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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的孤单 那一刻 仿佛坠入海底 深不可测

虚幻 发表于 2007-1-15 22:50

如此而已

上部 第一章 挽救无知少女秦丽(修)
  

  调到苏州之后我通常喜欢去两个地方。
  第一个是美丽西莎乐园,说白了就是一娱乐性服务场所。第一次是周胖子带我去的。为这事我决定恨他半辈子。

  那时候我还没调到苏州分公司这边,因为业务来苏州考察。周胖子消息灵的跟鬼似的,我来之前他就把我情况摸熟了,说要带我去个好地方给我接风,结果就是美丽西莎乐园。乐园老板姓马,又瘦又小,见到周胖子就跟三孙子似的点头哈腰的前后陪着,生怕一个不小心把周胖子给惹毛了。

  其实周胖子毛了倒没啥,不能文也不能武,是那种你只要比他高一公分就算当面骂他祖宗他都不会跟你还口的,能屈能伸的、好汉不吃眼前亏型标准南方小资男人。马老板当然也不是怕他,关键是周胖子后台硬,他姐夫是警察。马老板知道要是不把周胖子侍侯好了那他这乐园就别想干下去了。周胖子也就这么狐假虎威的成了美丽西莎乐园的上客,每次来都捡最好的玩。不过周胖子也是讲究人,每次玩完了都给钱,场地费加小费一样不差,按周胖子的说法不给钱那就是QJ,QJ和PC可是有本质区别的,象他这种有修养的成功人士是绝对不能跟“QJ”扯上边的。

  周胖子一辈子活的都小心翼翼的。

  等我去了美丽西莎第一次我就服了。事实证明周胖子的眼光就跟他投资生意一样确实够毒够准,美丽西莎乐园的服务质量就是高。小姐一个个模样长的俏不说还都敬业精神极强,你要他干什么她就干什么,有时候你不要她干什么她都想主动和你干点什么——这就很符合我的胃口了。因为我这人属于那种经不起诱惑型的,对女人颇有目的的骚扰天生免疫。

  不过去了这么多次我记得最深的还是最早的时候一个叫秦丽的女人——其实那时侯她应该还算是一个女孩吧——我不知道在你们心里女人和女孩究竟是怎么划分的,如果仅按照心理而不是生理的话,那我敢用我的脑袋担保,我见到秦丽那天,她绝对还是一个女孩。可是据她自己说,就在她见到我的那个夜晚,她忽然就变成一个女人了,一个绝对心理上的女人——我不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是想夸我还是在怨恨我,因此我也不知道自己该为这件事大感有成就还是该为这事觉得特无地自容。

  扯远了,话说回来。那次我一进门马老板就跟我说这次包准让你见识个新鲜的,就是秦丽。

  我第一次见到秦丽就觉得她不是干这行的人,那气质就不象。那天也该着她运气好,我刚拉了一笔单子,提成不说光小费我就拿了两万,心里正高兴呢,心说这么多钱放兜里把我西装都撑变形了,不行我得想个法子挥霍了去。然后我就到了美丽西莎,然后我就遇到了秦丽,然后……你听我慢慢跟你说。

  秦丽进来之后看她第一眼我就眼前一亮!她根本就不象其他女的那样穿衣服少的恨不得就挂个布条,腰扭的恨不得能分成三节,秦丽进来的时候上身穿一件无袖毛衣下身穿一条深色的牛仔裤,我想这哪象来吃青春饭的生意人啊,说是大学生去上课却找不到教室我更愿意相信。

  我当时的感觉用南方话讲那就是“哇噻!”——当然了我不是南方人,所以我也没这么含蓄,尽管我当时也只用了两字来表现了一下我彼时难以抑制的惊艳感觉:“我*!”。

  然而秦丽听到我如此直爽的赞美之后竟甜甜的笑了——我忽然觉得那笑很象我妹妹。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妹妹,表的唐的干的亲的总之八杆子也划拉不到一个,但当我看到秦丽的笑的时候,我分明心有灵犀地感应到了,这小姑娘一定是我前生走散了的一个妹妹。

  然而不争气的是,我当时就把我的这个想法坦白跟秦丽说了。我说秦丽,你上辈子是不是有个哥叫曲伟的,就跟我长的一模一样,有没有有没有?你使劲想想?再使劲想想?你再使劲——

  没想到我这边劲还没使到位呢,这小姑娘忽然冒出来三字彻底打消了我正想“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社会主义科学论证法。

  只见她朱唇轻启,舌吐莲花,说出了三字让我霎时就鼻血倒流灌进胸腔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就此一命呜呼了。我想我要是真一命呜呼了那可真是天下奇闻了,我这样一个情场老手居然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仨字儿就给搞的一命呜呼,这话说出去,简直就要比某大国总统的话可信度还要低。

  但当时的事实是,我真的就差点一命呜呼了。

  “你泡我!”

  她甜甜的说。然后就拿眼神勾我。不过我看得出那眼神特业余,唬唬嫩的还行唬不住我这种老手。

  我点了一只烟,吐出一大口烟雾,借以隐藏我那时猪肝一样的脸色,然后语重心长的说,妹妹,咱别这样行不?走,哥带你回家。

  小姑娘迟疑了一会儿,说,那好吧。

  她当然不会跟我回家,我也当然不会带她回家,但是我们究竟去哪里了?我却已经记不太清楚了,但是我却仍然记得后面的一些事情。

  我记得我又点了一根烟,然后从皮包里拿出三千块钱来,我说:“妹妹,这些钱够你用一段时间的了,用完了再出来,记住能多上几节课就多上几节,别他妈跟我似的一个大学上下来还不如不上呢,你一个学生要那么多钱也没用。”

  她这次终于不笑了,脸色阴沉下来象要刮台风前的天气,看了看我给她的钱说:“先生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不过你这是施舍么?”

  我盯着她的眼睛,我说你真不知道我说什么?她眼睛在我的注视下开始有点闪烁,忽然就歇斯底里的大叫了起来:“你别自以为是了,你这样的傻瓜我见多了,自认聪明其实你就他妈的是最大的傻瓜。”我说:“你骂的好,不过你记住了,下次再干活的时候,一定别带学生证出来。”

  她忽然下意识地往裤子口袋里一摸,接着脸就绿了。

  不过现在秦丽已经不在乐园干了,她后来还跟我通过几次电话,说她毕业之后找了份正当职业现在当白领了,还说什么要不是我她现在说不定啥样呢。我说得,你打住,那天给你三千块钱我心疼了一个月少去了好几次美丽西莎,你赶紧挣钱还我,不还我钱你就得赔偿我生理损失。她就骂我臭流氓,说我活该。

  他大爷的这年头好人真难做。

  为这事马老板也没少跟我唠叨闹的我里外不是人。马老板经常半真半假的说我不该拆他台硬是把他家当家花旦给鼓弄成良家妇女了。我就骂他你大爷的你赚钱也要想着积点阴德,等你发现你老婆生个儿子屁眼能拉出屎的时候你就想起来我的好处了。听我这么一说马老板一张驴脸就绿的跟王八似的,瞪我半天脸憋的局部浮肿却跟便秘似的一句话也挤不出来。

  后来我觉得我这话说的挺对不住马老板他老婆的。因为后来周胖子告诉我说马老板的老婆两年前就死了,现在就他和他一个干女儿一起过呢。

  我心说报应啊!这次老天爷终于劈对了一回人,比直接劈他效果好。

  而我第二个喜欢去的地方就是新华书店。每当我从美丽西莎出来的时候,或者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的时候,我通常第二天都要去一次新华书店。周胖子说我这是跟到教堂忏悔一个效果,去净化心灵良心回归去了。我说不是,我说我良心早在好几年前就让一条疯狗给吃了,干我们这行的哪还有良心?他说:“那倒是。那你去书店干啥?别说你去看书去了。”我说我还就真去看书去了,我去新华书店就想找那个古本《玉蒲团》看看,可是去了好几次都没找到。

  周胖子就说《玉蒲团》好几个版本的我都看到过,电视版的也看到过好几个,就是没听过还有个古本。我说:“周哥,你别看你老,这个领域你没开垦的处女地还多着呢。”

虚幻 发表于 2007-1-15 23:06

第二章 狗男女周胖子和吴菲菲(修)
  

  周胖子四十多岁,是苏州分公司的主管。
  要按公司等级制度到他这顶多就是一地区经理,不过看他片子上却都脸大不惭地印着“华安国际保险苏州分公司 总经理”,小日子也过的就跟他肚子似的一天比一天滋润一天比一天富裕。

  不过周胖子玩是玩的,干起正事来也真是一把好手,苏州分公司成立没三年就在总公司那边挂号了。总公司看他这边生意搞的还不错,就算正式把我派过来让我俩协做一下趁热打铁,把苏州这片的市场做大做强,牢牢占住。

  不过到现在业务做大做强先不说,苏州娱乐业的发展倒肯定有我的贡献也有他的贡献。

  当然总公司那边也听到点风声,说周胖子天高皇帝远趁着生意火这几年没少公饱私囊,所以我的另一个任务也是来制衡一下周胖子,以免他一个人暗箱操作——我觉得按我现在的身份手里要提一尚方宝剑我就是一钦差大臣——当然我不指望公司给我配一把唬人的破剑——我的意思是,要是能让我把石小惠这女人带出来我就爽歪歪了。

  不过我估计老古董肯定舍不得。

  又说远了。总之人怕出名猪怕壮,一壮就有人眼红,一眼红就有人给你打小报告,一打小报告就有人信。他大爷的现在这社会就这个德行,就有些人不爱琢磨事,专喜欢琢磨人。不过不管怎么说,这反倒把我给成全了。我从广州总公司跑龙套到现在调到这里当主管绝对是好事。古人不是教育我们说了么:鸡头和牛屁股,肯定是前者好。古人都劝我当鸡头,那我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周胖子人看上去挺憨厚,傻不拉叽的,其实人阴着呢,别的本事没有琢磨人很有一套。也合着他琢磨人有一套才能把生意搞的这么红火,一招先吃遍天,这就是人家本事你不服还真就不行。

  当初周胖子接到总公司通知说要派我过来,心里面就明白七八分,所以他可着劲拍我马屁也就可以理解了,毕竟我是钦差,是“龙”字辈的,他顶多就是一地头蛇。

  不过我明白他越拍我马屁就越能证明他有问题。我当然不会傻到去揭露他,只要他做的不是太过份,再有吃肉别忘了给我接一碗血就好,其他的你随便搞,反正搞出什么事来都和我没太大关系。

  要不说周胖子人精呢,周胖子耍了几个小手腕终于试出了我的态度和底线之后,这才终于把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了,四十多岁的人了见我就直跟我叫老弟,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要在我领导下把苏州分公司做强做大,就差跟我杀鸡喝血拜把子了。

  我看他那得意劲就有点不顺眼,我说现在总公司那边都知道你这地儿是肥差,你比我有经验你自己掌握着吧,总公司那边你让我能交代过去就行。周胖子就赶紧说那是那是,大哥办事你放心,大哥办事你放一百个心。

  我心说我放心,我要是真放心你他大爷的不把黑锅扣我头上才怪呢。

  ……………………………………………………………………….

  我进公司第一天周胖子就帮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独立宽敞的办公室,水一样又滑又亮的大办公桌,真皮沙发坐椅,舒服。周胖子的秘书吴菲菲还不失时机地给我送过来一盒名片,放下名片之后她还不走,站那儿直拿眼神勾我,勾的我心扑腾扑腾直跳。不过我还是下定决心不为所动,好言安抚下了差点就要站出来闹事的小弟,硬是忍住了。温柔乡,英雄冢,这招我熟。吴菲菲一看色诱不好使就只好悻悻的闪人了。

  我盯着吴菲菲一扭一扭的走出去,然后抽出来一张名片一看,上面写着“华安国际保险苏州分公司 行政总监 曲伟。”心说周胖子这老小子拍马屁的本事要是生在大清朝,那和绅也只有当第二个周瑜的份了,没跑。

  我收起名片刚倒了杯水想喝点周胖子就打过来电话了。先问我还满意吧?我说:“满意很满意。”他就说:“就是少了个车,公司里配的那个你用着也不太合适,这样吧,以后有事你就用我的。”我说:“不麻烦了,我就用公司的那辆就行了。”

  其实我心里明白周胖子那车肯定不舍得给我用,那车是他自己出钱买的——当然他自己是这么说的,具体有没有把汽车发票换成招待费报了就没人知道了。总之那车不是公司的是他自己的,那我哪儿好意思用啊。

  公司有台桑塔纳原来是给周胖子配的,不过他闲档次不够就上回帮他老丈母娘家运大萝卜用过一次。我寻思你不用我用,我一不是秦始皇二不是西太后能有四个轮子拉我我立马知足。

  周胖子一听就乐了,心里肯定在想算你小子识相,嘴上就说:“你也知道现在公司财政上确实有点紧张,等过段时间好起来的,我跟总公司那边提申请帮你配一台好的。”然后他又说今天他有点事不回公司了,让我先负责一下,有什么问题就问吴秘书。

  这边刚挂了周胖子的电话手机又响了,一看是我同学王健。这小子毕业之后一直在苏州混,据说现在混的也人模狗样的,最近还把他顶头老板的女儿给泡了。

  王健在学校就是一大众情人,人长的全校都出名,大学四年女朋友就换了八个,最能耐的是这小子属于典型的窝里横,专吃窝边草,泡的八个女的都是我们一个系的,搞的我们系大部分男生都是有火没地方泄,为此王健半夜没少挨黑砖头,一度晚上都不敢一个人出门。

  王健开口就说:“你小子衣锦还乡了也不跟我联系一下。”我说:“这不没倒出来空么。”他就说:“别废话,晚上到我家来吃饭,让你嫂子亲自给你弄几个菜。”我说行,一定去,晚上你要有事你就忙去吧,有我陪弟妹你放心。王健就说滚你丫的,你是不是脑袋憋出毛病来了?我说你大爷的你别将我,惹急了我可啥事都能干出来。王健就说:“日你老婆的,日两次都不解我心头之火……”

  关了手机我端起水杯一仰头喝了个底朝天,然后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百叶窗。从十一楼向下看过去,大半个苏州城如同一个瘫痪的怪兽一样趴在地上苦苦喘息,而忙碌的行人则象一只只蠕动的蛆虫,正使劲的,无耻而贪婪的,对着这个城市的一切做着那些龌龊的敲骨吸髓的勾当。

  如今我也来了,不管你接不接纳我,我都来了。我既然来了,就算强奸,我也一定要征服你。 我邪恶的想,同时嘴角配合着挂上了一丝特别奸诈的奸笑。

  关上百叶窗,走回座位缓了会儿神,我这才打开电脑,把昨天贪黑弄的那个了解公司概况的调查表格打了出来。然后我把吴秘书叫进来。我说:“吴秘书,你把这个表格填一下马上给我。”吴秘书接过表格看了一下,说:“周总现在不在,有些数据我不太清楚,等他回来可以么?”

