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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值得深入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1:48

第十七章 逼急了我就用美男计
  

  今天接到总公司老古董的电话了。这帮老东西眼睛里面除了钱肯定连亲爹都不认。
  姓余的那个老古董一打电话过来我就大致猜到什么事了,肯定是上月我们分公司利润没增加的问题。果然,老古董圈子都不绕一下直接就跟我说:“小曲你们提供的财务报表我已经看过了,相比于上月,没有什么起色吗,小曲你一直表现的很不错,我也是一直很看好你的,我相信你会在下月给懂事会一个惊喜。”末了还说,“这样吧小曲,我找个时间我到你那边去看一下。”

  我赶紧说:“不用了余懂,公务繁忙怎么能劳烦您远来呢,这边有我呢您放心,上个月这边的市场有一点萎缩,我想这个月应该会有一个明显的改善。”老古董听我这么保证,这才算是放下来苏州的打算,把电话挂了。

  我心里骂操你大爷的,把我当超人了,你以为我万金油啊放哪儿都能行放哪儿都能立马就见效?你怎么不考虑一下现在这行业竞争有多激烈呀,你怎么不考虑上月国际大环境对中国进出口贸易的打击多大呀,我估计你们他妈的就知道两件事:收钱,然后选墓地。你有能耐你过来呀,我祝你的飞机让蚊子给撞下来,撞不下来也把你一堆老骨头摇晃散了。

  骂了半天我心里才平衡点,心说周大先生首创这“精神胜利法”疗效还真不错,舒心顺气,活血化淤。

  不过骂归骂,骂完了我还得想办法,毕竟人家是老板我是打工仔,我的小命掌握在人家手里呢。

  其实我还真不怕他卷我铺盖,就凭我现在这资历这道行,绝对是同行业顶级人才,换到哪儿都是一标准人精我不愁没人要我。可是我唯一不能放下的,就是我不允许自己以一个失败者的身份走出这家公司。

  我在办公室里边喝水边转圈想办法,想来想去,最后还是把目标锁定在林京飞大万集团飞欧洲和亚太那两条线上了。我决定跟周胖子一起商量商量,毕竟他比我更了解大万。

  我来到周胖子办公室一看,周胖子正跟吴菲菲打情骂俏呢,看我来了,吴菲菲才暧昧地瞟了我一眼出去了。

  周胖子一脸奸笑说:“曲总坐,找我有什么事?”我先拿了周胖子一根巴西雪茄,再往他前边真皮沙发上一*,说:“你也知道了吧,懂事会那帮老家伙对我们上个月的财务状况不是很感冒。”

  周胖子就嘿嘿的笑,笑的阴险无比。他肯定在想这可不关我的事只能说明你来的这一个月没起作用。周胖子笑了一阵说:“那曲总想到什么解决的办法了没?”然后还是一脸奸笑的看我。

  我想了想,跟这老狐狸也不用拐弯,直接跟他摊牌。“我想把大万另外两条线拿下来,你对他们状况最了解,你看你有什么建议咱们讨论一下?”周胖子听我这么一问,还就拿了起来,翘起二郎腿,不紧不慢的点上一根雪茄,一边眯缝着小眼睛看我一边笑,过了一会才说:“曲总,当初我跟他们谈美国线的事你也清楚,我费了多大的劲儿才谈下来,他们不好搞。现在咱们给他的费率已经很低了,尤其最近又给他们降了0.5个点,所以*价格肯定不行,*感情更白费,这年头做生意有哪个会跟你讲感情的你说?”

  我心说周胖子你他妈满嘴废话,你就不能说点我不知道的?结果周胖子估计听到我在心里骂他了,所以还就真够意思了一把。他吐了个大大的烟圈之后说:“曲总,要说这事也不见得就这么难,关键要找对切入点。”我说你再说明白点。周胖子把雪茄狠狠的按在烟缸里,身子向前*近我,然后说出了三个字:“林雅香!”

  …………………………………………….

  林雅香来头可真不小,她是林京飞的独生女儿,今年二十七岁,就已经是美国正规大学毕业的MBA了,属于标准的“海龟派”,能力强,现代化镀金冷面绝缘体女强人一个。现在她就在老爸手底下主管大万集团的全部业务,俨然有取代她老爸的位置成为大万实际的最高决策者的趋势。而林京飞也有意锻炼女儿,并做好了随时移交工作退居二线进棺材填坑的打算,也就是说林雅香接管大万是迟早的事。

  周胖子边跟我介绍林雅香边看着我,周胖子最后还跟我透漏,说现在林京飞最大的心愿就是帮林雅香找个好男人,然后才能放心的把一切交给林雅香。

  我心里就盘算,林老头把一切都交给林雅香,然后再把林雅香交给一个男人,操他大爷的,那这个男人得几辈子才能修来这样的福气啊。

  然后周胖子就有嘿嘿笑蓝我。

  其实林雅香这个切入点我也想过,可是周胖子说出这个主意的时候他肯定不知道上次的润雪流香茶社事件。如果他知道了,那他肯定不会再认为我有哪怕一点点从林雅香这里打开缺口的可能了。

  想想那天我也真挺不是人的,简直就是一畜生,硬是把人一良家妇女说成是色欲攻心意图勾引风流少男的二奶还要拉人家跟自己上床,这帽子扣谁头上谁都得恨我一辈子。可是面对现在这形式,看周胖子铁了心看我笑话这德行,除了大万我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要么就在老古董面前哭穷,要么就去勾引林雅香。

  我想来想去,终于下定决心: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左右都是个死,死在美女手里总比死在一群老古董手里舒服,我就豁出去我这一百多斤跟你林雅香干了。

  何况,林雅香有着一种正常男人所无法抗拒的妖艳的野性美,再加上有她身后庞大的家资做嫁妆,真是另任何一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理想女人。

  征服这样一个女人做起来肯定很刺激。做的好了色利双收,做的不好则死无葬身之地,够刺激!一想到这里我就浑身兴奋不已!

  我好久没受过刺激了!

  我真想现在就打电话给林雅香,可是我知道这事不能急,一定要从长计议,放长线才能钓大鱼。于是我想,这种事择日不如撞日,得等机会,这样才能显得自己没有别的其他附加目的,而只是因为单纯的爱情。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1:51

[quote]今天发放了上月的奖金 [color=Red]947[/color] 两银子!

   下次努力哦!……[/quote]第十八章 谣言是这么产生的
  

  正想着的时候叶姿敲门进来交给我一页传真。我一看,是苏州市保险行业协会传来的一个培训通知,说是要给我们保险行业的管理者进行法律法规及政府政策的相关培训,培训地点定在浙江安吉,一共三天,费用食宿在内三千五一个人。
  我一看操他大爷的又是变着法骗钱的,连地点都选在旅游区,摆明了就是去那游游山玩玩水然后发个合格证就了事的。

  我就递给周胖子看,周胖子这次表现的很大度,说我都这么老了脑袋跟不上也不指望有什么发展了,这种事你们年轻人去吧。我一想行!我去就我去,反正公司给报销不去白不去。

  培训前一天我大致准备了一下,该带的资料带上,该拿的东西拿上,虽然我知道一定用不上不过样子一定要做足了。收拾了好一会我左看看右看看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直到一抬头从百叶窗的缝隙看到叶姿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少个人。

  叶姿这女的做事能力挺强的,以前没她在的时候我什么事都是一个人干也没觉出什么来,可是自从她来了之后,有她在和没她在我就会感觉到一种明显的心理落差。她确实帮了我很大的忙,虽然我平时也没少给她油水,不过我还是决定借这次机会带她一起出去,见见世面,玩一玩。

  于是我就找到叶姿把我的想法说了。叶姿听完了显得很兴奋,连连说好,好,谢谢曲总,谢谢!我说那你赶快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明天就走了。

  我和叶姿正说的时候,我下意识地觉得背后有一双火辣辣的眼睛正盯着我。我猛地回头一看,果然有个人,是张伟刚。

  张伟刚盯我时的眼神很怪异,就好象一个发情的雄师面对它强悍的对手时的那种,有一点愤怒又有一点无奈。可等我一看他,他就马上低下头,走回他办公室的座位了。

  我想不通,我好象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啊你干嘛那么看着我?我把你放在一个那么肥的肥差上你个小兔崽子不感激我凭什么还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越想越气,就想追过去找他谈谈。

  可是就在我刚迈出步子的时候,我忽然间好象明白了。

  难道是因为叶姿?只有看着自己的情敌,一个男人才会有着这样的眼神。想到这儿我就笑了。心里想,不怪孩子想法多,是孩子年龄到了。

  …………………………………………………………………………………..

  第二天我开着公司那辆除了喇叭不响哪儿都响的破桑塔那,带着叶姿开了将近四个小时,终于在规定时间赶到了安吉。报到的时候负责登记那老头问我哪个公司的?我说我是华安的。老头刚想给我登记,可是忽然看到我那辆破车了,看了一会儿就很怀疑我的身份,偏要我出示身份证工作证,等确认了我确实是华安的行政总监曲伟之后才帮我办报到手续。

  我小声对叶姿说:“瞧见没,现在这人都这样,认钱不认人,我长这么精神一成功人士就因为开个破车就差点被这老东西当骗子给处理了。”叶姿就笑,说人家老了眼神不好吗。我说:“眼神不好认车认的倒是准,我爸都没他这本事。”

  等安排完宾馆再整理一下东西,就已经到吃午饭的时间了。午饭吃自助餐,东西还挺丰富的,主要是土特产居多,什么土笋啊土鸡啊之类的,看起来也倒新鲜。

  餐厅里已经有一些人了,我看着他们相互的见面,握手,寒暄,逢迎,我就想所谓“同行是冤家”,这才是真正的现实版笑里藏刀呢。不过我偷着一听这些人基本全认识——我说的“认识”是指我都了解他们的背景现状。

  这是干市场的人应该具备的一个基本生存技能。了解你的对手你才能找出他们的破绽,哪个安于现状哪个野心勃勃,哪个好色哪个爱财,哪个有老婆哪个养二奶,甚至谁有几个儿子谁的女儿是不是处女都得调查清楚了。

  不过我估计他们很少有人能认出来我。事实上也是如此,饭吃到一半都没人跟我打招呼,倒是同桌吃饭的有两个秃头提起周胖子了。

  一个说:“呓?怎么没看到华安的周老板?”另一个就说:“是呀是呀,上次搓麻将他赢了我三万块,正想趁这个机会翻本呢,他竟然没来。”另一个就说:“黄老板开玩笑啦,三万快对黄老板来说毛毛雨啦。”黄老板就赶紧说:“哪里哪里,我这点小生意哪里能跟李老板你比……”

  我想闲着也是闲着,就决定逗他们玩玩,我对那个黄老板说:“呦,您就是黄老板那?久仰久仰。”黄老板看了看我:“请问您——?”我说:“我啊,我是这次培训的后勤服务人员。”黄老板当时大脑袋就向上方明显倾斜了十五度,从鼻孔里喷出来一个字:“哦!”

