3、40岁的人了,年轻人打得好的只有一个,还在前一段时间打着玩的时候扭伤了脚。
这些人都喜欢打球,看球,虽然玩得一般般,可的确是爱好。篮球场上*实力说话,我的性格也还好,很快和他们熟了,打起了全场。然后又指点了一下女篮。
让我意外的是,打完球他们坚决要留我吃饭,还把孙茜敏叫了过来。其它的女队员都没有参加,大概家里要忙乎。
他们男篮队长是个瘦瘦的中年人姓尹快四十了,一米七不到,鄂州省人,打起球来还很拼命,只是独了点。另外一个胖大个姓严,乌龙江的,打中锋,身高也只有一米八。和老尹同岁,两人关系很好。打球就他们两个配合得比较默契,意外的是酒场他们配合得更是炉火纯青。
“小石,你看,你这个家属吗,和我们第一次见是吧,这里每个人都可以说是你的长辈,小敏就叫我叔叔的。你不敬我们算了,我们敬你的酒总要喝起啥!你实在不行,叫小敏帮你喝。”尹队长慢条斯理的端着酒过来。
喝酒我实在不行,现在极度后悔答应留在这吃饭。一会功夫,五杯白酒灌了进来了。现在他们又开始敬酒。
没办法,喝!
“小石,小石头,我跟你说,喝酒是*练出来的,你看你的身体,你不能喝酒鬼才相信。我告诉你,你虽然是学医的,说酒喝多了这不好那不好,其实酒精也可以消毒杀菌的。也没要你多喝,就几杯!”老严也打着酒嗝说。
再喝!
“你看,敏敏是我们单位最漂亮的姑娘,现在做你的女朋友,你不表示一下多喝几杯?我可是很不服气的,我还想让我儿子再过几年追敏敏的呢!”老尹又坏笑着端过酒杯:“你要是不喝这杯酒,那不是不给我们面子,而是不给敏敏面子!”
我...还喝!
忘了自己喝了多少酒,以前打球,我基本不喝酒,那些朋友也知道我不能喝,而且年纪也还小不怎么让我喝,这次可倒了大霉了。脑袋还有些清醒可身体却不听使唤了。
“行了,别叫他再喝了。”孙茜敏挡了几杯有点生气了。
“他差不多了。”几个轻声说。
“死老尹,人家第一次来就把别人灌醉了。以后肯定不敢再和我们喝酒了。”老严大声说。
“这怎么能怪我呢,他第一次来,我们就应该把他招待好吗。没事的,他这么壮,身体这么好,喝这点酒没事的。”老尹继续坏笑着说:“小敏,今天别让他走了,找个地方让他睡会。”
我听得很清楚,可说不出话来,勉强扶着孙茜敏走出去。已是冬天。冷风一吹,我的酒劲完全上来,大吐起来,吐了一会舒服点,孙茜敏帮我擦了擦嘴。
直了直腰,我说:“我还是回去吧,不给你添麻烦了。”
“你去哪?走路都走不稳!”孙茜敏着急的说。
“小敏,叫你爸找老王在招待所开一间房,让他睡一晚上就行了。”老尹走出来见我要倒赶忙说。
这些家伙没一个人扶我,让孙茜敏一个女孩半架着我去了他们单位招待所,大概是不想电灯泡,可我们俩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孙茜敏拿了钥匙,开了门,我又干呕了一会。她端了碗糖水过来,喂我喝了。朦胧中我觉得她有点象晓晴,一把她带入怀里,似乎感觉到很软合的东西。
“讨厌,你身上好臭!”她奋力推开我,红着脸站了起来,扣上解开的衣襟,我已经鼾声大作。 第一卷:大学 第五章:心跳
第二天起来头痛欲裂,身上一股酸臭的酒味,整个人好像刚从潲水里捞出来。整个大脑一片空白,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呆,一下回忆不起发生了什么事。
一会一个清脆的女声将我拉回了现实。有点呆滞的转过头,看到一个美丽的身影走了进来,那两个马尾辫一下让我记起了所有的事。
“你醒了,不多睡一会?”孙茜敏脸色微红的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瓶。
“睡不着了,有点头痛。”我呆看了她一会才想起要回答,心里有种装傻的想法。
“昨天我倒底喝了多少酒?”这我倒真的记不清楚了。
“很多,可能有一斤多。20多杯是有的。”
“这么多!怪不得我要醉了,以后再也不敢和他们喝酒了。”
“以后别和他们硬喝,每个人敬你,你都不会推的。他们都是老酒棍了。”孙茜敏有点埋怨的说。
“我哪推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苦笑着点点头。
“吃点粥吧,我妈熬的酸菜粥,可以醒酒。”她随手拿出东西摆好。
“我先洗个澡,身上臭死了。”我见她有点皱眉,连忙说。
“是挺臭的!”她也笑着道。
我差点把皮都搓去了一层,确认身上没有什么异味了才摆休。还破天荒的在洗手间梳了梳略微有点长的平头。
看我出来她明显眼睛一亮,随即又有点红了脸,招呼我吃粥。吃了点粥,肚子舒服了很多,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好长时间,映象当中自己很少和哪个女性聊这么久的。终于无话可说了,我拿着东西准备告辞。
“尹叔他们还要你下去和他们打打球,配合一下,你去不去?”她似乎现在才想起来一样。
“不会再喝了吧?”我心有余悸的问,
“你别和他们吃饭就行了,就说中午在我家吃饭。”她说完脸又红了。透过她的羽绒服,我幻想着里面魔鬼一样的身材。那种渴望的感觉是在林晓晴身上都很少感觉过的。
“你看什么?那有这样看人的!”她嗔到。
“你....这个样子很好看,”我怦然心动,忍不住说。
她的脸霎那间犹如晚霞,绯红了起来,却又有点得意的道:“讨厌啦。”
我定了定神,压抑住想去拉她的小手的想法,和她一齐出去了。
今天周六,大家不用上班。老尹他们已经组织了十几个人正在练球。见我们来了,老尹打了个招呼,转身对孙茜敏说:“敏敏啊,你怎么搞的啥!让你去叫小石下来,你就稍微快点吗。现在都10点多了,你上去都一个多小时了。你要亲热也不用和我们抢时间啥!小石来一趟不容易,你们的时间还很多吗!”说到后面他已经坏笑起来。
“死老尹,你怎么这么说话?人家小两口的事情关你什么事?哦,就你打球重要,人家谈恋爱就不重要了?真是的。”老严用一种非常‘严厉’的语气说。
孙茜敏早就一句话都不敢说,逃跑了。我也红着脸辩解:“刚才洗了个澡,吃了点东西,所以才晚了。”
“小石头,没关系的,我们不是怪你。”老严拍拍我说:“虽然我们知道一个多小时可以洗很多次澡了!”这一下别人都怪笑起来。
看我实在有点尴尬了,老尹才帮我解围。要我和再他们打一场,指导一下。
队员里有几个年青一点的身体素质还可以,比较壮,也能跑,可意识不强,而且动作不太规范,既容易犯规又容易被断球,稍有干扰投篮就很差,战术修养也很一般——这是普通篮球爱好者的普遍现象。
我先进攻时我以空球后卫为主,指点他们如何要位、掩护、卡位、空切、斜插、接应传切等等。有时也来个远投加突破,身高、速度、弹跳、技术、身体素质都比他们强很多,所以真打起来如入无人之境,尤其是几个扣篮,打得他们没脾气。我可不敢用力扣,这里的篮框经不住大力。
防守时我往中锋位一站,完全统治了三秒区,甚至三秒区外我都可以干扰到,他们的战术实在比较简单,而且命中率也不高。压制了个关键位置的别人,其他的就没什么威胁了。这时我又示范如何防守了。
我边打边讲,并且背诵了几个篮球基本技术的口诀,言传身教,毕竟是经常打球的,很快他们有了点改观。不过主要还是演练如何以我为核心打球。
打了不久,他们的女队又出来占了半场,把孙茜敏也给叫了下来。她们纯粹是凑热闹,要我去教她们,老尹来了一句:“你们不要因为小石头长得帅就不要我们了吗,这样对我们单位的男同志打击是很大的。你们老公晚上会有心里障碍的!”