  我一听就火了,扯嗓子骂:“周总要是死在外面回不来这公司是不是就该关门了?”吴秘书眼睛瞪圆了盯着我,估计这辈子没听过这么直接的话,但是毕竟还是被我的话给镇住了,悻悻的说:“那好吧,我尽量去找数据。”我说:“不是尽量,下班前必须给我。”这下这娘们没办法了,周胖子不在没人给她撑腰,只好老实的拿表格出去了。临出门自觉不自觉的停了一下,然后瞟了我一眼,那眼似乎很无辜很可怜,就差点把眼泪给鼓捣出来。不过我决定不予理会,我想她肯定是看硬不过我,又想用美人计逼我就范。

  我寻思咱不吃你那一套,我今天先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硬度,以后有机会我再让你知道我不是周胖子,我在处理男女关系这一问题上也是有原则的。

虚幻 发表于 2007-1-15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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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努力哦!……[/quote]第三章 王健耍了我一把(修)
  

  午饭刚过吴秘书果然就乖乖的把填好的表格给我送来了。她递给我表格的时候仍然是那种特无辜特纯情的眼神,还有意无意的把上身放的很低,大半个胸脯都从领口露出来了。我故意不接表格,直等看清了她所带胸罩上镶的花是牵牛花的时候这才接过来,心想这么大的女人保养的还不错,挺坚挺的摸起来手感一定不错,难怪能套住周胖子。然后我才扫了一眼表格说:“很好,谢谢你吴秘书。”
  恩威并施永远是领导的最高艺术,我能从一个深圳分公司的办事员混到在总公司站得住脚并深受器重,当然也不是蒙事蒙出来的。何况我也不想把自己搞的太不近人情,毕竟以后还要跟这帮人共事*这帮人帮我赚钱呢。 我看在钱的面子上也不能那样。

  吴秘书一听我夸她脸都笑开花了,顺便把上身压的更低了,看样子这要不是办公室而是一张床的话她肯定直接就躺上边去了。她自我陶醉地说:“曲总,你以后别叫我‘吴秘书’,叫我‘菲菲’就可以了。”然后就冲我傻笑加特妖冶的媚眼。

  其实我当时正在想:如果这娘们要是知道我刚刚已经在心里早把她母亲来来回回问候了几十遍了她还会不会笑的出来。

  这事要是换到一年前我肯定立马把这份严重缩水的表格摔到她脸上然后以高八度的声音说,这公司的状况要他老母的真是这样,那趁早关门算了还干个屁呀。不过我还是忍住了,不仅忍住了我还谢了她。

  于是我对自己的表现很感到满意,同时也在想,不过一年的时间,我就成功的把性格变成艺术了,——这东西可没人教,绝对是一门要*自学成材的高深学问——而我真他老母的是天才。

  然后我就满意的对自己笑了笑。可是吴菲菲以为我对她笑呢,就以更淫荡的笑回应我。

  她大爷的!

  ………………………………………………………………………….

  下班的时候吴秘书一脸暧昧的说要亲自开公司的车送我回家,我说不用了,也许周总比我更需要你。她一听这话就痛快的闭了嘴。

  我一个人在路边拦了辆帕撒特,司机直看我,上下打量了十几眼。我也不知道我哪儿长的那么吸引他眼球,于是我想这人开出租前肯定是个摆地摊算命的,要不就是一玻璃。想到这儿我把自己吓了一大跳。

  “凤凰街天王府酒店。”我说。

  不知道王键这小子搞什么鬼,原本说好了去他家吃的,忽然就打个电话来说改成凤凰街天王府了,说让我去牡丹亭找他。我说你小子狗改不了吃屎,还是那么朝三暮四,那么好色,连吃个饭也要来一回牡丹花下死。

  想想我和王健自打大学毕业后就各奔东西分居两地了,不知道这小子现在出息成啥模样。我兴冲冲的进了天王府,被一服务生带着进牡丹亭一看,里面果然有个人,再仔细一瞅,还真是王健。

  里面就王健一人,他比大学那阵发福多了,起码胖了十斤,额头倍儿亮跟打了鞋油似的,穿一身休闲装。我问他我弟妹呢咋没带出来,你还真怕我把她拐跑了?

  王健脸当时就变了,说:“曲伟我跟你说你今天吃啥说啥玩啥都行,就是别跟我提那她。”我问:“为啥呀,我弟妹哪惹着你了,我弟妹多好个人啊你还——行,不说就不说,跟人私奔了管我哪门子闲事。”

  王健这才缓过脸来,喊了一声上菜,一会菜就上满了,六菜一汤。王健问:“整洋的还是整土的?”我说来土的,就来二锅头,那东西和我胃混的铁,进肚子里老实不闹事。结果我俩就在相互揭露大学时代的糗事和互相日对方老婆中不知不觉的一人整了俩三两装的极品二锅头。

  再看王健这小子竟然喝的有点高了,舌头都长了一大截。

  按大学时候的酒量他不至于这么差劲。那时候喝酒就王健能跟我打个平手,其余的都是饭局不到一半就真真假假的趴桌子下面去了再也不敢爬上来。我想今天肯定因为她老婆的事郁闷的。

  王健一喝多胆子就特大,什么事都敢干。在学校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喝多了,结果一个人钻我们教学楼一间女厕所里呆了一宿,第二天被打扫卫生的老大娘逮个正着,报告给系里差点给开除了。多亏我们几个哥们儿押了脑袋给他作证,说他确实喝多了肯定进错厕所了,然后又豁出俩月生活费给系主任凑了个红包,加之系里也怕这种事传出去不好,这才终于算是把危险解决在萌芽里了,保住了王键的一条小命。

  为这事我们寝室六个人啃了俩月烧饼,每每看着大鱼大肉直流口水的时候,都会逼迫王健把他那晚上在女厕所的见闻讲出来做为我们哥几个的精神食粮,聊以自慰。

  今天一喝多,王健就又来了那股死不要命的劲了。拽住我胳膊死活就不撒手:“走,他大爷的!我跟你说兄弟,这个人生啊,得意就得须尽欢,走,我带你出去找乐子去。别地方我不敢说,你来我这儿想玩啥我都能给你找着地方,想玩啥你说吧,想玩女的还是玩男的?”

  我一听你大爷的你这都满嘴胡话了还玩个毛啊。我说你他妈都这德行了赶紧走人我送你回家。王健还就来犟种劲了,说啥也不回去,也不让我回去,一边嘴里嘟囔着日他大爷的一边拉着我往外走:“跟我走,我带兄弟找乐子去,玩啥都有。”就这样被他连拉带拽的给拉到一个KTV酒吧里了。

  酒吧服务生跟王健挺熟的样子,说王老板你好久没来啦,包厢还是大厅?王健舌头打着卷说:“日他大爷的大厅能对的住我兄弟么,包厢,要二楼,沙发能当床用的那种,再给我兄弟找个漂亮点的,日他大爷的爷们啥都没有就是钱多……”

  服务生看了看我,然后又看了看王健,小声说了俩字:傻B!

  王健还真是一傻B,他连服务小姐是男是女都没分清就倒沙发上睡的跟猪似的了。我骂日你大爷的有钱也不带你这么浪费的,想睡觉你去菜市场都比这儿安静。你不玩我玩,今天豁出去了帮你捞捞本钱,不能当冤大头。结果那天晚上我上半夜叫一阵下半夜叫一阵,算是捡了个大便宜。

  第二天迷迷糊糊的就听有电话响,王健跟上了发条似的嗖的就从沙发上蹦下来了,赶紧翻出来电话:“啊,薇薇呀,我,我在曲伟家呢,喝多了曲伟没让我回去。恩,行,我这就回去,来给你个早吻,啵——!”电话一挂王健就跟耗子见了猫有没地方跑似的在地上急的乱转,边转边说:“曲伟你大爷的你太不是人了,你知道我都有老婆的人了还带我到这种地方,这下你害惨我了,你他妈太不是人了。”

  我一听,怎么就全成我的不是了呢。我说:“你大爷的你提上裤子就不认帐,昨晚干啥你都忘了?你就跟我装吧你。”王健愣愣的看着我,一幅无辜的可怜相:“真的么?你的意思是说我带你来的?——算了反正刚才电话你也听见了,记住了别给我说漏了,你要是给我说漏了我保准日你老婆,大小老婆一个也不放过,我得先走了。”王健抓起来衣服推门闪人了。

  等他跑出门我才忽然想起来,钱还没给呢。一算帐两个人连吃带玩一千六。日你大爷的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边掏钱边骂王健你个绿头王八,老子这辈子认识你算是倒了霉了。幸好我昨天卖力气把你那份代劳了,否则我他妈可亏大了。

虚幻 发表于 2007-1-15 23:50

第四章 徐燕(已修改)
  

  走出酒吧一看表,八点多了,看来去公司是来不及了,我就掏出手机给周胖子打了个电话,我说我新搬进来公寓在这儿收拾一下东西今天不去公司了,有事你打我电话。周胖子肯定巴不得我不去呢,最好我一辈子不去他才高兴,就说行,公司这边也没什么事,有事我给你打电话。
  公寓是公司临时租下来的。周胖子说租金是一月两千的标准,不过我看这样的一套房子没三四千肯定租不下来。管他呢你不说我也跟着装糊涂,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公寓所在的小区在苏州工业园的最里面,*金鸡湖,环境还挺不错,依湖傍绿的,最关键的是人烟稀少,无论是情人幽会还是搞一夜激情你干点啥见不得人的事都方便。

  我忽然就又挺佩服周胖子的。这家伙不当奴才真是瞎了材料了。就他做事这份细心,总是不经意的就把人打理的舒舒服服的这能耐,还真是本事。

  房间从外面看上去不太显眼,里面也不大,两室一厅的格局,不过住我一个人足够了。里面设施却很齐全,该有的不该有的都有,各种家用电器,还有一台电脑。

  我就把带过来的一大行李箱的东西都翻出来。这行李箱足足跟了我七年,每次我搬家都*它。

  我还有个习惯,搬家拿东西就是一箱,装不下的就全扔了。

  打开一看行李箱里的东西还真全,西装共裤头一色,牙刷与袜子齐飞,什么都有,看那架势就是你想从里面翻出个沙朗·斯通来也不成问题。我一样一样的往衣柜里塞,往浴室里摆,往阳台上挂,忙了好一会才算把这大箱子搞定。这时候我才觉得累。

  昨天禽兽了一晚上现在还真不是一般的累,尤其腰酸的不行,我就往床上一歪,没一会儿周公的小女儿就偷偷溜上我的大床了。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恍惚的就听见有人敲门。我想这谁呀?这里我没认识人啊,有认识人也不会现在这时候找上这公寓来。当时我就想这肯定是有搞特殊服务送货上门拉生意来的,不过我现在可没兴趣,有兴趣也没力气。

  我费力的从床上爬起来开门,一看,是一穿制服的女的,带个黄帽子,长的还挺好看。

  我问她:“你找谁想干嘛?”她说:“我就找你,我是这个小区物业的,麻烦你在我这里登个记,谢谢你合作。”

  我一听原来是这事。我就让她进来说话,可是她就是不进来,扭扭捏捏的一个劲的说在这儿写写就好了,你说我帮你写。我看着自己赤着的上身,又看看她说:“你是不是怕进我屋里我打你歪主意?”她脸一下就红了,紧着说:“没有,我没有。”那模样紧张的就好象想打别人主意的是她一样,然后她为了显示自己心里真没打我歪主意就进我房间来了。

  我帮她倒一杯水,尽管我知道她肯定不敢喝。

  我对喜欢害羞的女性都是极其有好感也极其礼貌的。害羞,说明这个女人还要面子还有感情还有人格还有尊严。——一个不要脸的女人是最可怕的动物,这样的女人我见的太多了,而会害羞的女人现在却越来越少越来越珍贵。

  没等她开口我先问她:“小姐怎么称呼?以后说不得要麻烦你了还不知道你名字多不方便。”

  她想想也是:“我叫徐燕。徐志摩的徐,小燕子的燕。”

  “哦!徐燕。你是不是即喜欢读诗又喜欢看《还珠格格》。”

  她不置可否的说:“有一点。”

  “那你知道我是谁么?不知道吧?”

  他就又奇怪的看着我:“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啊。”

  “那你记好了啊,我叫曲伟,男,未婚,这个很重要,XX年X月X日生人,籍贯XXXXXX,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身份证所在地XXXXXXXXXXXX,手机号码XXXXXXXXXXX。现工作单位华安国际保险苏州分公司。记住了吧?”

