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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值得深入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2:40

[quote]做生意遇贵人相助,一天净赚 [color=Red]5962[/color] 两银子!

   下次努力哦!……[/quote]上部 第三十三章 酒吧惊魂(上)
  

  我正想怎么找机会满足她呢吴菲菲前后左右嫖了我几眼,然后说:“曲总兴趣真是广泛的很啊。”我一听,不知道这女人话里又藏了什么玄机。她往往一用这种口气说话,肯定就是话里有话。
  我说:“你想说什么就快点说,不想说就别耽误我办公。”吴菲菲白了我一眼,然后说:“我家可是住在漫天星酒吧附近的哦。”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么?”我问。

  “跟你是没什么关系,可是跟刚才你见的那个男人可有很大关系。”

  我一愣:“和他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咯咯,你刚才在楼下见的那个男人,可是经常光顾漫天星的哦,你不知道么?”

  “什么?真的?你没看错吧?”

  “我会看错?”吴菲菲一脸妖媚的说,“我连天上飞的鸟有没有小鸡鸡都能看的出来,咯咯咯咯……我也是最近才注意到他经常去那里的。”

  我一听,头立马大了三圈。怎么可能?王健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我可以想象任何人去漫天星酒吧,就是不能想象王健会去那种地方。

  漫天星酒吧,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一间同性恋酒吧。

  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如果吴菲菲说的话都是真的,那么我也只能用“物极必反”这个词去勉强解释一下了。我觉得我必须要和王健谈谈了,而且是立即!

  吴菲菲走出去之后我立马掏出来手机,拨通王健的号,可是听筒却传来电脑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手机已关机。

  操你大爷的!跟我借钱的时候你怎么不关机啊,你成心躲我是吧?这更说明你有问题了。王健你小子等着,等我逮着你的。我想了想,有给王健家打了个电话,可是响了好久也没人接,估计苏薇也不在家。

  ……………………………………………………………………………….

  周末终于在我诚惶诚恐的等待中如期来到了!

  约会要到晚饭时间呢,不过我早上起来之后就开始给自己收拾打扮了一下,从头到脚,从衣服到鞋,然后照镜子一看,行,小伙儿还挺水灵的。接下来我就开始等,躺床上等,坐椅子上等,站阳台上等,一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猴急样。不过终于还是让我把时间耗到下午了。

  看看表十六点,我想想早去点也行,至少显得咱有诚意。我就出门了,开上公司那辆破车向彩香路方向开过去。边开车我就边想,一会儿遇到林雅香究竟该说点什么才好呢?是装酷玩拽一拿到底?还是直接放下面子逆来顺受委曲求全呢?看来考验我的时候到了,我这辈子的幸福就*我今天这张嘴的表现了,等会儿得买快糖去给嘴加加蜜。

  周末傍晚车正是多的时候,车水马龙的,人民路上尤其堵车堵的厉害,一里一小卡两里一大卡,我想想还是绕个圈子过去吧,我车一调头,就拐到一条人少的街上去了。这下就好多了,豁然开朗前途一片光明,开着也舒坦。拧开广播,正放歌呢,《赤裸裸》,我就边开车边和着音乐的节拍晃着脑袋,感觉还真不错。

  可是晃着晃着我忽然就发现前边有情况。

  我注意到前边不远的地方有个人正站路边拦出租车呢。我看了一眼忽然就觉得这人的身形我有点眼熟,等车再开近了点我一看,操他大爷的,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也真不费功夫,这不是王健么,原来他小子在这儿藏着呢。

  ——这人果然是王健,就是他没错。

  我心说你小子倒是躲我呀,你倒是再关手机呀。我一踩油门,当时真想冲上去一汽车把他拦腰干倒了省得他整天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给我找事。可是没想到赶巧不巧,就在我恶毒的阴谋即将得逞的空,忽然从旁边就拐过来一辆帕萨特的士,尾灯一亮直接停到我和王健中间了。我赶紧放慢车速,就看前面王健不慌不忙的拉开帕萨特车门钻进去,帕萨特鸣了一声喇叭,载着王健开走了。

  操!想走?没那么容易,我今天跟定你了,我到底要看看你王健在搞什么鬼把戏。想到这儿我就开我这破车跟上了王健坐的帕萨特。

  还好这条路是通往郊区小镇方向的,越走人越少红灯也少,我这才没让帕萨特给甩了。可是跟着跟着我就觉得有点不妙了——我发现帕萨特走的这条路刚好是去那个同性恋酒吧漫天星方向的。

  我心里忽然就起了一阵恐惧。

  难道吴菲菲说的都是真的?可是王健你这是怎么了?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啊?你这么做对得起谁呀?你这么做你还是不是人啊?我越想越气,当时心里就暗暗发狠:操你大爷的王健你要是敢迈进去那酒吧一步,我肯定上去就给你两个耳光——但愿是我想错了。

  我边开着车跟着边运气。前面帕萨特又开了十分钟左右,这时候我已经隐约的看到前面霓虹灯广告牌上夸张的大副“漫天星”的字样了。我暗憋一口气,象赌徒似的小声叫着:别停!开过去!别停!开过去!别停——然而不幸的是,帕萨特终于还是在漫天星门前停了下来。

  我当时心就一凉。

  我想完了!王健这辈子算是完了。

  过了一会我看到王健果然打开车门出来了,他低着头四处看了看,然后脚下一紧,钻进了漫天星酒吧。

  我当时真想调头就走。他自己都不要脸了我干嘛还偏要把脸往他手里塞呀。可是我想想不行,我不能让王健就这么糟践自己。有什么天大的事解决不了的偏要这么跟自己过不去?我决定看在四年同学同寝室的份上我要进去找王健拼着命也要把他拉上岸。

  我先找个空位把车停下来,然后下车推门进了漫天星酒吧。

  现在还只是傍晚,酒吧里面人不是很多,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喝着啤酒,玩着鹘子,泡着妹妹,聊着喜怒哀乐,表面看上去和正常的酒吧没什么区别。不过我知道这只是表象,真正的节目肯定要到午夜才开始呢,所谓的“愈夜愈堕落”么,现在的局面顶多算是调情前戏,午夜才是夜生活真正的高潮。

  我先撒眸了一圈,并没看到王健。心想我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地形不熟,还是来个守株待兔的好。我就找个*角落不惹人注意的地方坐了下来,点了一瓶啤酒,边喝边拿眼睛四处乱瞅,就等着看到王健从哪儿钻出来我立马冲上去就给他俩大嘴巴,然后直接把他拉出去再接着往死里揍。

  可是我等了好长时间也没见到王健。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2:44

[quote]街上遇到有人打架,混乱中你掉了 [color=Red]441[/color] 两银子!

   下次努力哦!……[/quote]上部 第三十四章 酒吧惊魂(下)
  

  我就有点纳闷。
  难道我看错了?王健根本就没进来?或者我看到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王健,我从一开始就认错人了?

  但愿是这样。这样我就烧香拜佛了。

  夜象一个潜踪隐形的巨兽慢慢的向这个城市压过来,这让所有人都感到有一种不安的躁动,感到心头有一种压迫感急需释放出来。这就是夜的好处。夜和酒精是感情最常见的催化剂,而每个人都可以在第二天的时候找出N个理由把夜里所发生的一切都推的一干二净。

  酒吧里的人也渐渐多起来。刚开始还好,可是随着夜色越来越深,我就发现陆续进来的人就越有点不正常了。有的男的扭着排骨腰掐着兰花指就进来了,有的人表面怎么看怎么是一男的,可是一说话忽然就是一口标准太监音,你要是不注意保管让你当场坐地下。更有甚者两个男的勾肩搭背旁若无人的就走进来,边走还边打情骂俏。我越看就越觉得胃有点抽筋,一个劲的直想吐。

  我心说不能再呆下去了,再呆下去我估计我就得躺着出去。我最后又看了一圈,还是没有王健的影子。我这时候就觉得心下一阵轻松,看来真是我看错人了,这么说王健还不至于堕落到这种地步。于是我站起来就想走。

  可就在我刚一站起来的时候,我又看到王健了。

  我看到王健从一个不起眼的小门里出来,然后向洗手间方向去了。

  不过我还是有点不相信,或者说我还是打心里就不愿意相信那个人就是王健。我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等他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我刚好能看到他正面,那时候我再确认一下。

  想到这儿我就重新坐了下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洗手间的门看,生怕一个不留神让王健给跑了,然后嘴里又象赌徒叫点似的嘀咕起来: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我嘀咕了大约五分钟,那个人影果然从洗手间走出来了,而且是面朝着我,然后一转身,又进了刚才的小门里。——不过这已经足够让我确认了,虽然时间很短酒吧的灯光也有点昏暗,不过就凭我对王健的了解烧成灰我都认识他骨头——这个人就是王健没错!

  操你大爷的,我当时火就起来了,我一下站起来就奔王健刚才进的那个小门去了。我说我怎么找不到你原来你躲到里面当缩头王八去了。

  我来到这小门前面一看,这小门设计的还挺隐蔽的,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我就推开门进去了。一看,里面是一个短廊,不到二十米的长度,短廊两边有几个包厢,包厢里面时不时传来几句很刺耳的淫声浪语,不用问肯定是用来干那种肮脏交易用的。不过这里的肮脏交易却要比别的肮脏交易还要肮脏十倍,想想就让人的胃抽劲喉咙发堵。

  不过为了挽救王健我还是决定进去——我已经为我第一眼看到的恶心画面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可是就在我刚想再往里走走看王健究竟躲在哪个包厢里的时候,忽然从左面*门的包厢里冒出来一个壮汉。这壮汉大冷天的穿个背心,胸肌鼓鼓肯定会武,胳膊上还有刺青,一看那德行不是流氓也是盲流。

  这壮汉往我前面一站,顿时就把走廊的路给堵严实了。

  我看着这壮汉一副来着不善的样子心里还真有点发怵,心说,怎么着,你这是什么意思?拍蛊惑仔电影?

  我正暗自揣度心有点跳的时候就听壮汉问我:“你进来干什么?”那声音明显带着一股杀气,就好象我要是不说个合适的理由他就地就要把我灭了似的。

  我吓一跳,腿还真有点抖,不过想想我活这么多年也不是吓大的,我就鼓了鼓勇气,我说:“我是来找人的,我找——”大汉没等我说找谁呢直接就把我打死了:“这儿没你找的人,你赶快出去。”

  我当然不信,我明明看到王健进这门里了,你怎么说没有。我就说:“我看到我朋友进来了——”大汉眼睛一瞪:“废话!我说没有就没有,我让你出去你就给我痛快点出去!”

  我一听这架势,这大汉今天是吃定我了,我看了看他那块头那体型,估摸着干不过他,心说算你狠,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回瞪了大汉一眼,一转身,就推门出来了。然后我听到了里面传来一阵锁门的声音。

  我出来之后越想越觉得不对。王健确实在里面啊,可是看刚才壮汗那架势生人是不能入内的,那这问题可就大了。我首先想到了两点:第一,王健能进去而我进不去,说明王健已经是他们中的一员了,也就是说王健来这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已经跟他们同流合污了——如果里面真藏着什么“污”的话;第二,不让生人进去,这说明他们一定在里面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被人看到。仅仅是在搞同性恋的性交易么?不过我隐约觉着那小走廊里的气氛很诡异,事情好象没这么简单。

  我这人天生就爱钻牛角尖的脾气,属于不撞南墙不回头那伙的。我越搞不懂的东西我就越要把他搞懂了。不让我进去是吧?那好,我等你出来。我就不信你不出来。想到这儿我就又坐回到原来的座位上去了。

  夜渐渐的又深了,已经接近午夜十分了,酒吧的节目也渐渐拉开了大幕。

  先是一个性感妖艳的三点式女郎跳钢管舞,绕一根钢管和一个椅子骚首弄姿,极尽勾引挑逗之能事。不过跳的水平还不错,可以和美丽西莎的那几个钢管舞台柱子有的一拼了。

  我看着她那个又细又软象面条似的纤腰心里就有点蠢蠢欲动,暗想着就这手功夫要是用到床上,一定能让男人爽歪歪了。我正想入非非的时候忽然换人了,妈的这次换个男的跳,边跳还边脱衣服跟一人妖似的要多恶心有多恶心。我赶紧背过脸去。

  正这时候一个人坐我前面了。我一看,这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俗不可耐,最厉害的是这人就距离我不到三十公分的距离,可是我看了好一会儿愣是没看出来我前面这人是男的还是女的。我当时浑身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人在我面前点了一只彩色包装的女士香烟,然后往我脸上极具挑逗性的吐了个烟圈,说:“呦!这位帅哥好面生啊,你是新来的吧?”我看了他(她)一眼,没说话。这人就开始冲我笑,笑的跟吴菲菲似的那么淫荡,说:“呦!还害羞那,不要紧,多来几次习惯了就好了。”然后他(她)又俯下身把画的象鬼一样的脸凑向我,神秘兮兮的说:“嗨!帅哥,你喜欢做0还是做1?”

  听到这话我再也忍不住了,放下啤酒我就往外面跑,刚跑到外面我就开始吐,把早上吃的中午吃的和刚才喝的一股脑全吐出来了。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2:47

上部 第三十五章 奇怪的林氏父女
  

  这真不是人呆的地方。能在里面呆的都他妈不是人。
  吐完了我终于觉得舒服了一点,心里骂,王健我操你大爷,我操你老婆,我操你全家,我操你老婆全家。我他妈的不管你了。我这图的是什么呀,我自己觉得自己这么做特江湖特够义气,说不定王健正在小屋里面和人家做0做1爽歪歪呢,一边爽还一边骂我傻B。

  我边骂着边上我那辆破汽车了。把汽车发动起来,一踩油门,操你大爷的王健你死了我都不带替你收尸的,老子闪人了,想想现在去哪?去——操他大爷的大事不好!我此时才忽然想起来,我怎么把和林雅香约会的事给忘了?