“死老尹,你妒忌了?我回去和老郑说,让她晚上不准你上床!”一个大姐毫不脸红的开起了玩笑。
老严立马接道:“小吴,吴小英,这你就不知道了。老尹这段时间是要储存体力的(di),他们家老郑不让他上床更好。倒是你啊,不要老和小邓在家里打小球,大球都打不了了。”
“我大球小球一起打!”然后是哄然大笑。
然后双方打打球又说说笑笑,其言语之夸张,让我有点瞠目结舌。
终于快到12点,最后老尹对男队员们们说:“我们听小石说的做,我们这个水平这个年纪在技术上提高可能性不大了,但在配合,站位意识方面,一定要跟上节奏。到时打球*他一个人很累的,其他的队还算了,厅里面那一队最强,到时一定要有体力,要跑起来。
这段时间就不要给老婆交任务了。把体力保存好。”乱七八糟说完他又转上我:“石云皓,这段时间你也不要和我们小敏太累了啊!”
把我和旁边的孙茜敏闹了个大红脸。那些大姐、阿姨又开始调笑和反击。晕死,只能装作没听见。恨不得立即飞出这里,今天这个训练让我印象太深了!
中午他们果然又要留我吃饭,我说什么也不答应,孙茜敏也说我要去她家吃饭。
“你们以后吃饭的时间多得是,我们才难得一聚,今天还是老严的生日,晚上你也别走了。”老尹坏笑着又把我们说红了脸。
突然我想起今天是何伊薇的生日,礼物还没买。心道一声坏了。连忙说:“忘了点重要的事。有个同学过生日,我一定要去的。”
我这么说,又一再坚持,他们也不好留了,又反复和老严道歉。老严说:“道什么歉,下次有机会喝酒你多和我喝两杯就行了。”
我打着哈哈:“尽力而为,尽力而为!”
好容易告别了他们,孙茜敏送我到门口,突然有点醋意的问:“你真的有同学过生日?是不是女同学?”
“是,还是你们学院的。”她脸色黯下来,我想起她们学校美女云集,可能她误会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以前的高中同班同学还和我一起来沪上报到的。”我慌忙解释:“我和她都不是很熟。”
“你们熟不熟和我有什么关系!”她红着脸脸色明显好了很多,又低声问:“那你明天还来吗?”
“你想不想我来?”看着她有点害羞的脸,我心跳加快,不由轻薄的说:“你想我来我就来。”
“鬼才想你来。”说完她红着脸走了。
我飞身上车,一路上都有种兴奋的心跳感觉! 第一卷:大学 第六章:生日(上)
何伊薇家里颇有钱,加上她性格开朗,为人不错,又长得漂亮,所以给她过生日的人不少。
一共有15个女生,13个男生。文娱学院沪上美女帅哥最为密集的地方的名声果然名不虚传,这些人论外形,随便一个都可以打80分以上。不过大多数都比较骄傲,衣冠楚楚的样子。
她在大学城附近的福海酒楼定了一个大包厢庆祝生日。我赶到的时候,她们也刚刚入座。何伊薇看我来倒是很高兴的,将我给她的同学们介绍了一下。
“这是我高中的同学,石云皓,东大医学院的。”
大多数男生有些虚伪的客套了一下,女生倒显得大方一些。尤其是一个叫安梅的女孩,齐耳的短发,一看就是比较活泼热心的女孩,还伸手和我握了一下。有个熟人——报到时在火车站遇到的何健康对我的欢迎也比较真诚。
何伊薇穿着一袭白色套裙,挺正式的。显得落落大方,额前的刘海给人温柔的感觉。
“谢谢大家参加我18岁的生日,这是我成年的日子。有着这多人和我一起度过这难忘的日子,我很高兴,也很兴奋。希望大家和我一样快乐,也祝大家能够身体健康,心想事成!”看不出她挺能干的,这几句话说得还不错,也没有一点怯场。
安梅看来和她关系很好,等她一说完就战了起来说:“今天是我们小寿星薇薇变成大人的日子,我们为她干一杯,祝她爱情事业两丰收!”说得何伊薇有点脸红。大家也嘻嘻哈哈的举起了手中的饮料。
然后是上生日蛋糕,点上蜡烛关了灯,唱完生日歌,何伊薇郑重其事的许了一个愿。要吹蜡烛之前,安梅拉住她:“薇薇,你得告诉我们,到底你许的是什么愿。是爱情呢还是事业呢?或者其它的。”
众人也跟着起哄。
“我许的愿跟大多数女孩们许的愿一样,女生已经知道了,男生想要知道就去问女生。”想不到她还有点急智。
可安梅也不是这么好对付的:“哦,我知道了,薇薇是想早点嫁出去。你们谁对她有意思的,可要快点动手啊!”又说得大家笑起来。
何健康笑道:“这么说,安梅以前的愿望就是快点嫁出去了,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机会!”已经有人笑得前仰后合了。
“师兄,我知道你想帮薇薇,不过我们薇薇不一定领情哦!”说完指着我说:“这边还有个帅哥不比你差呢。”安梅的嘴巴的确厉害。
看到把我扯上了,我连忙说道:“谢谢安小姐这么看得起我,想不到你给我这么高的评价,我很荣幸,等会要敬一杯,表示我的感谢1”我没有什么急智的,这种场合应付的比较困难。只是喝别人打球打多了,在酒场上也有一点见识,这句话基本是抄袭的。
“听到没有,安梅,石云皓可是开始向你进攻了。”何健康抓住机会说。大家又笑了起来。
好不容易,何伊薇吹熄了蜡烛,大家开始送礼物。
读文娱的学生大多数都比较有钱,因为这就是个花钱的专业,一般来说起码是小康之家。所以他们送的礼物对学生来说都比较贵重。尤其是何健康送她一个白金手链,看来他家很有钱。
相形之下,我送的比较特别--18朵玫瑰。这是那花店老板推荐的,加上包装花了我80块钱。老板反复说:“女孩过生日送玫瑰最好!”我也没什么经验,就买下来了。”我把花塞在了包里,拿出来的时候有点变形了。
“哇!石云皓,你是不是想追求小薇啊?这么直白,送玫瑰给她!”安梅立即大惊小怪的喊了起来,看来是有点报复的意味。
我连忙解释:“这是花店老板向我推荐的,她说只要是女孩,都喜欢玫瑰! ”
“你是真不知道假不知道,玫瑰代表爱情,是给女朋友的。”安梅穷追猛打。
何伊薇连忙给我解围:“石云皓有女朋友了,还很漂亮呢。”然后对我说了声“谢谢,我很喜欢!”