  徐燕一边听我说一边低头往纸上写,写的满满的,才抬起头来,说:“谢谢你配合!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和我们联系。“

  我就问她,那你们都管什么?个人问题给不给解决?比如相亲啊递情书啊代办结婚证准生证什么的……

  徐燕的脸就腾地一下又红起来了:“什么呀什么呀……曲先生没什么事的话我走了。”

  “慢着。”

  徐燕一惊:“你还什么问题么?”我先拿起来给她倒的那杯水一口喝了,然后看着她有点尴尬的表情说:“万一有事的话怎么联系你?”她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卡片:“这是我办公室电话,你可以在早八点到晚六点找我。”我说:“那万一要是晚六点到早八点之间有事呢?我的意思是你应该留一个随时可以让我找到你的电话,这样才是对客户负责的工作态度。”她想了想,终于拿出笔来在卡片后边又加了个手机号码。“打这个找我。”她有点怯怯的说,然后才走出门。

  我看着卡片上的手机号码,立马掏出来手机就拨过去了,接通后没等对方说话我就说:“徐燕,记住了以后无论什么原因都不要轻易把手机号码给一个陌生人。”

  ………………………………………………………………………..

  刚搞定徐燕我肚子又开始闹事了。一看表,他大爷的都下午四点多了。看来昨晚还真是体力活,昨天叫的挺爽的可现在的感觉就一个字:累。我心说活该,鲍鱼天天吃还能把人吃拉肚了呢,现在早过了“撑死人不占盆”的无良年代了,我这不是没事找事么。

  我伸了伸懒腰,忽然想到该给王健这小子打个电话,不知道他谎话说圆了没,还健在不。看他早上那架势,估计要是说不圆的话肯定都有生命危险。我就拨过去了。

  电话一下就接通了,看来他小子还活着,一想起来早上的事我就气,我对着电话就骂:“王健日你大爷的你还活着那?你老婆没给你来满清十大酷刑让你小子接着爽爽啊?”

  没想到电话那头半天没出声,忽然传过来一个声音说:“你是王健那同学叫曲伟的吧?我叫苏薇,王健的女朋友。”

  *!我当时差点坐地下。

  真算是白日见鬼了,居然是苏薇接的电话!我想苏薇肯定就是王健那个没证就非法同居的老婆。我心说你们两口子就换班玩我吧,昨天王健把我玩的够戗差点吐血今天又轮到他老婆玩我了。嘴上却说:“哦!是你啊?你好你好。我是曲伟,王健呢?”

  “他啊?肚子不舒服厕所里呢。”

  你个狗日的绿毛王八啥时候拉大便不行偏这时候拉,拉死你!

  不过苏薇人还挺讲究,说:“昨天想找你到家吃饭了,可是临时有点事就没抽出来空,这样,今晚你来我家吃晚饭吧,便饭。”

  我一听正合我意!我也正要看看这苏薇究竟长啥模样,用了什么样的手段能把当年那么拽毛的一个大众情人给收拾的服服帖帖。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08:38

第五章 苏薇(已修改)
  

  要说这人一变起来还真快。想当年王健在大学那会那可正经算是一风流人物,尤其对付女人最有一套,八个女朋友没一个敢不听他话的,王健说今天喝西北风它们就不敢吃稀饭,王健说今晚去开房它们就不敢回宿舍。
  当然这些事都是王健自己说的。不过去掉其中的水分加之寝室几个兄弟的轮番跟踪充分观察之后我们一致认为可信度还是相当强的。当时寝室老大就问王健说我长的也不赖怎么就没你行呢?王健就得意的奸笑,然后神秘兮兮的说:“我这是天赋。我之所比你行,比别人都行,是因为我有两个先天条件你们没有:第一,我比你们大;第二,也是最关键的,我有三个肾,比你们正常人都多一个。”于是老大就特羡慕他,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王健也就更得意的跟一个老淫虫似的,说我小时候找人算过命,说我是色神投胎,我这些本钱都是上辈子带过来的你们也不用眼红。我当年和徐小兰一晚上做十三次,你们谁能达到我这记录?人各有命你们强求也没用。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有本钱又有命的风流荡男,现在却让苏薇给弄老实了。莫非苏薇的本钱比王健的还大还足?*!那得啥样了。

  我还是打的,六点没到就到王健家了。

  王健小子气色比昨天好一点,估计老婆给甜枣吃了。我先参观了一下他家的房子,很大,我估计要是把隔墙拆了直接改个小型养猪厂都不成问题。装修的也气派,我暗想吃软饭能吃出来这个成就确实牛,连我都想去吃软饭了。

  进客厅刚坐下,苏薇就扎个围裙从厨房走了出来。

  苏薇人长的还真不错,小巧玲珑典型的江南美女,脸蛋白里透红红里透粉粉里又透着那么清秀简洁,脑袋后面扎个马尾辨一晃一晃的,身材也没的说,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该翘的翘错落有致绝对能让人的眼球留恋往返乐不思蜀。

  苏薇看我这么盯她有点脸红,冲我一笑:“来啦,随便坐啊,菜马上就好了。”说完就想往厨房闪。我赶紧站起来了:“等等!弟妹别急啊,初次见面,不行个吻手礼至少也要拥抱一下么。”说完我就往前走。

  苏薇脸更红了,估计没见过象我这样把吃豆腐的想法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尤其还当着自己的老公。

  王健一看老婆的贞洁危在旦夕终于坐不住了:“曲伟你小子他妈能不能有个正经的时候,你赶紧老实的叫声嫂子,快点——算了,不用你叫了,薇薇老婆你去做菜吧。”

  苏薇这才红着脸看了我一眼,又进厨房里忙去了。我小声跟王健说:“你大爷的我真想狠狠的替我弟妹揍你一顿,守这样个老婆还出去花你说你还是人不?”王健一趔嘴:“你小点声,我昨天那不是为了给你接风么。”我一听,又推我身上了,我说:“行!那算是我对不起弟妹,我一会儿跟她道个歉我说不该带你去花你看咋样?”我还没说完呢王健抓起来沙发垫就扔我,他大爷的。

  过会儿我又逗他:“你小子艳福还真不浅,他老爹是你老板对吧?这样有钱有势人也俏的大姑娘你都能搞到手你小子真出息大了。”王健一听我这么夸他立马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我你还不了解么?我干别的不行,要说随便搞定个女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么——唉,你发什么愣啊?中邪啦?后面墙有什么好看的——呦!薇薇你什么时候站我后面了?”我再一看王健汗都下来了。

  苏薇瞪了他一眼,又冲我嫣然一笑,回厨房了。王健这次更狠,抓起来桌上的烟缸就要砸我:“曲伟我日你老婆!”

  苏薇的手艺还真不错,我吃了个酒足饭饱脑满肠肥,才打着饱嗝从王健家出来。出来之前我本想和苏薇来个吻别的,可是王健这小子拼了命的拦着终于坏了我的大事。

  从王健家出来我直接回公寓了。躺床上睡不着我就想起来大学的时候了。大学时候我和王键——记得有一年还没开学,我俩人回来的最早,那天晚上我俩出去喝酒都喝的有点多了,躺床上我就问王健,我说如果你要是知道你明天就会死掉你觉得你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啥?

  王健想了想说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找到一个真正值得我爱的人。他又说你别看我现在换了那么多女朋友看着挺风光的,其实你们谁都不知道我挺无奈的,我要是真找到一个值得我爱一辈子的女人我干嘛费那些劲换来换去的呀。我就说那等你毕业之后一定要找一个你爱的人陪你过一辈子。王健就说那是肯定的。如果找不到那这辈子就太遗憾了。

  “你呢?”他问我,“是不是……”我知道她想说什么,急忙打住他,我说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来得及生个儿子把你女儿娶过来当儿媳妇。王健就骂我说日你老婆的你有生儿子的命么?就算有命你有那能力么?

  然后过了一会儿王键说,我知道,你最遗憾的就是没机会亲口对萧潇说一声对不起。

  …………………………………………………………………………

  第二天我早早起来,提前半小时就到公司了。过了十几分钟周胖子才摇晃着肥屁股进来。先到我在办公室跟我打个招呼,说这两天不是他不在就是我不在,赶今天俩人都在一会儿开个全体会议暨欢迎会,把我介绍一下给职员,把职员介绍一下给我。

  我说行。按周胖子的原意还要搞个晚会聚餐之类的庆祝一下,不过被我婉言谢绝了。做事低调点好,这样才能保证背后捞钱的时候不被人注意。

  九点钟准时开会。分公司所有部门加起来一共不到三十人都到了。周胖子开始介绍我:“这位是曲伟曲总,是总公司派过来的行政总监,全面负责公司各项业务,以后你们所有人都必须支持他的工作,所有人都可以直接向他负责。”

  其实我明白周胖子的意思,全都管其实就是全都不管,属于职位挺吓人实权一点没有那种的。不过我不在乎周胖子怎么安置我,我有我自己的计划。

  周胖子又让二十多人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让我讲话。我站起来说:“我代表总公司向大家取得的成绩表示感谢,希望大家能配合我再接再厉。只要有成绩,我一定为大家争取和成绩成正比的待遇报酬……”

  我山呼海啸地讲了好一阵。只是我讲话时只讲总公司和我,绝口不提周胖子,不夸也不贬。让周胖子觉得话不太对劲也挑不出来啥毛病。

  散会后我跟周胖子说,公司业务要拓展,我想先招两个新人过来。周胖子想想就满口答应了。其实拓展业务是一方面,我主要是想培养两个自己的人。刚才看了一下,这里二十几个人都是周胖子的老跟班。而我还没自恋到认为他们中的某个人会投奔我这样一个没有实权的,说不准什么时候又被调到别的地方的外来和尚的程度,吴秘书提供的那份缩水报表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里的所有人跟周胖子都是一个鼻孔出气,狼狈为奸的,我发现我被包围了。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0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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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努力哦!……[/quote]第六章 叶姿(修)
  

  我决定从今天起不能全听周胖子摆布了。太被动不是我喜欢的做事风格,而且这样下去说不定哪天我就忽然发现自己成了周胖子的垫脚石,要是等到那时候我想我喊娘都找不准音调——我越和周胖子在一起时间多一点就越觉得周胖子真不是个一般人,如果他要有机会当美国总统,肯定比布什更会忽悠人。
  不过我却并不是怕他,相反我只感到刺激!和这样的人共事就象和狼一起睡觉,有挑战,够刺激!

  我喜欢刺激。

  我打小就喜欢刺激,属于天不怕地不怕的那种,越刺激我就越兴奋。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和小伙伴一同到郊外玩,那是一个大荒甸子,挺空旷挺荒凉的。我们几个先玩过家家后玩娶媳妇,玩着玩着就有一个小女孩忽然看到地上不远处有一只红色高跟鞋。当时小女孩特高兴,跑过去拣起来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说这鞋真好看我一定要拿回去给她妈穿。我说就一只鞋你妈怎么穿啊,你妈又不是一条腿。小女孩想想也对,就说那你们再帮我找找,说不定另一只也能找到呢,那样我妈就能穿一双了。于是我们几个小孩就开始到处找另一只红色高跟鞋,别说还真让我们给找到了,另一只鞋正穿在一个女人的脚上,而那个女人那时候已经死了。

  当时那女尸没穿衣服,脖子上一道红印还有血在那儿淤着,舌头向外吐眼睛往外翻死不瞑目,和当时正盛播的电视剧《聊斋》里的主角一个模样吓的几个小孩顿时哇哇大哭,那个想把人家另一只鞋拣回家穿的小女孩更是被吓尿了裤子。

  我当时也挺害怕的,不过我转念一寻思你们都害怕我不能害怕,这里除了死人就我年纪最大,是我表现的时候了。我就说你们都别怕,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死人么她又不会蹦起来咬你一口,半夜也不会偷偷爬你们床上去,一个人走夜路的时候它也不会跳出来吃了你。可没想到他们根本不听我的,我这么一说他们反而更害怕了,哇哇的哭得更响。我就说你们姥姥的都别哭了,再哭就真把鬼招来了,你们害怕就赶紧回去找大人来,快点,我一人在这看着。这下终于算是管用了,这帮小孩立即同时停止哭声,然后就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我,忽然撒腿就跑,好象我比那死人还可怕似的。

  然后偌大空旷的郊外荒野就我一个人站在萧瑟的秋风里陪着那个裸体女尸。

  那时候我就觉得自己特男人特伟大。我记得那时候我还放声高歌了一曲《东方红》以表达我彼时难以抑止的兴奋心情。

  那年我六岁零七个月。

  那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全裸的身体,记得我还好奇的摸了一下她的胸部,还在想为什么她的胸部肿的这么厉害?这是被什么凶器打的?歹徒真是太残忍太残忍了……  

  …………………………………………………………………………..

  下午周胖子就找到我,说:“招人的事我已经跟吴秘书打过招呼,需要什么跟她拿,其他事你自己办,我就不帮忙了。”

  我巴不得你不帮忙。

  我想了想决定到网上去搜搜。二十一世纪了么,阿拉伯数字时代。

  我到网上一看,现在这人才市场还真火,跳槽的和刚毕业没工作的大学生一抓一大把。我想这社会进步的也太飞速了一点,当个大学生也这么不容易。想当年我读大学那阵儿,还没毕业呢就让好几家单位盯上了——当然了我是一个例外——那时候的大学生个顶个畅销,跟出口转内销的处理品似的疯抢。

  我就用“应届生”筛选了一下,马上就又出来一大堆名字,足足几十页。

  我喜欢应届的,这样的人都很简单,或者说很傻,还保留着那种对老师或者上级盲目崇拜和绝对服从的心理,你说啥他信啥,你给他鸡毛他就敢当令箭,你给他一个小小的谎言他保准就当成人生的奋斗目标而为之拼命。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刚离开学校没经历过社会,可塑性强,捏方捏圆了随便。

  我从一大堆名单里挑了十个人出来,五男五女,把他们联系电话抄给吴秘书,跟她说:“帮我通知这些人三天后来面试。”想了想我又补充说:“记住了不是周总,是到我这里面试。”

  …………………………………………………………………………………..