  我一看表,原订六点约会这都十二点多了,林雅香就算再傻也不能傻到干坐着等我六个小时吧。不行我再去看看,万一林雅香被我迷住了还真就铁了心的等我了呢。

  我赶紧开车往彩香路赶。等我终于第一时间赶到彩香路上的时候,我发现整条街除了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还在营业外,已经一片寂静了。

  操他大爷的,这次玩笑又开大了。

  回公寓我一夜没睡着觉。我就想我这次怎么跟人家胡氏这爷俩交代?这下别说林雅香,连林京飞都得恨我一辈子了。看来我的春秋大梦就这么GAME OVER了。想到这儿我就又开始骂王健,我怎么认识了你这么一个畜生啊,我一辈子的幸福就被你给毁了。我就这么边悔恨边骂,没一会儿天就亮了。我这才感到一阵如潮的困意袭来,于是一闭眼睡着了。

  醒的时候已经下午一点多了。深秋的天气还挺凉的,我躺床上就打了个喷嚏。起来就着凉水擦了把脸,脑袋这才清醒了一点。我坐下来静静的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怎么想怎么都觉得象一场梦似的。王健,林雅香,漫天星酒吧,唉!操他大爷的。

  不过后来我仔细分析了一下形势,觉得王健的事就先放一边去吧,他那事小了用不着我管,大了我也管不了,再说他那么大个人了自己干什么自己知道,何况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那林雅香的事该怎么补救呢?我想想不能再耗了,我得主动给林京飞打电话,不能再等人家找我了。说干就干,于是我就拨通了林京飞的手机。

  我想着得撒个谎掩饰一下,我要是照实说我是为了去漫天星救人所以忘了约会的事儿那肯定鬼都不信。那这个谎该怎么说才有可信度呢?对!我就说我在赶往约会地点的路上出了点意外,被警察当成小偷给带到警察局去了,这样即没人身自由也不能打电话跟外面联系,等半夜弄明白我是清白的才给我放出来。对!就这么说了。要撒谎就撒个大的,这东西就是越假越有人信,你说真事反倒没人信你。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林叔叔,您好。”

  “小曲啊,呵呵,还好!怎么样?昨天和雅香谈的还开心吧?”

  我一听,恩?怎么不对劲呀,难道这老头儿不知道昨天我放林雅香鸽子的事?我赶紧打葫芦语。

  “恩,好,还好,谈的还好。”

  林京飞就在电话那头呵呵的笑:“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年轻人么,总是能谈的来的。”

  我一听,看来这老头是真不知道昨天发生什么事了,就说:“是,是!那林叔叔我不打扰您了。”

  “好!有空多约约雅香吧,我支持你们。对了,有空到我家里来玩。”

  电话挂了。我有点纳闷,难道林雅香没把昨天的事跟林京飞讲?这好象不太符合逻辑啊。不过听刚才电话里林京飞那高兴劲,他肯定以为我昨天和林雅香一切都谈OK了呢。我想想,决定再给林雅香打电话。

  这还是我第一次给林雅香打电话,按号的时候我手都有点发抖。

  林雅香发起火来我可领教过,比孙二娘还猛,万一接我电话之后劈头就痛骂我一顿,那我怎么办啊?问题没解决我白挨顿骂我不是贱么。或者干脆她就不接我电话,我又该怎么办呢?

  不管那么多了,先打了再说。我心里又默念了两遍我编的那个被警察当小偷逮起来了的谎言,然后按了拨出键。出乎意料的是,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雅香,你好,我是曲伟。”

  “哦!”林雅香的语气出奇的平静。

  “昨天晚上,我——”

  “昨天的事不用说了。”

  什么?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说昨天的事就算过去了?不要我给个交代也不惩罚我啦?那我这谎话不是白编了么。

  “啊?真不用说了?”

  “没什么好说的。”

  “那,那你今天晚上你有空么,我们后补一次约会好不?”

  电话那头静了一会儿,然后说:“那好,还是六点钟,还是昨天的地点,我等你。”

  挂掉电话我就一阵窃喜。可是我又觉今天这事有点奇怪,不过究竟是哪里奇怪我又说不出来。对!是林雅香的语气。那语气平静的有点可怕,那种语气甚至比深秋的天气还冷,这决不该是一个约会却被准男朋友放鸽子的人所应该有的语气。我不仅打了个寒战,心说,林雅香和她老爸,这两个人究竟在搞什么鬼呢?不是串通好了合起来玩我吧?

  不过我又觉得不大可能。要是林雅香这么干还可能,为了报复我对她的误会,可是林京飞都那么大岁数了,应该不会这么无聊帮他女儿玩我吧?

  看来晚上的约会我得精着点,看能不能看出点什么苗头来。

  ……………………………………………………………………………………..

  这次我终于学乖了,早早的就出了门,开上车眼睛就看前边别地方哪儿都不看,心说这次就是街上有美女裸奔我眼睛都不带拐弯的。

  等我终于顺利到了彩香路的这间西餐厅,林雅香还没到。我先拣了个*窗的位置坐下来,点了一杯柠檬水,边喝着边等林雅香。五点四十分左右,我终于看到了林雅香。

  自从上次在安吉之后我同样有好久没见到过林雅香了。她浑身依旧散发出那种特有的贵族气质,让她显得那么高傲,那么雍容华贵,同时年轻也让她的美显得那么有活力,那么华光四射。

  不过我也注意到她今天的脸色有点苍白,好象晚上没睡好觉的样子,而且眼角眉梢也好象一直挂着某种心思消不下去一样,很幽怨很惹人怜爱的那种——看着看着一瞬间我竟有一种想冲上去抱住她再不顾一切的疯狂的亲她的冲动。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2:49

上部 第三十六章 爱情,还是阴谋?
  

  世上的事一般都分为两种,一种是你必须要弄清楚的;一种是你必须要装糊涂的。这样你才能活的游刃有余,活的左右逢源。而万一你弄混了对这两种事情的态度,那么你就会死的很惨。
                                 ——日月明尘

  看到林雅香望向我我竟然有点紧张,有一种做贼心虚的尴尬。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很绅士的站起来帮林雅香拉出了椅子请她坐下,然后再坐回到自己的位置。在老外的餐厅就得按老外的规则玩游戏。

  我说:“雅香,谢谢你今天能来,昨天——”

  “算了不要说了,昨天的事都过去了。”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不过我却觉得这样的平静很不正常。按我的估计对于我昨天的表现,她至少应该把在安吉的那种愤怒再换到今天现在这个地点重新演绎一遍才对,那样我反倒会觉得很舒服很心安理得,可是今天她却没有这么做。她只是用一种完全无所谓的态度对待着我昨天的行为,甚至是我这个人。

  一个人只有对另一个人毫不在乎的时候,才会认为他做的什么事都和自己没关系,才会用这种完全无所谓的语气和他说话,这就叫做“事不关己”。难道林雅香对我已经毫不在乎了?可是,如果她对我毫无在乎的话,为什么今天还会来跟我约会?

  “雅香,你不能对昨天的事不在乎,你越是不在乎我就越觉的我对不住你,事实上我对不住你的地方太多了。你为什么不狠狠的骂我甚至打我一顿呢?我情愿你那样做!”林雅香看了看我,说:“没必要,我都原谅你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忽然有点激动,我觉得我特别受不了林雅香这种仿佛世界末日一样的冷漠,那样会让我觉得她是一个任我宰割的可怜的小动物,而我是一头阴险狡诈的大灰狼。于是我冲动的抓住林雅香放在桌子上的手,我说:“雅香,我保证,从现在开始,我再不做对不起你的事了,我一定会心全意的爱你!”

  林雅香抬头和我对视了一眼,嘴唇动了动,没说话,也没把手从我的手里抽出去。

  我不知道林雅香这样的表现算是什么意思,但不管什么意思,我都先把她当成是默认了。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我已经默认了林雅香是我女朋友了。想到这儿我就一阵得意,心说就算是万里长征也有走完的那一天,现在我这就算是步入正道跟上大部队了。想到这儿我把攥林雅香的手又紧了紧,生怕一不小心再滑出去。

  不过我还是觉得很奇怪,我就问她:“你为什么不问我昨天为什么放你——为什么失约了?”

  “有必要么?”

  “当然有,我失约肯定是有理由的,如果我的理由是正常的那你口头上可以谴责我但是原则上应该原谅我,如果理由不正当的话你应该口头上谴责我原则上也谴责我,可是你现在在没问我理由的情况下即没有口头谴责我,当然心里有没有谴责我我就不知道了,其实我的意思是说,按照一个正常的人来说,你应该先让我解释昨天为什么失约然后再决定是谴责我还是原谅我?”

  林雅香看着我,一直等看我说完了并以一种很虔诚的表情等着她给我一个回复的时候,林雅香却说出了一句话直接让我吐血。

  她说:“我没听懂你在说什么。”

  我心说你就跟我装傻吧。你就可劲玩儿我吧,不过被你玩儿我也认了,谁让你人长的俏又有钱呢。但是你玩儿我之前我得先把便宜占足了,不能让你白玩儿我。想到这儿我就一直拉着林雅香的手不放。——那种感觉真好,比拉美丽西莎小姐的手感觉好了不知多少倍。

  吃晚饭的时候雅香的话还是不多,无论我使劲浑身解数她还是一脸冷漠,我心想就凭我这三寸不烂之舌就算是冰山也能给我说的解了冻,就算是石女也能给我说的春心荡漾,怎么用你身上就不灵了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吃过主餐之后我们又叫了饮料。我决定不绕弯子了我单刀直入杀她要害。我就问她:“雅香,我现在是不是你男朋友了?”雅香这才算是比较郑重的有带了一点感情的看了我一眼,没回答我,却反问了我一句:“你真的只是爱我?而不是别的?”

  我一愣,忽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了。

  是啊,如果她不是林雅香,而是张雅香或者李雅香,或者说她就象我原来想的那样不是林京飞的女儿而是林京飞的情妇,那我还会这么样的不择手段去追求她么?我听到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你不会。

  我这人不必要的时候不喜欢撒谎,尤其在涉及到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我想敢于负责任,敢于面对任何问题才算是一个男人真正应该有的气度。当然了,象我刚刚那样想跟她说我被警察抓了已掩饰我昨天的失约这样的谎言不算,严格的说这不能算是撒谎,这只能算是一个善意的借口,

  世界上的事一般都分为两种,一种是你必须要弄清楚的;一种是你必须要装糊涂的。这样你才能活的游刃有余,活的左右逢源。而万一弄混了这两种事情的态度,那么你就会死的很惨。

  我说:“不是,我不能够做到单纯的爱你,我爱的是在这样一个完整的社会背景下,一个活生生的林雅香。”我又补充说,“那个林雅香在高兴的时候会笑,在发怒的时候会骂我是王八蛋,在生气的时候会把我的花扔进垃圾桶,而不是现在对有关我的一切都很冷淡的林雅香!”

  我觉得我这句话说的挺有学问的,也挺感人的,我看电视剧里傻B男人哄女生开心都是这么说的,于是我也就照葫芦画了个瓢。果然,经典就是经典,林雅香听到我的话后笑了一下。尽管只是笑了一小下,但是我已经很满足了,因为这是她今晚第一次对我笑。

  笑完了她说:“但愿你说的都是真的。”接着又说了一句:“也许我爸爸说的对。”我赶紧问:“你爸爸说什么了?”她喝了口饮料然后说:“我爸爸说,他只有把我交给你他才放心。”

  听到这句话的一刻,我的自信心忽悠就翻了一番直接达到了小康水平。

  不过我立马又冷静的想一想,我真的有那么好么?好象不对!我喝酒,我抽烟,我嫖娼,我赌博,我好象能干的坏事都干过了,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我占了一大半还外送搞一夜情,怎么林京飞这么精明一个老头就看着我对眼呢。

  我又分析了一下目前形式和自身特点,于是做出了一个大胆的推测:我认为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很可能有两个原因:第一,林雅香和林京飞父女两个一块扮猪吃虎,一起玩儿我——不过这个好象很没道理,我一没权势二没什么社会地位,顶多就有俩臭钱不过跟人家一比那是九牛一毛,他们没有玩我的动机,玩儿了我他们也没什么成就感。

  那如果第一个原因不成立,就只有第二个原因了。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2:51

[quote]你中了彩票三等奖,获得奖金 [color=Red]245[/color] 两银子!