我总算松了口气,不管她是真喜欢还是假喜欢了。只是大家都没有送花,这书花倒显得有点特别。
接下来,唱卡拉OK。我声音不错,可很少唱歌,主要是没这个爱好。每天打几个小时的球,听歌的时间的确不长。这些人有几个唱歌颇为不错的,我更不好献丑了。安梅坚决不放过我,点了一首非常流行的《爱到永远》一定要我唱。我跑了几次调。
可能我真正能唱完的歌,除了几首简单的儿歌之外就是国歌了。
“这才是情真意切。”安梅开着玩笑道:“薇薇喜欢就行了。”
“我喜不喜欢不要紧,倒是有人一直听得那么认真。”何伊薇调皮的说。大家又取笑起来。
大概10点半钟,酒店大厅开始播放迪斯科音乐。这些俊男美女也过去,开始脱下外套跳了起来。这些舞我经常跳,以前不喝酒,别人在喝我就在跳。由于基本功在那,一些高难度动作在我来说也非常简单。只是我不想太出风头,在一边摇晃。
酒店里有几个跳舞高手,尤其是一个妖冶的年轻女人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一会她说:“帅哥,不会我教你!”
这句话让我有些生气,自从被林晓晴这样‘调戏’过,对此我比较敏感。
“你等着!”说完我脱去外套,露出我的篮球背心。小跑几步,一个醉拳的双膝滑行一下冲到舞池的中央开始跳了起来。 第一卷:大学 第六章:生日(中)
舞蹈动作我会的不多,但是那些街舞当中的的难度动作我做起来如行云流水。因为有很多是武术、体操动作当中的演化,要求的是力量、速度和柔韧性。这方面我比绝大多数跳街舞的要好一些。
音乐越来越热烈,今天我本来打球就打得不够,完全从舞蹈中发泄出来了。
托马斯全旋完毕,我双手一用力跳了起来,不停的双手互换单手撑地,再接着托马斯全旋,随即以头着地,一个急速的旋转720度。再来十来个绕圈式的鲤鱼打挺。然后站起来剧烈摇晃,挑恤一样的看着那女孩。
那女孩横了我一眼,几个舞蹈动作过来到我面前和我对舞。时不时用她胸前那对摇晃过来。我只能现学现卖,摇着肩膀身体往后仰。她的身体伏得越来越低,脸上有点坏笑,想看我出丑。
我干脆肩膀倒在地上,双腿还呈铁板桥的姿势,随即用力一撑,背部着地滑了开去。她还待过来,我赶忙摇到何伊薇她们那一堆去了。
她们正看得津津有味,见我过来,包括何伊薇和安梅几个跳着舞问我:“你的舞跳得真好,那人你认识?”我连忙摇头否认。
跳了几曲,我去喝点东西休息。正和何伊薇她们聊天,那女孩又走过来:“帅哥,还敢不敢跳。”我还没回答,旁边的女孩都开始怂恿我上去了。只是何伊薇没有说话。
那女孩真是胆大,伸手来拉我。我赶忙跳起来说:“好,我和你跳。”
其实她是真正的在跳舞,舞姿很优美,不像我,动作都是那些大开大阖的。偶尔几个跳舞动作都是临时学会。不过没有多久旁边的人都在周围拍手,只剩我们两个人在跳。大概是觉得我们跳得太好了吧。
她扭动和旋转的的幅度越来越大,已经有人开始怪叫了。她眼中也有些得意的目光。
只是毕竟她的体力差了很多,坚持了两曲就不得不休息了。旁边的人大声叫我继续。我干脆把以前的武术跳跃动作全部拿了出来,燕子抄水、平沙落雁、前空翻、后空翻,侧空翻空中转体等。尤其是最后我打了一套醉拳。
醉拳是最难学的,但也是最好表演的,因为绝大多数人不知道你是完不成动作真的倒了还是原本就有这个动作。
打完这套动作,我也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了。舞厅的空气很混浊,我赶忙出去阳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何伊薇和安梅也跟了出来,再次夸我跳得不错。正在聊天,那女孩也出来了。
“喂,休息好了没有,我们再跳一会?”她手里拿着两杯价格不菲的饮料,递给我一杯。
我摇手拒绝道:“我有些累了,要休息一下。”
她顽固的把饮料往我面前一伸:“等会是轻音乐,跳交谊舞,不用花力气的。”
我只能拿在手里,转手示意问何伊薇她们要不要。她们自然是摇头。我转身答道:“那更不行了,你没发现我不会跳舞的,都是乱跳。”
“我教你好了!喝完了再说。”她优雅的吸了一口。
转过头来,我有点求助的望着何伊薇。
“等会我们跳舞吧。”何伊薇还是很聪明的。我赶忙答应。
“我们跳完你再和她跳吗。”那女孩的声音嗲得让人起鸡皮。
安梅扑呲笑出声来:“石云皓,你还真是很有女人缘啊。两个大美女争着和你跳舞呢。”
天地良心,我绝对没有刻意勾引这个女孩。只是安梅这样一说,何伊薇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了,否则真的成了安梅所说的那样了。在这种事情上,绝大多数女孩还是很矜持的。等我慢腾腾的喝完饮料,那女孩袅袅婷婷的带我走向舞池。说实话,如果她不把脸画得像猴子屁股,绝对比现在好看得多。
还好,跳交谊舞她没有搂着我,我也只是轻轻的扶住她的背。原本是慢三那种最简单的我可能还行,现在的曲子比较快,我完全跟不住节奏,又怕踩着她、碰着她。刚刚跳完一曲,我已经踩了她三脚,最后一脚可能有点力度,让她呼起疼来。我搀着她一只胳膊,坐在一边。
聊了几句,出乎意料的,她还只是一个东大电子系的大一学生。这个福海酒楼竟然是她父亲的产业,她经常来玩。东大的综合实力,在全国也只有首都北安的安平大学可以与之相比。
东大有四个国内领先的专业:数学、医学、电子和经济。为了保持这四个重点学科的地位,东大扬言‘不随便放进一个,不草率放出一人。’不敢说绝对,但是这四个系,99%的学生都是*自己的本事考上来的。尤其是数学和医学在世界上都有极高地位。
只是学数学的毕竟更需要天才,学的人少很多。
她竟然能在东大电子系就读,绝对不简单了。就算是家里花钱的,她的成绩读上一个一般的重点也应该没问题。对于一个女孩,尤其是比较漂亮的女孩,学习要比较好真的是有些困难的,付出的肯定比一般人多。而且她家里还有钱,面对的诱惑就更多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父母也不管管她,难道上了大学就算是到头了?她没有我相像中的健谈,口才比林晓晴差多了。我不自觉的拿她们两个比较。或许我那一脚影响了她的发挥也不一定。短短时间她埋怨了我好几次。