  我全当没看见,我说:“黄老板,你们刚才提到的哪个华安的周老板,是不是一个胖胖的,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黄老板说:“怎么,他也来啦?在那里?”我说:“不是,这个周老板就是想来也来不了,他最近出事了。”

  我这么一说不仅黄老板,连李老板都立马来了兴趣,急着问:“出什么事了?我们怎么没听说?”我就煞有介事的说:“这个你们当然不知道,我也刚从我们协会张会长那儿听到的一点消息,听说周老板的华安被查出来有很严重的经济问题,已经司法介入了。”黄老板和李老板听的一愣一愣的,直问:“真的么,真的么?那华安不是要跨掉了么?”我说:“还不止这样呢,听说就连那个周老板的脑袋都有危险!”那两个老板眼睛就瞪的更大了,对视了一眼,就掩藏不住一股幸灾乐祸的喜悦,一个摇摇头说:“哎!可惜了可惜了!”另一个说:“怪不得周老板短短几年就搞的这么快,原来是这样的。”

  我看着差不多了,就又小声说:“这事你们千万给我保密,还没定论呢传出去不好。”

  两个老板就说:“那是,那是。”

  这时候我就看到叶姿在桌子底下拼命拉我衣袖,我一看她,想笑又不敢笑脸憋的都有点变形了,不过终于还是忍住了没笑场。

  就这样吃完饭之后我到宾馆睡了个午觉,等下午在大厅里开始第一次培训的时候,我就听到好多人都在议论一件事情,通常都是这样的版本:

  甲:喂,知道华安的周老板为什么没来么?

  乙:不知道啊,为什么?

  甲:什么?这么大的事你都不知道?那个周老板,经济问题进去了,死刑!

  乙:啊?啊?啊?

  操你们大爷的,你们巴不得周胖子挂了华安垮台呢。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1:57

第十九章 把我当傻b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到晚上吃完晚饭的时候有一些老爷们三个五个的,一边唠着小黄嗑一边出去找乐子去了,还有几个不敢出去的就串和着搓麻将。
  我发现这边的人都很爱打麻将,对麻将又着一种手淫一样的兴致和欲罢不能。

  我估计这些剩下的老爷们儿不是怕老婆就是生理有问题的所以不出去找乐子。于是他们串了两桌麻将就开始干,可是第三桌三缺一说什么也凑不齐人了。这时候一个眼贼的一下把我逮着了,拉住我就不放死活要我坐下来凑个手,我想想凑就凑吧,麻将咱不是没打过,钱也不是没赢过,就跟他们干了几圈。

  可万万没想到几圈下来我就胡了三把。我一看钱包,操他大爷的一万多快不到两个小时的工夫就剩三张红票子了。

  其实倒不是我技术不行,关键是这地方的打法和我以前玩的广式那种打法不一样,这帮老狐狸开始不讲等我坐那儿了摸上牌了他们才讲规矩,我寻思这时候再说不玩走人,咱丢不起那人那。就只好硬挺着头皮跟他们干了几圈,可是没想到一干就干进去一万多快。

  操他大爷的我想这下丢人也不能玩了,剩下三百多快还不够人家胡一个十三幺呢,那时侯拿不出钱来更丢人,总不能把信用卡给你家押上吧。我的找个借口溜人。什么借口呢?就在我正转眼珠想的时候,忽然电话响了。我一看,是叶姿。

  我心说她就在我对面房间里啊,有什么事非打我电话说?我赶紧打开一接,就听叶姿说:“你钱输的差不多了吧,想溜了吧?你就说我找你有事,快溜吧不要和他们玩了,你玩不过他们。”

  我当时一听眼泪差点下来。

  知音啊!

  我赶紧装模做样的对着电话说:“哦!好!什么?现在就让我去?我这儿有事呢——好好,我马上过去。”电话一关,说了声对不起各位,我这有要紧事改日再陪各位。正好这时候有一个老板在外面爽完了回来,坐我位置把我顶上了,我这才顺利的龙出升天。

  我从麻将桌下来的时候那个激动啊,就象农奴获得解放象囚徒重见天日似的,我当时真想跑到叶姿房间里抱住她狠亲一大口。

  我来到叶姿房间敲敲门进去了,叶姿一看到我就笑。我说:“你怎么整天看我笑话啊,我一倒霉你就笑。”叶姿不说话,还笑。我说:“对了你怎么知道我输钱了?”叶姿说我看见了呗,我一直盯着你呢,你干什么我都知道。我回头看看叶姿,说:“你没事盯我干嘛呀?”叶姿看了我一眼,有点紧张,结结巴巴说:“人家——人家,人家喜欢盯着你不行啊!犯法啊?”

  我差点跌个跟头。现在这女孩太开放了,什么话都敢说,比我那阵可强多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商谈上啊。我说:“你盯我不犯法,我就是怕你盯着我万一看到不该看的,你可别怪我心狠手辣啊。”叶姿就笑说我才不怕呢。

  不过说实在的,叶姿刚才那电话打的太及时了,是个领导都会喜欢这样的一个永远盯着领导准备随时为领导排忧解难的,及时雨似的下属的,我也一样。我想这小姑娘我一定得好好培养一下,前途无量。

  本来呢到这里“安吉麻将事件”虽然挺让我受伤,不过也算可以告一段落了。

  我想钱输了也就输了,一万多快虽然不算少但是我也没放在眼里。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就在我想回去睡觉的时候我偶然听到的一句话让我改变了想法。

  就在我从叶姿房间里出来准备回自己房间的时候,我就听那几个还在搓麻将的人边搓边聊天:“刚才输钱那年轻人是谁?”

  “不认识,没见过么。”

  “我也没见过。”

  “管他是谁,还不是送咱一万块见面礼。”

  “哈哈,我看他那水平,就是来给我们送钱的,港督!”

  “哈哈——” “哈哈——来来赵老板该你坐庄了。”……

  我一听就火了。我知道“港督”是上海话,就是“傻B”的意思啊!我心说操你们大爷的!得了便宜还跟老子卖乖,我倒要跟你们搞一搞。我转身就回叶姿房间了,然后拿起她房间里的电话,直接按了110。

  “警察同志我举报,XX宾馆305房间有人赌博,数额巨大!”然后我把电话挂了。叶姿愣愣的用一种难以置信的,极度惊讶又极度崇拜的眼神盯着我看了五分钟左右,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没说话。我若无其事的走上前搂住叶姿肩膀说:“走,今天你曲总心情好,咱们出去逛逛。”

  安吉是一个以自然风光著称的旅游小镇,四面环山,空气异常清鲜。其时已经入秋了,晚上有点凉。但是我并不觉得冷,相反我觉得浑身都正因兴奋而发热,恍惚间我又找到了小时侯把那个割破我胳膊的小女孩裙子拉下来的,那种报复的快感。

  叶姿倒显得有点冷,有意无意的把身子向我这边*。我一只手一直搂着她肩膀,觉得她身子确实挺冷的,都有点发抖了,就把西装脱下来给她穿上。叶姿接过衣服感激的望着我,样子就象立马要以身相许。

  …………………………………………………………………………..

  我知道这家宾馆老板既然敢放赌局就肯定有他的后台,不过这东西就是民不举官不究,民要是举了,官也不敢不究。

  果然,第二天我就听到消息了,那四个打麻将的老东西在赌桌上被警察同志逮个正着,直接给带到当地派出所去了,没收全部赌资,还一人罚了一万才给放回来。这还多亏宾馆老板出面,找了当地的头面人物把事押下去了呢,否则这么大的赌局,至少也是拘留。

  听到这个消息我就感觉特别很兴奋特别舒畅!就跟烟鬼抽了一泡白面似的。把我当傻B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不过“麻将事件”这个小插曲并不影响培训的继续进行。第二天上午讲一个小时,下午又讲一小时,然后就宣布GAME OVER了,说明天组织去旅游,先去藏龙百瀑后去大竹海,不愿意去的人自由活动。

  我问叶姿你想去玩还是想回公司?叶姿说,我听曲总安排。我说不,现在我听你安排。叶姿想了想说,我想去玩。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2:01

第二十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二十)不是冤家不聚头
  对一切都必须保持冷淡和平静,决不能轻易表露感情,这就是我再过去几年里学到的最多的东西。

                                 ——曲伟

  藏龙百瀑其实就是几座连绵的群山,然后从山上流下来一条小和拐了几拐就成瀑布了,其实按我的观点与其说是瀑布还不如说是山间小溪加池塘更准确。不过这里自然风光还是很不错的,盈眼翠绿,空气清新,看惯了钢筋混凝土听惯了机器和汽车的轰鸣,偶尔来这里看一看翠竹碧树,听一听小泉燕语,也能起到一定的陶情冶性放松身心的作用。

  我和叶姿还有其他一些人跟着一个导游边听她解说边跟她一起往山顶上爬。当导游说太平天国的时候李秀成曾经领一支太平军在这座山上跟鬼子大干了好几年的时候,我就想,好几年那得死多少人啊。我就跟叶姿说:“你小心盯着点,万一一个不小心让咱们踢出来个太平天国的将军印或者头盖骨什么的咱们可就发了。可是叶姿看了我一眼却没让我唬住,仍然跟着导游往山顶上蹿,一直到顶了才罢休。我都累的呼呼直喘了。

  大竹海我就更没话说了,说的好听叫“竹海“,其实我认为就是竹子开会。基本上除了漫山遍野的竹子就没别的东西了。我跟叶姿说我们又不是大熊猫这么多竹子有什么好看的呀。可是叶姿却一点都不觉得不好看,还看的兴致勃勃兴致昂然。

  其实对这种游山玩水我还真没什么特别的兴趣。

  有时候我就想我是不是真的老了,还是生活的太累了而没有多余心情再享受生活。我竟然对这个世界里的其他好多东西都失去了我这个年龄应该有的新鲜感和好奇心。

  记得以前上大学的时候,每每和同学去一个陌生的地方玩我都会兴奋的一夜睡不好觉,我都会期待明天的经历会给我一个怎么样的惊喜和回忆。可是现在,就象其他儿时的一些心情一样,这样的一种心情也已经从我的身上彻底的消失了。

  对一切都必须保持冷淡和平静,决不能轻易表露感情,难道这就是我在过去几年里从这个社会里学到的最多的东西?

  但是叶姿却不一样,她仍然成功地保存了一颗童心。见到奇特的景物时她会大声的惊叹;走在陡峭的山路上时她会夸张的尖叫;看到可爱的动物时她会走上去温柔的爱抚;看到精巧的小工艺品她会新奇的拿起来把玩。看的出一路上她都很开心,用一架相机到处捕捉她眼中的美景,有时也会让我帮着把她和她喜欢的风景一起定格在胶片上。

  我从相机的镜头里看着摆出各种POSS的叶姿,心里想:难道这就是年轻?

  ………………………………………………………………………………..