   下次努力哦!……[/quote]上部 第三十七章 典型的中国式侠义性格
  

  而这第二个原因,就象我妈说的,我其实真的就是嘴硬心软,其实连我自己都没发现我心里面是个彻底的好人。
  我就象一个尾巴上长了利刺的蜜蜂,冷眼看着这个社会上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同时让别人对我望而生畏,敬而远之。当有人试图伤害我的时候,我会拼了命的刺他一下甚至不惜和敌人同归于尽,就象我在安吉冒着同样涉嫌赌博被抓的风险还是拨了110一样;同样,当有人真正感动我的时候,我就会毫不吝啬地把我所有的蜂蜜都奉献给它,就象我答应秦丽和她回四川老家;就象我每次吃泡面的时候都会想起那个温柔的女孩儿徐燕。——由此看来我其实是一种典型的,有仇必报,有恩必还,并带着些许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古典侠义精神的,中国式性格。

  但是这样的性格显然是有些太落伍了,这样的性格虽然有时候会让别人觉得我有异于常人,通常会给我以出奇制胜的惊喜,但是更多时候也会让我有一种和这个社会格格不入的感觉,会让我变的玩世不恭。

  其实现在这个社会真正流行的是周胖子那样的性格,我临时给它取了个名字叫“笑里藏刀式。”

  想到这儿我就有点释然了。肯定是我的这一“典型的中国式侠义性格”,被精明的胡老头一眼就看穿了。姜果然还是老的辣。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想不通,林京飞为什么要自降身价这么急着要把女儿往我手里塞呢?想不明白。

  “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班。”

  “哦!好!买单!”

  “我可以和你做一次轻轻的吻别么?”

  ……………………………………………………………………………….

  我本以为只有坏事才传的快呢没想到好事传的也快。我这边万里长征刚取得一点进展没想到第二天进公司一看,公司里那帮小P孩看我的眼光一个个都特诡异,而且明显分成两个阵营:所有男的都双眼冒火跟狼似的要吃了我一样;而所有女生都是一种幽怨一种绝望,仿佛失去了生活的动力到了世界末日。我心想一个周末两天不见你们这都是怎么了?中邪了还是中风了?

  不过这种花边新闻桃色事件传的快也用不着奇怪,尤其是我这样的未婚大龄青年,如果不时不时的传出点绯闻来,肯定就会被人认为我有生理缺陷或者精神障碍。

  我刚坐下就看见周胖子一脸淫笑的走进我办公室,脑门油光发亮叼着一根雪茄。

  周胖子说他这辈子就爱两样东西:女人,和雪茄。他之所以拼命的干活拼命的赚钱,就是为了满足他的这两个爱好。我想这人的追求倒是真直接,不过这样也挺好,生活本来就该这么直接这么简单。

  “曲老弟,佩服!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把林雅香搞到手了,比我当初可强多啦。”

  我心说看你现在这长相估计是个男的都比你强。不过我表面上得谦虚点,我说:“侥幸,侥幸!”

  其实我这说的也不算是客套话,这还真就是侥幸。我到现在都觉得这件事有点快的不可思议,有很多不合逻辑的地方。甚至在我昨晚吻了雅香之后我还是不敢相信这就是真的。我一直以为搞定林雅香应该跟当年八年抗战有的一比,不流出几斤热血摸几回阎王爷的鼻子应该不能成事。我甚至已经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了。可是,就在昨晚,我不仅名正言顺的拉了林雅香的手,还和她来了一次浪漫的吻别——尽管只亲了一下,但绝对是质的飞跃。

  周胖子就说:“老弟,羡慕你呀,年轻就是好啊,我要是象老弟你这么年轻,我——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哈哈!哈哈!”

  我注意到周胖子说话的时候眼睛直往外冒火,我估计这老东西肯定想说:“我要是象老弟你这么年轻,那搞定林雅香的就不是你是我了。”看他那一脸的淫笑肯定是这意思!周胖子我操你大爷,有种你年轻十岁呀,跟我挣女人,也不看看自己长没长那快骨头。你倒是年轻十岁呀,怎么了?不敢了吧,怕了吧,日!

  估计周胖子也觉出来自己话说的有点越轨了,就又打两句诨磕走人了。他刚出去没一会儿呢,吴菲菲一推门又进来了。

  我心说你们这对狗男女,都瞅着我眼谗想跟我这儿分点赃粘点喜气是吧?我在安吉宾馆挨骂那阵子你们怎么都不出来啊?再说了我这是赃物么?我这可是辛苦赚的血汗钱。

  吴菲菲摇着屁股手里拿一页材料进来了。

  这娘们总是有点小事就借机往我办公室跑,明明可以一起办的事她非得来两次,明明一次就能办完的事她偏要分两次办,我看她那架势要不是顾及周胖子的面子就恨不得把办公桌搬我办公室里来。

  只不过吴菲菲这次没象往常那样一脸狐媚的艳笑,而是神情冷漠的就把资料给我了,还跟我翻白眼。我当看不见,直接往资料上看,看见表头上写着:关于国庆长假的内部调查。

  我这才惊觉,如果估计不错的话应该马上就十一了吧。一看表,今天都二十五号了,这周末就是十一长假了。看我这段时间忙的,连这么大的事都忘了。

  表格是公司内部的调查表,民主投票十一员工最想干什么。我心说周胖子拉拢人心果然有一手。再一看表格,有几项供选择的:1.集体旅游;2.集体聚餐;3.内部舞会;4.现金补贴。再看结果,选择第四项的人数占92.5%。

  我心说这帮小P孩这么小就学的这么现实了,看来这个社会是真没什么希望了。不过发钱也好,省事,省得费时费力的组织了。我就在上面签了字再递给吴菲菲。

  吴菲菲接过来之后仍然没走,索性坐我前面的椅子上了,继续冲我翻白眼。我心说我没得罪你什么吧,干嘛老跟我翻白眼啊?看你这架势还要跟我掰扯掰扯?

  “吴秘书还有什么事么?”

  听我一问,吴菲菲就用一种很贱很嗲的声音说:“曲总,你不会也是一个喜新厌旧的男人吧?”

  我一愣,你这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就喜新了我怎么就又厌旧了呢?我就说:“吴秘书我不懂你什么意思,你也别跟我阴阳怪气的,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呦!急啦?哼!那你说,以前还叫人家‘菲菲’,怎么现在就又叫人家‘吴秘书’啦?还装不知道。”

  我一听差点从椅子上坐地下。这哪儿跟哪儿啊,这样的女人还有没有道理可讲啊?这样的女人还要不要脸啊?我还没反过来味呢吴菲菲又开说上了:“我知道你和林雅香好了。林雅香人家是谁呀,人家又年轻,又漂亮,老爸又有钱,哼!”

  我本来想桌子一拍直接把吴菲菲骂出去。不过想想算了。和这样不可理喻的女人动气犯不上,再说了我现在心情正好呢我犯不着为了她破坏我一天的好心情。我就不说话,满脸微笑着听她在这儿唠叨,直到她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完了,我才说:“吴秘书还有话要说么?没有的话我要办公了。”

  吴菲菲这下没辙了,估计她这时候肯定有一种强烈的攒足了力气却一拳砸在棉花上的感觉,或者说有点象那晚和林雅香约会的我一样,你再怎么急我一脸白开水当什么事儿都没有,你能把我怎么样?

  这招以静制动还真管用,吴菲菲终于站起来,悻悻的走了。

  等她走到我门口我忽然想起个事来,我急忙叫住她:“吴秘书!”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2:53

[quote]你幸运地得到发贴累积金 [color=Red]240[/color] 两银子!

   下次努力哦!……[/quote]上部 第三十八章 枪!真枪!
  

  吴菲菲没想到我叫她,一愣一急,也合着她胸部大点导致身体比例严重失调上重下轻,差点跌个跟头,稳了稳才转过身来,先跟我笑:“咯咯!叫我什么事啊?”
  “我想问你个事,你家是不是住漫天星附近?”

  我想当时吴菲菲心里肯定乐开花了,肯定以为我晚上要去她家临幸她呢,先满含深情的看了我一眼才说:“是啊是啊,就漫天星对面那个小区,五幢623室,我一个人住哦。”我装不明白她意思,说:“那你知道漫天星除了玻璃还有什么人经常去不?”

  吴菲菲这下知道我醉翁之意不在色了,脸立马拉下来:“不知道!”

  “不知道?你连谁去过漫天星一眼都能认出来,你怎么会不知道?”

  吴菲菲白了我一眼:“你以为我会那么无聊整天就盯着那地方么?哼!”可是她马上就又说:“不过,我还真觉得那酒吧有点问题,我猜那酒吧,有点象黑社会。”

  “哦?你凭什么觉得?”

  吴菲菲就把身子压低有意无意的从衣领口露出大半个胸罩,把头*近我,一脸神秘的说:“我要是告诉你了你怎么谢我?”我说:“那要看你告诉我的是什么了?”她就笑:“咯咯!我告诉你的你肯定没听过,有一晚漫天星酒吧门前有几个人打架,这时候,我看到了从漫天星里出来了一个有文身的人,那人手里拿着一把枪,真枪!”

  “怎么样?你怎么谢我?”

  “怎么谢你?把你家门钥匙给我,我让周总今晚去你家睡。”

  “你?你要死啊?死木头!”吴菲菲一生气一拍我桌子,走人了。

  我看着吴菲菲扭着屁股走出去之后就开始大笑起来,笑的东倒西歪,笑的忘乎所以,笑的一塌糊涂。

  枪!真枪!黑社会!王健!不敢想象!不可思议!

  我正觉得不可思议的时候,第三个人进我办公室了。

  第三个进我办公室的人是叶姿。

  看到她进来我才高兴。我心说终于进来一个不是来拿我和林雅香说事的人了。我就跟见了知音似的那么高兴,我赶紧让叶姿坐下,我说小叶你先别急着走,呆这儿跟我说说话。

  其实我觉得我这人挺平易近人的,除非为了吓吓吴菲菲我基本不把自己当“曲总”用。徐燕就常说我这人挺大个经理没正经的。

  叶姿一瞅我就笑,就象我所有的一切都让她看穿了似的笑的我直发毛。我说:“你笑什么?你不是又发现我什么糗事了还是怎么了?”叶姿就说:“没有,我是替你高兴。”我说:“林雅香的事?我还以为你不是来说这事的呢。这有什么好高兴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这么大岁数了才找着对象你应该为我感到难过才对呀。”

  叶姿就只笑不说话。我问:“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癞蛤蟆吃了一块天鹅肉?”叶姿说:“不啊,我觉得一个女人能嫁给你这样的男人才是最大的幸福。”

  我发现叶姿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特严肃特郑重其事,以至于我竟然直觉地觉得她的话里似乎隐含着某种信息。难道——?我的心忽然一震!心说操你大爷的老天爷,你让我过几天平静日子吧,你不能再这么玩我了。

  我想想赶紧转移个话题:“小叶,十一期间有什么计划?出去玩还是回家?”“我?”叶姿摇摇头,“我那也不想去,我想在公司里值班。”我说:“不对呀,我记得你挺喜欢玩的呀。”叶姿说:“可是我不喜欢一个人玩啊。”

  *!我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傻B了,怎么转来转去又把自己给转进去了。我想肯定是我乐昏头了。算了,干脆我不说了。

  叶姿看看我不再说话,也知趣的起身走了。

  我*在椅子上就想:难道叶姿也爱上我了?没这么夸张吧。如果真这样的话那可真有点不好办了。叶姿太小了还是小孩呢,我要是直接拒绝她肯定要给她心理造成伤害,我不拒绝她又对不住自己良心,怎么办呢?

  但愿是我自恋了,一定是,叶姿那么年轻那么漂亮怎么会看上我这吃喝嫖赌五毒俱全的大龄青年啊,臭美了吧。

  算了,还是想想十一怎么玩吧。美丽西莎是肯定去不成了,以前去不怕,以前咱清白啊,可是现在就不行了,这要是被林京飞看见他肯定得找人砍了我。忍忍,小不忍则乱大谋。对,那我就去找林雅香让她赔我损失。就这么定了,我豁出去这七天什么也不干,也要磨到让林雅香赔偿我去不了美丽西莎的生理损失,我就不信她不就范,她要是真不就范那就怪不得我玩阴的了,我就去找马老板拿春药去,七天呢敌明我暗怎么着也能找到个机会了。

  想着想着我忽然又觉得全身都兴奋了起来。

  ………………………………………………………………………………

  十一长假的前一天我决定打电话约雅香。可是就在我想给林雅香打电话的时候,林京飞居然又打电话给我了。

  我心说这老头可真奇怪啊,怎么表现的比他自己谈恋爱还激动还热心啊。是不是她女儿有什么生理缺陷啊?他跑这儿来抓傻大头来的?不过看林雅香那精神那状态那气质,应该不会。我不禁暗骂了自己一句我还真他妈王八蛋。送货上门就一定没好货么?

  “小曲呀,十一长假有安排么?”

  “林叔叔好,我?我没什么事,我想看看雅香有没有空,如果她有空我听她安排。”

  胡老头显然对我的答案很满意,忙不迭的说:“雅香啊,她有空,十一公司不忙,我一个人就能应付了,我让她出去散散心。她也好久没休息了,你替我好好陪陪她。”我说:“那就最好了,叔叔您放心,我肯定替您照顾好雅香。”

  电话挂了。我看着电话不仅哑然失笑。这老头真逗!我家乡流传一句俗话叫“小小孩,老小孩”,这林京飞就属于“老小孩”那伙的,什么事都充满了好奇愿意跟着凑热闹,这种绝对应该回避的事他都不放过。

  然后我又给林雅香打电话,电话接通之后我以一种极嗲的声音说:“小香香!明天国庆长假了,有空陪我玩过家家么?”

  “我?明天不行还有个客户——”林雅香说一半就停住了,我就听电话那边传过来林京飞的声音:“明天的客户我亲自去见,不用你去了,你趁这个长假……”后面的话我就听不清了。然后我就听到电话里林雅香说:“好吧,明天见!”