  面试的考卷是吴菲菲给我的。这老女人总是趁没人的时候跟我抛媚眼,还时不时的找机会看似不经意的和我来一下肢体接触对我进行有计划有步骤的暗示型性骚扰。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挺大个女人没嫁出去真是比什么动物都恐怖。

  我看了一下那考题出的也特幼稚,总共十道有九道都是垃圾问题。比如有一道题就问:你为什么想来我们公司工作?我心说这问题问的真是浪费纸张,要是有人答为了实现共产主义你肯定直接把那人当神经病送医院去。

  这样的考卷也就是做个样子,收上来的时候我看都不看直接扔垃圾桶里了,然后开始一个一个的面试。

  别说还真挺有意思,十个人十个模样,有的坐那儿没等我问呢就开始自己在那天南地北的侃,从小时候当小组长侃到大学里当院主席,从小时候组织小朋友玩丢手绢侃到大学里组织男同学去跟隔壁学校的人火并,比我还能说,我问他一个问题他能旁征博引的回答我半小时。不过最后我耐着性子的等他说完了我才告诉他:听说外交部正缺一发言人我觉得你应该去那儿试试。

  也有不能说的,坐那儿我问一句她答一句,答案那叫一个简练,一个字都不带多说的,你这边急的跟什么似的汗都快下来了她那儿就是稳坐着装静若处女。我心说咱俩谁面试谁呀? 然后我就本着对社会负责的态度,介绍他去当哑语老师。

  结果等一轮风起云涌跌宕起伏的面试下来,最后我留下来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叫张伟刚,女的叫叶姿。

  说实话他们两个并不是面试中最出色的,也没揣名牌大学的毕业证书给自己长印象分。而我选择他们俩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感觉。

  我做事喜欢凭感觉。当没有事实作为参考的时候,自己的感觉是我唯一认可和依赖的东西。

  张伟刚给我的感觉是实在,让我觉得在他身上有一种深厚的积淀下来的东西。他老家是陕西农村,农村人没有城市背景,不浮躁,能吃苦稳定性强,而且通常很容易满足,这样的人我用起来放心。

  至于叶姿,我选择她的原因就更简单了,因为她长的有点象秦丽。面试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把她喀嚓一下搞掉了那她会不会沦落到象秦丽一样去抢一碗青春饭来吃呢?想到这儿我就觉得的我无论如何都得把她留下来。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0:42

第七章 我妈帮我调戏了徐燕(修)
  

  看着叶姿我就又想秦丽那小丫头了,一个曾经把我搞的脸象猪肝一样的小丫头。我就想如果说我这辈子还做过一件好事,那就是我一时兴起挽救了一个秦丽这样差点被金钱毁掉的无知少女——我不知道我这么想是不是我自做多情。
  秦丽前几天还跟我联系过呢。她也是这届的毕业生。这小姑娘也挺能耐的,不知道怎么就搞到我电话了,前几天还给我发个信息,说她正找工作,还说她一定要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再好好报答我。我回了一条说我又不是你父母你报答我干什么呀。然后她就再没发过来,估计肯定噎的半死。

  我妈就常教育我说你做人不能这样,嘴硬心软的人永远都要吃亏。你好不容易交下一个朋友说不定什么时候一不留神一句话就给得罪了你自己还不知道咋回事呢。我说妈你放心,你儿子大小也是一人精儿,能好好的活到今天也是*智商混过来的,我见到对我有用的人就肯定嘴软心硬,黑了心的跟他们干。我妈这老太太就骂我没正经的,对什么都不正经,对终身大事也不正经,接着就要习惯性的往“儿媳妇”这个老掉牙的话题上扯,幸亏我见机快,我赶紧说:“妈,现在这儿媳妇可厉害,整天逼着你你给哄孩子洗衣服做饭,你这不是没事闲的么,你要儿媳妇还不如养条狗玩玩呢。”老太太一听,也噎住了。

  我问张伟刚和叶姿,你们什么时候能来上班?他们说随时都行,我说那这周不算,下周也不算,趁这空你俩把其他事都弄好了,大下周一你们来报道正式上班。记住,上班就是上班,我这里只有周末,没有假期。他俩对望了一眼,伸伸舌头走人了。

  他们肯定在想我这人真够黑的,其实他们不知道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他们,逗他们玩儿。

  ………………………………………………………………………..

  晚上回去路过小区大门的时候我看到徐燕了。她一个人正坐在门卫室里看书,好象是本诗集,没想到这小姑娘爱看这东西。我闲来无事,有看看四周没人,一时就起了歹心,扒在门卫室窗户上就和徐燕闲扯。

  “徐燕小姐你怎么在这儿啊?”徐燕赶忙把书合上,说:“门卫去吃饭了我帮他看会。”我说:“你在这儿看也没用啊,你是能抓住流氓啊还是能驱赶小贩啊?”她看了我一眼,说:“哪儿那么多流氓啊,瞎说。”我说谁是流氓还到你这里登记啊?那你看我象不象流氓?结果徐燕看了我半天,忽然就说了一句话让我半天也没明白什么意思。

  她说:“你下半身有点象,上半身就不象。”然后就低下头开始吃吃地笑。

  小姑娘泡我!有个性。不行不能吃这个亏,我得泡还回来。我说:“你没吃饭呢吧?要不我请你吃饭吧,我一个人吃也没什么意思。”

  “不用了,我家里已经弄好了。”

  “哦!那你请我吃饭吧?我一个人吃实在没劲。”

  徐燕看了看我:“你这人还真逗。”不过我猜她心里想说的肯定是你这人脸皮还真厚。

  结果我算是泡人不成反被泡,郁闷之极的回到了公寓,然后从冰箱里拿出来一包方便面泡上吃了,别说吃的还挺饱。刚吃完我就听见有人敲门,一看又是徐燕。

  我说:“呦,你来晚了,你要是来的早点我那泡面还能给你留一半。”

  徐燕看了看我桌上放着的泡面盒,皱了皱眉头。“我是来收钱的,水费电费,预交款。”

  “交多少?”

  “随便,交多少都行,不够我会再来收的。”

  我翻出来钱包一看还挺鼓,就拿出来一千块钱:“这些够不?”

  徐燕看我拿这么多钱出来一脸疑惑的盯着我:“你一个人交这么多?你家电器和水龙头二十四小时不关的呀?”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呀,我支持你工作多交点还不好么,我多交点你就多拿点回扣,你就全当是我看你长的好看被你迷住了。”

  徐燕就有点想笑,却忍着:“哪儿有回扣啊,别瞎说!”转念想想也对,就把钱收下了。不过她马上又拿出来二百塞回我手里,说:“你把这个留下改善一下伙食吧,一个大老板就整天泡面也不丢人!”

  我一愣,泡面也丢人?什么道理呀。不过说实话接过来二百块钱的那一刻我思想挺复杂的,那时候我真想一把把徐燕抱过来狠亲一大口——这辈子好象除了我妈就没人这么心疼过我。

  现在这社会可真了不得,就象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说不准哪里就冒出来个地雷陷阱让你跌倒了就终身残疾再也爬不起来。别人满脸堆笑送你一个糖球你就必须得先用X光照一下里面是不是裹着一定时炸弹。我觉得用N年前英国一位瘸腿牛人说过的一句话来形容现在这个社会最合适不过了。那牛人不是说了一句很牛B的话么: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这英国佬说的话太牛了,一针见血,入木三分。他要是不死的那么早我真想登门拜访他再跟他请教几条经验去。

  不过我最终还是忍住抱并亲徐燕的冲动,没这么干。我当时就想如果我要真这么干了那她肯定不认为我这是在感激她而一定把我当流氓。

  我说:“行,钱我收着,那你还有事没要是没事你晚上别走了咱俩聊聊天——我保证就聊天不干别的。”徐燕白了我一眼,用我妈通常喜欢用的语气跟我说:“你一个大老板怎么没正经的呢。”然后又拿出来个本,说:“我帮你把交费情况登记一下一会儿你在上面签个字。”她就开始低头在本子上写。正这时候我电话响了。

  我一看,见鬼了,说曹操曹操还就到,刚想到我妈,老太太就打电话来了。

  以前我妈很少打电话给我,她说她有时间多打几圈麻将好不好跟我操心动气犯不上,反正她也不*我养她老,还狠心吧唧的说我一人在外面爱咋地咋地。我说妈你这老太太可够狠的,我可是你亲儿子,不过你这老太太也真开明,你这思想太前卫了,你就是跨世纪的新老太太。

  可是最近就不行了,动不动就来个电话骚扰我一下,讲来讲去就那三个话题:先把最近一段时间打麻将的战果跟我汇报一遍,哪家老太太连输了几回伤心欲绝哪家老太太赢了多少钱乐不可支,这个汇报完了第二个就轮到我,说你多吃点养胖点,自己挣钱多花点别舍不得,然后就是第三个话题了——其实绕来绕去这才是老太太的真正目的,就是帮她找儿媳妇的事。我心说这老太太,跟自己亲儿子也耍手腕。

  不过这次我妈还算讲究,没跟我玩花的,电话刚通就单刀直入:“你多大了你知道不?”我说知道。我妈就又说:“那我想抱孙子你知道不?”我说知道。我妈说:“知道你咋还不行动呢?”我说我一直都在行动啊。我妈说:“你行动个狗屁,行动咋还没结果呢?你不缺胳膊不缺腿长的也不比别人差个大脑细胞怎么就到现在还找不着一个……”

  我妈一讲起来就没完,引经据典连损带骂的说我打小就不听话主意正,连小时我偷人家黄瓜的事都翻出来作为控方的有力证据已证明她观点的正确性。正听我妈唠叨的空我就看到徐燕还在我屋里站着等我签字呢,看着看着我忽然急中生智,就起了个歪主意。

  我在电话里说老太太你先打住,谁说没结果,有结果,不怕告诉你她现在就在我房间里呢,不信你等着我让她跟你说话。我就把手机递给徐燕了,跟徐燕说:“你接个电话,找你的。”徐燕一脸不信,想不通怎么找她的电话打我手机上了,不过她还是聊不到我的阴险伎俩,很听话的把手机接过来了。我就听她刚说了声“你好”,我妈在电话那头就大声喊了一句:“你就是我未来儿媳妇吧?”

  我就看到徐燕的脸腾的就红起来了,红的就象——反正我也不知道象什么,然后就瞪着眼睛盯着我看,那架势她要是嘴够大一口就能把我吞了。

  我边看徐燕口不择言的跟我妈解释边笑的在床上打滚,笑到眼泪都差点出来。徐燕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跟我妈扯清楚我们之间还属于纯洁的男女关系,不过汗都下来了。然后她把电话往我床上一摔,转身就走。

  我赶紧追出去,大声喊:“回来,我还没签字呢……”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0:56

[quote]今天发放了上月的奖金 [color=Red]1031[/color] 两银子!

   下次努力哦!……[/quote]第八章 处女情结成全了周胖子(修)
  

  我最大的愿望就是:爱过我的人都正享受着幸福,把我当白痴的人都已经付出了代价!
  ——曲伟

  经过这么多天的明查暗访我对公司目前的经营状况也已经了解个大概,至于一些内幕我也不急着知道,其实也不想知道。毕竟这种事抓出来也没什么实际意义。再有就是这个公司又不是什么国营的,不存在国有资产流失而至于双轨呀甚至锒铛入狱。一个公司只要持续盈利又不犯法,那就是一牛公司。

  而周胖子经营的这家苏州分公司就是这样的。有利润才最有说服力,用句俗话就叫“一白遮百丑”,所以我就想只要我们每年要能保证上缴五百万以上的纯利润给总公司,并保持一个合理的增长速度让总公司那帮老古董们满意,那你周胖子就是当我面往自己兜里揣钱我都当看不见。毕竟有钱揣总比两袖清风穷的叮当烂响好的多,反正你揣的又不是我的钱。

  不过我的想法并不能代表总公司那帮老古董的想法。这帮老东西我了解,就是一群国产吸血鬼,恨不得所有员工都不拿工资白给他们干活他们才高兴,至于说有人拿了本应该属于他们的钱,这已经足以让他们三天睡不着觉,第四天睡着了也非做噩梦不可。这不,刚听说周胖子有小动作就把我派过来了。

  真不知道这帮棺材瓤子存那么多钱干什么,玩女人他们都玩不动,就算一晚上吃十粒伟哥也白扯。

  不过其实我也能理解,他们那一代人都是经历过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那场大饥荒的,他们因而对赚钱和原始积累有着一种痛入骨髓的嗜好。他们就是为了赚钱而赚钱,至于赚了钱干什么,他们肯定都不知道。这和我们这一代的观念是完全不同的,我们的生活理念很简单,那就是:

  问:赚钱干什么?

  答:花!

  ………………………………………………………………………..

  到分公司之前我就打好主意了,我和周胖子的关系就是保持一个井水不犯河水,不能走的太近也不能走的太远,若即若离的最好。和气生财么,有什么猫腻大家心照不宣,有钱一起赚相安无事。你敬我三尺我让你一丈,你送我尼姑我送你和尚,万一你周胖子要是动了邪念想把我挤走,那么对不起,我肯定先把你干掉。

  二十年前我就说过一句影响我一辈子的话:把我当傻B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我妈就曾语重心长的对我说,这孩子,报复心强。

  原来小时候我曾经一度认为我不是我妈亲生的,我估计我是她哪次外出打麻将回家的路上在大街或者粪坑里捡回来的,这个想法在我上初中的时候尤为强烈。那时候我妈就经常把本应该给我买玩具或者冰棍的钱到处藏,等我上学走了才翻出来跑出去用它打麻将。这事我虽然小但是我心里很清楚我也一直没说,我暗想好你个老太太,等你老的,等我挣钱的,那时候咱们再有帐一块儿算。可是后来渐渐的我知道,我这个想法是错误的。尤其在我妈不经意间就给我的性格下了几个非常精准的定义之后。

  ——一个连你骨头里有几两骨髓都了如指掌的女人,没别人,肯定是你亲妈。

  不过我妈对我性格下的这个判断也是经过多年实践观察研究后得出来的结论,绝对有事实依据。我也还依稀记得。我记得小时候有个小孩到我家抢了我一个冰棍吃,结果下次我到那小孩家就硬是吃了他家四个大馒头,撑的我差点当场就从下边排出来;还有一次,那是小学的时候我同桌一个小女生不小心用小刀把我胳膊划出了血,尽管她立马就吓哭了还一个劲给我道歉,可是我仍然怀恨在心。结果我就跟踪了她七天终于在第七天的一个下午在一个繁华的闹市街头冲上去一把把她裙子拉了下来。

  我同样也记得我大四那年的冬天,在一个寒冷的雨夜我们寝室六个人一起裹着棉被大眼瞪小眼的时候,王健就问,你们都说说你们希望自己的墓志铭是什么?于是大家想了想就纷纷发言。我还清楚的记得当时我们每个人的答案。

  猪一样的李老大说: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胆小如鼠的郑老二说:相信我,下辈子我一定做好人!