  回到宾馆已经接近傍晚,叶姿玩的一定很累,所以吃过晚饭就回她房间休息了。我一个人在自己房间里感觉无聊,洗了个热水澡之后就开始躺在床上看电视打发时间。

  有好多一起参加培训的老板经理们昨天晚上就赶回去了,今天又走了一大半,所以这家宾馆相对冷清了不少。

  躺在床上想着想着我就又想到了林雅香。自从上次润雪流香茶社事件之后就没再跟她联系过了,我要怎么想个法子看似不经意的其实确实刻意安排的接近她呢?怎么即能缓和我俩之间的关系又能不让我太丢面子保持自己的男人风度呢?

  这种事我还真没经验。

  我追女人从来就没费过什么太大的劲。当然这跟我追的目标的档次有直接关系,那些女人无论在相貌还是身价上都林雅香不是一个档次的。这个林雅香可是一重量级的,钱又多人又俏,看起来眼光又高,不高就不会二十七还没找对象了。

  不过我转念一想我也有我的优势,林雅香对我的第一印象很不错而且还曾经看上过我,只是由于自己判断失误,从美丽西莎带出来的视觉惯性太强以至于把优势白白浪费掉了而已。

  我想我得先想个办法扭转一下。王健这大情种肯定有经验,那小子追女人花样翻新什么招都能想出来,不如找王健帮我想个办法。我就拿起来电话拨王健的号。可是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打不通。

  操肯定又搂老婆睡觉呢。我又想了一会,可是想来想去也没想出头绪来,最后大骂一声操他大爷的不想了,睡觉!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朝没酒再掂对。实在不行我就只有祭出我的撒手锏了,我就到美丽西莎找马老板给我弄点春药迷魂药之类的直接把她就地解决掉!

  想到这,我就又兴奋了起来,就又觉得生活充满了希望。

  我就没遇到过我摆不平的事。

  第二天起床,叶姿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走了,想想已经出来第四天头上了,也该回公司了,再不回去说不定周胖子把公司鼓弄成什么样了呢。就收拾好东西,和叶姿来到前台接待处准备退房。可是就在我刚想把房卡交给服务生的时候,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我看到林雅香从外面走了进来。

  林雅香穿着一件钱色的厚棉质套裙,穿着一个黑色高筒靴子,背着一个深色带花纹的挎包,依旧是浑身散发出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野性美,以至于她一走进宾馆的门,我就顿时觉得这家宾馆大堂里男性荷尔蒙的浓度明显升高。

  我不仅惊叹于这种女性力量的伟大。我见过无数女人,也和其中的很多女人有过或深或浅的交往,还和其中的一小撮女人上过床,所以我认为我对女人的评价还是有一定权威的。

  有的女人美的很内敛很含蓄,这种美似乎有一种把所有的东西都能包容进去的力量,这是一种静态的美,是一种处女美或者说是一种母性美;有的女人美的却很奔放很狂野,浑身都散发出一种让人看一眼就很容易迷失进去的魅力,这是一种动态的美,是一种魔鬼美或者说是一种野兽美。

  而林雅香无疑属于后者。看者林雅香惹火的身材一步一步向我*近,我心说真是冤家路窄啊,我正找你呢你到送上门来了。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2:04

[quote]去洗桑拿,花了 [color=Red]30[/color] 两银子!

   下次努力哦!……[/quote]第二十一章 万里长征走出第一步(上)
  

  (二十一)万里长征走出第一步(上)
  看着林雅香我就想,算了,我索性也不走了,我就在这里跟你耗一耗,陪你过上几着。如果你还不乖乖就范,你也就莫怪我心狠手辣辣手催花了。

  这时候林雅香也看到我了,可是她看了我一眼就跟不认识我似的迅速把眼光挪开了。我想这时候肯定不能顾及什么其他要主动出击了。我就迎上去,装足了白毛女终于遇上八路军似的那么激动,我说:“唉呀呀,这不是雅香小姐么,这么巧在这里遇到你了,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我边说边把手伸过去想跟她礼节性的握一下手并试探一下她的态度。

  没想到我说了这么多,林雅香竟然丝毫不为我的诚意所动,看了看我:“哼!”她竟然还用鼻子哼了我一下,最让我没面子的是她直接从我旁边走过去了,狠心的把我伸出去的手晾在了晚秋穿梭于宾馆大厅里的风中,独自凄凉。

  出师不利碰了一鼻子灰,我心想小姑娘有个性,有挑战!我又四周看了一下,还好除了叶姿没人认识我,没面子就没面子吧。

  林雅香径直走到前台,开始跟服务生交谈起来。我偷听了一下,哦,原来她也是来参加培训的。我们这批培训完了又轮到她们这批生产型企业培训了。我寻思这么来钱可真快啊,比我拼死拼活的干保险可快多了,要不我也转行搞个培训算了,游山玩水住套间还能赚钱,牛B。

  看着林雅香报到之后领了房卡坐电梯上楼去了,我才跟叶姿说:“小叶今天我们不回去了。”叶姿人机灵,看我刚才的行为已经猜到我用意了,问:“因为那个女的?”我说:“恩,就她。”叶姿就又说:“这女的长的真好看,她是谁呀?”我想了想说:“她是我没过门的老婆。”

  …………………………………………………………………………….

  林雅香拿房卡的时候我就看好了,她就住我隔两个房间的隔壁。我想这次机会难得,我一定要好好把握住,一定要采用死缠烂打的战术,不能怕丢面子,本着“打是亲骂是爱”的坚强信念,本着《厚黑学》的理论基础,百折不挠,愈挫愈勇,非如此不能成全功了。

  我想了想,拿起电话先到前台定了一束花。女人么,肯定都爱花,这招虽然俗点不过却往往能瞬间摧毁女性的心理防线,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拿着前台送来的这束花就大胆的来到了林雅香的门前。说实话当时我真紧张,比我初中时候第一次向小女孩递情书还紧张。我真怕她一开门就一脚把我踢出门外去,你说要真是那样我该情何以堪那?我是象泼妇一样冲进去抓住她头发就跟她干啊我还是象王八似的灰溜溜的转身就走啊?怎么弄都我的不是,我都里外不是人。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先做了个深呼吸,平静了一下快要从心里面蹦出来的心脏,又联想了一下我在美丽西莎乐园奋勇作战的光辉历史,这才算鼓起勇气,走上前去按响了林雅香的门铃。

  “谁呀?”林雅香在里面问。

  “送热水的。”我说。

  “谢谢不用了,热水我这里还有。”

  “那水果饮料甜点您需要么?”

  “谢谢也不需要。”

  “那毛巾澡巾沐浴液牙膏牙刷洗发水您总需要吧?”

  这下林雅香终于不出声了,然后我就听到一阵脚步声向门这边走过来了,我心跳的就更厉害了,我赶紧把嘴闭上生怕一不留神五脏六腑就从嘴里蹦出来一件。

  门一开,我终于见到了我朝思暮想的林雅香。

  林雅香一看是我,手里还捧着一束花,脸立马就变了,脸上肉直跳眼睛差点冒出火来,那表情模样要是拉到《水浒》剧组就能直接演母夜叉孙二娘都不用化妆。

  我赶紧满脸堆笑,说:“雅香小姐你好!”林雅香恶狠狠的问:“你来干什么?”我赶紧把花往前一递:“这花特地送给你的,你收下。”

  没想到林雅香看到花立马就露出了笑意,“哦!那我可要谢谢曲总了。”我心下一阵窃喜,女人到底是女人,就怕哄,一哄就什么都忘了。然后我看着她接过我手里的花,闻闻了,忽然一扬手,可怜我刚买了不到十分钟的花就嗖地飞进垃圾桶里了。接着林雅香就“砰”地一下把门关上了,我还听到里面传来插门拴的声音。

  我当时一阵眩晕差点口吐鲜血。牛B!我终于知道什么叫“闭门羹”了,我终于尝到被人拒绝的滋味了。可是我惊奇地发现此时的我竟然一点脾气都没有。操他大爷的活该!我心平气和地看了一眼躺在垃圾桶里的花,走过去把它小心翼翼地捡起来,看了看又吹了吹上面的灰尘,然后挺起胸膛大步走回了自己房间。

  我倒在床上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我活这么大就从来没这么郁闷过,我做所有的事情就没遇到过被人卷的这么惨的时候。当年我在深圳分公司当小部门主管跟另一个元老级的人物争总公司市场部负责人的时候,老古董那么铁石心肠不讲情面的一群老东西,结果还不是被我花言巧语哄的团团转最后把这个位置给了我!还有那次我看上一个少妇为了和她搞段一夜情,她开始表现的是那么的一副贞节烈女准牌坊少妇的样子最后还不是乖乖的脱光了躺在我床上任我临幸。可是,难道我一世英明今天就要被林雅香这么一个初出茅庐的小“海龟”给毁啦?

  不行!我丢不起这人。我还得鼓起斗志接着跟她干。

  我想这次我首先得想个法子把她门弄开,然后才能继续下一步行动。我自己去叫肯定不行了,我忽然想起来叶姿了,对!这次让她去帮我叫门。想到这我一翻身从床上跳起来,来到叶姿的房间。

  一进去叶姿又瞅我笑。我想真是奇了怪了,怎么我一有什么糗事这小姑娘都知道啊。我说:“小叶,你给我帮个忙,你装服务员把308房间给我叫开。”

  叶姿看看我,半天没敢动地方。我就又说:“你别怕,我又不干什么坏事,我就是跟我那未婚妻闹点小矛盾,你帮我叫开门,我进去一哄她她一高兴,就完了,皆大欢喜多好。”我这么一说叶姿就信了,答应了,说行,这也算好事了,那我就帮你。

  我自己躲的远远的,躲出猫眼能看到的范围,然后看着叶姿捧着自己的被单做贼似的小心翼翼走到林雅香门前,颤颤巍巍的按响了门铃。

  这次没传出来什么动静,我估计林雅香一定是先到猫眼上看看。一看不是我是一女的手里还拿个床单,而且从猫眼里看人走样她也没认出来这女的就是刚才在前台跟我在一块的那女的。

  我就听见林雅香问,有事么?叶姿说我来换床单的。这次林雅香不怀疑了,直接把门打开。我早憋一口气了,我看准了门刚开个小缝的时候撒腿就跑过去,等门开到一半的时候,我已经出现在了门和林雅香之间,并迅速的往里钻抢占有利地形。

  林雅香一看又是我,赶紧就一边推我一边想关门,可是她力气没我大,还是被我给挤进来了,等我进来之后,才听到林雅香那门“砰”地一下关了个严实,声音特响亮,我听到走廊里荡起一阵阵嗡嗡的回声。

  “你真卑鄙!”林雅香说。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2:05

第二十二章 万里长征走出第一步(下)
  

  看到我进来林雅香满腔的怒火一脸的阶级斗争都淋漓尽致地表现在她那一张惹火的瓜子脸上了。她用一种比外面秋风还凉的声音说:“曲伟你想干什么?你究竟想干什么?你给我,你给我滚出去!你再不出去我就喊人啦!”
  我当然不会出去,我费了这么大劲才进来的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出去。可是不出去又能怎么办呢?当时面对此情此景此人,我大脑飞速的转动了N圈,忽然狗急跳墙灵光一闪,一个敲山震虎之计就在我大脑里形成了。

  我决定以毒攻毒,以暴制暴!主意打定之后我情绪立时激动起来,双肩抖动面目狰狞,两只眼睛紧紧盯着林雅香,忽然大声喊到:“林雅香!你不要得理不饶人!难道你就真的这么狠心连一个道歉的机会都不给我吗?难道你就真的忍心让我永远为自己一时的冲动付出一辈子的代价最终让我含恨而终吗?”