  搞定收工!看来有林京飞给我撑腰,林雅香这七天都是我的了——这个事实真是即香艳又刺激!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2:55

上部 第三十九章 节外生“姿”
  

  尽管我对雅香已经算是很熟悉了,可是第二天我在拙政园门前见到她的时候我还是不禁眼前一亮。
  有一种女人每见一次都能给人一种全新的感觉,能时刻给人以惊喜,林雅香就是这样的女人。这种女人很容易就能栓住男人的心,尤其是象我这样不喜欢一成不变而喜欢不断尝试新鲜刺激的男人。

  我过去先抱了她一下,我的原则就是利用一切可能吃到豆腐的机会吃她豆腐。抱完了我说:“香香,这七天我是你的了,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想把我掐圆了捏扁了随便,想把我放哪儿就放哪儿,你让我睡客厅我就不敢睡厨房,你让我跪搓衣板我就不敢顶枕头,你不让我上床我就站旁边看你睡——不过我相信你没那么狠心的。”

  林雅香听我说完就笑了一下,尽管笑的有点疲惫。我觉得她比那天在彩香路西餐厅的时候气色好了很多,尽管没能达到她的最佳状态,不过这种疲惫美却别有一种惹人心碎的魅力。最关键的是,人一疲惫,才更显得脆弱,更需要人爱护,那样我可就是“航空公司开张——有机可乘了”。

  林雅香笑了一下就说:“我觉得好累,我不想出去玩,我只想休息,好好的休息一下。”

  我说行,那我就陪你休息。我看的出来她确实不在状态。也许他老爸给她的担子太重了。我又说,“有我在,你就放心的休息吧。我二十四小时给你站岗放哨打色狼。”

  林雅香就又笑了,笑完之后还主动挎住我胳膊,然后把头*在我肩膀上,温顺的象小鸟伊人一样。我用手抚摸着她又黑又亮又直刚刚离子烫过的长发,我说:“休息吧孩子!我的肩膀就是你永远的家。”

  其实我当时很想说:你累的话那我们就去找家宾馆一起睡觉吧。可是我觉得我这么说等于是找死,所以也就是只在心里想了想就让这个无耻的念头夭折了。

  但是就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一个你梦寐以求着的女人流露出对你的肩膀的一种深深的依赖,没有这个更能让一个男人觉得幸福和骄傲的事了。我当时真想时间就这样定格住,定格。最好天气忽然下降到零下50度,然后把我俩用一场对流雨结成的冰封起来,形成一个凝固的琥珀一样的艺术品,放在展览馆里,或者就放在大街上,让后世的人瞻仰,并见证我们此时的爱情。

  就在我想入非非的时候,一个短信的声音打破了这种美好的气氛。我心里立时起了一阵无名干火。心说这是谁这么不解风情这,用个刚学来的成语这就和“焚琴煮鹤”没什么区别。

  开始我以为是秦丽。因为只有秦丽喜欢偶尔用短信和我聊天。可是我拿出来手机一看,不是秦丽,是叶姿。短信上写着:“曲总,十月七号是我生日,我希望你能参加那天晚上我的生日宴会。”我想了想,然后回复说:我会去的。

  ………………………………………………………………………………………..

  可是又一件让我更意外的事情发生了。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两件,一件让我喜出望外,一件让我懊恼不已。喜出望外的是:十月一日当天晚上,当我提出带林雅香去我公寓的时候,她居然没反对!而懊恼不已的是,雅香没跟我睡在一张床上,甚至连碰都没让我碰一下。

  那天我们哪儿也没去,两个人就是在街上散步,累了就找个地方歇脚,饿了就就近找家店进去吃饭,歇好了吃好了再出来散步。当时我两特纯情,小指勾着小指,还保持一定的身体间距,就象七八十年代搞对象还怕被组织知道的下乡知青一样。

  一直逛到晚上吃过晚饭,我才色胆包天的试探着说:“雅香,去我哪里坐坐可以么?晚了我送你回家。”于是第一个让我意外的事就这样发生了:雅香居然答应了。而且答应的很自然一点都不造作。

  我们乘出租车来到我公寓小区的时候是晚上七点多一点,我心说只要你进了我公寓的门,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再把你送出去了。反正这里这么偏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你灵你就认命了吧。

  我公寓挺乱的,乱的我都有点脸红。我看雅香那表情估计她一辈子都没进过这么乱的房间,她几乎是跳着脚进去的,进去之后就坐我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看央视九套的英文频道。那东西我听不懂,我是标准的“土鳖派”,和她们“海龟派”不能比,而且我大学时候学那点洋文早都还回给我那老师了。

  不过教我们洋文那老师我倒是挺想她的。是一刚毕业留校的小女生,就比我大一岁,也幸亏那老师长的好看点,要不是看她长的好看我大学英语别说过级了,肯定一路红灯。大学那阵子我们也都很喜欢调戏她,动不动就在她讲桌上放一束玫瑰花或者在黑板上写几句肉麻的标语什么的,每次都把她搞的脸红心跳春心荡漾。

  不过此时此刻春心荡漾的却是我。这也很正常,如果一个象林雅香这样的女人在半夜三更坐你家沙发上,保证你比我还春心荡漾,不仅春心荡漾,还会色胆包天,意图不轨。

  我就挤在沙发上挨着她坐下了,想着这沙发平时我都嫌小怎么今天就这么大了呢。没关系,我人为的把空间弄小点。我就往林雅香身边*,不过想想光一个劲儿*那意图太明显了我怕被她识破,我就边*边用话吸引她注意力。

  “小香香,电视里说什么呢你给我翻译翻译。”

  雅香看也不看我一下:“在讲联合国对美伊战争的态度。”

  “哦!小香香,这东西跟咱没关系,咱换个台看看,十台演《还珠格格》呢,多热闹啊,要不十三台演的《情深深雨蒙蒙》也挺好看的。”

  雅香终于用眼睛的白色部分看了我半眼:“少儿频道你看不看?演动画片呢。”

  我一听,牛,抬杠是吧,才跟我混一天说话就尽得我真传了。

  “小香香,其实我的意思是说,看电视有什么意思啊,那东西没意思,现在谁还看电视啊,象咱们这种情况,应该干点别的更有意义的事。”

  “哦!电视落伍了,那上网,我正好要看一下纽约的股市怎么样了。”她还真就把电视一关,坐我电脑桌那儿去了。

  我赶紧跟过去阻止她这个可怕的念头。“小香香,我这电脑它上不了网,这东西就是摆设,放这儿我练打字用的。你再想想,咱们其实还能再干点别的。”

  “哦!那——,就只有回家了。”

  “啊?”我心说到手的鸭子还能让你飞了,想回家?没那么容易。“回家?不用了吧,咱俩逛一天了都累这样了,就别回去了,在哪儿不是睡呢,我屋虽然脏点乱点不过我保证我的床一定是干净的,都是新换的床单被单就为了等你来住呢。”

  雅香边听我说边看我,看的我直发毛,我当时真怕她一抬手甩我一个大嘴巴然后大骂一句:“流氓!”然后再夺门而逃。可是她竟然没这么做。她看了看我之后说:“真的?”我赶紧说“当然是真的,我对台灯发誓。”

  “那我就不走了,在你这儿住。”

  我一听差点乐晕了!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嘿嘿嘿嘿......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2:56

上部 第四十章 春药背后的爱情
  

  我当时真感谢我妈把我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都生的这么过硬让我挺过来了没晕倒。我冲上去一把抱住雅香:“小香香你真好!那时候也不早了,咱们就开始睡觉吧。来,这间卧室大一点床舒服一点,我们就在这儿睡觉吧。”
  雅香颇有深意的望了望我,一指我卧室:“就是这间对么?”我赶紧点头:“对!就是这间,就是它!”雅香就迈着幽雅的步子走进我卧室里去了,我一看,有戏,赶紧猴急的就跟过去,可是就在我还差0.01公分就要踏进我卧室的时候,我忽然觉得眼前一黑,“砰!”门关上了。

  刚开始住进这间公寓的时候我觉得周胖子办事真是体贴入微,可是经过十一期间的七天长假之后我对他帮我租下的这间公寓至少有四个地方存在着极大的不满:

  第一,沙发太大,而且太多;

  第二,卧室太多,一个正好;

  第三,卧室就不应该装门;

  第四,洗澡间不应该装不透明的磨砂玻璃,最好就什么都不装。

  操你大爷的周胖子,要不是你,我至于和雅香一起住了六天连她穿什么牌子的内衣都不知道么!

  可是第六天头上我终于忍无可忍了,于是我找个机会偷偷的溜出来拨通了美丽西莎马老板的电话,我说赶紧,给我弄点药来。马老板果然够意思,亲自给我送来一包药,然后跟我说:“就这药,地道的中药,无色无味还不伤害身体,你不用多,用手指甲抠那么一小点,保管……嘿嘿!下面不用我教你了吧?”

  马老板吹完了刚想走,可是好象忽然想起来什么事似的又回来了,一脸紧张的问我:“你不是拿这东西去干坏事吧?”我说:“不是,我能干那么缺德的事么,就是想玩点刺激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就喜欢刺激。”马老板这才嘿嘿一笑,说:“家花要采野花也要摘啊,别有了新欢就忘了我家里那帮女儿们了。”

  我一他把雅香和他店里那帮小姐放一起了就来火,我说:“操你大爷的你快点滚,别妨碍我办事。”马老板这才屁颠屁颠的走了。

  我攥着这包药,心里说:林雅香,这可是你自找的。

  …………………………………………………………………………………

  不过马老板的这包特效春药我最终还是没用。

  我满心忐忑的把药拿回去之后我又仔细想了想,我要是用了它了那我就跟一个畜生一头种猪没什么区别了,亏人家雅香那么信任我来我家里住,我要是这么做了那我对得住谁呀?首先就对不起林京飞那老头对我的大力支持,也对不住自己典型的中国式侠义性格。最后我又想到这事儿好象还有点犯法的嫌疑,那我就更不能干了。咱再流氓也犯不着跟政府过不去不是,我越想就觉得我不应该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想着想着我就直接把那包药倒马桶里顺下水道冲走了。

  不过后来当我身不由己的告别尘世的喧嚣和恩怨情仇来到一间僻静的,坚固的,和很安全的空屋子里再想到这件事的时候,并进而想到我和林雅香朝夕相处的这六天多的时间的时候,以及后来我和林雅香之间所发生的所有的事情,我觉得我今天倒掉了这包春药,是我做的为数不多的能对的起林雅香的事情之一。这也同样证明了,我其实是爱着林雅香的——那确实是我对她的真正的爱情,而不是简单的性需求,或者是为了她家那两条飞机线的生意,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

  那是躲藏在一包春药后面的爱情。

  通过一包春药看爱情,这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干得出来的事。

  ………………………………………………………………………………………

  第七天一早,我和雅香一起在大台北吃过早餐之后,林雅香就回家了。回家前她对我说她马上要去一趟美国。我没问她要去做什么,只是问她什么时候能回来。她说大概要两周左右的时间。想了想她又补充说,十月份和十一月份是我们公司的一个关键时期,因为这两个月通常西方国家的商人都要大肆储存各种商品以应付十二月份的圣诞节。所以,这两个月的定单量会比平时要大很多,所以我一定要亲自去一次美国争取多拿几个定单回来。

  我就问她,你要是拿不到定单呢?她说那我就不回来,什么时候拿到了什么时候回来。我又问她,那你要是一直都拿不到呢?她想了想说,不可能的,我一定能拿到。我就说,你为什么不这样回答:为了曲伟,我无论如何都会回来的。如果你能这么回答我会很高兴的。

  雅香一怔,看着我没说话。

  其实我知道,她这次去美国也是想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证明一下她不只是一个在父亲的庇护下只会纸上谈兵的人。她走的时候我又乘机抱了她一下,我说:“我精神上支持你!我会等你回来的!”

  送走了雅香之后我终于有空想另外一件事情了。其实倒不是我没空去想,而是我不想去想。如果不是必要,我情愿一辈子不去想这个问题。那就是叶姿的生日宴会的问题。

  叶姿在一号那天就发短信给我说今天是她生日,还邀请我去参加她的生日宴会。

  这表面上看起来很符合逻辑,我相信我平时对叶姿很不错,我从来不把她当成是一个下属,我一直都当她是妹妹一样,不仅在工作上而且在生活上对她予以关照,我拿到奖金或者红包的时候通常都会想到她,我有什么好事都会想到她。我也相信叶姿毕业之后遇到的第一个上司就是象我这样的一个人那绝对是她可遇不可求的幸运,叶姿和我论公算是同事论私也应该算是朋友了。那么这样看来,叶姿请我参加她的生日宴会就显得很合情合理了。

  可是我知道事情并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

  因为我清楚的记得,我帮叶姿面试的时候就曾看到,叶姿的生日根本就不是十月七日,无论阴历阳历甚至民国历她生日都跟十月七日*不上边。

  那么叶姿究竟是什么意思呢?算了,不管她是什么意思,反正我都是要去一次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一般想当英雄的男人都喜欢干这样的傻B的事。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2:57

[quote]天使降临,你发贴所得将变为 [color=Red]十倍[/color] !