“你踩人也不要这么用力,你不是存心的吧。”她摸着脚说。
“我说过我不会跳了,实在不好意思。不要揉它,先应该冰敷。”我受过一些伤知道怎么处理。她让服务员拿了冰块过来敷上。
“要不然我请你喝点东西?”我实在忍不住内疚。”
“在这里怎么能让你请?”她微笑着,只是牵动那厚厚的胭脂和浓浓的眼影看起来有点恐怖。
喝完饮料聊了两句,一会她打了一个手机,和我道了再见两个女服务员把她扶了出去。 第一卷:大学 第六章:生日(下)
再过去的时候,安梅瘪着嘴说:“喝,我们的舞王回来了,怎么样和刚才的那位小姐聊了些什么?”语气中有些讽刺。
我告诉她们,那女孩的情况。不光我,所有的人都觉得很惊讶。大家唧唧喳喳的议论,这个看起来作风大胆豪放的女孩竟然是个有钱的高材生。
“石云皓,如果你把她搞掂了,我们以后来这里可就不用花钱了。”安梅这家伙有时候说出的话是在不经过大脑一样,也不管别人怎么想。
“我把你搞掂了,以后来这里也不用出钱,钱都要你来出!”我有些生气的说。
“你怎么说话的,一点也没有风度,不知道让着女孩子。以后,休想去找薇薇。”我算又见识了不讲道理的美女了。我只能保持沉默。安梅的眼中就是一副:算你识象的意思。周围几个人都抿着嘴笑了起来。
接下来,舞厅继续放着轻音乐,里面的人都是翩翩起舞。我再也没有下去献丑。
跳完舞,已经是11点20了,这个聚会也就到了尾声。
何伊薇说了一连串感谢的话,还给每个人一份礼物,一只精美的电子表,应该是他家订做的,外面卖,起码也要4.5百。有钱就是阔气,我有点不以为然。
出来的时候已经是近12点了。见到我们这一群美女帅哥,几个小混混吹起了口哨。每个城市,大学城周围是治安最好的,巡逻的主要不是警察,而是武警,这些武警一个个年轻力壮,脾气火爆,而且两年一换,打了人过两年回原籍谁也找不到他们。而且武警特别团结,打了一个,他们敢一个连一个营拿着武器找你,整不死你也要你脱层皮,就连太子党都不敢直接惹他们。
量他们不敢随便乱来。大家也没有人理会这些无聊的家伙。
迎面走来几个人,大家都没在意,突然一人停住脚步叫住我说:“石云皓,原来你在这里,我到处找你啊。”
“吴教练,你找我干什么?校队又没有比赛,这段时间训练我请了假的!”我才发现对面是吴铁生。这一段时间为了找点钱我干脆不参加校队训练了,他对我的球技越来越有信心也就没有勉强。还有个原因就是东大的校队的确不怎么样,学习任务也比较重,学校对篮球队以及各个运动队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
“有个事要请你帮个忙。”
“是打球吗?”
“对,具体明天我找你详细的说。把你的手机号给我,害得我好找。”
我不好意思,因为怕他老找我,我都故意没留手机给他,连忙留了手机号给他,跟他说明天见。
“你还会打球的!你的球打得很好吗?打什么球?”安梅问我。
“他以前是我们校篮球队的,得过全国冠军。”何伊薇说的是初中的事,高中家里出事了,我主要和一些半职业球员打,好赚点钱。校队只是偶尔打一下。
“哇!你好棒,全国冠军!你能扣篮吗?我看乔双在世界杯上扣篮可帅了。”安梅叫道。
我晕,篮球哪有世界杯?篮球的圣殿是ABN,现在更是全世界的高手都云集过去,每年的联赛是篮球迷们的盛餐。
我们国家有二十一个高手在ABN打主力,一些超级球迷隔三差五飞过去给自己的偶像加油,这是一个篮球白痴。由于我们国家在在足球上一百年如一日的堕落,所以篮球的爱好者远多于足球了,由于市场的倾斜,篮球已经开始取代足球成为第一运动,而ABN则是观看人数最多的体育项目了。已经有好几家俱乐部老板是我们国家的人。
“还可以吧!不过乔双今年已经退了,伤病太多,年纪也大了。”我敷衍她。
“那你什么时候打球,叫我去看看,你可要扣篮啊!”安梅旁若无人的尖叫。几个男女生有点象看花痴一样看着她。
我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还在想吴铁生找我有什么事。
路上,几个是一对的男女生先走了,其它的人三五一群的边聊边往大学城走。感觉到几个男生对我有点不快,就连何健康的话中都有点酸酸的味道,大概是我太出风头了。这也是没办法的,谁都会有这种劣根性。
以前我见到打球比我好的,我也是充满了敌意的,一定要超过他才行。这些年成熟了很多,身体素质和球技也有很大的提高,这种幼稚的想法也基本上没有了。
进了大学城,几个男同学和不顺路的女生也分开了,剩下的人在安梅的极力要求下,我们又在他们学校的操场上聊了一会。我估计她主要是是对我很好奇。文娱学院的管理是相对最为紧张的,因为这些少爷小姐不出事则已,一出事绝对是轰动全国的大事。没办法,长得太好了,只是武警的巡逻也是最频密的。
我们在操场也就带了一会,有三批武警要我们回去了。
“石云皓,你真的有女朋友了?”安梅问道。她说完这句话,周围的几个女孩都竖起了耳朵。
对于她问出一个如此私人的问题,我还是有点尴尬:“算是吧。”想起林晓晴,我真不知该如何定位。已经超出了男女朋友的关系,却又没有谈过恋爱。只是这么长时间没见着她,心里的确想得慌。梦中无数次的和她缠绵。
“是就是,什么叫算是。你还想脚踏两只船?”安梅的语气就差把花心大色狼这几个字给说出来了。
“不是的,我们的关系很...怎么说呢,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有些戏剧化。”我终于想起了一个词。
“是吗?给我们说说。”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好奇。
再说下去明显有些交浅言深了,我干脆站起来:“时间不早了,我还是送你们回去吧。”
何伊薇也帮我解围道:“是啊,太晚了,我们再不回去陈姨(守门大妈)要说我们了。”
“怕甚么,明天是星期天。”安梅明显有点不识趣,真的有八婆的素质。
只是其它的几个女生也说时间太晚了,刚好又有几个武警来催,没有办法她才作罢。
我把何伊薇她们几个女生送到她们宿舍门口。安梅眨眨眼说:“想不想上去坐坐?”