  我想我当时的表演一定已经达到了“清水出芙蓉”的境界了,一定已经达到了“无招胜有招”的最高修为了。所以就连我自己都差点被我那天恳切至极的言辞感染的把它当成真的了。

  总之,我用我三十年的修为凝结成的这两句话,终于把林雅香这个情商明显不如智商的小海龟丫头给镇住了——尽管我知道这还只是暂时的,我要想彻底改变我在她心目中龌龊下流卑鄙至极的色狼形象,我要走的路还很长很长。

  但不管怎么说,万里长征总算走出了第一步。

  大声镇住林雅香之后我终于偷偷的长出了一口气。唱完了白脸接下来该红脸出场了。我口气立马软了下来,我饱含深情的,以一口标准的“琼瑶式”语气说:“雅香,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犯那样的错误么?你有想过一个象我这样精明而又阅人无数的的男人为什么还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么?我告诉你,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那天在酒店我见到你第一眼的时候,就被你浑身散发出来的那种独特的气质整个冲昏了头脑。人都说一个恋爱中的女人是最笨的,其实,面前站着一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的男人才是最笨的!我就是最好的例子。所以我犯了这么一个天大的错误,但是我犯这个错误的原因却只有一个,就是因为我看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无可就药的爱上你了!是的,我现在就要郑重的对你说:我爱上你了!从现在开始我要不顾一切的追求你!”

  PERFECT!

  别说林雅香,我认为就我上面的这一番话不管说给哪一个女人听,纵使她再铁石心肠的人也都会在我的这番话前彻底化成绕指柔。何况这话是出自于一个象我这样长的还不算难看,而在别人眼里又年纪轻轻却取得了巨大成就的成功人士嘴里呢。

  果然,听了我的话之后林雅香彻底老实下来了。她坐在床上一句话都不说,头低着摆弄自己的手指。但是我知道,此时的林雅香内心里一定在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也就是说,她已经开始被我说动心了——只要她一动心,那么我的机会就来了。

  有人说,爱情就象高手过招,谁先动心,谁就输了。

  也许在其他方面我不是林雅香的对手,但是玩感情,林雅香在我面前只等算是小学生。按我的“能量第一守恒定律”推理,一个人在某一方面表现的特别优秀,必定在其他方面就会特白痴。林雅香这么年轻就能在学业上取得骄人的成就,那么她肯定在其他方面就缺少锻炼和实践经验,比如感情。

  我想想是该适可而止的时候了。一张一弛才是用兵之道,如果我不断的给她内心施加压力这样反倒会物极必反。想到这儿我就说:“雅香,我知道我伤你伤的很深,但是你也要看到我对你的一片真心。我只求你能放弃对我先前的成见,哪怕把我在你心里的所有印象都归零一切都重新开始,你来重新认识一下我这个人,然后你再决定给不给我机会。”

  这时候林雅香忽然抬起头,先是嘴唇翕动了两下,然后对我说:“好了曲伟,你不用说了,你出去可以么?我想一个人静一会儿。”我看火候也差不多了,说:“好,那我不打扰你了,我下午就回苏州,雅香你一个人保重,我们苏州再见!”然后我慢慢的,轻轻的,以一副恋恋不舍三步一回头的样子,走出了林雅香的房间。

  惊险!刺激!女人普遍的弱点就是心软。我记得王健就说过,追女人有一个绝招百试不爽,就是磨!女人都心软,任何一个女人都有被你磨的春心荡漾的那一天。

  我忽然又觉得我全身都兴奋了起来,有一种征服的快感迅速流遍了我全身的血脉——我觉得我又一次战胜了自己,死里逃生了!

  …………………………………………………………………………………………….

  我开着破车晃悠到苏州的时候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我看坐我旁边的叶姿已经在车里睡着了睡的正香,想想干脆今天不去公司了,回公寓睡觉去。我就先把叶姿送回她住的地方,然后一个人开车回到公寓睡觉去了。

  第二天我早早的来到公司,发现周胖子不在。我问吴菲菲,吴菲菲说周总去上海处理一个案子去了,今天上午走的,两三天之内怕是回不来了。我说我知道了,你出去吧。可是我发现吴菲菲并没有出去,而是用一种很暧昧的眼光瞟我。

  我心里骂这娘儿们,周胖子刚走你就发骚了。我问吴菲菲:“吴秘书你还有什么事么?”吴菲菲就开始很猥琐的冷笑,边冷笑边说:“没事就不能跟你聊聊天么?”我忍着不发火,我说:“我刚出差回来手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吴菲菲就撇了撇嘴:“哼!走就走,你还怕我赖着你么?哼哼!装正经!”然后她就又一扭一扭的往门的方向走。走到门附近的时候,忽然转头冲我说了一句话。

  吴菲菲说:“哼哼,没想到曲总喜欢嫩的。”

  听到这话我心里忽然一惊,我立刻大声说:“吴菲菲你给我站住!”吴菲菲果然站住了,又一扭一扭的走回来,用一种让我很恶心的语气说:“怎么,曲总,你舍得叫人家‘菲菲’啦?”

  我没空跟她计较这些,我说:“吴菲菲你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吴菲菲跟我装傻充愣:“我说什么了?我没说什么呀。”我说:“吴菲菲你别跟我装,我警告你,你要是把我惹急了周胖子也保不了你。”

  吴菲菲看我真生气了,这才板住笑脸,翻了我一个白眼,说:“没想到这么风流成性的曲总也怕人家说啊,能做出来还怕人家说么?”我说:“你给我说明白点我做什么了?我怕别人说什么了?”吴菲菲又白了我一眼,然后直勾勾的盯着我看,似乎想从我脸上寻找出来点重大发现似的,看了一会才用一种充满醋味的声音说:“曲总,这话可不是我说的啊,可是你把人家一个黄花大姑娘带出去,三天三夜不够还要呆到第四天,孤男寡女的,你说你还能让别人怎么说你们两个?”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2:05

第二十三章 孤男寡女就一定不纯洁么?
  

  命运总是喜欢和人开玩笑,让想来的一直都姗姗来迟,而让不想来的忽然就砸到你脑袋上把你干的晕头转向。
                                       ——曲伟

  听到吴菲菲的话我猛地呆住了。过了一会儿才反过味来。我忽然一拍桌子,大声骂到:“吴菲菲你他妈还是不是人!你这话要是敢说第二遍我他妈立马让你卷铺盖滚蛋你信不信?”

  吴菲菲估计被我的表情吓坏了,他没想到我会反应这么激烈,一愣,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小声说:“又不是人家说的,跟人家发什么脾气!”然后姗姗的走了。

  我往椅子上一*,还真有点发懵。

  我从没想到过这样的问题,以至于这个问题忽然出现的时候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弄了。

  以往我和任何一个女性交往都从没想到过什么注意谣言绯闻之类的问题。我甚至有时候反倒希望有什么谣言或者绯闻传出来更好,因为这样反倒能证明我其实是一个很受人关注的人,而且是一个很有雄性魅力的男人。所以我和女人交往从来不想避讳什么,只盼着能交往的越深厚越朦胧越神秘越曲折越耐人寻味才好。

  可是现在对于叶姿,却完全不同了,因为叶姿太小了,她肯定经不起这个。

  叶姿刚刚二十三岁,可以想象一个二十三岁的女孩就背上和领导睡觉的恶名会是什么样的。也许就是一辈子的影响。

  难道这次真的是我错了?我好象又犯了一个说大不大说小又不小的错误。

  而现在我只能盼望这个谣言只是起于吴菲菲一个人的妒忌或者其他任何一个原因,而止于我刚才对她态度鲜明的警告甚至略带的威胁。

  可是,当我看到叶姿红着眼圈跑进我办公室的时候,我知道我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命运总是喜欢和人开玩笑,让想来的一直都姗姗来迟,而让不想来的忽然就砸到你脑袋上把你干的晕头转向。

  叶姿跑进我办公室就说:“曲总,我要离职!”我看看叶姿,她眼睛红红的,已经隐约能见到眼圈里疯长的水份了,样子楚楚可怜显然急需保护。

  但是我决定这次我不会去保护她,我最正确的选择应该是让她知道:没人能保护她,她必须学会保护自己。

  我说:“你为什么要离职?只要你的理由充分我就批准。”叶姿一愣,没想到我会问她这个问题,就低着头不说话,似乎在思考我的问题,可最终还是不知道这个理由该怎么说出口,心里一急,眼泪真的就掉下来了。

  我看着她在我前边站着,大滴大滴的眼泪落下来,砸在我办公室的原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啪”的声音。但我也只是默然地看着她,等她给我一个辞职的理由。

  可是她一直没能说出来。

  过了一会儿我看一下表,我说:“这样吧叶姿,既然你没想好那你就先回去想一想,在公司也可以,回家想也可以,下班之前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理由。”叶姿又在我办公室站了了一会,然后擦干了眼睛,走出我办公室回到她位置上去了。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我能看到叶姿很长时间里都是情绪低落,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而我也注意到了另外一个细节,我发现张伟刚有好几次都从他所在的办公室里走出来,望着叶姿发一会呆,并直到有人经过他才转开目光,走回去自己的位置。

  ………………………………………………………………

  终于到下班时间了。包括吴菲菲在内的所有人都陆续收拾东西离开了办公室。叶姿没走。我就拨通叶姿的分机要她到我办公室来。

  她敲门进来之后显得有点紧张,都不敢正眼看我一下,和两天前在藏龙百瀑和大竹海里那个对着我笑语嫣然的小女生相比判若两人。

  我示意她坐下,然后问她:“你想好理由了么?”她还是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我说:“你不说那我来替你说吧。你是不是因为听到有人说,我带你去安吉的时候和你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非正常的男女关系?”我注意到当我说到“男女关系”四个字的时候叶姿的身体不由的颤了一下。她肯定没想到我会说的这么直接。

  我是故意这么说的,我就是要她面对这个问题。我继续说:“那么我想问你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你喜不喜欢这个工作?叶姿这才抬起头,想了想说:“这个工作很适合我,曲总对我也很好,我也很愿意做下去,可是——”我不等她说完就打断她:“没有‘可是’,现在你回答我第二个问题:我们究竟有没有他们传言的那种关系?”

  叶姿肯定没想到我会问她这个问题,疑惑地看着我,不知道我究竟什么意思。我说你必须回答我这个问题。叶姿这才大声的,几乎用喊的说:“没有!根本就没有!”此时我一拍桌子:“这不就结了!那你还怕什么?怕谣言?有谣言证明有人嫉妒你,你就因为一个嫉妒你的人的一个恶意的谣言而放弃你喜欢的东西,你这么做是不是很傻,你想想?”