   下次努力哦!……[/quote]上部 第四十一章 奇怪的生日
  

  (四十一)奇怪的生日
  “生日”一定是一个很恐怖的东西,甚至比“死亡”都恐怖,“生日”这个东西就象怪兽一样喜欢吃小孩子的玩具。

                           ——日月明尘

  我赶到叶姿生日宴会地点的时候我才发现,所谓的宴会,实际只有我和叶姿两个人。

  叶姿穿的很漂亮,这和我惯常见到的她那种未能脱离学生气的青涩扮相有着本质的区别,是一种极成熟的衣着。

  “呦!长了一岁就变成大人啦。”我说。叶姿微微笑了一下跟我问好:“曲总好,谢谢你能来,我真以为你不来了呢。”我说:“我当然要来了。对了今天别叫我曲总,叫我曲叔叔就行了。”叶姿就咯咯的笑起来,说:“叔叔?叫你叔叔?哼!你不许占我便宜。”

  我心说话可不能乱说,我占你便宜?这要是传出去我跳进雅鲁藏布江也洗不清了。“小丫头你行!不叫拉倒,反正今天你生日你最大,我听你的,你说这生日怎么过吧。”叶姿就又笑,说:“那好吧,先吃蛋糕,然后,然后去唱歌。”我说“行!别说唱歌,就是唱戏我都陪你。”然后我拿出来礼物送给她,“生日快乐!”

  叶姿急忙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对很可爱的棕熊,一大一小连在一块儿。

  这是前天我特地让雅香帮我选的。

  当我说要雅香帮我选一件礼物的时候雅香就问,男的女的?我说是女的。她就又问那你们什么关系?我就很诚实的回答说我们是男女关系。然后马上又补充说,是纯洁的,上级和下级的,丝毫不带其他杂质的那种男女关系。雅香在店里转了一圈就说,那就买这对熊吧,母子熊,表示她在你的爱护下茁壮成长。我说好!小香香你真是太好了,来让我亲一下作奖励——这样吃豆腐的大好时机我通常都是不会放过的。

  果然叶姿看了也很高兴,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不过是不是装出来的就不知道了。然后她就开始打开蛋糕盒,拿出蜡烛小心的摆到上面再点上,然后又虔诚的许了个愿,然后吹蜡烛,然后切蛋糕。

  其实我对过生日这一套程序并不太熟,就这几步还是跟电视上学来的呢。我活这么大就没过过生日,也基本没帮别人过过生日。我对“生日”这个东西有一种天生的反感,甚至是一种仇视,这是有历史原因的。

  我记得小时侯我要我妈帮我买玩具的时候,我妈就通常会说:“买什么买,哪儿还有钱了,上周王局长老爹刚过生日,下周李部长老丈母娘又过生日。”当时我就边郁闷边纳闷,他们那群什么长的老爹老丈母娘过生日跟我买玩具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么?于是我进而就想,“生日”一定是一个很恐怖的东西,甚至比“死亡”都恐怖,“生日”这个东西就象怪兽一样喜欢吃小孩子的玩具。

  我估计我现在对生日的反感和恐惧就是那时侯落下的心理障碍。所以我不愿意参加各种和生日有关的活动,我也怕别人知道我生日,我现在户口本和身份证上的生日都是假的,我甚至都不记得自己真正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了。

  不过今天不一样,今天叶姿的生日我是一定要来参加的,不仅要参加,还要争取做点什么。

  那天的生日晚餐吃的很愉快。这好象还是第一次我和叶姿聊了这么长时间聊了这么多话题,于是我也知道了叶姿的许多我以前不知道的故事,甚至连她喜欢啃猪蹄她都跟我说了。

  叶姿是南京人,狗日的小日本搞南京大屠杀那阵子一个姓叶的年轻人在自家的地洞里*吃大萝卜烧肉过了六六三十六天,终于逃过一劫。这个人就是叶姿的爸爸的父亲,后来就有了叶姿的爸爸,后来就有了叶姿。(叶姿讲到这儿的时候我曾经插了一个问题进去,我问:在地洞里还能吃到萝卜烧肉?你家是地主吧?叶姿就说不是不是,我爷爷吃的肉,是就地取材,老鼠肉。我当时口水就下来了,美味呀!)

  叶姿跟我讲完她爷爷又接着讲她爸妈。她说她爸是一个政府机关的中层干部,*着微薄的收入和偶尔的极有原则的吃喝卡拿也把自己的小日子过的红红火火有滋有味。她妈是一家私立小学的老师,是一个在外面教书育人,回到家就相夫教女的,从来也不会红杏出墙的传统儒家女人。

  接下来又讲了她自己。从上幼儿园得奖状到大学拿奖学金都说了个遍。不过当她说到她大学时候没谈过恋爱我还是有点不信。

  讲完了自己叶姿又问我:“当初面试的时候你为什么会选择我?”我心说这个问题我肯定不能照实回答,我肯定不能说我就是看她长的有一点点象秦丽,也不能说我是怕我万一不要她就担心她有可能就此堕落成风尘女子,尽管现在看来她应该不至于那样。

  我想想说:“这得感谢你爸,要不是你爸给你起个挺招人喜欢的而且还挺与众不同的名字我说不准就不招你了呢。”

  “就没有我个人的原因?”

  “有啊,说实话,那天面试你们十个人站一起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你们肯定都没看见,当时有一只小小的蟑螂在你们脚底下爬来爬去的。后来这蟑螂就爬到你脚下停住了。我一想,连蟑螂都知道这十个人里你最出色,那我能不选你么。”

  叶姿显然对我的答案很不满意,小声说了俩字:“胡说!”过了一会儿她又小心的问我,“你和那个雅香小姐,感情进展的怎么样了?”我说:“和她呀,一切顺利,都进展到无证驾驶,非法同居的地步了。”

  叶姿看看我就没说话,然后开始往我杯子里倒红酒,完了又往自己杯子里倒。我刚想拦着她点,她就说:“今天我生日,你说的今天我最大你得听我的。”我一听,还真是我说的,祸从口出,被你逮住,算了认栽。

  叶姿又说:“其实你不用怕的,我酒量很好的,在学校那时候我们班男生都喝不过我,都怕和我喝酒,嘿嘿!”

  我一想要是那样还行。

  可是马上我就知道了,叶姿根本就是在骗鬼。一瓶红酒我抢着喝了一大半,剩下的一点就把叶姿弄倒了。

  最近我对醉酒的人有一种惯性的恐惧。通常跟我一起喝酒有人喝醉的时候,肯定就会发生点什么事情出来。上次和王健一起喝酒他喝多了,结果就耍了我一把。中秋那天和徐燕一起喝酒,俩人都喝多了,结果就搞了一段酒后一夜情。我不知道这次叶姿喝多了又会发生点什么不正常的故事。

  事实上,也确实发生了,但是也可以说成是什么都没发生。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2:57

上部 第四十二章 当一个女人说“要了我”
  

  (四十二)当一个女人说“要了我”
  当一个女人躺在你床上渴望着你的时候,你正确的做法是:要了她。因为你这么做了,那么你夺走的是她的身体,而留下的却是她的尊严。

                               ——日月明尘

  我扶着叶姿从餐厅走出来,叶姿还没忘了要去唱歌的事儿呢,直拉着我往回走,说餐厅里面就有KTV。我说咱不去那儿,咱去个高档的地方,走这回你听我的。然后我拦一辆出租车就直奔叶姿的宿舍。

  其实也不算是宿舍,是公司出钱叶姿自己租的一间还算体面的民房。

  当初周胖子说按公司规定叶姿和张伟刚这样的只能一月补贴五百块房钱,我就跟周胖子说,那你从我工资里扣六百给他们一人再补三百。周胖子看我态度坚决,当然也不能从我工资里扣,就不知道用什么手腕给他们长到八百的标准了。

  别看叶姿这小姑娘平时挺软弱挺温柔的,一喝多了也跟王健似的那么犟。关键是她这时候要是完全不醒人事还好点,偏偏她一半还有点感知力,一看,这不是自己家么,就说啥也不进去,大吵大叫的说这不是KTV这是她自己家,还说我欺骗了她感情,惹的周围邻居纷纷探头出来看热闹,看他们那眼神肯定不是把我当陈世美就是把我当西门庆了。当时我又气又恨,真想一拳就把她干晕了再直接从窗户扔屋里去。

  我慌慌张张的跟周围群众解释,我说我不是坏人我其实是她哥,她亲哥,今天特意赶牛车从乡下来看她,结果她一高兴就喝多了。然后我又手忙脚乱的从叶姿手提袋里翻出来钥匙打开门,总算把叶姿弄她屋里去了。

  叶姿的房间虽然简单不过挺干净的,比我那房间可干净多了。一张床,还挂着雪白的白纱蚊帐搞的跟古代小姐的闺房似的既朦胧又性感,极具诱惑。

  我连拉带拽算是把叶姿弄床上去了,大秋天的累的我浑身是汗。再看叶姿躺床上总算老实了。估计这时候正是酒劲最猛的时候她想折腾也全身瘫软身不由己了。

  我找张凳子坐下,然后又找个杯给自己倒了杯水,一边插汗一边想,我这上司做的可真是够称职的,连喝醉了送人都包了,叶姿你小姑娘你知足吧,你要是再敢对我有啥非分的想法那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想到这儿我偷眼一看,叶姿好象睡过去了,在帐子里粉脸通红,玉体横陈,胸脯一起一伏的,还真是有点春色满床关不住的意思。我就不自觉的多看了两眼。

  可是看着看着我就发现情况有点不对,我就觉得自己浑身越来越热,最要命的是身体的某个部位也渐渐开始起了明显的变化,而且愈演愈烈有点要失控的趋势。

  操他大爷的!

  不过这也不能怪我。想想我都有快半个月没去美丽西莎了。尤其和林雅香单独相处了六天多她却连摸都不让我摸一下,我早憋的欲火难禁。再加上刚才送叶姿回来的时候连拖带拽的难免就有肢体接触,难免就会碰到她身上一些刺激我欲望的敏感地带,尤其是当接触到她珠圆玉润的少女胸部时,我都会不自主地冒出一种她虽然小但是确实已经成熟的可以摘下来吃了的无耻念头。

  我也是一个三十岁的大老爷们儿我不是柳下惠也不是李莲英,我也有四肢五脏七情六欲。越想我就越觉得口干舌燥,越饥渴难耐。

  一边是美人醉酒秋睡,一边是糙男欲火难禁。我心说就算这时候我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儿来也是可以原谅自己的。毕竟外因的诱惑性太大了已经足以改变内因了。想到这儿我“嗖” 地就从凳子上站起来,向叶姿的床边一步一步走过去了。

  叶姿睡的还挺香的,红酒的刺激让她的脸更粉嫩让她的身体更诱人也让我的变化越强烈。我轻轻撩开纱帐,看了看,先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叶姿的秀发,然后就颤抖着把手伸向了她上衣的第一个纽扣。

  然而就在我即将得手的关键时刻,我忽然发现叶姿的眼睛一下睁开了。

  这一突变吓的我浑身一哆嗦,我立马有一种强烈的小时侯爬邻居家菜园子偷西瓜被人逮个正着的尴尬,下身的躁动立马就消失无形了。

  还好我身经百战,三十年的经验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我顺势就把叶姿身边叠的整齐的被子抓住了,然后轻轻的拉开盖在叶姿身上,还假意帮她拉了拉被角。

  叶姿眨了两下眼睛,又重新闭上了。我却已经一身冷汗,刚刚冲上脑门的性欲已经完全转化成了满心紧张和侥幸。

  我又重新坐回凳子上稳了稳心神,又默念了几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然后我看叶姿睡觉的样子估计应该没什么大碍了,睡一觉起来就会好了。一想我也不能再呆下去了,再呆下去保不准非出事不可。想到这儿我就想走。

  可是就在这时候,不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叶姿忽然从床上坐起来了。我看她的样子怀疑她是不是做了噩梦,就走过去想安慰她一下。可是我刚*近她的床边叶姿忽然一把就抓住我的胳膊,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大力气一下就把我拉倒在她床上,让我和她的珠圆玉润又来了一次彻底的亲密接触。

  叶姿用一双迷醉而渴求的眼睛望着我,说:“我不要你走!”

  ……………………………………………………………………………….

  也许人天生都是贱的。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觉得是好东西,而轻易就得到的东西从来就不懂得珍惜。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这样的人,但是我也会经常做这样的事。

  我不知道如果我罪恶的黑手伸向叶姿的时候她没恰好睁开眼睛,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我知道这一假设永远不会有答案了。老天很吝啬,所以它对每一件事情只肯给我们看唯一一个谜底。

  当我倒在叶姿身上的时候,我能明显感到叶姿身体的热度和不自主的战栗,以及我自己身体的又一次坚挺。但是连我自己都想不通我接下来会那么做。

  我帮叶姿捋了一下她散乱在面颊上的头发,然后平静的从床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我说:“你喝多了,我也喝多了,脚都不稳了没吓着你吧。”

  叶姿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做。我经常去美丽西莎的事情我想她肯定知道。所以当她看到我宁可去美丽西莎也不愿意吃掉眼前这份免费大餐的时候,她肯定就想不通了。所以她就只是看着我说不出来话了,看着看着她忽然拉过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我说:“你睡吧,明天一切就都好了,我先走了。”然后我就向门旁边走过去。

  这时候叶姿忽然一下又从床上坐起来,她大声说:“曲——哥。”

  我听她叫我,就停了下来,回身看她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哭了。我说:“好好的你哭什么呀?是不是我刚才压疼你了?没什么事吧?”