  王健说的则是:我本不想来,更不想走!

  张老四的挺豪迈,说: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王老五的最个性:我会再杀回来的,你们等着瞧吧!

  轮到我我说,我想写的比较长,我最想写的是:爱过我的人都正享受着幸福,把我当傻B的人,都已经付出了代价!

  ……………………………………………………………………………

  最近公司业务一直比较稳定,没什么新业务也没流失什么大客户。

  我们搞货运保险的就是这样,没业务的时候不赔就是赚。只要手里几家大客户不出问题,其他小主顾那点“蝈蝈挡神六”似的小打小闹根本影响不了什么。

  而现在我们仰仗的几家大客户都是当初周胖子一手拿下的,并在周胖子苦心积虑的钻营下始终保持在一个稳定中发展的良好态势。

  要不说周胖子这人眼光毒呢,好几年前他就在风起云涌白云苍狗的社会主义经济发展大潮中看中了保险这个行业,于是一个人拿着公司资助的一百万来到苏州打天下。而当所有人都认为个人保险将会在蜂拥而起的中国小资阶层中形成一个巨大的难以估量的潜在市场的时候,惟独周胖子另辟蹊径,一狠心一跺脚硬是把钱一个子不剩全砸在货运保险这一块处女地上了——我想周胖子的处女情结就是那时候落下的——因为他成功了,他的处女情结成全了他。

  有时候我觉得老天真挺不公平的,周胖子一辈子都活的小心翼翼的就冲动了这么一次,老天就给了他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巨大回报:金钱,地位,香车,美女。

  就象王健说的,人各有命!也许这就是周胖子的命,你眼红也没用。

  当雨后春笋般蹿出来的各个保险公司为了一份人身保险或者一份车险拼的刺刀见红你死我活的时候,周胖子却一边看着在中国政府入世的大环境下同样如雨后春笋般猛蹿起来的中国物流产业,看着中国财政报告中象八月的长江水位一样疯涨的进出口贸易额,看着上海港口和浦东机场象两个疯狂的怪兽一样吞吐着日益增多的飞机、轮船和集装箱,他已经一边抽着巴西纯正口味的雪茄,一边满足的在吴菲菲的身体里达到了他本年度的的第三十三次高潮。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1:04

[quote]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获得 [color=Red]177[/color] 两银子的酬金,魅力值加 [color=Red]3[/color] !

   下次努力哦!……[/quote]第九章 全职情妇
  

  周胖子跟我说晚上有饭局的时候我刚把手上一个索赔的案子处理掉。
  周胖子说:“林总晚上请客,要咱两务必到场。”

  我问:“哪个林总?”

  “就大万集团的老总林京飞。”

  “大万老总,我正想请他呢他倒送上门来了,去!”

  “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间我叫你。”

  “行,正好我蹭你大奔坐坐。”

  周胖子就跟我傻笑:“这话说的,我的车和你的不是一样么,只要车闲着啥时候你想用都行,一个电话我车钥匙立马给你送过来。”

  我心说你说的倒好听,我是那么不识好歹的人么。再说了,我还真就没看到你那车啥时候闲过,引用一句老话就是“你那车不是在美丽西莎乐园,就是在去美丽西莎乐园的路上。”——他那车就跟美丽西莎业务专用车似的,随时都准备把类似老板、经理、政府要员等等的各式人物送进去再拉出来。

  美丽西莎马老板有一次得意的跟我和周胖子说:“二位,你们干脆拿点钱出来把我这乐园收购了算了,咱啥都不用动,就改个名就行,叫‘华安国际保险苏州分公司 公关部’,我当个小部门经理就行,要这样别的我不敢保证,我保管咱们的单子跟雪片似的往里进,你们接都接不过来。”

  操他大爷的他还真不要脸。

  林京飞可是一地道的牛人。我刚到这里第一天就有人跟我讲过这个大万集团的林总了。

  这人据说只有小学文化,小学刚读完就跟他们村一个修家用电器的学手艺,学成就开始自己走家串户的给人修家用电器。

  要不说人各有命呢,也不知道这林京飞老祖宗究竟做过什么好事敲烂了多少个木鱼,到他这辈子总算遭了老天的眷顾了。有一回他去给一老太太修收音机,把老太太的收音机修好了不说还把老太太哄的舒舒服服,正这时候老太太儿子回来了。老太太这儿子可不得了,在一家台湾投资的大型电子厂当执行副总。他一看林京飞,这小伙行,长的精神,做事认真,耐心,也会说,就把他带到自己公司了。结果林京飞从此就真飞起来了,一路青云直上拉都拉不住,先从操作员干起,没几天就干到生产线组长,再干到车间主任,然后部门经理,一直到技术总监。后来林京飞看在那家公司基本已经发展到顶了,结果一狠心,拉出来单干,白手起家一手创办了大万集团。结果就把大万干到现在这模样了:苏州第一大电子公司;苏州富豪榜林京飞排名第四。——要不说人牛就牛在这呢,人家有胆,够狠!

  大万集团主营业务是给欧美几家大厂做贴牌笔记本,厂子大,产量高,每天都至少有几飞机的货往欧洲,美国或者亚太那边送,而他每往美国送走一飞机货,就得给我们公司拿出最少十万人民币的保险费。

  当年周胖子为了拿下林总也没少费劲,什么办法都想到了,三十六计七十二歪点子被他用了个遍,就差跪地下跟人家叫爷了。可是这林大爷眼光高,也是周胖子当初没成什么气候,愣是掐半个眼珠也没把周胖子放在眼里。

  要不说周胖子也是牛人呢,终于给他等到机会了。偏巧这年这林京飞老妈挂了,林京飞就想给她妈选快好墓地,请风水先生花了好长时间终于选下来一块,可是人家地主给多少钱愣是都不卖,说要*这块风水宝地开商铺发家。林京飞挣钱行钱之外的事肯定不如周胖子。周胖子当晚就雇俩流氓往地主家扔了一土炸弹,这招果然好使,地主第二天就异常痛快的亲自找上林京飞把地卖给林京飞了。

  就这样,周胖子冒着牢狱之灾总算是把大万飞美国这条线给拿下来了。

  我和周胖子赶到酒店的时候林总还没到。没办法资格和金钱是成正比的,我们钱没人家多,就该着得等人家。等了大约十分钟,林总终于到了,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看着倍儿干净倍儿精神。不过我个人觉得最惹眼的还是老头旁边挎着的一个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不到三十岁的妙龄少女。

  这女人真是出彩。我活这么多年阅女无数还真没看到过这样的女人。所以我很久以后还记得看到她之后我当时最真实的想法。而且我相信,不只是我,任何一个正常的雄性看到这样一个女人都会有着和我一样的想法。

  我当时第一个想法就是冲上去把她按倒然后脱她衣服;而且我进而想到,如果我的第一个想法得逞的话,那么我会紧接着施行我的第二个想法:一拳把林京飞干倒然后把这个女人永远据为己有——就这女人的质量,这长相这身材这气质,当二奶真是浪费材料了。

  可是尽管我当时的想法很多也很有可操作性,最终我还是把所有的罪恶念头都狠狠的压抑住了。

  在金钱和女人之间,我决定这次选择前者。

  我拿眼睛斜了一眼周胖子,意思说你看看,同样是二奶,人家这质量可比你那个半老徐娘吴菲菲强了不知多少倍了,这才是档次,才是差距。周胖子当看不见,看林总进来赶紧站起来,嘘呵着问好让座,然后开始给我们相互介绍。说这是大万的林总这是我们新调来的曲总。等周胖子介绍完了我就站起来跟林总握了一下手,心想这只手虽然满是皱纹不过能随时摸到这样女人的身体艳福可真是不浅。

  林总边握手边说:“久仰曲总大名,没想到年纪这么轻,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我赶紧说:“林总过奖了,在您老面前显不到我们后生,还希望林总多多关照。”

  其实我心里很想说:你个老家伙少跟我在这倚老卖老。——不知为什么,我看到林京飞居然有这么漂亮的一个二奶还和她这么亲密的时候,我就看林京飞哪里都不舒服,越看越想揍他。

  周胖子又一脸淫笑色眯眯的指着那女的说:“这位是雅香小姐,她可是林总的得力助手哦。”这样我就又顺势和雅香握了握手。——那手给我的感觉,真是前无古人的爽,柔若无骨,余香不绝。不怕跟你说,和雅香握过手之后,这次饭局我中间去过三次厕所,三次都没舍得洗手。

  介绍完了场面也打开了,林总说:“曲总远来至此,以后少不了往来关照,今天略备薄酒便饭给曲总接风,不要客气。”我赶紧一脸假笑说:“不敢当不敢当,林总客气了。”等菜上来我一看,操他大爷的有钱人就是懂享受,这他妈要还算薄酒便饭,那我平常吃的就是猪食了。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1:10

第十章 和周胖子斗法
  

  饭局在周胖子的阿谀奉承和林总的沉默少语中不急不徐的按正常轨道进行着。倒是这位雅香小姐好象挺忙的样子,电话响个不停,还都是公事,就听她时不时用一口夹着洋文单词的带纽约卷的舌头一个一个的处理着电话:“恩,对,我马上跟Forward联系,对,好了我马上Contact你。”“什么?明天北航的飞机Delay了?那赶紧Contact别的Flight公司,有Progress马上Call我。”俨然一幅女强人武则天驾临的架势。
  我边听她打电话边想人家这二奶当的可真够职业的,管的还真全。

  俗话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吃着吃着我就又吃明白了一个道理:天下也没有免费的晚餐。

  吃到一半的时候,这位林总就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林总端起酒杯说来:“我敬两位一杯。”我和周胖子就都跟着他象征性的在酒杯上抿了一小口。

  喝完了林总说:“今天两位都在,我就不妨说个提议两位看有没有商量的余地,是这样的,考虑到我们之间的长期合作关系,我想,贵公司能不能考虑一下,在现在的基础上给我们的保险费率再降低0.5个点,不知两位意下如何?”接着就跟我们哭穷,说现在电子生意不好做,利润低,风险高,油价涨的厉害美国和伊拉克干的也欢实。然后林总就拿眼睛看着周胖子,周胖子这老鬼就拿眼睛看我,那意思就等于说这问题让我们曲总来回答你,于是饭桌上三个人六只眼睛就都盯着我一个人看。

  我先在心里骂了周胖子一句,这么大客户0.5个点不是个小数字,你大爷的周胖子我刚来没几天还不了解什么具体情况呢你就把这么大一个事交给我处理,你这不是成心想看我笑话么。我有心把问题再推回去给周胖子,可是想了想还是没这么做。因为我要是这么做了,肯定逃不出老奸巨滑的林京飞的眼睛,就等于让外人看我们自己人笑话了,尤其还会让这位林总觉得我这人特没主见,还特小肚鸡肠。

  想到这儿我就越觉得周胖子用心险恶,欲陷我于不仁不义不男人的境地。我猜周胖子肯定也早算计过了,他一定认为我不了解大万的具体情况不敢做这个主,肯定正等我把问题再转回去给他以踩着我的面子抬高自己的身份呢。想到这我就又骂了周胖子一句,操你大爷的。

  我当时大脑飞快的转了N加一圈,然后终于决定赌他一把。我也玩一把刺激的,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魄力,见识一下我搞这么多年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也不是蒙事的。我当时就端起酒杯来:“行!林总,这事你既然提出来了,我现在就拍板!就降你0.5个点。”

  当时桌上人都一愣,估计他们做了这么多年生意尔谀我诈寸土必争的见过不少,象我这么痛快的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且出手还这么大方。

  林总当时就一拍桌子:“曲总痛快!我就喜欢和这么痛快的人合作!来咱们再干一杯!”我端起酒杯,偷眼一瞅周胖子,脸一阵青一阵白的。活该!我同时也偷眼看了看林总旁边的雅香,发现她望向我的眼神好象变的温柔了许多,甚至还有些许的崇拜。

  一瞬间我激动的差点把酒杯扔地下。

  雅香啊雅香,你为什么偏偏就是林京飞的二奶呢?你要是换成其他任何人的二奶,我都无论如何要把你弄上床。

  这次晚宴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但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为我今天的表现感到满意和兴奋不已。那种感觉让我找到了一种久违的刺激和自信。我觉得那时候的我在林总眼里肯定就象一个运筹帷幄当机立断的大将军,这也是林总在后来和我们公司的合作中,逐渐把交际重点由周胖子转向了我的一个重要原因;而那时候的我在雅香眼里肯定就象一个指点江山意气风发的才子,这同样也是后来我和雅香之间所有故事的一个最初始的诱因。

  后来我也找个机会跟周胖子解释了那天我为什么会答应的那么爽快的原因。我说周哥你分析一下现在的市场,虽然还有小规模变动但是大框架却已经基本定型了,整个苏州地区的市场已经被我们和几家竞争对手分割完毕,这种相对稳定的局面通常是很难打破的,因为在价格差别不是很明显或者不是出现较大事故的情况下,没有一个公司不愿意追求稳定而会轻易变动合作伙伴。所以我们公司接下来的发展重点不是开发新客户,而是在老客户身上寻找新的增长点。比如大万这样的客户,现在我们只拿下了他们飞美国的这条线,而他们亚太和欧洲的线还被我们的对手控制着,这两条线据我调查要占他们公司业务量的五成到六成,所以我们必须要在大万面前表现出来一种有别于其他竞争对手的魄力和诚意,争取把他们的这两条肥线也拿下来。

  我在总公司那边就是搞市场的,所以我对自己在市场判断力上有绝对的自信。

  周胖子听完我的分析,眨了眨绿豆一样的小眼睛,竟叹了口气,然后可怜巴巴的说:不服老不行了,岁月真他妈不饶人啊!那样子就象一条被放在太阳底下的鲇鱼。

  我暗想你个老家伙肯定是想扮猪吃虎。

  周胖子其实也没多老,四十出头正是男人干事业的黄金年龄,尤其是周胖子这样已经小有成就小有地位的。不过周胖子有一点不好,就是太好色。纵欲过度让他的身体透支严重,也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大的多,都有点谢顶了。

  所以我想他说的“服老”,应该并不全指赞同我对市场和公司发展方向的分析,而更是因为他在美丽西莎嫖娼时一天不比一天的力不从心。

  想想美丽西莎那地方我还真好久没去了。马老板都打了好多次电话给我让我抽空去捧场。今天下班后看看没事,我就过去了。

  美丽西莎和我们公司的关系很微妙。马老板说收购了改成我们公司公关部不太现实,不过有些事要是没有美丽西莎马老板的支持还真就搞不定。甚至可以说,美丽西莎小姐的服务质量一定程度上决定了我们公司的定单数和营业额!