  跟我想象的一样,听到这话之后叶姿就开始沉默了,低着头不再说话。她不说我也不说,我决定一定要她自己去想清楚这个问题,这很关键。

  我站起来,到饮水机那边冲了两份咖啡,递给叶姿一份,我问她,要一块糖还是两块?她小声说我不要糖。我说你减肥?看你的身材应该不用减肥了吧。她就说不是,我从小就不喜欢吃糖。

  我用汤匙搅拌着面前我自己的那份咖啡说:“小叶,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很有趣的一个故事。说在一个大森林里有一天一只狐狸发现兔子正趴在岩石上写着什么,狐狸就走上去问,兔子妹妹你在干什么呀?兔子就说,我刚刚吃了一只狐狸,我要把这件事记下来。狐狸不信,一撇嘴说兔子你吹什么牛啊,你怎么能吃掉狐狸呢?兔子就说你不信?我连大象都能吃掉,现在我的洞里还有大象的骨头呢不信我领你去看。狐狸为了求证就跟兔子进洞了。过了一会,兔子一个人出来了,又趴在岩石上继续写东西。这时候来了一只狼,狼走上前问,兔子妹妹,你在写什么呀?兔子就说,我刚才吃了一只狼,我现在要把它记下来。狼也不信,一撇嘴说兔子你吹什么牛啊,你怎么能吃掉狼呢?兔子就说你不信?我连大象都能吃掉,现在我的洞里还有大象的骨头呢不信我领你去看。狼为了求证就跟兔子进洞了。过了一会,兔子又是一个人出来了,又趴在岩石上继续写。

  这时候从洞里面走出来一只老虎。老虎打了个饱嗝,说,兔子妹妹,现在你知道了吧,有一个英明的领导多重要啊。

  我讲的时候叶姿一直在聚精会神的听,等我讲完的时候叶姿终于忍不住笑了。我说:“小叶,你就象故事里的兔子一样,别怕,什么事都有我这头老虎帮你顶着呢,谁惹你你就跟他干,最重要的是自己不能为难自己,记住了,相信自己,兔子也会吃掉狼的。”

  叶姿听我说完就笑了。看到她的笑,我就知道那个以前我熟悉的叶姿又回来了。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2:06

上部 第二十四章 有机会就要上
  

  (二十四)有机会就要上
  你必须要学会面对,而不是逃避;你必须要学会冷静,而不是冲动,当然了,你也要学会寻找机会,象一个最好的猎手那样,随时准备给你的对手致命一击!

                               ——日月明尘

  小叶你记住,你刚刚进入这个社会,还没能完成一个从“学校”到“社会”的身份的转变,你以后的路还很长,你以后要面对的困难肯定还有很多,也肯定要比今天的困难大,如果遇到了那时侯你怎么办?选择逃避?如果你今天连一个谣言都经受不起,你以后还怎么在这个社会上立足呢?记住,你必须要学会面对,而不是逃避;你必须要学会冷静,而不是冲动,当然了,你也要学会寻找机会,象一个最好的猎手那样,随时准备给你的对手致命一击!

  叶姿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也看着她,然后我就注意到她的眼神里慢慢起了一种变化。

  那时侯连我也不知道这种变化对她的以后意味着什么。

  ……………………………………………………………………..

  王键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公寓里吃泡面。

  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碗泡面,浇上热水,等了五分钟,然后就开始吃。吃着吃着我就忽然想起徐燕来了。我又想起了徐燕那天看到我吃泡面塞给我二百块钱时的情景,让我感到很温暖也很容易就会让我再次回忆起来。

  徐燕有着一个淳朴善良的本性,就象一个邻家女孩一样让人一见了就觉得亲切。她对任何人都有着悲天悯人的博爱,这是属于她的一种天性。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好人,上天却给了她一个物业管理员的低微的身份,让她一面忍受着背井离乡的孤单一面还要在这个纸醉金迷的城市里为了生活做苦苦的打拼而丝毫不敢懈怠。而象我这样一个玩世不恭放浪不羁的流氓男人,却一次麻将就能输掉一万快而毫不在乎,就可以在美丽西莎吃五十快一份的薯片,点两百块一杯的红酒,玩一千块一晚的女人。

  老天在对待我俩的态度上确实太不公平了。

  其实我原本不是一个喜欢怀念的人,人都说对现状不满意的人才会常常回忆起过去。我对我的现状很满意。我觉得现在我拥有的一切都是意外之财非法所得。按我对我自己的评价我应该活着是一穷光蛋受尽人间的各种痛苦死了也要下十八层地狱才对。

  我不喜欢怀念的另一个原因是我不想背负太多过往的东西把自己弄的太累,如果自己都跟自己过不去,那活着就真没什么意思了。毕竟人生是我自己的不是别人的,而且它只有唯一的一次,不珍惜它很快就没有了。

  同样我也不是一个喜欢思考的人,因为我每次思考的时候都会让自己的思想变的很低调很黑色,我真怕如果任我自己就这样想下去,我会忽然连生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这和我给人的那种意气风发自信满满的印象是完全相反的,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越是表现的什么也不在乎对一切都满足,我的内心其实就越会觉得空虚——我觉得我本身就是一个自相矛盾的悖论。

  可是今天吃着泡面的我却忽然想起了徐燕。

  徐燕呢?好象自中秋那晚之后我就再没见到过她了,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些什么,是在笑着还是在偷偷的哭泣,或者正在做着其他的什么东西而忘记了笑或者哭泣。

  ——就在我吃着泡面想徐燕的时候,王健的电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王健张口就说:“借我点钱,五千。”我没想到王健会跟我借钱,他一个公司大经理不应该缺钱才对呀。我就问:“你自己的钱呢?”“你少废话,在哪?我去找你。”我一听,跟我借钱还这么牛B,立马就骂:“操你大爷的,跟我借钱还跟我装大爷,我在家呢,你爬过来吧,过期不候。”

  半小时左右王健敲开了我公寓的门,我打开门看王健第一眼的时候我吓一跳,我*!这人还是王健么?满脸胡子拉唧的,几天不见脸都瘦下去一条肉了。

  我说你怎么了?转行做乞丐去啦?王健不回答我,甚至连我屋都不进,象火烧屁股似的说:“给我拿五千。”我说“你干什么呀这么急?”“你别管了,快点。”我说你牛B!跟人借钱还这么牛B!我边说边掏出钱包,把我刚从银行取出来的五千块钱拿出来给王健,我说:“操你大爷的,你少出去嫖,就算不为了苏薇也为自己想想,别看你现在体力好不觉得有什么,这东西老了都是病。”王健说不用你管,我先走了。

  王健转身走了。我看着王健的背影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可是究竟哪里不对我就说不上来了。我就想给苏薇打个电话问一下。可是拿出来电话后又一想,给苏薇打电话还是不对,就没打。

  ………………………………………………………………

  周胖子从上海回来的时候特郁闷,一进我办公室张口就说:“妈的见鬼了,怎么这趟出去在外边碰个人见到我就问我‘怎么出来啦?你不是无期了么?’这他妈谁造的谣啊。”

  我心里暗笑,傻B,就他妈我造的谣,你能吃了我?可是表面上我却装出一副更加义愤填膺的架势,说:“现在这人就他妈这么阴险,明着不行就玩阴的,周哥你别生气,你一生气就中他们计了,他们都巴不得你挂了华安垮台呢。”周胖子就说:“我生气?我跟他们生气?笑话!我玩死他们让他们还得跟我叫大爷!”周胖子说完转身走了。

  这话听的我一激灵。周胖子一副笑脸跟佛爷似的,不过听这话好象比我还狠。

  下午的时候周胖子又来找我了,一进我办公室就一脸奸笑:“曲老弟,嘿嘿,我这趟上海可没白去,我搞了个内幕消息。”我漫不经心的问:“哦。什么内幕说说?”

  其实我没指望周胖子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就他那内幕,基本都跟是狗扯羊皮那点事,不是美丽西莎新来个处女就是他在外面看到谁又包了个二奶。

  周胖子说:“老弟,我这内幕可是你立功的大好机会,我刚刚终于确认了,上海有个姓王的老板计划本月在苏州投一千万做服装生意,生产线已经全部到位了,马上就开机生产,货全部出口到欧美的,这可是我们发展业务的好机会。”

  我一听眼睛明显就亮了两个等级,这还真是一内幕,大内幕。这周胖子果然有一手,我说:“周哥,行,姜还是老的辣!这么内幕的消息你都能打听到?”周胖子就乐的眼睛都没了,使劲抽了一口雪茄:“马无夜草不肥么,接下来就看老弟你的了。”我一拍胸脯:“放心,保准把他拿下。”

  我心想乘机也让你周胖子见识见识我搞市场可不是浪得虚名的,总公司派我来你这儿可不是养老来的。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2:09

第二十五章 高手过招
  

  把人当成钱的奴隶是一种极其傻B的行为!我从不会为了钱去做任何事情,我只为我所想要的生活打工!
  ——曲伟

  兵贵神速,我决定即刻行动,直接去找这位王老板谈。这么做虽然显得有点卤莽,但是我想凭我多年积累的谈判经验和应变能力,再加上我们华安保险在苏州的金字招牌,应该值得试一下。我搞市场这么多年下来什么样的客户没遇见过,什么样的紧急情况没碰到过。

  我先看了看这位王老板的名片,我现在对这位王老板的了解只有周胖子给我的这么一小张巴掌大的名片:恩智集团 恩智纺织苏州有限公司 王大祥 总经理。

  我毫不犹豫的就拨通了王大祥的手机,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你好,请问您是恩智的王总么?”

  “我是,你是哪位?”

  “我叫曲伟,华安保险苏州地区行政总监,我能不能有幸和王总约个时间面谈一下?我想这对双方今后的发展都会有莫大的益处。”

  那边王大祥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说:“好,周六,我和你谈谈。”

  ……………………………………………………………………………………..

  我一直认为做市场和做外交有很多相通的地方,最重要的是两条:第一是不卑不亢;第二是有理有节。但是究竟怎么才算不卑怎样又是不亢,怎样才算有理怎样又叫有节,就很有学问了。

  觉得每个客户长的都象金元宝并没有错,但是把客户就当成是金元宝那就不对了。你首先要把客户当成是一个人,这样做至少有两点好处,第一是让自己更有自信。因为只要是人就有感情,有感情就有缺点,有缺点就容易犯错误,那么,你就有机会了;第二,只有把他当作一个普通的人,你才不至于太紧张而导致“关心则乱“式的失误。

  离周末还有两天时间,我必须用这两天时间尽最大的可能去了解王大祥这个人和他的恩智集团。

  我通常把做市场看成是一场战争,而只有充分了解我的对手,我才能立于不败之地。何况我通常给自己定下的目标,不仅是“不败”,还要“必胜”!

  每每拿下一个客户拿到一份定单,我的内心就会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我觉得“定单”对我而言一定程度上已经超过了金钱的意义。其实我对钱并不是太在乎,那东西多了就是一堆数字符号一点用没有。我只要有张床睡觉,想吃什么的时候都能立马掏出钱来就买,或者不至于因为钱的原因而做不成自己喜欢的事,比如去美丽西莎找质量最高价钱也最高的小姐,那我就满足了。

  把人当成钱的奴隶是一种极其傻B的行为!我从不会为了钱去做任何事情,我只为我所想要的生活打工!