  叶姿说:“曲哥,你知道么,今天并不是我生日。”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2:58

上部 第四十三章 把第一次给最爱的人有错么
  

  (四十三)把第一次给最爱的人有错么
  我思考了一下,然后说:“我知道。我知道今天不是你生日。”叶姿又说:“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骗你说今天是我生日么?”我又思考了一下说:“我也知道。”

  叶姿就不再说话了,也许是我把她想说的都说了。她就边流眼泪边望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强烈的渴求。我再一次思考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叶姿哇的就哭出声来了。

  她边哭边说:“我知道我比不过林雅香,所以我只想给自己找个机会让你爱我一次,只有一次就够了。我只想把我的第一次献给一个我最爱的人,我知道以后我就没这个机会了。” 我说:“你太傻了。你还小,你还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爱情,你还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生活。真正的爱情不是这个样子的,真的,你再长大一点你就会明白了。”

  “那你告诉我,真正的爱情是什么样子的?”叶姿执着的望着我。

  真正的爱情是什么样子的?我也不知道。我忽然发现自己对这个概念真的很苍白。我有爱情么?我和林雅香在一起叫爱情么?我和秦丽在一起叫爱情么?我和徐燕在一起叫爱情么?或者说我和现在的叶姿在一起叫爱情么?好象都很象,但是又好象都不是。那么什么才是爱情呢?

  我忽然又想到了萧潇。我和萧潇之间算是爱情么?王健和苏薇之间是爱情么?我还是不知道。

  “真正的爱情?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觉得绝不是这样子的。”

  然后我又说,“叶姿,你对我的感情绝对不是爱情,确切的说,你对我是一种盲目的崇拜,这种感情通常极容易发生在刚刚走出校门的女学生身上。当她看到一个她认为生活的很洒脱事业上也很成功的男人的时候,她就会认为她爱上了这个人。其实不是的,这只是你渐渐了解和融入这个社会前极容易犯的一个错误而已,就是对成功的渴求和盲目崇拜。不过不要紧,你还年轻,你还有很多时间去寻找属于你的真正的爱情。”

  我也想不通我当时为什么还会这么有理智的帮她分析问题,这也许是我性格中的一大优点,越是在容易冲动的时候我的头脑有时候就会反而越冷静。

  我走到叶姿的床前,把她放倒在床上,然后帮她盖好被子,我说:“你睡吧,明天就好了。”然后我转身推门走了。

  走的时候我听到叶姿还在自言自语的说:“我只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一个我最爱的人,这也有错么?”

  走出叶姿的房间就象走出一个沼泽地一样几乎费尽了我全身所有的力气。我在路边拦了一辆车,直接去美丽西莎了。在车上我还在想,如果我再多在叶姿的房间里呆上一会儿,我还能不能有勇气走出来呢?

  但是马上,美丽西莎小姐就用她另人叫爽的专业服务让我这个想法彻底消失了。

  我觉得我这样的做法是很明智的,至少现在我是这么认为的。我觉得我没有权利剥夺本属于她的任何东西。她在我眼里是纯洁无暇的,象一张白纸,她甚至不应该跟我这样的人有任何瓜葛才对,而应该象她母亲一样,和一群同样纯洁的小孩子打交道,然后嫁一个忠诚的,而不是动不动就要去美丽西莎的,并且有能力养她给她一个稳定的幸福的老公——那个人绝对不是我。

  ………………………………………………………………………………………..

  七天长假把人都呆懒了。我看办公室里连周胖子在内所有人都哈欠连天,恨不得躲桌子底下睡一觉去。我就在电话里跟周胖子说,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儿,下午就放假算了。周胖子一听,正中下怀,立马答应了。我这时候才补充一句,我说你可不能走,咱俩得商量商量从现在到年底这三个月的事。周胖子一听这事真躲不掉,就留了下来。

  中午的时候公司员工陆陆续续的走了,还有叶姿,她象是忘了昨天发生过什么事情似的,面对我时显得很从容,只是坐在位置上的时候多了很多沉静。我想过一段时间她就会完全象以前一样了吧,小孩子都这毛病,一时心血来潮型的。也许这意味着她正在走向成熟。

  我还注意到另外一个细节,就是这次下班她是和张伟刚一起走的。这个细节让我心理平衡了不少。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周胖子来找我,说就咱老哥俩了,也别客气了,找个咖啡馆边吃边聊吧。我说既然周哥想请我那我也不能跟你客气,走吧。我就坐上周胖子的大奔去公司附近的上岛咖啡了。

  草草吃了饭我就问他,周哥,上个月的报表已经交上去了,估计总公司那帮老古董应该不会再说出什么毛病来了,不过,我也不用跟你绕弯子,这三个月可是关键时期,咱们不能再象以前糊里糊涂的混事儿吃老本了,西方圣诞节这个黄金时机咱要是抓不住那咱这人可丢大了。

  周胖子就一脸坏笑跟我装傻冲愣。我说周哥这么着吧,你把你手上的客户抓稳了,最好能再发展发展,我这边也不闲着,豁出去转几天,我出去抓几个新大头过来。

  周胖子吧嗒两下嘴,然后说:“老弟,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跟你交个实底,说实话你刚来那阵我还真防着你了,我就怕你在这边混熟了之后跟总公司那边打个小报告把我一脚蹬了。老弟你不知道我对这公司是啥感情,这公司是我一手搞起来了,我把这公司当我亲儿子看。你说要是别人给你儿子忽然找个干爹,你愿意不?你肯定也有想法。”

  周胖子喝了口水继续说:“不过经过这么长时间,凭我对老弟你的判断,我知道以前是我多虑了,我发现老弟你不是这样的人,你挺讲义气的,有啥事儿都不吃独食,尤其是恩智那案子办的亮堂,我就服老弟你这样的人。”

  周胖子越说越激动,搞的我倒是一脸不好意思,我心说不就谈个业务么,我又没娶你女儿你这么激动干嘛呀?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3:06

[quote]做生意不得门路,亏了 [color=Red]20%[/color] 的本钱!

   下次努力哦!……[/quote]上部 第四十四章 周胖子也有春天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喜新厌旧。或许不是我们改变了这个社会,而是这个社会一直都在无耻的强奸着我们的思想,逼迫我们去适应它朝三暮四的风格。

                                       ——日月明尘

  无论是谁,都有选择自己爱情的权利。而他们的爱情也必须被人尊重。

               ——日月明尘

  周胖子说我恩智的案子办的亮堂,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拿下恩智的单子之后就把后事都交给周胖子处理了。说穿了我倒不是为了别的,我只是怕我一看到王大祥就想到秦丽。我不想把工作和私人感情扯到一起去。

  不过这在周胖子眼里可完全不一样了,在他看来我就象一个傻B猎人,费了好大劲打到一头野猪却把肉送给别人了一样。

  这也体现出了我和周胖子的一大不同之处。我做事比较喜欢过程,至于结果我不会考虑太多;而周胖子则是只求结果,不择手段。所以我什么时候也不会为了拉一个单子而往别人家院子里扔土炸弹,而周胖子却可以。

  说到后来周胖子又跟我讲,他说:“我算看明白了,钱这个东西攒多了没什么用,不怕跟你说,我现在的钱都够我在苏州城翻着天的花了。我也这么大岁数了,不比你们年轻人,以后公司的事就多*你老弟了,我最多给你搭搭手,我得抽出来多点时间享受生活了。”

  我心说你有什么生活好享受的,性生活还差不多,除了去美丽西莎就是去吴菲菲家。

  周胖子又说:“我会找机会把我手上的客户介绍给你,以后都看你的了。”末了他又不无得意的补充一句:“我和吴菲菲就要结婚了。”

  我一听这话,着实被吓了一大跳。

  周胖子老婆死的早,现在就他一个人带儿子过呢。要说周胖子这人也够种,为了儿子就是不续弦。他说这是他老婆的遗愿,他老婆死的时候就说了,谁给她儿子当后妈她都不放心。然后跟周胖子说,你憋的难受就去叫小姐,反正不准给我儿子找后妈,就算要找,也要等我儿子考上大学找到工作才行,否则我做鬼也不放过你。周胖子还就真照他老婆的话办了。现在眼看着儿子大学都快毕业了,这才想着要给自己找个老婆。

  可是没想到他找这老婆就是吴菲菲。我想肯定是十一期间这老东西和吴菲菲也没闲着,背后秘密活动搞了不少,没想到还真搞出感情来了。

  我忽然想起来我们大学时候流行的一首打油诗来,是这样说的:XX(通常是某个学校名的两个字简称)自古无娇娘,残花败柳排成行,偶尔一对野鸳鸯,也是母鸡配色狼。我想这打油诗的最后一句要是用到周胖子和吴菲菲身上,还真挺合适。

  不过我又一想,无论如何人家的做法还是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的,是要受到法律保护的,就冲这一点我还就不能随便鄙视人家。而且我还顺便想到,要真这样也好了,至少吴菲菲迫于妇道本份不会时不时的对我进行性骚扰我也算是彻底解放了。

  周胖子自我陶醉了一会儿忽然问我:“你跟林雅香怎么样了?”我说没咋样,不愠不火就那样。我又补充说,不过她老爹倒是显得比林雅香还热心,搞的我有点心里直发毛。周胖子就说:“没事,凭我对林总的了解,至少他在生意上是很讲信誉的,人品肯定没问题。老弟,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你和林雅香能发展的这么快,也没想到胡总会这么支持这事。得,算我看走眼了。”

  我心说你想不到,我自己还想不到呢。我到现在还被老胡头这爷俩搞的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们卖的是什么药呢。

  周胖子又说:“老弟我说这话你可别生气啊,你小子要是娶了林雅香,你从现在开始八辈子都不愁小康了。不过你吃肉可不能让你周哥跟着吃锅烙,你可不能把这边的事儿一甩袖子走人把烂摊子留给我。”我说:“周哥,你看我象那样人么?光*女人哪行,你看我象那种喜欢吃软饭的人么?”

  周胖子一听,赶忙给我灌迷魂汤:“我早看出来老弟你够意思了,要不周哥也不能放心把公司里的事都交给你。”

  那天我和周胖子一直谈到傍晚,从公事到私事谈的都挺投机。我一边谈就一边想,看来这人要是一旦恋爱上了都一样会变,就连周胖子这样一度把事业当成命干的人也逃不了爱江山更爱美人的游戏宿命。要不是因为要和吴菲菲结婚,他肯定打死也不会把公司的底交给我。

  或许也可以这样理解,正因为周胖子在事业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而他在感情上却还是一片空白,所以按照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原理,周胖子现在最需要的是感情,这种需求足以让他宁愿损失最大的金钱利益去换取。

  而吴菲菲选择周胖子,无论她出于什么目的,也都应该是值得我屏弃前嫌成见,佩服她这种勇气的。谁没年轻没性冲动的时候呢。

  我想从今天开始,我应该重新认识一下周胖子和吴菲菲了,至少不能再叫他们“狗男女”。

  无论是谁,都有选择自己爱情的权利。而他们的爱情也必须被人尊重。

  ……………………………………………………………………………………………

  后来的几天里周胖子果然带我去见了他手里几乎所有我以前只听过名字的客户。于是我也着实过了几天纸醉金迷的日子,整天在酒精里泡着,整晚枕着美丽西莎小姐又白又大的乳房睡的死去活来。

  不过偶尔清醒的时候当我听到周围房间里传来的呼喝声和呻吟声我就会想,这就是现在的商业公关商业交际么?这就是那群一边赚着钞票享受着人们的敬仰一边背地里为了争一个小姐而不惜大把挥洒金钱就象农民往自家菜园子里扬粪肥的人么?这就是那些所谓的商业精英所谓的高级白领业务骨干么?

  曾经“白领”这个词是那样的让人羡慕和尊敬,可是据说现在你叫一个人“白领”比骂操他妈还让他难以接受,通常你说一个人是“白领”的时候,他大都会回敬你一句:你他妈才是白领!你全家都他妈是白领。“白领”之祸可见一斑。

  可是究竟是谁让“白领”面临着现在的尴尬境地?是“白领”自己,还是“白领”所身处其中的这个社会?