  ——这话听起来挺他妈别扭的,可却是活生生的事实。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1:15

第十一章 美女勾引我!
  

  现在就有那么一帮人渣白天穿西装打个领带象个人似的,其实都是衣冠禽兽。白天脸沉的比厕所里的石头还臭还硬个个都跟转世包青天似的,可是一进美丽西莎,就都露出来野兽一样的狰狞面目,什么花样都能玩出来,什么花样前卫刺激就玩什么。
  我还记得上次见一个客户,吃了饭之后就带他去美丽西莎,那客户开始不叫小姐,后来在我们一致的劝说和引诱下终于决定叫了。马老板问:“先生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结果客户说:“我想玩制服诱惑!”

  有人就曾经给男人下过一个精准的定义: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但是我不知道我这辈子活到现在算不算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又或者我究竟是一个好人还是一个坏人?但是无论如何我绝对不把嫖娼当成是坏事。我只把它当成是正常的生理需求,食色性也,当男人们为了给社会主义经济发展做巨大贡献而连找性伙伴的时间都没有的时候,不嫖娼难道让他们整天打手枪么?我认为这才是最不人道的行为。

  可是很多人居然都不同意我的观点,让我很费解。

  但是不管如何我感觉火气难耐的时候我都会光顾美丽西莎。但是我决不会去包二奶。

  我认为包二奶是一种最傻B的利用感情进行自欺欺人的行为,就象林京飞那样的。我不喜欢任何人把我当傻B,也不允许自己做出那么傻B的行为。

  ……………………………………………………………..

  马老板一见到我就笑的不行跟见了金元宝似的,说这次你要什么样的?我说随便,只要是新的就行。

  我不想在这种地方与同一个人做两次。我一辈子都不喜欢重复,我一辈子都要寻找新的刺激。

  这次来的果然是个新人,身材还不错,叫床的声音也很婉转动听,服务还到位,尤其她的胸部很漂亮,白皙如凝脂,弹动如抚琴,很象一件艺术品——如过你把女人的身体当成是一件艺术品而不是一个工具的话,那么你就能获得更深一个层次的快感。我就经常会获得这样的快感。

  做完之后我又习惯性的点燃了一支烟,刚抽到一半的时候我接到了雅香打来的电话。

  我从没想过雅香会打电话给我,不过听到她的声音我仍然起了一阵莫名的兴奋,尤其在这个充满诱惑的环境里,在我刚到达一个更深层次的高潮之后,听着诱惑的音乐,看着还没来得及穿衣服的女人,我居然又冲动了。

  “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扰你。”我忽然觉得她的声音真好听,而和她比起来刚才那女人叫床的声音就象杀猪了。我赶忙回答:“不打扰不打扰,你的电话来的刚好,我这边的事刚办完你就打过来了。”她就说:“这么晚了曲总还忙啊。”我说:“也没忙什么,无非锻炼一下身体,处理一下积累已久的内部问题。”雅香就说:“那曲总明天有空么?”我赶紧说:“有啊,怎么雅香小姐找我有事?”“恩,就是上次谈的降0.5个点的事,我想跟你约个时间把合同签了。”

  雅香的话刚说完我就有了一个很大胆也很香艳很刺激的想法。

  借口!肯定是借口!她一个二奶再有能耐,再能迷惑人,我估计林京飞也不会傻到把签合同的权利下放给她。她肯定就是找一借口想接近我,为什么要接近我呢?肯定就是为了泡我!

  我又一想她放着大白天不用偏偏这么晚了打电话给我,里面肯定有猫腻!我又进而想到我和林京飞相比,我无疑在年龄和体力上更具有竞争优势,更能惹雅香这样的二奶阶层的兴趣。

  我越分析越觉得自己想的对,越想就越兴奋,终于大叫了一声:操他大爷的我桃花运来了! 旁边那女人吓的一跳,看看我双眼放光涎垂三尺,再往我两腿之间一看,脸就白了,拿起衣服就想跑。可还是晚了一步。被一把抓住她把她按在床上,毫不留情地直接就进入了她的身体,她就哇哇大叫,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疼的。

  ………………………………..………………………………..

  苏州相比于其他城市的一个最大特点之一,就是这个城市里有着众多别具一格的茶社,这些茶社在这个浮躁的年代里,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就象一个来自远古的遗老,始终固守着属于自己的一份内蕴,始终坚挺的向人们证明着姑苏的人生旧事和深厚的文化内韵。

  我一直认为与咖啡或者其他饮料相比,茶更有一种深刻的生活沉淀在里面,品茶就是品位生活,通常都是一种最深沉和最深刻的人生思考,是一种最含蓄也最直接的对生活的品位和感悟。

  我对茶也是一直都比较有感情的,也许是因为我的内心深处潜藏着一种连自己也无法开启的深沉的反思和怀旧吧,但是无论如何我也没想到雅香这样的人也喜欢茶。

  和她见面的地点就是位于观前街附近的一家叫做“润雪流香”的茶社。这很出乎我的意料。

  我以为和她见面的地点应该在一个有包厢的酒吧,或者干脆就在某家酒店的房间里,这样才更符合逻辑更方便剧情的发展,也更符合各自的身份以及各自的生理需求。

  雅香穿着很正式的职业装,这身衣服和她特有的一种美丽让人绝对不会想到她会是一个二奶,而宁愿相信她是一个留学回来的富商女儿,或者就是一个便装出游的公主。

  “这样的环境你还习惯吧?”她笑着问我。我说还真不太习惯,我更习惯直来直去。

  雅香好象不太懂我的意思,就笑了笑没表示了。我想你还挺能拿的,那我就跟你耗着看咱俩谁先猴急。

  我就一面品着乌龙茶一边盯着她看,心里一直想小样的孙猴子还能飞出如来佛的手心去?我今天吃定你了。雅香也不说话,也一边喝着茶一边盯着我看,只是她此时想的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我两就这么跟斗鸡似的相互盯着看,看了好长一段时间。

  最终还是我先输了一着。

  其实也不能算我输,我想了想,女人毕竟是女人,面子薄,除非吴菲菲那样的疯狂性饥渴的更年期女人才会主动把男人往床上拽。这种事毕竟不是她这种条件的女人先主动的事,何况我还怕她万一想着想着忽然改变注意决定她这枝红杏不出墙了那我不是到手的鸭子又飞了么,那我还不得恨自己一辈子。

  我又喝了口茶润润嗓子,然后说:“雅香小姐,你为什么约我到这里来?”雅香笑了一下,说:“其实除了生意上的关系,我个人挺欣赏你的,这么轻的年纪就有这样的成就。”我说:“那你不是比我更年轻么,而且你不是比我更有成就么。”她就忽然露出了一丝怨妇状,说:“我这算什么成就,还不是*别人。”

  得!到这里我彻底明白了,先说欣赏我继而又露出怨妇状,就是再木再猪的男人也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了。行,看你长的好看的份上我就帮你留个牌坊,你愿意装处女我就配合你演流氓。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1:20

第十二章 妈的这次玩笑开大了
  

  我原来最看不惯那种想当婊子还要遮遮掩掩要给自己立牌坊的。不过对于雅香,和现在色迷心窍的我,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我甚至在想只要能和她成功的搞上这段一夜情,我怎么都认了。毕竟这种女人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女人中的女人,而这种机遇更是十年一遇。
  何况我还有个更阴险的想法。

  我想如果我和她要是有这么一腿,那么,这对我拿下大万飞亚太和欧美的两条线将有莫大的好处。有时候枕边风比什么都好使。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就是这个道理了。换到我这里就是:林京飞征服我,我征服雅香,雅香征服林京飞。

  想到这我说:“雅香小姐不介意的话那咱们换个地方聊聊吧!”我当时特温文尔雅,并想着这样给足了她台阶她肯定就该将计就计了。可没想到雅香一愣,看着我一脸无辜的问:“去哪?难道这里不好么?”

  丫的还跟我装清纯。看来我有必要说的再露骨一点。“附近有一家酒店很不错,安全而且清净,我们可以去哪里开个房间慢慢聊。”我想这下我说的够直接了吧。

  我再一看雅香,呓?脸怎么白了。就听雅香冷冷的说:“曲总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这下我火了。我心说丫的你还真装处女了,老子见过的鸡多了,就没见过你这么喜欢玩人的。我就问她:“那小姐你找我来这里是什么意思?你不就是想跟我上床么?你不就是嫌现在的老板老了想找一个年青的玩玩么?我承认我也想和你上床,那你还装什么啊,大家都痛快点赶紧把事办了回家睡觉,你耍我是什么意思啊?把我当猴儿耍好玩是吧?”我真生气了,一生气我就把心里想的一股脑都说出来了。

  我正感到解气呢,可是我再一看雅香,这回脸都绿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雅香站起来就把手里喝了一半的热茶一扬手全洒我脸上了,然后嘴唇翕动酝酿了好半天才说出话来。“曲伟你还真是一个混蛋!算我看错人了,不过你给我听清楚了,我叫林雅香,林京飞是我爸爸。”

  说完雅香转身走了,留下我挂着满脸的茶水,呆呆的站在那儿,傻了!

  操你大爷的老天爷,我曲伟哪里对不住你了,你干什么偏跟我过不去?你干什么偏拿我开涮?

  我又一次想到了我妈。每当我遇到大麻烦的时候,我都会想到我妈。我有时候不仅怀疑“我”对我自己是极其陌生的,而“我”是通过我妈来了解我的。

  我妈说,你这孩子太自信了,自信过头就是自负,自负就容易犯大错误。没想到我妈的话在今天应验了。

  这时候我才想到后怕。我心想万一林雅香把这事跟他;老爹一说,他老爹一气之下把美国线从我们公司给喀嚓了,那我不是偷“鸡”不成反失把米了么。如果真要那样的话别的不说周胖子肯定生吃了我的心都有。

  不过伸脖子等了几天发现并没什么什么动静。直到若干天后我看到周胖子把新签好的价格协议拿给我看,我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放下。

  操他大爷的,好险!不过要想再把大万另外两条线拿下来,就基本上比在美丽西莎找个处女还难了。我真是混蛋么?我忽然想起来在两年前的一个晚上,有一个女人也曾对着我的背影我骂:曲伟你他是混蛋!

  ………………………………..………………………………..

  这天周一,一早上张伟刚和叶姿就来我这报到了。我原先按计划好的,两个人我把男的安排在理赔部,女的安排在市场部。

  理赔这一块是肥差。客户提出索赔后通常都要先找理赔部定损,确认损失金额,然后按损失进行赔付。所以那些货出了问题的客户为了多捞回去一些本钱通常都要对理赔人员进行拉拢腐蚀,递红包送美女一般都不会少。把张伟刚这样一个老实的孩子放到这个位置上我比较放心,不会出什么大漏子,我想就算是他真收了一点小红包我也认了,就算支援农村建设了,只要你别闹的太过分,最重要的是别一边往自己兜里揣钱一边把我当傻B。

  事实证明我的这一安排是很正确的,第一次办案子张伟刚就诚惶诚恐的找到我,然后交给我一个红包,说是客户给的他怎么推都推不掉。我接过来把里面的钱拿出来一数,两千快,我就拿出来两张一百的递给他,说这个是奖金你拿着,他感激的不行,连声说谢谢。等他一出门,我就把剩下的一千八百块放我钱包里了。

  至于叶姿,我看她长的还可以,就让她跟着我跑市场。

  有个女人在身边做起事来就方便多了,有时候男人说十句话都不如女的发一声嗲,现在就兴这个你不媚俗你能在这个社会上混下去么。

  按我多年混市场接触的三六九等人的经验总结,我通常把这个社会上的人分成四个层次:第四层次是最下层的,是那些不了解这个社会也跟不上社会变化节奏的人,他们大都已经被这个社会淘汰掉了或者还在边缘苦苦挣扎着即将被淘汰掉;第三层次的是了解这个社会但还是跟不上社会变化节奏的,他们虽然没被社会淘汰却活的很累,永远在追逐着别人的步伐中顾此失彼,他们稍稍想偷一下闲,都有被这个社会淘汰的可能;第二层次的是了解这个社会而且也能及时适应这个社会变化节奏的人,他们凭着自己的智慧和能力通常都能把自己的生活弄的很滋润很小资,也很自得其乐;第一层次的人就是对这个社会有着异常敏锐的洞察力的人,他们往往能赶在社会变化之前就能做出超前的反应,他们都成了社会节奏的掌控者,他们永远都活在社会的最前端,收放自如,也因此他们都成了这个社会上的人精。

  如果按我的划分标准,那么张伟刚,叶姿他们属于第三层次的人,我和周胖子属于第二层次,而林京飞这样的肯定属于第一层次。

  我认为我对这个社会看的很透,所以我在搞市场上通常都能兵来将当,狼来鸡掩,百战不殆。

  事实证明我对叶姿的安排也是很成功的。

  叶姿人很机灵,也很细心。她总能在我想出去会见客户的时候把我可能需要的材料都准备妥当,也总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看似不经意的插进来一句很适当的话给我很适当的支持,甚至她对我生活上的关心有时候都常会让我觉得这样一个女人真的很适合娶回家做老婆,只可惜她太小了,才二十三,而且肯定还是处女。

  我再不是人,也下不了这个黑手。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1:25

第十三章 情人还是老的好
  

  下班前王健又打电话让我去他家喝酒。
  王健闲着没事儿经常找我到他家喝酒。开始我就感激的不行心说到底是同学够意思,吃点什么好的都想着我。可是去了几次我才知道这小子是把我拉去做垫背的。每次去王健都让我帮他跟苏薇撒谎,解释他为什么回家那么晚甚至夜不归宿。每次都搞的我特不舒服,心里就觉得特对不住总有事没事就跟我笑的苏薇。

  我跟王健说你小子又做了什么缺德事了?王健就说没有,这次叫你保准没别的事,就是想你。我说你个大男人会想我?肯定是你老婆想我了。王健就说你小点声,她就在我旁边呢,然后就开始在电话里肆无忌惮的日我老婆。

  我心说在旁边怎么了,在旁边我也说,我还巴不得你老婆听到呢。苏薇这小丫头特腼腆,我一逗保准脸红,逗了几次逗熟了之后还会跟我撒娇,每次都搞的我心痒痒的小鹿乱撞。

  我一进屋苏薇仍然扎个围裙忙里忙外的,王健在沙发上看电视。我说王健你太不不是人了,你咋能啥活都让弟妹干呢?弟妹细皮嫩肉的你也不知道心疼?我一看苏薇,脸又红了。王健就说你看的那只是表象,许多内情你不了解,你不在的时候我可是什么活都干,而且,目前我和薇薇正商量将来生孩子的事都我来干呢。苏薇冲过去就跟王健发嗲,你胡说你胡说!我就说就是,王健你净能胡说,你咋知道人家薇薇就偏要跟你生孩子了?人家说不准把你一蹬找别人去了。苏薇就又红着脸跟我发嗲,你也胡说你也胡说!你俩一对猪头!