  ………………………………………………………………………..

  周六终于到了,战役也终于打响了,地点是广济路上的一家咖啡店。

  我喜欢在这种轻松的环境里边休闲边谈生意,感觉很不错,至少不会把人的神经绷的太紧张。显然王大祥也和我有同样的想法。

  王大祥坐我对面,是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长的挺高还挺瘦,肚子却出奇的大,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见面相互交换名片又进行了一番必要的寒暄之后,随即宣布攻坚战正式打响。

  我们一人点了一份咖啡,我喝了一口润润嗓子,我就开始组织语言想直接引入主题。这时候王大祥先开口了。他说:“曲总刚从广州那边过来的吧?” 我一听,心说这个王总长的一副傻B样,人还挺精的,看来对我也已经做过一番调查了,怎么?听意思想欺负我外来的?那我也不用装什么绅士拿什么大牌了,撕掉面具和你赤膊相见。

  “是的,最近刚从广州那边调过来,以后少不了要王总多多关照。”王大祥说:“不敢当!相互关照嘛,哈哈。”接着话题一转,就给我出个难题:“那不知道曲总对苏州的纺织市场有什么看法?”

  我一怔,想不到他还真不客气,张嘴就问我这么一个这么专业的问题。我不紧不慢的呷了一口咖啡,然后笑了一下说:“王总你考验我!”王大祥面无表情:“曲总这话从何说起?”我说:“王总,以你这样的大动作大手笔,只把眼光放在苏州就未免大材小用了吧,我想世界市场才是王总最应该关注的!”说完我就望着王大祥。王大祥果然被我说中了心思,我注意到他露出了一丝笑意,转瞬即逝。

  我也暗嘘了一口气,并暗暗给自己叫了个好。心想我这招太极云手用的真是妙。让我谈苏州纺织市场?鬼才知道呢。不过我来它个避实就虚,三七鬼画符,一方面夸了这王大祥,一方面还就把问题给躲过去了。牛B!实在是牛B!

  我这儿正得意呢,没想到王大祥紧接着又问了我一个问题。王大祥说:“那曲总你觉得国际市场还乐观么?”一听这个问题我这次真有点流汗了。我心说操你大爷的你个老东西还真是打蛇随竿上,给鼻子就要我脸,偏要把我逼上绝路是吧?我进而怀疑这个老东西是不是有虐待狂。

  这次我喝了两大口咖啡,正巧有个服务生路过,我叫住她,问她:“这里是不是没开空调?”服务生疑惑的看着我,她当时肯定在想:今天天气预报明明说温度是二十一点三度啊,怎么这位先生就淌汗了呢?她赶忙跟我解释说,经理规定按今天这个温度不能开空调。我说没空调?那拿条湿毛巾给我。

  我这才对王大祥一欠身:“王总见笑了。”王大祥笑笑看着不说话,那样子就好象吃定了我铁定要我出丑一样。不过这老东西肯定想不到,就在我和服务生对话的时候,我的大脑已经转了N圈了。

  “让我来谈世界纺织市场,实在是有点班门弄斧,不过既然王总问到了,我就试着说一下,不对的地方还请王总指教。其实依我一个外行人的看法,我个人认为我们中国的纺织品应该关心的不是国外市场的销路,而是进入国外市场的途径。纺织品贸易限制不用我说,王总比我清楚的多,我想说的是,怎么样才能把我们国外的市场保持下去并逐步稳重有长。”

  说到这我注意到王大祥眼睛一亮,显然对我的话题也起了兴趣。我先暗自得意了一下,接着说:“那怎样才能保持市场呢?以美国市场为例,美国政府不断压缩我们在他们国家的市场以保护自己本国的工业,那么,既然美国纺织行业可以把他们和我们的对立成功转化为美国政府和我们的对立,那我们的对策,为什么就不能是把我们和美国政府的对立,转化为美国政府和其本国人利益的对立呢?”

  估计王大祥被我一阵绕口令绕的有点晕,不过他越是晕我就越高兴,因为这证明他没听太懂我的话,那我就可以更加随便发挥一下让他更晕了。

  “那么究竟用什么方法完成这种转化呢?我想到的方法就是:我们所有的产品都以寻找美国合作伙伴的方式进行销售,这样我们虽然在销售环节牺牲了我们的一部分利润空间,但是却成功的把我们的利益和美国本土销售商的利益紧密结合起来了,这样形成一个共进共退的链条,美国政府限制我们,也就等于限制了他本国销售商的利益,这就必然遭到本国销售商的反对,这样,美国政府要做什么动作就不得不投鼠忌器,不会再肆无忌惮。不知道王总认同我的看法么?”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2:12

第二十六章 这次我被一个女人玩了
  

  我这一番长篇大论说下来连我自己都有点被我的见解说动了,要不是考虑到我一步步走到现在实在不容易我真想转个行跟着这王大祥去干纺织去。我再偷眼一看王大祥,眼神涣散,神情呆滞,典型的处于深度思考状态的表现。我想王大祥肯定被我的观点说动心了。他一动心,我就有戏!看来我这个定单是八九不离十了。
  我不仅私下一阵得意,心想,就没有我曲伟摆不平的人。我做事的口号就是:曲伟出马,全部拿下;老少通吃,一个不落。想到这儿我就洋洋得意,明显感到身体里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开始涌动起来。

  但没想到的是,我还是高兴的过早了。事实证明王大祥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简直就一般的不是人。

  王大祥听完我的话之后眨巴了几下眼睛,样子就象老牛草吃多了正那儿反刍似的,过了大约两分钟终于算是反过味来了。我想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此时不谈合作的事又更待何时。我就急忙拿过来我的包想把我昨天准备好的公司资料拿出来给他看。

  可是没想到王大祥忽然说:“曲总,我还有点急事先走一步了,咱们改日再谈!WAITER,买单!”我一愣,心说这是怎么了?谈的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啊?没等我想过来怎么回事呢这老东西又故做大方的说:“曲总别客气,今天的咖啡我买单!”然后我看着王大祥大方的从皮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往桌子上一拍,闪人了。

  *!你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大力丸还是狗皮膏药?怎么喜怒不行于色呀?末梢神经坏死了吧?我这儿还认为谈的很投机很理想呢你哪儿就这么把我给晾了,你这是累傻小子来了吧?看着王大祥消失在楼梯转角的背影,我越想越气,气愤之极终于大骂了一声:“王大祥我操你大爷!”

  我拿起桌上的咖啡杯一口喝到见底,怎么想怎么不是味,我还第一次见到这么冷面绝情拿得住的客户呢,牛B!怪不得周胖子把他交给我了,肯定他早知道这王大祥不好对付。看来我得想点其他办法才行,比如让周胖子把他拉美丽西莎去试试效果怎么样。再不行我就得打听打听他有没有女儿情妇之类的,我不妨再用个美男计,他老婆要是年轻点我也认了。

  边想着的空我顺势望向了窗外。

  我坐的位置在咖啡厅二楼*窗,我一望之下刚好看到王大祥就在我窗户下面站着呢,一个秃头油光瓦亮对着我。我就盯着他脑袋运气,我当时真想拿起桌子上的烟缸从窗户扔下去把他脑袋放点血,不过想想这么多人看着呢我肯定逃不了,还得赔人家咖啡店烟缸钱,不值!

  这时候我发现对面街上开过来一辆特拉风的宝马,开到王大祥身边就停下来,看样子肯定是王大祥的车。我想这有钱人就是牛B,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钱似的哪儿显眼摆哪儿。不过这车看起来还真不错,我什么时候也搞一辆来玩玩。

  这时候我又看到车门一开,有一个女的从宝马里面走出来,看样子年纪不大。这女的走出来之后就站到王大祥旁边,跨住了王大祥的胳膊,勾肩贴背的甭提多亲热了。

  我心想刚想王大祥的情妇这娘们就出现了,也不奇怪,现在这有钱人,出门没小密都不好意思跟别人打招呼。男人有钱就学坏,女人学坏就有钱,这世道真是彻底变了。看这娘们样子还挺年轻,值得我用美男计。

  看了一会儿我就回头找服务生给我添点咖啡。这时候忽然我脑袋里灵光一闪,咦?王大祥这小密我怎么有点眼熟?我赶紧就又往窗外边看,看了一会儿这女人正面就转向我这边来了,于是我也就终于看清了这女人的脸。

  操他大爷!竟然是秦丽!

  看到是秦丽的时候我先震惊了一下,而后我就笑了。

  原本我还以为我挽救了一个即将被金钱毁掉的少女,然而现在看来狗是改不了吃屎的,当过一回鸡就永远有鸡血在血管里流淌。只可笑我还一厢情愿地,象傻B一样陶醉于助人为乐的春秋大梦中沾沾自喜而没觉醒呢——而事实是,我只不过是被一个女人给玩了。

  其实我更宁愿相信自己又看错了,就象上次把林雅香当成林京飞的情妇一样,我宁愿相信这又是我自以为是的一出闹剧,或者我更宁愿相信我眼花认错人了,她只不过长的很象秦丽而已。于是我决定这次我一定要小心点先求证一下。我拿出来手机,一边按下秦丽的电话号码,一边看着窗户下和王大祥亲密无间的那个女人。

  遗憾的是,当我手机里传出接通铃音的时候,我看到窗外的秦丽也正从她的高档手提袋里掏出了手机。

  “曲哥!是你啊,真想不到你会给我打电话。你还好么?”秦丽的声音显的很兴奋。

  “咦?曲哥你怎么不说话?你找我有事啊?”

  “你怎么了?你在哪里?——你说话呀?”

  ……

  “我在你头上!”我冷冷的说。

  楼下秦丽猛地抬起头,向上一望,隔着玻璃窗她就看到了我象冰一样冷冷的,还带着些许自嘲的傻笑的脸。

  秦丽顿时呆住了。

  …………………………………………………………………………………………….

  也许我在别人眼里一直是一个放荡不羁的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能拿来当笑话一笑了之的人,用北京话说我就是一“顽主”。所以连我也一度认为自己对这个社会上除了骨肉亲情之外包括爱情在内的所有感情都已经麻木了,所以我相信“交易”是最公平的人际关系得以维系和正常进行的一个途径。无论是权钱交易,还是权色交易或者钱色交易。

  两年前我喘着粗气一脸满足的从萧潇赤裸的身子上下来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别他妈再相信这个社会上还有真情!那都他妈是骗傻B的。

  可是后来,当我毫不犹豫地从钱包里拿出三千快钱给秦丽的时候,我才知道我骨子里其实还是残留着一点人性的;而当我看到徐燕为了不羁绊我的自由而写下了“忘了昨晚”这四个字的时候,我才相信原来这个社会上还有真正纯洁的感情。

  但是这一切,在我看见秦丽和我对视之后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孔的时候,我知道,我这点残存的人性也即将要消失了。我可以容忍你继续做鸡或者做情妇,这都没什么,我不能容忍的是你把我当傻B。

  看着秦丽被王大祥拉进宝马车扬长而去之后,我冷冷的走出咖啡厅。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2:29

第二十七章 生活善于逼良为娼(上)
  

  我没想到我刚回到公司就接到了秦丽的电话。
  不过她第一次打的时候我没接,直接挂断了。秦丽就又打,一连打了十几次,我这才把手机拿起来。秦丽的声音显的很激动,几乎是颤抖着在电话里说:“曲哥,我想见你,现在就想见到你。”

  我不说话。

  “曲哥,我现在就在你上午见到我的这家咖啡厅里,如果你不来,我就这样坐下去等,一直等到你来!”