  不过据说现在流行的对这一人群进行描述的词汇是“白骨精”,意思是白领,骨干,精英。但是我觉得这个叫法还应该有它更深刻的哲学含义。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喜新厌旧。或许不是我们改变了这个社会,而是这个社会一直都在无耻的强奸着我们的思想,逼迫我们去适应它朝三暮四的风格。

  或许这和中国社会的深层次原因有关。在这个社会的骨子里一直都是把所有的一切都人为的划分成尊卑等级的。

  但是我这样的付出也获得了超值的回报。至少巩固了这批老客户的关系,而且有一群衣冠禽兽们还口头上答应了,圣诞期间增加的贸易量都将部分地以保险金的形式转化成我们公司的利润,这样算下来从这月到年底都不用愁了,如果不出什么大的意外的话我也能静下心来过个好年了。

  不过短短的几天我终于彻底了解周胖子当初创业时候的艰苦了。怪不得他刚四十多岁就老的不行都谢顶了,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不做鸡不知道做鸡累,这活儿要是没几年修为没个健壮如牛的身体还真干不了。

  就这样我一直打着谈生意的幌子跟周胖子一起堕落了十几天,等终于熬过去了再一看自己,脸色蜡黄,腰酸背痛外带肾亏,小肚子却鼓起一小快来。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3:10

上部 第四十五章 破车
  

  (四十五)破车
  操他大爷的!现在想做个成功人士真他妈难,身体,色相,金钱,面子,少拿出去一样都不行,有时候还要昧着良心干点伤天害理的事。

  林京飞那老头就曾经说过,象我这样的“土鳖“和他女儿那样的”海龟“是属于两个不同的类型,而我认为再加上一个周胖子,我们就基本代表了中国社会目前的人才结构了。

  周胖子起点低,他的成就是拿命拼来的,属于中国经济的”土著“居民;而我*的则是从学校里混来的文凭理论加实践相结合再加上自己的运气;林雅香呢,则是纯粹只能理论指导实践了,至少目前是这样的。林雅香绝对不会为了拉一个客户而去妓院,就象我绝不会为了一个客户而雇人往别人家院子里扔土炸弹一样。

  小鸡不撒尿,各有各的道。这是一个跌宕多姿的复杂多边的,多元的社会,无论你是运筹帷幄的大将还是鸡鸣狗盗的流氓,都能在这个纷乱的社会里分到一杯羹。

  …………………………………………………………………………

  这天一下班我哪儿也没去,周胖子和吴菲菲找我出去吃饭我都没去。

  最近他们两个打的火热,整天成双入对的俨然小夫妻了。吴菲菲叫我的时候我就说我这人一辈子什么坏事都干就不给别人当灯泡。吴菲菲就骂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这娘们几次勾引我未遂之后,还真看明白我了,从此就铁了心泡周胖子,把周胖子一个大老爷们弄的整天嗲声嗲气的骨头就跟拿醋泡过似的那么立不起来。

  我今天得早点回去,好好休息,把小白脸养的再水灵一点。因为明天一大早我还要去上海机场接林雅香。

  这情报也是林京飞那老头跟我透漏的。我心说这老头怎么了这是,不是被人下了蛊了吧,怎么胳膊肘净往外拐不向着自己家里人净帮我这流氓琢磨她闺女,搞的好象我是他亲儿子似的。

  不过我要是有这么个亲爹我可就真仙儿了,别说亲爹,干爹我都认。

  林京飞说雅香明天一早五点的飞机到上海。我一听,你们爷俩这不是折腾人玩么,什么时候的飞机不坐偏坐这时候的,一早五点,我还得先从苏州赶过去到上海,就算不堵车我四点也得起床了。不过一想到明天就可以见到我朝思暮想的小香香以及小香香我还是觉得,值!

  去多了美丽西莎我才知道,林雅香就是只在我面前让我看着,也要比我和美丽西莎里的小姐做爱感觉还要好还要刺激。几天不见我还真有点想的慌。

  我回家泡了一包方便面吃了然后就躺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想着明天就可以见到我的小香香了,见到她我一定要先亲她一下以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相思之苦,这个机会不能错过了。我下意识的一摸胡子,还挺长的,赶紧收拾。我就又起来收拾了一下个人卫生。收拾完了把闹钟定到四点钟然后就躺床上了,强迫自己睡觉,睡不着就数绵羊。

  数着数着我就想起来我妈来了。我记得小时侯我睡不着觉我妈就坐我床边一遍一遍的帮我数绵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四只羊……一直数到一百只羊,然后就又从第一只羊开始数。所以小时侯我一度以为100是世界上最大的数字了。后来我上学之后才知道100再往上数是101,等下次数羊的时候我就问我妈,我说100只羊完了不是一只羊,而是101羊,我妈愣愣的看着我说,是么?我说是,我们老师就是这么教的。我妈听完了站起来就走了,后来再也没帮我数过羊。

  我忽然想到好久没给我妈打电话了。我就摸索着掏出来手机,然后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是我爸接的。

  我和我爸基本没什么话说。我爸这人用现在的话说就是特木,很不善于表达感情,他那张脸一年变过几次都能数的过来,整天有事没事就那一副面孔好象时刻都在告诉你“爱看不看不看拉倒我就这。”不过我知道我爸这人心特软,比我妈心还软。

  我记得当年我一个人离家去到那个千里之外的陌生城市上大学的时候,我妈第一次打电话就跟我说:火车开走的时候你爸哭了,我没哭。我当时想你这老太太心真狠,将来我养我爸不养你。

  我爸接到我电话的时候显得很紧张和意外,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不是言不达意就是不知所云。我和他客气了两句就让他把电话给我妈了。还是我妈热情,电话一接过来就开始劈头盖脸的骂我,先骂我没良心这么久了才想起来给家里打电话,也不关心关心你老妈还有没有钱打麻将,然后骂我不孝顺不想着早点让她抱孙子。

  我老实的听着一句话不说,边听她骂我边高兴。我觉得这时候我能听到我妈骂我我觉得很舒服,我妈骂我越欢证明她现在心情就越好身体也越好,否则她哪有心情哪有力气骂我啊。相反我妈要是一关心我对我嘘寒问暖的,我反而会怀疑家里肯定有什么不顺的事了。

  我妈骂着骂着忽然不骂了,神秘兮兮的跟我说:“小伟,上次那个叫徐燕的小姑娘不错,你把她骗来给你妈当儿媳妇吧。”

  我一听汗都下来了,我说:“妈,您老别提这事儿行不?要不您老人家还是接着骂我吧。”我妈果然就又开始骂我了:“你个小兔崽子,是不是欺骗人家女孩儿的感情了?我告诉你那么好的女孩儿你要是都欺负我就不认你这儿子。我跟你说,那天她一口一个阿姨叫的我特舒坦,那小嗓子特甜,我那时候就想要是这嗓子能叫我一声‘妈’,那我这辈子都知足了。”

  我一听,这老太太怎么越说越不着调啊,怎么什么都敢说啊,我赶紧打住:“妈,你说什么呢,哪儿跟哪儿啊,你不了解内情就别跟着吓参合了。”我妈还偏偏来劲了:“怎么?人家不理你?没关系啊,这种事儿还要老妈教你么?你个笨孩子,生米煮成熟饭啊,嘿嘿,这招最好使……”

  我一听,得,这老太太肯定想抱孙子想出毛病来了。我赶紧找个理由把电话挂了。再不挂她说不准还想出什么阴招来破坏她在我心目中原本就不怎么高大的形象呢。

  挂了电话我还有点后怕,心直突突。心里想完了,好心好意给家里打个电话差点被老太太吓出毛病来。不过还好,晚上总算没做噩梦。

  第二天我按计划被闹钟叫醒了。我赶紧从床上跳起来,刷牙洗脸,看看脸色还行,看不出来是在美丽西莎连续工作十几天的样子。我这才出了门,开着破桑塔那奔上海浦东机场方向去了。

  大早晨的整个姑苏城都还没有从昏睡中醒过来,月亮也还没来得及落下去。街道寂静无人,就我这一辆破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和车轮与水泥路面摩擦的哧哧声为这个沉默的城市增添一点生气。我裹了裹外衣,把车速飙到110,迎着有点冷飕飕的小风刺到骨头里,看着路边飞快闪过的远处的大楼近处的路灯,那种超越的感觉真爽。

  可是没想到就在我正爽的时候我这破车来脾气了。我就听见我那车忽然“咕咚”“咕咚”响了两声,就越来越慢越来越没劲,终于象刚过了高潮一样,挺了几挺,抽了几抽,挂掉了。

  操他大爷的,这真是天有不测风云,车有旦夕祸福,你这破车什么时候熄火不好偏这时候熄火,你这不是成心涮我呢么。

  我郁闷已极,我倒不是怕车就此报废,我是担心我错过这个向雅香献殷勤的大好机会。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3:11

上部 第四十六章 再见徐燕
  

  (四十六)再见徐燕
  我当时的感觉就好象在美丽西莎包厢看着脱光的小姐又白又嫩的躺床上却怎么也撕不开套子一样。我气急败坏的下了车,打开前盖一看,里面都冒烟了。我还真没辙了,我对车这东西也跟对女人似的,只会开不会修。我就站那干着急,有心想打个电话叫个熟人过来,可是一想现在还没到五点呢,叫谁谁都不愿意,心想再等等吧,不行我就把车一扔交给拖车公司然后拦辆出租车去机场。

  想到这儿我就重新坐回了驾驶室,边听音乐边看着有没有出租车路过。可是奇怪了,往常出租车都跟垃圾堆里的耗子似的刺溜刺溜来回跑,今天怎么就一个也见不到啊。我就边焦急的等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来点上了。

  想想好几年没起过这么早了。我记得上次起这么早还是大学的时候呢,那次也是为了接人,只是那次是为了接萧潇的火车,而这次是林雅香的飞机。看来人民的生活水平真是日新月异,没几年档次就从火车上升到飞机了。只不过那次在火车站我见到萧潇之后就想抱起她疯狂的亲了N分钟,可是却没有实现,不知道今天的浦东机场我能不能有所突破,得尝我若干年来郁结于心头的一大憾事。

  冷清的早上连鬼影都没一个,真他妈倒霉。哎,前面好想还真有个鬼影,不过把它说成是人影可信度会更高一些。

  那人影慢慢悠悠朝我这边晃过来了,是个扫马路的清洁工,穿一件交通马甲手里攥一扫把,低着头神情专著。我心说也就扫马路的能和我起的一样早。

  我就边听音乐边看这清洁工扫地。都说劳动人民是最美的,我就趁机要看看这位劳动人民有多美。不过我觉得这个场景本身其实就挺美的。

  晨曦未至,夜风尚存,一辆破车上坐一个天涯羁旅的男人,叼着烟卷吐着烟圈,脸上刻满了世故和对一切都不屑一顾的神情,他坚毅的目光执着地望看远处地平线上慢慢走过来的一个劳动人民,美!

  而且这个清洁工的动作也很优美,一扫一收之间是那么仔细,时不时还回头看一下停一下,我知道她是在欣赏自己的劳动成果,这和艺术家欣赏自己的画和作家欣赏自己的文字应该是同一种感受的。她的大背景是即将冲破晨曦而出的泛红的远天,自然和人的和谐达到了一个极致的对比,还是美!

  自我陶醉了一会儿我又想,清洁工不是又被叫做“城市的美容师”么,现在这社会所谓的上层人物真能唬人,就知道给人戴高帽子,管老师叫“灵魂的工程师”,管农民叫“地球设计者”,纯粹玩死人不偿命唬弄傻B呢,这么高尚的职业你们怎么不去干啊?

  清洁工渐渐的向我车停的方向扫过来,越来越近了。可是就在这个清洁工逐渐在我的视野里清晰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自己对这个身影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就更仔细的望了过去,身影越来越*近我了,越来越大了,越来越清晰了,我的心跳的也越来越厉害了。终于我再也不能抑止住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我“嗖”地一下从车上跳了下来,边向前面那个身影跑边大声叫到:“徐燕!”

  是的!十月二十五日早晨四点四十三分,我又一次见到了徐燕。

  我很久以后还记得我当时见到徐燕时的那种欣喜若狂的,难以置信的,和杂着哀伤怜惜的复杂心情。我也仍然记得徐燕当时见到我的时候那种极度的惊诧,惊慌失措,就象一个做错事却又被老师发现的孩子时的模样。

  徐燕看清楚向她跑过来的人是我的时候她想跑,可是没有跑掉,因为我已经抓住她了,我一把就把她娇小的还有点发冷的身体抱进怀里。徐燕挣扎了几下终于没能挣脱我的怀抱,很快就静了下来,然后她一下子反抱住我,身体开始颤抖,我继而感到肩膀一阵冰凉,我知道那是徐燕的眼泪穿透了我的衣服。

  …………………………………………………………………………………

  阴历八月十六那天早晨当徐燕醒过来之后,她看着这个陌生的房间,看着身边这个陌生的男人,她直觉地意识到这所有的一切其实并不属于她,将来也不会不属于她。于是她默默的起床,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她就想尽快离开这里。她告诉自己再看一眼床上的这个男人她就走。于是她就来到了卧室,看着床上还在熟睡的男人。她忽然觉得自己应该留下点什么,于是她就到客厅里找到纸和笔,她很喜欢写诗,她想写一首诗留给他吧。

  如果天也老了

  而我还存在

  世界也生了白发

  垂于你的脸庞

  而张开双臂的

  无须落泪的理由

  如果

  情感的苍凉

  注定要我们拯救

  可我还有什么?