玩笑我还是分得清的,现在都快一点了,要是答应的话就是自找没趣了。我摇摇头说:“以后如果你们强烈要求的话,我可以考虑三陪!”
“呸!美死你!”几个女孩一起说。
我笑着打开折叠车骑了回去。宿舍早就关了门,为了不吵醒看门的大叔,我开始了爬墙,爬墙的时候还要带车,有点难度。
回到宿舍,那几个还没有回来,看来也都够疯的。 第一卷:大学 第七章:预约
第二天我睡得比较晚,8点钟起床想去打球的时候,吴铁生的电话响起了,叫我到学校茶餐厅找他。宿舍几个还睡得象猪一样,没有吵醒他们,骑着车我过去了。
学校的茶餐厅是个休闲的好地方,但是学生到很少进来,主要是因为这里单纯的休闲,没有相应的娱乐设施,而且大学生很多成双成对的,在校园里面多少要收敛一些。因此这里是老师们常去的地方。
吴铁生老远就从玻璃窗看到我,迎出来把我叫了过去。我有点受宠若惊之外,觉得这场球不那么简单。
听他细细道来我才知道:大学城附近是一块生财宝地(大学生的钱最好赚)尤其是饮食和娱乐业。整个沪上的大学城里有近30万学生,加上老师和工作人员以及家属,超过40万人。
这些人挤在近20平方公里的地方,而且不是消费超前的学生就是收入不错的白领金领,所以周围孕藏着巨大的商机。周围的商铺、餐饮和娱乐设施多如牛毛。当然,准入制度和考核程序也是非常严格的。
毕竟如果出来的学生都是一些只会花天酒地的少爷小姐,对整个国家和社会的负面影响是不可估量的。只是这里面也肯定有些灰色甚至黑色交易,具体的是一般人不能体会的了。
吴铁生有个朋友叫龙自强,手下有以福海酒楼和东方娱乐城两大产业为龙头的生意,一直以来和另外一个以天上娱乐城和人间大酒店为旗舰的老板在生意上有了冲突。主要是地点的问题。
竞争越来越激烈,刚好两人都是篮球迷,双方约定,组织一场篮球赛。赢的一方以市价收购对方的一个小产业,大概也就是价值70万左右。这对于双方的资产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无非是处点气而已。
因为怕事情闹大,双方都约定不能找职业运动员(其实这点钱请职业球员也完全划不来),甚至退役的都不行(有些退役球员很有名气和影响力),各自在一个月之内组织一个球队,元旦节开始打球,一场定胜负。
龙自强全权委托吴铁生找人,他首先就想到了我。
“这不是违法的事情,只是一场友谊赛。赢的一方面按市价收购对方的一点产业,如此而已。到时还有政府的公证人员出席。”吴铁生说完加上一句。不知道这些神通广大的家伙如何请得动政府出面。
我迟疑了一下说:“教练,这个球我可以参加,不过不包赢的,只能尽力而为。”
“没事,尽力就行了,包赢找乔双都不行啊!”他笑着说:“这几天别跑远了,到时人齐了可能要配合一下。出场费暂定4000到6000元,如果赢球所有的人出场费翻番。另外投进一分加100元。一个篮板100元,助攻一次100元,抢断一次150元,盖帽一次120元,关键球一个200到500元元。得分、助攻、栏板、抢断、盖帽最多的人还有可以再加钱。我打算找8个人。”象这种球,8个人是最少的了。
我心算了一下,一场球一般80分到100分左右,20次左右的助攻,40个栏板,抢断算5个,盖帽算8个。这里的钱就要一万四到一万六。再加上出场费、奖励、场地费、公正费等等,如果要赢了,最起码要12万元。还是挺下本钱的。不知道为什么一个70万的店铺(肯定也不会很大),他们舍得花这么多钱。有钱人就是不同。
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打赌的两个铺面是连在一起的,现在能够合而为一,就可以做得比较大了,这种铺面就算再转手,价格最少也会多50%,何况在大学城这个黄金地带,没有多少人会转卖的。
“我会尽量将你的出场费提到最好,你有这个实力。只是具体的情况还要等人齐了训练一下,老龙了解一下情况才行。过一段时间再商量着定下来好不好?”