  我还是不说话。

  “曲哥,我说的是真的。我会一直等下去的。今天等不到我明天一早还来。”

  我仍然不说话。

  “曲哥,算我求你了行么?”电话里秦丽竟然开始小声的啜泣起来。

  “我一定会等你!”然后秦丽把电话挂了。

  我想了想,然后对自己说:既然都被人家玩这么长时间了也不怕再让人家玩一个晚上,我就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玩就索性让人家玩痛点。想到这儿,我就开上公司的那辆破桑塔那,一天之内第二次来到了广济路的这家咖啡店。

  我看到秦丽的时候她眼睛红红的,这说明她刚刚的哭泣是真的。但是我不会管这些。我大大咧咧的坐下,然后问秦丽:“你请客对么?”秦丽默然地点了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我等服务生过来之后把菜单一把拿过来边翻边说,“今天秦大富婆请客我得挑点好东西吃。对了,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我正嫌不够还想再挑几样的时候,没想到这时候服务生说:“对不起先生,麻烦你吃完了这些再继续点可以么,本店有义务提醒客人注意节约!”我拿眼睛斜了一眼服务生,说:“好!那就先来这么多,记得一会儿再过来啊我还要叫东西的,别怕我没钱,有富婆在这儿呢你别怕。”然后我就看到服务生开始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我,我想她和秦丽一样,这时候肯定也把我当傻B了。

  我他妈就是傻B,怎么了?

  秦丽从我一进来就一直盯着我,只是不说话。直到静静的看我闹完稍稍平静了一点才终于说了一句:“曲哥,你别这样好么?我求你了!”

  我就等着她说话呢,我一肚子话磨刀霍霍都等着她呢,于是就想反唇相讥。可是就在这时候,我忽然看到有两行清澈的眼泪从秦丽的眼睛里流了下来。

  这样清澈的眼泪并不象是伪装的。但是我最终还是决定不为所动,我要报复,哪怕只用我的语言!

  我低下身子向秦丽的方向凑了凑,我一边坏坏的笑一边小声说:“我不这样那你说我应该怎么样?是不是我应该直接跟你上床?你哭什么?是不是因为王大祥太老了满足不了你?你是不是还在想我们俩在美丽西莎的那个销魂的晚上?你叫我来是不是想和我重温旧梦的?是不是啊你说,哈哈……”我想我当时的样子一定很贱,肯定就象一头夜半发情的种猪。

  秦丽听到我的话之后哭的更厉害了,眼泪成串的滴落在桌子上,有的滴进她面前的咖啡杯里漾起一圈圈浓厚的涟漪。

  我看着因哭泣而不能成声的秦丽,心中终于泛起了一种复仇似的快感。可是仅仅一瞬,我忽然就觉得心底彻底空虚了下来,有一种很深很深的空虚深入骨髓。

  我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呢?我这么伤害她讥讽她又有什么意义呢?秦丽有权选择自己的生活,无论她做鸡还是做二奶都跟我无关,那只不过是她把自己的身体“零售”还是“批发”的区别而已,我又有什么权利干涉她呢?仅仅是因为我曾帮助过她对她动了一次善念?这显然说不过去。我不在乎钱不等于别人不在乎,我不能把自己的生活方式和观念强加给别人。

  想到这儿,我满腔的怒火一下子就象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再也蹿不起来。

  我决定心平气和的跟秦丽谈谈。

  “你跟王大祥,是爱他的人还是爱他的钱?”我问。

  “钱!我要的是钱。”秦丽回答的很坚决。

  “你这么需要钱么?甚至为了钱连做人最起码的尊严都不要了?”

  “是的,为了钱,我可以不要尊严,甚至我连命都可以不要!”她说的更坚决了。

  “那我无话可说了。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你了,再见!”我站起来就走。

  “曲哥!”秦丽忽然叫住我,“你能再等一下么?”

  我放下脚步,重新坐回来,问她:“你还有什么事么?有事的话最好今晚都说出来,我保证,明天和以后我都不想再看到你。”

  秦丽没回答我,却从她的手提袋里拿出来两页纸。她平静了一下,说:“曲哥,自从那次你给我三千块钱,我就一直把你当成我亲哥哥看,因为你是这个城市里唯一真正关心过我的人。其实我一直希望自己能有一个象你这样有本事有能力的亲哥哥,那样,那样我就不用一个人抗着这个担子落到今天的地步了。”秦丽顿了一下,我看到她好不容易才止住的眼泪有要下来了。

  “可是我没有,所以一切都要*我自己扛。”然后秦丽把她手上的那两页纸向我面前推了一下,接着说:“曲哥,我本不想让你知道,但是我真的把你当成我在这个城市里唯一的亲人了。这个,你看一下,我不求别的什么,我只求你看过之后,能理解我今天的选择。我不想让这个城市里我觉得最亲的人也认为我是一个自甘堕落的坏女人。”

  我面无表情,静静听着秦丽说完,然后把桌子上的两页纸拉了过来。

  我看到第一页纸的表头写着两个大大的字:协议。我想不通秦丽给我看协议是什么意思?这协议难道和我有关?我就狐疑着往下看。可是,当我刚看到协议第一行的时候,我就惊呆了。

  第一行写着四个触目惊心的大字:借腹生子。

  天!原来这竟然是一份借腹生子的协议。

  协议的大致内容是,王大祥因故要借秦丽的腹生儿子继承香火,协议从某年某月某日起生效一直到秦丽生产成功之日自动失效。期间秦丽签定协议后可以先拿到五万营养费,然后每月有两万的生活费,等生产时如果是女儿则一次性付给秦丽十万补贴金,如果是儿子则付二十万。

  看着这样的协议我立马就懵了。我在桌子底下照自己大腿狠掐了一把,真疼,这不是一个梦,当然这也不是拍电影,这是活生生的事实!发生在我面前的一个活生生的事实!

  我再拿出秦丽给我的第二页纸。这是一份收据的复印件。上面写着:

  四川省第一人民医院医疗费用收据

  收费项目:医疗费(患者:秦川);

  收费金额:人民币八万四千三百元整;

  收费方式:现金。

  收据最下面还有一行签字栏,其中有一个名字是:秦丽。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2:32

第二十八章 生活善于逼良为娼(中)
  

  生活善于逼良为娼!这是它惯用的把戏。而我们面对如此冷酷无情的生活的时候,却又显得如蝼蚁般渺小和无奈。我们也试图去改变,但实在是无能为力,最终只能摇着头无奈的放弃了。
                                    ——日月明尘

  生活在肆意玩弄我们的感情和身体的时候,它终于偶尔还会记起来,“善有善报”曾经是它标榜于人世的一条关于生活的游戏规则。

                                        ——日月明尘

  在我看着这两页纸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秦丽给我讲了两个故事。

  第一个故事是这样的:

  从前有个叫秦川的四川乡下一个普通的小男孩,原本也聪明活泼惹人喜爱。但是人有旦夕祸福,有一天不幸的事情发生了。这天小秦川在山里玩耍的时候,忽然被一条不知名的小蛇咬了一口,秦川当时只觉得腿上一阵麻痒,也没什么其他状况,也就没在意。谁知第二天小秦川就开始发高烧,一连烧了七天,等医生终于把秦川的体温降下来的时候,却同时告诉秦川的父母:小秦川的脑垂体因持续高烧已经丧失功能了,也就是说,小秦川永远也长不大只能保持现在六岁的样子,包括身体和智商。

  然而更可怕的是,医生还告诉小秦川的父母,小秦川的血液里含有一种不知名的毒素,这种毒素有一定的潜伏期和周期性,通常一月到两月发作一次,一旦发作起来虽然暂时不会致命但却能让人浑身麻痒难忍,生不如死,发作次数多了才会有生命危险。而唯一缓解这一病症的方法,就是当每有发作的迹象,就先进行一次换血,抽掉血液中毒液浓度高的部分,换上干净的血,医生说这样一次的医疗费用会在八到十万左右。

  而小秦川的父母祖辈农民,根本无力支付这么高昂的医疗费用。就在全家人一筹莫展的时候,秦川的姐姐秦丽却一下就给家里寄来两万块钱。父母很疑惑,也不放心,就问这么多钱是从哪里来的?秦丽就说,我在学校认识了一个男朋友,人很好,他爸爸自己有一家大公司,他家人对我也很好,他们听说我弟弟的情况之后,就借钱给我让我寄回来给弟弟看病了。于是父母很高兴,也都觉得自己的女儿很有本事,以后弟弟的医药费就*秦丽和他们那个未见过面的好女婿了

  第二个故事是这样的:

  从前有个叫秦丽的一个普通的女孩,在苏州一家重点大学读书,原本日子过的很平淡也很平凡。可是忽然有一天,她听到了一个噩耗:家里小她十几岁的她最喜爱的小弟忽然身染重疾,急需巨额资金医治。怎么办?父母世代农民,怎么能拿出来这么多钱?至于亲戚朋友就更不用说了。

  怎么办?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弟弟受尽病痛的折磨而死去。哭是没有用的,她必须勇敢的挑起这个担子。

  她开始打零工,做家教,可是一月下来拿到手里的钱微乎其微。就在这时候,她看到了美丽西莎招聘服务员的启事。

  秦丽知道美丽西莎的服务员是做什么服务的,但是她还是去应聘了,于是她也挣了很多钱。这样直到有一天她接了一个很奇怪的客人。这个客人一眼就识破了秦丽学生的身份,还给了她三千块钱劝她多回学校学习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她就辞了美丽西莎的工作。她想反正我也快毕业了,我毕业之后就能*正当手段挣钱给弟弟看病了。

  然而就业形式的严峻让她的梦彻底破碎了,当她拿着第一个月不到两千块的工资的时候,她知道这和自己的需求相比简直是杯水车薪。于是她决定换个方式赚钱。就在这时候,她的老板派人找上她,和她商量一个借腹生子的可行性问题……

  ……………………………………………………………………………………….

  生活善于逼良为娼!这是它惯用的把戏。而我们面对如此冷酷无情的生活的时候,却又显得如蝼蚁般渺小和无奈。我们也试图去改变,但实在是无能为力,最终只能摇着头无奈的放弃。

  那晚很凉。

  我记得我和秦丽在咖啡店里一直坐到打烊。然后我们才从咖啡店里出来,一起在午夜两点空旷的街道上散步。秦丽不再哭泣也不再说话,只是把她的身体很大力的*向我,仿佛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急于寻求父母的庇佑。后来我发现秦丽的身体一直都在发抖,不停的抖动。我说我送你回家吧。她却反问我:“我的家在哪里?”