  如果

  情感的苍凉

  真的要我们拯救

  但我已羸弱

  另一种复活

  于你身上寻找

  我的干枯

  而生一段精髓

  爱我者

  为我壮行

  如果

  天也老了

  而你还存在

  ……

  她开始以为只是因为他在自己最空虚寂寞的时候陪她一起度过而感谢他,可是写着写着她发现并不是这样的,她竟然爱上他了!在一个女人感到空虚的时候,她发现爱上一个人是那么的容易,也是那么的一发而不可收拾,可唯一让她伤心的是她发现她爱上了一个她不该去爱的人。

  想到这里她就觉得很害怕。她知道这是一种妄想,因为这里不是安徒生的童话,这里不会上演灰姑娘与王子的故事,这是现实的社会。于是诗写了一半她就再也写不下去了。她知道他不会属于自己的,她也不应该因为这个夜晚让他觉得他必须要为自己负什么责任,或者是看轻她的人格而认为自己是有意的,于是她又在这没有写完的诗后面加了四个字:忘了昨晚。

  她这才含着眼泪走出了他的房间。

  回到她工作的物业公司之后她又觉得,她必须要离开了。她不想让他感到为难,爱他,就要给他自由,给他原来他正在继续的生活而不是成为他的羁绊强拨他为自己改变。于是她毅然的向公司递了辞职信,离开了这个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也为此做了很多努力的工作。

  可是她来自农村,没有什么学历和经验,在这个浮华的城市她要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谈何容易呢?她本想干脆离开这座城市,可是她发现自己离开这座城市之后她几乎没法生存了,她只对这座城市还算熟悉,在这里即使没有自己的房子她至少还能知道哪里可以避雨哪里有免费的公厕。于是她留下来了。一周之后她终于*自己的勤奋和诚意找到了一份清洁工的临时工作。尽管象她这样的年龄做一个清洁工真的很让她难堪,尽管一个月只能拿到五百块钱的工资让她的生活仍然举步维艰,但是她仍然很高兴。

  可是就在十月二十五日清晨,她忽然看到那个她默默爱着却有不敢去爱着的男人大步跑向她,然后一把把她抱进怀里。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为他做出的所有的牺牲都是值得的,因为他并不是一个薄情寡义的男人,原来他也想着自己的,于是她开始哭了,委屈的象一个孩子……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3:11

上部 第四十七章 老天不能给你的公平我给你
  

  我已经过了喜欢冲动的年龄了,现在我考虑的每一件事情,都必须和我的整个人生有关!
  ——曲伟

  因为你是个好人,所以我才是个好人。

  ——曲伟                 

  有一种恋爱中的女人可以默默的为自己爱的人付出很多很多,而她需要的却并不是太多的东西,她只要爱人的一个拥抱,就能彻底的满足了。

  徐燕就是这样的女人。

  徐燕在这个城市里依然保持着自己高贵的尊严。我觉得这样的女人是应该被尊敬和被生活给予丰厚回报的。但是老天这次又没有赞同我的观点。老天在对待这一现象的时候它给我们的答案是:笑贫不笑娼!所以她要惩罚不懂变通不识时务的象徐燕一样的人,让他们始终在生活的困境里挣扎,不管他们付出了多少。

  如果徐燕象当初的秦丽一样去了美丽西莎,那么她现在肯定已经是马老板的台柱子,早就该腰缠万金了。或者运气再好一点的话被哪个傻B老板包了去,肯定已经成为人人艳羡的贵妇人了。那时侯没人会在乎她的钱是怎么来的,只会望着她高贵的衣服或者钻戒流口水并肃然起敬。可现在,肯定会有路过的人对她嗤之以鼻,都不免会说:瞧,年纪轻轻的却来做这样的活,真是不求上进。

  是的,这是一个笑贫不笑娼的时代。老天在这一点上少有地铁着脸坚守自己定下的这一条游戏规则。

  但是,老天不能给予徐燕的公平,我决定由我来给她。我觉得我有责任让爱过我的人活的幸福。

  我说:“徐燕,跟我回家!“

  徐燕正含着眼泪抱着我,听到我的话才抬起头,看着我,忽然问我:“回哪个家?回你的家?”我说是的,就回我的家。可是徐燕却异常冷静的问我:“以什么身份呢?”

  是啊,这个问题确实是个问题。

  “我以前不勉强你,现在也不想让你为难。”她越这么说我就越心疼,我说:“我不管,反正我不让你再干这样的活了,这种活不是你这个年龄应该做的。我宁愿让你在我家里什么也不干,你让我养你就行。”

  徐燕从我怀里挣出来,她说:“我不去!你这样是帮不了我的只会害了我们。”她的口气很坚决。

  我愣住了。是的,我不能凭一时的冲动做事。我能养她一辈子么?不能!我能娶她么?以前不能现在也不能!那我怎么把她带回去?尤其现在还有了林雅香。我一时犹豫不决了。

  我对徐燕跟本就不了解,我们根本就是生活在两个世界里的人,我们之间有太多的差异,有太大的隔阂,如果我娶她,那么只能证明我是一个喜欢冲动的人,而不能证明我是一个负责任的人。毕竟我不能保证我娶了徐燕会有耐心和她一直生活下去,一直能给她她所想要的生活和幸福。如果不能,那么则恰恰是对徐燕最大的不负责任,也是对自己最大的不负责任。

  我已经过了喜欢冲动的年龄了,现在我考虑的每一件事情,都必须和我的整个人生有关!

  我就想着在我们公司给她找份差事,可是我发现除了公司清洁工真没有她能干的活。这肯定不行,我再想。

  “谢谢你曲伟,我知道你为我好想帮我,可是我觉得我现在很好啊,真的,自食其力。”徐燕依然努力的在为我找台阶。这时候我忽然想起来有一次在王健家他说过他们公司想找一个前台接待员的事,我再一看这徐燕,这模样这声音,我立马就拍板了。

  我说徐燕你等一下,然后我拿起来电话就打王健手机。可是王健又关机。操他大爷的,每次有事都找不到他。我又打他家里电话,响了几声有人接了,是苏薇。

  我说:“薇薇,你们家王健呢?帮我叫起来我找他有点事。”苏薇说:“王健不在家。”我说:“他不在?他今天怎么出息了,一大早就上班去啦?”苏薇顿了一下,回说:“他昨晚就没回来。”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他昨天走的时候说,他去你那儿住的。”

  我一听,无语了。我能感受到电话那头苏薇语气中夹带的深深的伤心。

  操你大爷的王健,再看到你我要不替苏薇揍你我就不姓曲。

  我说:“微微你别急,王健和我同学四年我最了解他,他就是小孩子脾气,喜欢冲动,过了这阵子就好了。”苏薇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问我:“你找王健有什么事么?”

  我本不想跟苏薇讲了,可是一想到这事还不能拖,王健总关机说不准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他,何况苏薇就是王健公司老板的女儿,说话也照样好使,我就把徐燕的事跟她说了。当然我说徐燕是我一老乡。

  苏薇听我说完就满口答应下来,说她会跟她爸爸说的,让徐燕准备准备最好今天下午就能去他们公司报到。我说了声谢谢你薇薇,然后挂了电话。

  我从皮夹里面翻出来王健的名片递给徐燕,我说:“你别干这个活了,你干这个活我会很心疼的,你现在就回去辞职,然后去我朋友的这家公司,他们在招前台接待,很适合你。”

  徐燕接过来王健的名片,然后说,曲伟,谢谢你!你是一个好人。我冲她笑了一下,我说,因为你是个好人,所以我才是个好人。

  …………………………………………………………………………………

  等安顿好徐燕之后我才忽然想起来,我本来是要接林雅香飞机的呀。老天!我怎么把这事儿忘的这么干净了?老天!你为什么每次都在林雅香的事儿上玩我呢?

  我一看表已经快中午了,别说接早班飞机,估计这功夫飞机都从上海飞回美国去了。我想想不能等死,得赶紧打个电话补救一下。不过这次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借口,算了,就说我车坏了她爱信不信,顶多让她骂一顿。男人被女朋友骂也不是很丢人的事,哪个男人没被自己女人骂过呢?我就拨通了雅香的手机。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我赶紧说:“雅香,我的小香香,真对不起我公司那破车什么时候不出毛病偏偏今天就坏到路上了,我刚叫拖车拖到修理店的,所以没来得及接你。”

  我想雅香听完我说的话一定会大声说:借口!为什么这么巧每次一见我就出问题?再说车坏了你猪头脑袋不会坐出租么!然后开始翻出来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做证据对我的无情进行无情的鞭挞。这才符合一般恋爱中的女人的普遍做法。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雅香并没有这么做,相反她语气出奇的平静,平静的就象说一件和自己丝毫没有关系的事。她说:“没关系,我已经回来了。”

  “那,你不怪我啦?”

  “为什么怪你?”语气仍然很平静。

  我忽然变的很生气,我也不知道我当时为什么不是庆幸而是生气。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3:12

上部 第四十八章 林雅香终于又骂我混蛋了
  

  我当时的感觉就好象这次被放鸽子的是我而她是罪魁祸首一样,我冲着电话就大喊:“林雅香!你为什么不骂我混蛋?你为什么不骂我?你为什么要表现的对我毫不在乎一点都无所谓的样子?为什么?你可以把我当情人或者把我当仇人,你为什么偏偏把我当空气!”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然后说:“我还有事,以后再说。”接着我手机就传来了断线的提示音。

  我放下电话垂头丧气,一时间活象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我就是想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善变。一会儿可以温顺的象一只绵羊,一会儿就变成了个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山。这和她老爹表现出来的热情有很大不同。我进而想到十一期间的六天时间里,她住进我公寓却碰都不让我碰一下,我活这么大还没遇到过这种事呢,这显然不符合热恋中的大龄男女之间的游戏规则和道德尺度,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阴谋!

  我上班的时候越想就越觉得这里面有一个大阴谋,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任人宰割,我一定要弄清楚你在搞什么鬼,我去你公司门口等你去。

  想到这儿我就找了个借口出我公司直接坐车来到大万集团公司门口了,在他们公司对面一个写字楼上找个好一点的角度边喝可乐边瞅着大万门口,我就这么跟你耗上了,我就不信你要是狐狸就没露出尾巴的时候。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看到林雅香从她们公司大门出来了。我当时就眼前一亮,我就想看她往哪儿去然后跟住她,再找个人烟稀少的地方把她劫持了跟她好好聊聊。可是我看到出来的不只林雅香一个人,居然还有个卷毛大鼻子老外在林雅香后面跟出来了,而且看样子和林雅香还挺亲密的样子,俩人有说有笑的就往出走。看到这一幕我心里一凉,心说完了,林雅香这不是给我带了绿帽子了么,还是一进口货。

  我当时就一阵无名之火冲上头来。我心想我说你怎么一回来就对我这么冷淡啊,感情是泡上外国哥们了。你这不是摆明了气我呢么,我要是败在自己人手里我也就认了,你让我败在一个老外手里我可丢不起这人。操你大爷的大鼻子老外,等有机会的我一定让你见识见识现在的中国人不是你们八国联军进北京时候的愚民了。

  我火一上来就止不住了,我得发泄一下。我拿出来手机就拨了林雅香的电话,然后从窗户看着她边走边接通了。我不等她说话就说:“林雅香!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一回来就对我不冷不热的了,原来你看上人家外国人了,是不是?你别跟我说那老外是你远房表哥!”

  我看到外面林雅香一停,然后说:“曲伟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说:“你不懂?你装不懂吧。你知道我现在在哪儿么?我现在正在你对面盯着你和那老外呢。”

  我看到林雅香下意识地抬头望了一眼我栖身的这幢大楼,但是她肯定看不到我。我就说:“你看也看不到我。你帮我警告那个老外,跟我争老婆没他好果子吃,你帮我转告他,我要找他决斗,就象西部牛仔一样,明天就找他决斗。”

  看得出林雅香很激动,身体都有点晃了:“曲伟,你居然在监视我?”

  “你逼我的!”

  “曲伟你是混蛋!”林雅香大骂了一声,就把电话挂了,拉着老外快步走进了门口停着的一辆宝马车里扬长而去。

  我看着胡丫香和老外乘着的车一点点开出了我的视线,我开始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掉下来了。“林雅香又骂我混蛋了!哈哈哈哈!林雅香终于又骂我混蛋了……”

  …………………………………………………………………….

  我害怕被人漠视的那种感觉,从小就害怕。我渴望被人重视!我渴望以参与者的身份去完成一件事情而不是旁观者。被人漠视的那种感觉,就象面临死亡一样让我感到恐怖。

  我记得小时侯有一次我和儿时的几个小伙伴闹矛盾,结果他们几个就联合起来抵制我,去哪里做什么都不带我玩。当时我就觉得自己被这个世界遗弃了。于是我不顾一切的求他们一定要带上我,我说我可以把我所有的玩具都给你们玩,玩过家家我可以扮儿子,玩警察抓小偷我可以扮贼被你们打,我甚至还可以学狗叫学乌龟爬,只要你们带上我一起玩就行。可是我的一番话还是没能打动那个领头的小伙伴。他们一起围在我身边大笑了一阵之后,扬长而去。

  于是我一个人越想越怕,我终于从地上拾起半块砖头,冲了上去,狠狠把砖头砸在那个领头小伙伴的头上……看着新鲜的血从那小家伙头上流出来的时候,我不仅不怕,而且浑身兴奋不已。从那以后我就取代了他成了那个小集团的头头了,所以以后就只有别人求我别落下他的份了。

  但是那个老外并没有和我象西部牛仔一样用左轮手枪或者配剑决斗,和我决斗的是林雅香。其实那根本就不是决斗,而只是一场互相都做出了妥协的双边谈判。

  第二天我觉得我实在心有不甘的时候我就又打电话给林雅香,我说我要找你谈谈。她开始不接我电话,我就象流氓一样拼命打,她终于接起来了,然后她说她没空,跟我也没什么好谈的。我想了想就忽然说,那好,那我去跟你家老头谈。

  其实我本来就是说着玩儿的,这种事找她老爸她不觉得丢人我还觉得没面子呢。可是没想到林雅香听到这话反应竟然出奇的强烈,就跟被踩了尾巴一样大叫了一声:“曲伟!你不可以打扰我爸爸!”过了一会儿她终于说:“好,我和你谈谈。”

  …………………………………………………………………….

  我对润雪流香茶社有着刻骨铭心的记忆,并有一种强烈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恐惧,致使我一度路过的时候也要绕过去才行。

  我不知道这次林雅香把谈判地点定在这里是不是有意提醒我:我曾经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我曾经误会过她。而其潜在的含义是:这次我又误会她了。

  雅香显得很疲惫,脸上的表情憔悴的让我有点心疼。我当时很想走过去抱住她,让她就*在我肩膀上睡一个安稳觉,就象十月一号在拙政园前面的那个上午一样,但是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住了。

  那一刻我清楚地听到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一次又是你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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