  吃饭的时候我就又和王健边喝酒边侃大学时候的事。侃着侃着王健忽然说:“曲伟,你还记得萧潇不?”我一愣,我说:“吃的好好的你提她干嘛呀?”王健说:“我以为你小子提上裤子就不认帐呢。不是我想提她,她前两天给我打电话了。”我问:“找你干什么?”“找我还能干什么,跟我打听你呗。她知道你来苏州了,这可不是我说的啊,是她自己知道的。”我说:“哦!说了也没事,她还能来吃了我呀。”我看苏薇听我俩聊的津津有味,我就说:“薇薇,你怎么不看好了你家男人,有女的给他打电话你也不管,万一跑了你怎么办?”苏薇看我一眼,又看王健一眼,说:“跑就跑呗,他跑了我就找别人,哼!”

  我就笑,我说薇薇那你看我咋样?你是不是早看我就有一种“恨不相逢未嫁时”的感觉?没等苏薇说话呢王健先说了:“‘恨不相逢未嫁时’没有,‘恨不拿刀捅了你’!日你老婆的。”

  苏薇就红着眼睛盯王健:“你说什么?”王健说:“日!又说漏嘴了。行!我老婆不让我日你老婆了,算你小子走运!”我说:“既然你不日我老婆了那我也一样!”王健和苏薇对看一眼,终于明白过来了,结果这两口子终于第一次达成合作意向,眼冒凶光一致要把我就地封嘴割舌。

  吃完饭趁苏薇去厨房收拾的空王健又问我:“你对萧潇还有没有感情?”我说你想干什么?我没感情你对她还有什么想法啊?王健就小声说:“曲伟我以为就我不是人呢,没想到你还是他妈比我更不是人,当初人家差点为你跳楼了你就不能发一次善心?”我说:“你能不能不提这事?你再提这事我就把你跟徐小兰一晚上做十三次的事跟苏薇讲。我让她天天晚上缠你跟她做十三次。”王健瞅瞅我:“行,算你恨!”然后回头看看确定苏薇没在他身后又补充说:“日你老婆的!”

  我和王健就都不说话了。过一会儿我问:“她现在怎么样?”王健就又瞅瞅我:“你也知道关心关心她啊?想知道她什么样你自己去找她去啊。”我说:“你少废话,你快点跟我说说。”王健小声嘀咕了一句嘴硬心软,我就知道你,然后说:“她在无锡,无锡工行,现在不太好也不太坏。”“那你怎么跟她讲我的?”“我就说你在苏州这边落脚不走了,我还说你现在就一个人一直没找女朋友。萧潇好象也一个人。”“操!就你废话多!谈点别的。”

  这时候苏薇泡好了两杯茶放茶几上,然后就紧*着在王健身边坐下来,看我和王健谈我们过去的寝室生活。

  王健和我那帮同学联系的比较多,我的所有信息都是通过王健获得的。王健就跟我滔滔不绝的讲,从寝室老大讲到隔壁班的傻妞,不过专门挑他风光的事讲。当时我就想,你怎么不说你当初躲女厕所里被人抓到的事啊。

  苏薇听了一会儿忽然问:“曲伟你真没女朋友么?”我说:“没有啊,你不是想帮我介绍一个吧?”苏薇就笑:“行啊,那你想要什么样的。”我说:“以前你要是问我还真不知道要个啥样的,不过现在我知道了。你有孪生姐妹没?我就想找个跟你一样的,一模一样。”苏薇嘴一撅就说:“哼!等下辈子吧。”然后还挎住王健的胳膊以表示我这辈子想找她是真没希望了。王健在一边跟着傻笑,还乘机亲了苏薇一下。

  我一看他们小两口浓情蜜意的前戏也差不多了,我也别在这当灯泡了。我看看表,快九点了,我说我得走了。王健说要开车送我。我说你还是老实点在家看住你老婆吧。

  我从王健家出来的时候外面正刮风,天阴阴的看样子马上就下雨了。一个人走在大街上感觉有点凉。走着走着我就想起了萧潇,还有和萧潇分手的那个晚上。

  那晚对萧潇说,我们的故事是该结束的时候了,就让它到这里吧。于是萧潇的眼睛里就开始滴下泪水。她问我,你不要我了么?你不爱我了么?我说不是,你是我唯一爱过的人,但是,相爱的两个人是永远也不会相守的,这是命运!这是我们都改变不了的。

  于是萧潇就开始小声的哭泣,她说,曲伟,你是混蛋!但是我并不恨你,但是你是一个混蛋……

  一转眼已经过去几年的时间了。萧潇还好么?她是否会象我想起她一样偶然会想起来我?

  时间对于我心里面的那个萧潇的无能为力的。我心里面的那个萧潇永远都是白衣胜雪的。她的长发会在晚风里飘飘起舞。她本应该是一个冰清玉洁的,不食人间烟火的,让人直视一眼就觉得面对她的纯情就必须要羞愧不已的,就象那个在古墓里怡然自乐,孤芳自赏的小龙女。

  这个小龙女是永远也不会下嫁给凡人杨过的。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1:34

[quote]你此次发贴没遇到好事也没遇到坏事,一切太平!

   下次努力哦!……[/quote]第十四章 仲秋迷情(上)
  

  (十四)仲秋迷情(上)
  吴秘书拿着那个中秋活动计划让我签字的时候我才恍然发现我已经来这里整整一月了。操他大爷的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干呢怎么就一个月了呢?

  中秋活动也没什么特别的创意,大家研究来研究去最后一致认为发钱最实在,于是就决定每个员工发一千快钱,然后再聚一次餐就OK了。

  聚餐地点选在石路附近的黄金苑大酒店,一个包间不到三十个人摆了三桌,自己人不用讲客套话,坐下就开吃。吃着吃着也不知道谁先提的馊主意,说这些小弟应该轮流给我和周胖子敬酒,还要我两个杯杯必干以显示诚意。妈的诚意是*喝酒显示的么?那得*加工资发奖金。不过为了照顾大家的热情我和周胖子还是一口答应下来。

  初步算了一下,一人敬一杯我们再回敬一杯,里外就将近六十杯。我看了看桌上杯子的容积,再比对了一下自己的酒量,应该差不多,拼了。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还能栽在你们这群小P娃娃手里么。

  周胖子也把外衣都甩了,拿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还真是杯杯必干。当然我也不示弱,不就是小六十杯啤酒么,干!两轮酒下来,终于把这帮小P孩搞定了。而这时候的我也就开始觉的头有点重脚有点轻,有一种很强烈的倒立的感觉。

  那时候叶姿坐我旁边,喝酒的时候她就直拉我衣袖不时提醒我说喝多了难受,让我少喝点,给我倒酒的时候还故意不把酒杯倒满,我暗赞了一句:小姑娘有前途!

  现在叶姿看我喝的有点晕了,就时不时的小声问我:“行不行,要不先找个地方躺会儿。”最后把我问急了,我说你别管我,我又不是你老公你凭什么管我。好象我说的声音挺大的好几个人都听到了,叶姿一下就老实了再不敢拉我袖子。

  周胖子也不行了。我都这样了就他那被女人掏空了的身子骨肯定抗不住。不过周胖子在他醉倒之前跟我说了个事。

  周胖子满嘴酒味的说:“兄弟,哥哥…哥哥我…我跟你说个事啊,林总那女儿…雅香…好象…好象他妈的看上你了。”

  我也硬着舌头说:“老周你喝高了吧,别他妈涮我。”

  周胖子就说:“兄弟我拿啥事涮你也不能拿这种事涮你呀,我说的是…是真的,是…是林总亲自跟我说的,他…他跟我打听你有没有…女朋友,我说没有,他就说他女儿对你有…有意思。”

  我看周胖子醉的那样不象是涮我,肯定是酒后吐真言,就问他,林总啥时候说的?周胖子干了一杯酒说,“就上次,上次一起吃饭后的第…第三天。”

  听到这话我真想拿一啤酒瓶子猛砸周胖子谢了顶的脑袋。

  你他妈怎么不早说啊,你要是早说,那天在茶馆我至于表现的象个色鬼似的硬是把人家脸气绿了么?你要是早说,我现在肯定都把林雅香搞上床了,说不定儿子都出来了;你要是早说,别说再拿他两条飞机线,就连他那过亿的家产都是我的了。

  我越想越气,越想就越觉得自己这次真是损失惨重,于是狠狠的骂了一句:周胖子我操你大爷的,我一辈子的幸福就他妈毁到你手里了。

  可是这时候的周胖子已经摊倒在椅子上睡的跟死猪似的了。

  宴会结束我从黄金苑出来,仲秋夜微凉的小风吹在身上的感觉其实挺爽的,只可惜那时侯我的大脑已经不太好用不能充分享受这种难得的彻骨的清凉。

  周胖子几乎是被人抬上了他那辆大奔的,然后吴菲菲就象周胖子的监护人一样不顾一切理直气壮地从周胖子身上摸来摸去最后摸出了车钥匙,开门坐进驾驶室里。

  开车前她跟我说:“曲总我叫公司的车送你回去。”我说:“我不想坐公司的车,我想坐周胖子的大奔。”吴菲菲就装出一脸为难其实心里象喝了八两蜂蜜似的说:“那我先把周总送回去马上再来接你。”说完就又跟我抛媚眼勾引我。我小声跟她说:“我不干,我就想让你第一个送我,我就想要你的第一次!”吴菲菲终于明白了我是在耍她玩,小声骂了我一句“死木头”,开车闪人了。

  当我看着吴菲菲拉着周胖子的车消失在街道尽头的时候,我忽然觉得有个情妇也挺不错的。不过就算我再性饥渴再性亢奋,就算你吴菲菲再比现在好十倍,我也不会动你一点主意的。因为你是周胖子的女人。

  这是混社会的一个最重要准则:官话叫互相尊重,说白了就是你必须得给别人面子,无论是你的朋友还是你的对手,你都要给他们恰到好处的面子,这是学问。现在的人吃饱穿暖之后,通常就都把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了,甚至比自己的命都重要。或许我们可以这样说,正是因为有了“面子”问题,所以这个社会才充满了矛盾充满了欲望和斗争。

  所以我是不会泡吴菲菲的,因为我泡了她,那我无疑就卷了周胖子的面子,而周胖子恰恰是一个很爱面子的人。我并不怕和周胖子翻脸甚至明刀明枪的干,但是我决不会因为吴菲菲这样的女人和周胖子翻脸。不值。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别人可以不拿我当君子看,但我一定要把自己当君子。

  我正想的时候叶姿小心的走到我面前,说:“曲总,您没事吧。”我说没事,我一男人能有什么事,你先回去吧。叶姿没走,忽然小心翼翼跟做贼似的说:“曲总,要不,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我一愣,看了看她,猜不透她这样一个小姑娘究竟这话是什么意思,究竟在打什么鬼主意。我说不用了,你自己先回去吧。然后我赶忙大步走开了——我还真怕自己酒后冲动一时改变主意做出什么禽兽行为来。

  节日的苏州城充满了一片歌舞升平,此时街上的每个人都在极尽姿态骚首弄姿的向别人展示着自己是多么的幸福和满足,自己是多么的主流和应当理所当然的受人羡慕。可是我知道在他们每个人的内心里,都必定藏着一份由衷的幸福,也必定有着一个不愿让人提及的伤痛。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林京飞有林京飞的故事,我有我的故事,徐燕也有徐燕的故事。这些故事里肯定有一个记述了他们最深沉的幸福,也肯定有一个记述着他们最深沉的伤痛;有的人的这种幸福和伤痛是记在自己心里的,有的人的却是记在别人的心里而自己却毫不知情的。

  我忽然发觉一个人在这样的日子里走在这样一个霓虹飞舞满目琳琅的大街上是一种错误,这样会把我内心深藏的那东西都毫无余地地展示给别人,让别人觉得我是一个可怜的人。

  难道我又觉得空虚了么?也许吧,毕竟在这样的一个日子里感到空虚并不是一件太丢人的事。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1:42

[quote]真倒霉!你不小心在WC里掉了 [color=Red]123[/color] 两银子!