如此一说,我没有了什么压力。他毕竟也是大学老师,面子比我要重要,对于后果的考虑也肯定比我谨慎。我答应了,出场费上面也没有和他客气,又不是他的钱,不必要。他很高兴,坚持请我吃了餐饭。
“小石,你能答应,我就放了一半的心了。这就算预约好了。你有没有球打的好的熟人介绍一下。”吴铁生看来还真有点担心我不答应。
我立即想起史新文,吴铁生对他有点映象,当即同意了。我给史新文打了个电话,这段时间他刚好没什么事情,又是我介绍的,他毫不犹豫的应承下来。只是现在正和女朋友在外面,不好过来。
这家伙真的让女人管住了。我让吴铁生和他通了话,互相留了手机。
吃饭的时候,他有点好奇的问:“云皓,你的球艺,我看就是在国内打职业比赛也绝对是个主力,你怎么不去试试。好像你现在也有点缺钱。”
“我不是没想过,只是我爸妈都不怎么同意。而且我个人也更愿意把它当成一种爱好。再说我在外面打球,更自由一点。我还是喜欢读点书有点真本事。”
“也是,打球就是吃青春饭,而且球场当中比社会上更复杂。”吴铁生点点头道。
边聊边吃,吃完饭我们告辞了。 第一卷:大学 第八章:轻吻
打了一会球,补睡了一个多小时,中午刚吃完饭,又接到一个电话,是孙茜敏的。
“喂,你今天来不来,是不是昨晚和你那个女同学玩得太晚了。”语气中有浓浓的醋意。
“没有,刚和我们学校篮球教练谈了个事,我马上过去,行不行。”听到她淡淡的怒意,我心里反而有点高兴。
“路上小心点!”孙茜敏停一会又说:“来得时候买点水果吧,不用很贵,买点葡萄就行。”
“干吗,你想吃。”我有点奇怪。
“不是,是我爸爱吃。”她的声音明显小了,有点羞意。
我一愣,连忙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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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买一点,你买这么多干吗?”到了她那,她果然在门口等。见我提了足有五斤葡萄,不由嗔怪我。
“不是你爸爱吃吗。多买点多吃点。”我答道。
“这种葡萄很贵的,你又没什么钱。”说完想到自己这种语气有点撒娇的味道,脸又红了。她是我见过的女孩中最容易害羞的。
这葡萄到确实不便宜,是野外种植的,味道挺好,要五块钱一斤。五块钱可以在学校吃一餐不错的饭了。
“没关系,我现在还能顶住,等赢了球,不就有钱了。说起来还要谢谢你,要不然这个学期我还真有点难过。”
“行了,别谢了,先去我家吧。”她可能觉得我得话有点生分了,语气中又有点不快。
路上都有人打招呼,看我们的眼神挺怪的,有几个人说:“敏敏,男朋友挺帅的吗。”她红着脸反而有点得意的样子。
进了楼梯口,楼梯比较窄,上楼时她走前面,看着她娇好的背影,和一晃一晃的辫子,我突然脱口而出:“这算不算准女婿见老丈人。”自从和林晓晴在一起,我对异性的欲望越来越强烈,现在看着这个肯定对我有好感的漂亮女孩,忍不住出口调笑。
她明显慌乱了一下,又要转身想说什么,又要保持上楼的惯性,身体失去了重心,早被我抢先一步扶住了她的腰。
红着脸打开我的手,孙茜敏说:“你怎么这么讨厌,总是动手动脚的,你再说这种话,我不理你了。说好了是为了打球冒充这段时间的吗。”可是羞红的脸想生气又生不起来,反而象和我撒娇的样子。
我赶忙说:“冤枉,我刚才是怕你摔倒了,而且哪又来‘总是’动手动脚啊!我真的比豆娥还冤,都成豆虫了!”
“你还好说,前天晚上喝醉酒,你忘了!”她忍不住笑了一声,赶忙板起更红了的脸,可听得出明显是生气了。
“有吗?”我暗想,不会真的对她做了什么吧。我隐隐约约记得似乎抱过她,可也不敢确定。当下有点疑惑的说:“那天应该是喝得太多了。”
“哼!”她掉转头快步走在前面,应该是怪我拿喝醉了当借口。两个少见的长长的麻花辫随着她上楼的步子一甩一甩的特别好看。好几次我都有点失神,差点被楼梯绊了一下。
我们进她家的时候,他爸刚好有点事要出去,说了一句:“你们聊聊吧。”就走了。她妈又买菜未回,剩下我们两个。倒了杯茶孙茜敏就坐在一边,两个人都有点尴尬。
“哎....”沉默了一会,我们同时出声,又同时看着对方说:“你先说。”她扑哧笑起来,我也忍俊不住。
“那我先说了,我要去上个洗手间。”说完我站起来就走。
“讨厌!”我发现很多女孩尤其是漂亮女孩都把讨厌当成口头禅。
我出来之后,她问我玩不玩游戏,我说只上网看新闻、体育、社论和小说。游戏玩得比较少,太花精力和时间了。
“有个游戏挺好玩的,我教你。”
反正没事,我答应了。当然,也没想过不答应。
到了她的香闺,这里面的布置得挺淡雅的,连香气都是淡淡的很好问,和林晓晴的华丽完全不同。有一点一样得是布娃娃都很多。
她的电脑还是比较老式的三维投影屏幕,不过玩游戏够用了。
《神游》是这款游戏的名字,无非是杀怪。练级完成任务。在里面她是一个精灵法师,叫娃哈哈,把我笑得要命。她竟然在游戏里面有老公了,名字叫小菜鸟闯天下。
“嗬,老公都有了,怪不得说只和我做一段时间的女朋友。”我故作吃醋的说,只是心里的的确确的很是不舒服。
“他是我们单位的,比我小五岁,为了好玩求着我,我才答应的。”她连忙解释。我的心放了下来。
孙茜敏一边给我介绍游戏,一边示范怎么玩,怎么使用法术。
看得出来,她也不是什么老手,据她说玩了大半年了,还是游戏的最早的几批玩家之一,可才70多级。我看到有人都130多级了,还明显不是最高的。
看到她打怪我才明白为什么她的等级那么低。她不敢打任何长相恐怖的近战的怪物,看到的话就连忙躲开,长得可爱的又不愿意打。所以老找那些远程怪物,隔得老远对射,有时候还瞄不准,老是打了这个又打那个,引得几个远程怪物一起打她。打了几下血就哗哗往下掉,还没到一半就吓得跑开来吃点药等满了再打。特别费药不说,升级也慢。还好她那小老公现在133级,大把钱,装备也帮她弄好了。就这样还是70多级。我看着一个新人在几分钟内不停的冒出升级的光芒,估计一会就升了十来级了。
对于到底怎么游戏、怎么分配属性,我没有什么兴趣,只是看着她认真和紧张的样子特别舒服。
玩了一会,她被几个冲过来的近战的怪物吓得回了城,在城中找两个熟人聊了几句,又把基本上所有的商人拜会了一遍,买了几个在我看来她的角色完全用不上的东西。(有些东西纯粹是装饰,没有任何属性的)估计也有将近一个小时了。她不自觉的捂住嘴轻轻打了一个呵欠伸了个懒腰。在房间里只穿了一件羊毛衫,突起的胸部让我目瞪口呆。
一偏头,看到我色狼的样子羞红了脸,她赶忙放下手,继续玩游戏,可屏幕上的人物已经不分方向的撞在墙上了。
我终于忍不住轻轻的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那一下碰触让我感觉胸中有点东西炸开了,如坐云端。她一下捂住红得象块红布的脸,满含羞意有点哭腔的说:“你...你耍流氓!”