   下次努力哦!……[/quote]第十五章 仲秋迷情(下)
  

  (十五)仲秋迷情(下)
  每当我觉得空虚的时候我就会想起美丽西莎。那里不知不觉的就成了一个我调节心情补充能量的驿站,——我带着低调的心情带着一身疲惫和一身欲望走进去,而出来的时候我就总会重新获得一种莫大的满足,快感,和冲动的激情——我想这就是我去美丽西莎和别人去美丽西莎的一个最大的不同:别人去是为了消弭冲动,而我却是为了寻找冲动——可是美丽西莎,一个现代妓院,竟成了我感情的依托——这真他妈够讽刺的。

  我先拨通马老板的电话:“帮我留个新的,我三十分钟后到。”电话那边立刻传来了马老板的公鸭嗓音:“哎呀曲总,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我们这里休息,不营业。”“什么?妓院也放假?”“当然啦,小姐们也是有家有父母的吗。要不这样曲总,我看数有空帮你找一个送你家里。”“操他大爷的这真是天下奇闻,算了。”我挂了电话。

  我在路边拦了一辆车,“金湖小区。”我说,我决定回公寓睡觉。

  我进到公寓刚脱下外套,就有人敲我的门。又是徐燕。

  有时候我会怀疑这女人肯定躲在某个角里落偷窥我,有好几次都是我刚一进房间她就来敲门。

  这次我见她手里拿着一个纸盒。我问:“今天你来是什么事?”她狡猾的笑着,然后说:“你猜呢?”

  自从上次她被我和我妈联合调戏过之后,她终于在第二次见到我并大骂了我一顿。可是骂过之后却忽然变的和我格外亲热起来,经常找借口往我屋里跑,还时不时的跟我开个小玩笑。

  我说我今天喝多了大脑麻木半身不遂猜不着,你快说吧。她就把纸盒递给我,说:“这是仲秋节他们物业送给这个小区每个人的一份礼物。” 我说你们这家物业人情味还挺足的。我接过来一看就是一块月饼。

  “这一块得好几毛钱吧?让你们破费了我真不好意思。”徐燕瞪了我一眼:“这可是我们的一片心意,不能用钱衡量的。”“哦!原来这不是月饼,这是一片心,那是你的心还是你们经理的心?”我心说幼稚,我活这么大就没见过不能用钱衡量的东西。

  徐燕又翻了我一眼:“你这个大经理真没正经的,没事我走了。”“别啊,急什么,月亮这么圆夜这么长,咱俩孤男寡女的聊聊天多好啊。”徐燕一听就边打我边说我不正经,不过她还是留下来了。

  我就问他:“你老家是哪里的?我听你说话的口音不象本地人。”她就说:“新飞冰箱你知道吧?”我说“知道啊,哦!原来你在新飞冰箱里住啊。”她就骂我“你猪啊,我是说我家在河南,河南新乡,就是产新飞冰箱的那个地方。”我心说那你直接说不就完了么干嘛绕这么大个圈子啊。女人有时候就喜欢绕来绕去的。

  我又问:“那你也是一个人在这里?”“恩!”她说,“就我一个人。”这时候我忽然注意到她的眼神开始起了一种变化。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她肯定也挺孤独,也挺可怜的。

  不难想象,一个孤零零的相对处于社会低层的女人独自在这个欲望的城市里闯荡,其艰辛是可想而知的。

  然后她就不说话了。沉默了好一会,她站起来说:“晚了我该走了。”我说要不要送你?她笑笑说:“不用了,我就住附近,你也早点休息吧。”然后她慢慢的转身,向门边走过去。可就在她想走未走的时候,她忽然猛地回过头来,问我:“你家里有酒么?”

  ……………………………………………………………………………………………

  我想我们俩那晚一定都醉的很厉害,所以至今我都想不通那晚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事!

  难道是节日的气氛彻底撕去了人们苦苦编织的伪装,让人与人之间脆弱的一面爆露的一览无余毫无顾忌,让人与人的交流和融合变的那样的自然那样的水到渠成?或者这根本就是与生俱来的幽灵一样潜藏在人们内心深处的一种最原始的,物伤其类的怜悯和感动!

  我只记得那晚徐燕喝了很多酒。然后她又借了我的手机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之后她就开始哭,哭的很伤心也很让人伤心。起初一个人掩面而哭,后来就趴在桌子上哭,再后来就伏在我肩膀上哭。

  再后来的后来,我就忽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的手已经把她身上的衣服都脱光了。徐燕的脸在酒精的刺激下泛出一种欲望的光芒,眼神也充满了一种原始的渴望,然后我就怀着一种助人为乐的心把徐燕放在了我那张很大很舒服的床上,吻他,爱抚她,最终进入了她。

  那晚我真的醉的很厉害,以至于现在我对那晚的记忆仍然只是一个个零散的碎片而无法形成一个符合逻辑的线条。但我却很清楚地记得,她在和我做爱的时候也没停止过哭泣。

  我记得萧潇第一次和我做爱的时候也是这样哭的。

  ……………………………………………………………………………………………

  早晨醒过来的时候徐燕早已经不在我床上,甚至也早已不在我房间里。我看了一下表发现今天是周末可以不必上班,于是我又躺到床上。

  我开始静静的回想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一切,却仍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就象一个梦一样的不真实和难以置信。我又下床伸了伸腰,然后我注意到昨晚混乱不堪的我的餐桌现在已经干净如初了,就连我混乱的卧室和客厅都变的整洁起来。接着我就看到了在我客厅的茶几上放着的一页纸,看到这张纸之后我才确定昨晚发生的一切其实都是真实的,那并不是一个梦,徐燕确确实实在我的床上睡了这么一个晚上。

  纸上娟秀的字体写着一首诗,确切的说应该是半首:

  如果天也老了

  而我还存在

  世界也生了白发

  垂于你的脸庞

  而张开双臂的

  无须落泪的理由

  如果

  情感的苍凉

  注定要你来拯救

  可我还有什么?

  如果

  情感的苍凉

  真的要你来拯救

  但我已羸弱

  另一种复活

  于你身上寻找

  我的干枯

  而生一段精髓

  爱我者

  为我壮行

  如果

  天也老了

  而你还存在

  ……

  很显然下面她还没来得及写完,却草草的加了这样四个字:忘了昨晚!

  我忽然有一种很想流泪的冲动——这种冲动在我的身体里已经很久不曾出现过了,以至于我竟感到些许的陌生和惊讶。

  我忽然发现我已经整整有二十年没流过眼泪了。二十年是一个多么漫长的岁月!可是这二十年里却从没发生一件能让我流泪的事情。

  我不是一个容易感动的男人,除了笑我很少用其他表情表达自己的思想。当我看到有人因为看一部电视剧或者小说就感动的涕泪横流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们实在是太浪费了,滥用了原本应该很珍视的表情符号。而这种滥用的后果就是让自己的所有表情再也不值钱了。

  可是今天我却有一种想流泪的冲动。

  我一直在床上躺了一天。我盯着徐燕写的那半首诗翻来覆去的看,尽管我看的不太懂但是我知道这一定是一首好诗,比什么“挥一挥衣袖”或者哪个“在桥上看风景”的要好。于是我就想想不到徐燕这样的女孩还能写出这么有深意的诗,而能写出这样的诗的女孩应该有着一个什么样多愁善感的性格呢?又会有一个什么样的人生经历呢?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1:45

第十六章 女儿温柔男如虎
  

  (十六)女儿温柔男如虎
  接近傍晚的时候王健打电话给我了。在电话里王健的声音冲劲十足,说你给我留个地方,今天晚上我到你那去住。我说你到我这住那你老婆怎么办啊?王健就在电话里跟我喊:“你别跟我提她!”我一听这意思,肯定小两口又闹矛盾了。我说行,那你来吧。

  我挂了电话就想,苏薇不错一个女孩儿啊,温柔体贴,还会脸红,现在会脸红的女孩多难找啊,尤其菜还做的那么好吃。你王健真他妈不是人,成天在外面鬼混回去还跟人家打架。要是我有个这样的老婆我工作都不干了整天守着她。

  二十分钟多一点王健就到我家了,脸色苍白直喘粗气,还有股酒味,把西装往床上一甩,然后到我冰箱里翻出来一罐啤酒拉开就喝。我说王健你又干什么不是人的事了吧?王健说没有,女人就是事多,别理她。我说你有种,你一喝点酒比谁都有种,酒一醒你就是一王八。王健也不反驳,坐沙发上喝闷酒。

  喝下去一罐啤酒之后王健紧绷的情绪似乎才缓和了一点,看看我,问我:“曲伟,你说苏薇人好不?”我一愣,心说你这个问题什么意思啊,我说苏薇要是不好天底下就没好女孩了。王健就不说话了,望着我发呆,眼神涣散很有点象老年痴呆的症状。

  过了一会儿王健忽然站起来了:“走,咱哥俩出去喝酒找乐子去,这次肯定我掏钱,你带我找个好地方。操他大爷的。”我当时真想上去给王健一个耳光。我说王健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你还是不是男人?

  没想到王健听了我的话不仅没怒反而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一屁股又坐回沙发上了。眼神又开始涣散了,双手抱头一副痛苦不堪的样。我心说你这是怎么了?你别跟我说你真不是男人?

  过了一会儿王健跟我说:“曲伟,这事儿我只跟你说,你——算了我他妈不说了。你是不是兄弟?你是兄弟就陪我找乐子去,不是你就给我留门,我自己去。”王健忽地又站起来了,抓起来衣服等我表态。

  我看看王健,我说行,走!操你大爷的最好让苏薇逮着跟你离婚。

  我带王健来到美丽西莎。马老板看到我和王健以为我又把客户领过来公关的呢,陪着笑迎上来说:“这位老板面生的很么,以后要多多光临照顾生意哦。”我说这不是老板,这是我兄弟,你给找个好点的。王健在旁边赶紧补充:“给我找两个。”那样子就象色鬼转世。

  马老板估计就得意王健这样的傻B客人,看着王健跟见着财神爷似的脸都笑开花了:“这位老弟好兴致!曲总的兄弟就是我兄弟,稍等我亲自给你挑人去。”

  一会马老板就领几个小姐过来了,我一看果然是上等姿色,其中有个高一点的还和我玩过一次。王健从中间象人贩子似的连捏带摸终于选了两个进包厢了。马老板还等我选,我说我今天不玩了,你给我来点喝的就行。马老板就象看外星人似的看着我。

  王健叫了一瓶红酒,左拥右抱的问我,你怎么了?小弟罢工啦?然后就跟两个小姐一阵放荡的笑。那个高一点和我玩过的就说,这位老板可厉害的很呢,然后抱住王健就发贱:“不知道你的功夫怎么样?”王健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上上下下的来回乱摸,功夫怎么样你一会儿就知道了,来咱们先聊聊……

  我听着听着就觉得特别恶心,我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掼,我说王健你他妈要玩就痛快点,跟婊子有什么好谈的。我一转身出包厢了,就听到两个小姐说,呦!老板说什么呢?婊子怎么了?没婊子你们男人光*手行么……

  我刚出包厢就接了个电话,一看是王健家里号,我一想肯定是苏薇。我赶紧走出美丽西莎找个清净的地方,才接通电话。

  “曲伟么?”果然是苏薇。我赶紧说:“薇薇是我,找你家王健对吧?没事,他小子好着呢,在我这儿睡着了,你放心我帮你看着他保准跑不了,明天一早我就把他给你送回去。”电话那头没什么反应,我就强颜欢笑的又说:“怎么了薇薇,一晚上不在你就想他啦?要不我过去陪陪你去?”“曲伟!”苏薇终于说话了,她说:“曲伟我知道你和王健在哪儿,你不用帮他骗我了,王健在外面做什么我都知道。”然后苏薇就把电话挂了。挂之前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苏薇小声哭泣的声音。

  我站在外面心里一阵难过,好象让苏薇伤心的不是王健是我一样。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着了,坐在旁边的台阶上我就想,王健真他妈不是人,我怎么遇上这么个陈世美,家里放着个那么好的老婆不用偏出来找鸡这不是贱么。

  想着想着我忽然冒出个念头吓自己一跳,不行,万一苏薇一个人在家里想不开怎么办?别搞出什么事来就麻烦了。我赶紧又把电话拿出来了,重新拨通王健家的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接。苏薇的声音还带着哭腔:“曲伟?有事么?”

  一听到苏薇的问我我忽然不知道怎么说了,我总不能说我怕你寻短见来劝劝你的吧,我想想说:“没事,我,我拨错号了。”心里骂自己怎么笨成这德行了。苏薇顿了一会儿,说:“曲伟,我没事,你和王健别玩的太晚,他最近一直胃疼你早点让他睡觉。”

  一听苏薇这么说我又没话了。我当时的想法就是找个刀一下把王健这小子废了算了,省得他把人这么好的一个女孩折腾成这样。苏薇见我没是什么反应,说:“曲伟那我挂了。”

  我收了电话越想越不是滋味,越想越气愤,我把烟头狠狠往地上一扔,直接冲进美丽西莎王健那包厢了。屋里王健正光着身子爬在一个小姐身上哼哧哼哧的喘气呢,看样子马上就高潮了,这时候却听到有人撞门进来,抬头就想骂人,一看是我,还满脸怒气,这才把骂人的话咽回去,说:“曲伟你干什么?”我说:“我干你妈!你赶紧穿上衣服给我回家去。”王健就愣住了,看着我一时没明白我说什么。两个小姐看我的样子估计也害怕了,推开王健抓起来衣服跑出去了。

  王健意外的没跟我对着干,慢慢从床上坐起来,忽然开始大声笑起来了。笑的却凄惨无比,然后就开始哭。搞的我反而愣住了,看着王健不知所措。王健笑一会儿哭一会儿,然后说,给我根烟抽。我递给他一根烟,说,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王健不说话,直到把烟抽完了,又慢慢穿好衣服,说,你回家吧,我也回家了。

  王健走了。我一个人站在包厢里感到不可思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两口子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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