这句话把我吓着了,心虚的说:“对...对不起。我...我...。”我了两声,我接不下去。
她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趴在床上。我连忙走过去,动也不敢动她。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下次再也不敢了。” 第一卷:大学 第九章:审问
这时传来开门声,我们连忙一齐站起来走出去。一个漂亮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手里提着菜。
“妈,你回来了。”她红着脸说。
她妈狐疑的看着我们两个手足无措的样子和通红的脸,倒霉的是孙茜敏还下意识的拉了拉有点皱的羊毛衫。
“你们在干什么?”她老妈的声音很严厉,脸刷的沉了下来。
“玩游戏。”我的声音都有些战抖,心里怕得要命。打死我也想不到有一天会把这三个字说得这么恐怖。
“你怎么这么不知自爱?”她妈用眼睛剐了我一下,对孙茜敏厉声说。
哗的一下,孙茜敏的眼泪流了下来,脸红如血:“妈,你怎么这么说话,我们又没有做什么!”
“没做什么这么心虚!?”看来她老妈管得她很严。
孙茜敏哭着冲回房,砰的关上了门。我也连忙说:“对不起,阿姨,我要走了。”
“你先别走,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双眼睛有种恶狠狠的感觉,配合着声音有点象看着小红帽的大灰狼。
“真的没什么!”我嚅嚅的道。
“有什么说什么!要不然你不准走!”语气中的命令毋庸置疑。
“就是...就是...。我们刚才在玩游戏,我就是...我就是...。”
“你就是干了什么?”她压抑不住焦急和怒火了。
“我就是忍不住在...在小敏的脸上亲了一下。”我豁出去了,脸上烫得像火炉,冷汗已经湿透了衣服。
她明显松了一口气,放下东西,让我坐下,开始审问。我总算知道什么叫如坐针毡了。
“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哪的人?现在干什么?家里还有什么人啊?和敏敏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在哪读书?成绩怎么样?有什么特长?以后准备在哪里工作?...。”
她仿佛有无数个问题,其中很多问题还是交叉重复的。我的祖宗三代都被她询问到了。
我低着头一一作答,好几个问题我自己都回答不了。终于她的语气缓和了,后来有了点愉快的味道。
“敏敏,出来洗菜。小石,你去打球吧,等下过来吃饭。”
我如奉音纶,站起来拿了东西要走,她又接了一句:“饭好了我去叫你。”
我赶忙说:“不用了,阿姨,我明天上课,太晚了会迟到的。”
“哎呀,小石,你来一趟也不容易,明天一早和敏敏一起去上学嘛,叫他爸派部车送你们。”
“妈,你别为难他了。”孙茜敏已经出来了。看来她也早就不哭了,躲在门后听了半天。
“什么叫为难他,明早你和他一起上学不顺路吗!”
“他回去有事啊!”孙茜敏瞪着脚说。
“有什么事也要吃了饭再说,小石,说定了,等会我去叫你!”她那决断的语气让我生怕一拒绝她就发飙。
我只能答应,走出门还听她妈说:“你这傻囡囡,我不是帮你吗,小伙子挺不错的....。”
这种人,只能是某人未来的极品丈母娘。我第一次对孙茜敏也有了一点害怕的感觉,她如果也像她妈....。我不敢想了。
这时已经五点多了,天黑了下来。老尹他们已经开了灯光带了人在打球,见我下来,老严说:“小石头,我们还以为你舍不得下来了呢。”看来他们早知道我来了。
“你怎么说话的,丈母娘要多了解一下女婿也是应该的吗!”又是老尹坏笑着说。
我只能苦笑,抽空问老尹:“小敏她妈是不是很厉害?”
老尹笑着道:“她那张嘴,在我们整个系统都是有名的,把小敏也管得死死的,不过心倒是很好的。”
旁边的人也随声附和。说他妈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我跟你说,你把敏敏她妈搞定了,也就等于把敏敏搞掂了。顺着她的话说就行了,老孙在家里不管事的。”老严拍着我教导着。
我继续皮笑肉不笑的点头。突然想起,我点头干吗?我和孙茜敏又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
老严又加一句:“不过敏敏的脾气真的是很好,不像她妈妈,我们单位这么多女孩子,可能她的性格最好。”又是一串附和声。我傻笑着说谢谢,心里竟似乎有一块石头落地了。
接下来我好好的和他们打了一场球,完全跑了起来,这几天运动量不太够,要补回来,打得他们全没了脾气。
搞得老尹直呼我的名字:“石云皓,你这样不行的。你再这样打,我们连打球的信心都没有了。没有对抗也练不到什么球了。你不能说在敏敏他妈那里受气了发泄到我们这里来吗。我们以后还是一条战线上的!”说着说着他就开起玩笑来。
接下来干脆来个六打四,才有点对抗性。我也注意进攻时多打组织,防守时主打中锋。
打到兴头上,看见孙茜敏站在场外观看,也围了一圈人了,毕竟可以真人扣篮,这不是那么常见的。
看见孙茜敏,几个大妈大姐,又开始在场外和她调笑了,受不了那些玩笑,她赶忙跑回家。一会她老妈来了,大喊一声:“小石,打完没有,回家吃饭了。”我应了一声。老尹让我别理她,打完这一场。
她在场边和几个女人在聊天打趣。声音不小,偶尔有几句段子之黄,让我直起毛骨悚然,动作也有点变形了。
在大家哄笑和鼓掌声当中,我们结束了比赛。老尹说下周二、周五、周日有三场比赛。他们的比赛分四个小组,每个小组四个单位单循环,前两名出线。然后再分两个组单循环。头两名争冠亚军,小组第二争第三名。
由于他们都是有工作的,也算比较忙,又快元旦了。所以最后的决赛在12月28日举行。时间还是很紧张的。今天8号,冠亚军20天打7场比赛对一般人来说还是比较累。所以每一周安排的赛事都比较多。
只是对我来说无所谓。我有一个很好的恢复方法,就是气功。这是很常见的一种功法,只是我从小练起,可能气感也比较强。我发现除了强身健体,对身体机能的恢复也是很有帮助的。
上一次感冒,纯粹是没有时间练习,而且也有点自暴自弃的结果。
我跟他们说了,元旦有个比赛,当中可能有几天不能和他们一起训练,但是比赛一定会参加。他们反复追问什么比赛,我只能大概告诉他们。
这些队员一个个兴奋起来,闹着让我搞些票,到时他们进场看看这些半职业比赛的高手如何打球。因为知道了事关几十万的买卖。所以也比看职业联赛刺激。我只能敷衍他们,看到时能不能让人进去。缠了好久,他们才让我跟孙茜敏的老妈走。
吃饭的时候,她妈继续审问。真不明白,有些问题为什么问了还问。幸好她没有特别询问我父母的具体情况,否则我还真的吃不下去了。
小敏他爸果然在家没有地位,除了基本不用干家务,其他的全说了不算。吃饭的时候刚说了一句:“你让小石好好吃饭吗!”
他妈立即说:“我怎么不让他吃饭了?我不是关心他吗。你女儿的事情你就从来不操心!”
他也习惯了,小声嘟哝一句:“轮得到我管吗。”后来干脆不说话了,吃完饭就喝茶看电视。
他爸还是挺为人着想的,我吃完饭在沙发上一坐下来,他就轻声说:“小石,这餐饭吃得有点不自在吧。她就是这么个人,你别往心里去。”
我连忙说:“不会不会。”开始和他聊起来。
刚聊了两句小敏她妈端来一盘水果,吃完水果,又赶着我和小敏去玩游戏,中间隔几分钟来看看,让我们胆战心惊。小敏的魔法师几次差点被等级比她差好几级的怪物干掉。我们相视苦笑。
最后我还是还被强行留下过夜,当晚我在客房睡得很惊醒。临睡前还听她妈对她说:“晚上把门关好!”我晕死了。只是想到小敏,又有点温馨。 第一卷:大学 第十章:恋爱
第二天,小敏她爸让一个司机开他的私人小车送我们去学校。在车上她连声代她妈向我道歉,我连说不用,后来就没什么话可说了。沉默中感到有种异样的心情悄悄的升起。偶尔我们相互望一望,都有些脸红。那滋味——很美!
在大学城分手时,她犹豫了一会终于问:“你以后还会去吗?”
“当然会去,我答应了你的,不过你们家我可真不太敢去了。”我实话实说。
她笑了起来:“别说你,我都经常被我妈吓得不愿回去,也就我爸受得了她。”
“要不今晚上我请你吃饭。”我看着她说,心里痒痒的。
“我请你吧,过段时间你有钱了再请我。”她红着脸回答。
“一言为定。”我生怕她反悔赶忙把话说死:“晚上见,下课了我去你们学校门口等你。”
“嗯!”她又微低着头轻轻的点了点。
我感觉寒风都有点暖意了,哼着歌回校。原来恋爱的感觉是如此美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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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我觉得所有的课程都是特别的长,心早就飞到了文娱学院的大门口了。一下课我飞快的捡起了课本,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严松他们要求宿舍聚一聚的提议,留下他们在后面好一阵埋怨。
冲回宿舍,我飞快的洗了洗脸,提起自行车奔出门口,刷的打开,跑着推行了几步飞身上车了。路上一边向林晓晴例行的汇报了今天的情况,一边飞快的骑起车子。我好像没有什么内疚,倒不是不在乎林晓晴,只是心中觉得这不算背叛。这大概是男人的占有欲吧。
我刚刚到,就看见小敏穿着浅红色的的长冬裙,罩着淡绿色的外套,棕色的短靴,米黄色的围巾。明显是经过精心打扮的,在寒风中袅袅行来。走近了,粉红色的小脸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一路上就是看惯美女的文娱学院的人都纷纷回头。
我看着自己一百年不变的运动服,不由得有点歉疚——应该换件新运动服的!
“去哪吃饭?”我问。
“随便!”她禁不住我灼热的目光微微低了头说。
“那好,走吧!”我三两下收起自行车(没有后座载不了人),背在肩上和她并肩走出去。
对文娱学院附近有什么地方适合我们去的,我并不清楚。只是想多陪她走走逛逛。路上一辆辆小车来来往往,我想起以前一个朋友的抠女绝招,于是带她过马路。看着车来了,我轻轻的叫了一句小心,一把揽住她的肩膀让过缓缓驶来的汽车。那软软的肩膀和娇小的身体让我希望一辈子这样走下去。
她终究是害羞的,轻轻的要挣开我的手。看着她红如落日的小脸,我害怕惹她哭泣,松开了她的肩膀。只是随即握住她的一只小手,无论如何也不放开了。
她说不出话来,我也不愿说。一路上就这样走,不知有多远,看到一个休闲的树荫阁,走了进去。
我想不到有一天我还会如此斯文的吃饭。看着我有点笨拙和焦急的样子,敏敏轻轻的笑了起来。
“你别笑,我这样吃饭真的很难受。”我苦笑着说。这里的气氛比较优雅,放着舒缓的音乐,最主要的是看着她温柔的吃饭的样子让我不得不假装一下。
“谁要你这么吃了。”声音仿佛转了一个柔柔的大弯,充满了娇嗔的意味。我的骨头都有点酥了。
“那我不客气了!”我说着三口两口一盘炒饭已经下肚,喝了一大口饮料。意犹未尽。现在已经不早了,我们平时可是五点半吃饭的,肚子是饿了。
“我吃不了,给点给你吧。”敏敏红着脸说。我自然求之不得,心中幻想着这是否是和她间接接吻。
吃完饭,在那里不好出声说什么,心中对这种所谓的上流社会的享受又有点反感,马上走了出来。出来后我再次拉她的小手的时候,她不再反对了。可依旧象两个傻瓜,什么都没说,只是偶尔互望一眼都有些羞涩的兴奋。仿佛孩子找到了一件可爱的玩具,谁也不愿打破这种微妙的沉默。一直走到她们的宿舍门口,我才依依不舍的对她说:“再见。”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最后出口的也是“再见”两个字。我不知道她是怪我不解风情,那时才9点来钟,可我已经被这恋爱的感觉冲昏了头脑,辨不出时间,只想回去好好打一场球庆祝一下。
一路骑着车,我在后悔为什么刚才不亲她一下。然后我到学校的室内球场和别人打了半场球,再然后一个人练到11点半球场关门的时候。把心中的兴奋和欲望发泄在篮球和篮板上。
接下来的两个多星期,除了偶尔和吴铁生找的人训练一下,我几乎每天都去敏敏她爸的单位。平时我们约好下课(有时比赛时间比较早也逃点课)一起过去,然后在她们的招待所住上一晚,第二天一起回学校。
这段时间,不光要训练和打比赛,还要跟她们女队出行当现场指导。我虽然没当过教练,可也打了十几年球,中间也扎扎实实的学习过一些篮球理论,指导这些女队员绰绰有余了。
只是我在球场上的表现非常突出,又对女队指点得法,很快就有人打听我的来历,没多久我是敏敏的男朋友这件事已经在他们整个系统都传开了。我和敏敏的关系也飞速的发展起来。
到她们最终获得女子组的亚军,我已经能够搂着她的纤腰了。只是她最多让我亲亲她的额头,进一步的要求总是惹得她眼泪汪汪的。
我暂时满足了,只是看着她害羞的样子时,经常恨不得将她融入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