  我不知道。后来我就带她去到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宾馆。

  在宾馆里我们彼此都不说话,静坐着相互拥抱了一会儿后我们就开始疯狂的做爱,不顾一切的做爱。秦丽就象一个性欲旺盛又久久得不到慰藉的荡妇整晚不停的让我进入她。

  那时侯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和秦丽两个人,而其他一切的关于生活的因素,都在我俩屡次的激情中消失殆尽,包括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无奈,所有的一切不和谐的东西,都不复存在了。整个世界在此时只剩下了我的低沉的喘息和秦丽的柔弱的呻吟和渴望。

  秦丽一直都再重复着一句话:“哥哥,你不要离开我!哥哥!我一个人好害怕!”

  ……………………………………………………………………………….

  生活在肆意玩弄我们的感情和身体的时候,它终于偶尔还会记起来,“善有善报”曾经是它标榜于人世的一条关于生活的游戏规则。

  我看似不经意的,甚至有点嗟来之食的施舍,却成了一个处于困境中的女人的一份情感寄托。

  而我也偶然在若干天之后成了一次这个规则的受益者,我拿到了恩智的单子。

  秦丽跟王大祥说,我是她的一个远房表哥,加之第一次和王大祥谈的时候也多少起了一点作用,所以王大祥就决定把他们公司在保险方面的业务交给我们华安公司处理了。

  我把单子交给周胖子的时候我说:“这个单子拿下来之后这个月的财务报表应该可以让老古董们满意了,我想休息一下请几天假出去玩玩。”

  周胖子看到单子眼睛都快乐出来了,他肯定想不到我会这么快就搞定了王大祥,于是满口答应:“好好,你尽管出去散散心,多玩几天,这边交给我你放心。”

  然后我就给秦丽打了个电话,我说我这边已经安排好了,我随时可以跟你去四川。秦丽就说:“那太好了,就后天吧。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我说:“自己兄妹有什么好谢的。”

  那晚在宾馆秦丽说她想回家去看望一下父母和弟弟,因为随后她就要住到王大祥给她准备的一间别墅里履行她在协议上应尽的义务了,期间甚至不能出别墅一步。而她回家的前提就是找个男人临时客串她那个有钱又有个好良心的男朋友以让她父母更相信她精心编织的谎言也对她更放心。于是我就义不容辞地承担起来了这个充满了人性和亲情的冒牌角色。

  我忽然觉得这时候的自己挺高尚挺伟大的,很有点象联合国派出去的亲善大使。我也终于体会到了,能帮助一个处于困境的人其实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2:34

[quote]你在街头拐角捡到 [color=Red]517[/color] 两银子,收入了你的口袋,魅力值减 [color=Red]3[/color] !

   下次努力哦!……[/quote]第二十九章 生活善于逼良为娼(下)
  

  生活在人与人之间设置成了众多跌宕多姿而又对比强烈的片段和巨大的落差。其中有一些被人们发现了,于是生出了对生活的感悟和对人性的思考;但是仍有很多还是未知的,于是人们仍然活的盲目而又乐观。
                                         ——日月明尘

  每一个快乐都是有尽头的,但是痛苦没有。

  ——日月明尘

  秦丽的家很远很偏僻,别说飞机,就连火车都不通。这样我们连坐汽车带坐船,甚至我还看到有一段山路还有当地人在做用驴子拉客的生意。我正觉得新鲜的时候秦丽说,她小时侯就做过这样的活,那时侯走一段大约四里地的山路一个来回可以赚八毛钱,她这是这样赚够了自己小学和中学的学费。

  听着秦丽的讲述我的脑海里逐渐出现了这样一幕情景:一个扎着羊角辨的小女孩,牵着一头小毛驴走在一条蜿蜒陡峭的山路上,她一边跳着一边唱着歌,丝毫不觉得这样的生活是一种艰苦。而当客人交给她八毛钱路费的时候,她幸福的就象当初我终于拿到了那套一千多块的变形金刚组合玩具;就象我的那个老爸是高官的小伙伴拿到了一个价值近万元让我羡慕不已的会跳舞的机器人。

  当秦丽赶着驴子走在家乡的山路上的时候,我当时正在做什么呢?是赖在老妈坏里磨她直到她把打麻将的钱拿出来给我买雪糕?还是在和小朋友们一起玩过家家玩的忘了吃晚饭直到老妈跑过来叫我?而那时侯的林雅香又在做什么呢?是和保姆在自家的大花园里嬉戏玩耍?还是在美国一所贵族学校里幽雅的弹着钢琴?

  生活在人与人之间设置成了众多跌宕多姿而又对比强烈的片段和巨大的落差。其中有一些被人们发现了,于是生出了对生活的感悟和对人性的思考;但是仍有很多还是未知的,于是人们仍然活的盲目而又乐观。

  ……………………………………………………………………………………………..

  我和秦丽的到来给这个大山里的小村庄带来了巨大的震动和惊喜。无论亲戚还是乡邻都在争相传送着:秦家丽娃子回来了,还带了个很帅气的男朋友回来哩。于是就有很多人都聚挤在秦丽家用竹子围成的篱笆里,象观赏动物一样观看我和秦丽这两个“城里人”。

  看得出最高兴的还是秦丽的父母。那是一对朴实的农人,所有岁月的无情都被他们当作一种馈赠和荣誉一样篆刻在自己那张削瘦的经纬纵横的脸上。面对着秦丽他们就极自然地流泻出一种为人父母的舐犊情深的天性,面对我却又极不自然地生出一种农人骨子里的自卑。

  我也看到了秦川,一个边流着鼻涕边用粘满鼻涕的手拉住我不放还一个劲的跟我叫“姐夫”的小男孩。他模样长的很可爱,我想如果一切正常的话,那么他至少已经是一个上小学三年级的学生了。可是现在,他却只能在父母的庇护下直到走完自己还没有开始就已经提前结束了的简单的人生。——也或许他是最幸运的一个,因为他不必象他姐姐和其他所有正常人一样,在这个社会上忍受着患得患失的压力,痛苦,或者其他任何东西,而只用一个简单的心享受简单的生活。

  秦丽代她弟弟向我投来一束歉意的目光,我回以一个微笑,来证明我并不介意。等进到他们家的小茅草房的时候,我开始把手里提的礼物一一送给他们一家人。秦丽的父母就更高兴了,直嘀咕着“别客气”“让你破费了”之类的客套话。

  然后秦丽的父亲就开始张罗着开炉造饭,四里亲朋被他们家请来了好多人,把这个原本安静的小村庄弄的热闹非凡。我猜秦丽的父母一定把这样的一场家宴做成我和秦丽的订婚典礼了。可是谁又知道,这样的喜庆背后隐藏着一个多么另人唏嘘的故事呢?

  就这样我和秦丽在她四川老家一直住了两天,第三天本打算离开的,可是耐不住秦丽父母诚心的挽留,加之秦丽泫然欲下的泪眼,我们想想就又多留了一天。

  第四天我和秦丽终于离开这个村庄和这个村庄里的所有缘止一面的人了。我不知道有生之年我还会不会再来这里,但我知道他们祖传下来的生活并不会因我的到来和离去而有任何的改变。

  道别的时候秦丽的父亲紧握着我的手说:“丽娃子从小就命苦,没享过什么福,现在又离家这么远,以后丽娃就交给你了,你一定帮我们老两口照看好了。”我说:“叔叔你放心!我一定会的!我一定会让秦丽幸福的。”但是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我知道我做不到,我在欺骗我面前的这个老人。

  秦川在一边大哭大闹,叫嚷着:“我要跟姐姐去,我要跟姐夫去……”被老母亲红着眼圈拉住了。

  秦丽一直在笑着跟父母和弟弟道别,直到转过一个山脚,才猛地一下回过身抱住我,软软的扶在我肩上放声大哭!

  那哭声在山谷里回荡着经久不绝,以至于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在为这样的哭声而感到惊心动魄。

  我和秦丽又按原路返回了苏州。下了车之后秦丽抱着我久久不放。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手,理了理头发,说:“哥,你保重,我走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想了想我说:“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一定去接你。”秦丽就又一次抱住了我,然后毅然的走了。

  望着她的背影,我一直在想,她也只不过是一个二十四岁的小女孩,她的肩膀太过瘦弱,却要承受这样一付生活的重担,而生活却并没给她一个承诺,告诉她这个担子什么时候才可以放下来。如果换做是我,我都不能肯定我会象她一样坚强,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生活下去的勇气。

  回去的公交车上正放着一首老歌《祝你一路顺风》。

  ……

  我知道你有千言你有万语

  却不肯说出口

  你知道我好担心我好难过

  却不敢说出口

  当你背上行囊

  卸下那份荣耀

  我只能让眼泪留在心底

  面带着微微笑

  用力的挥挥手

  祝你一路顺风

  ……

  我的妹妹秦丽就这样走了。

  她也会偶尔用电话和我联系,告诉我她的情况:她已经住到别墅里去了,环境很不错;她今天去医院检查证实已经怀孕了;她一切正常,身体很好;她今天又去医院检查了一次证实是个男孩(老天终于被她感动了一次);她的预产期是二十一天之后;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一周后就可以离开别墅了,一周后就可以自由了……

  可是,自由之后呢?我想。

  每一个快乐都是有尽头的,但是痛苦没有。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2:36

上部 第三十章 一谈定终身
  

  老人都喜欢回忆年轻的时候,喜欢说当年我怎么怎么样;而年轻人都喜欢谈未来,喜欢说我将来一定会怎么怎么样。
                                 ——日月明尘

  回到公司之后我很快就恢复了状态。我决定忘掉秦丽。

  周胖子陪着笑跟我请安,说:“这次玩的还高兴吧,四川的风景还好吧?”我说:“高兴,痛快!为什么不高兴?为什么不痛快?”周胖子瞅了瞅我,肯定觉得我有点神经病前兆,然后回他办公室了。

  过一会儿叶姿敲门送给我一叠材料让我签字。我偷偷看了一下叶姿,觉得她精神状态明显好多了,脸上又挂起了那种象蒙娜丽莎一样神秘的一切尽在心里的微笑。

  谣言这东西就是这样,你越在乎它传的就越厉害越有兴致越不着边际。如果你满不在乎见怪不怪,那它自己就觉得无聊就会很快消失了。

  我拿起来那些材料一看,其中就有一份是恩智的,上面还签着“王大祥”的名字,我一下就又想起了秦丽。有时候想忘记一件事情真的不容易。

  我看了看然后在这份资料上签了我的名字。忽然间我觉得和这样人的名字放在一起真是一种耻辱。我骂了一声操你大爷的!叶姿就惊奇的看我。

  不过林京飞打电话找我是我预想不到的。

  林京飞说要约我下班之后一起喝茶聊天,尤其他在电话结束的时候还特地加了一句:我这次找你纯粹是为了私人感情哦。

  我心想你找我聊事?你不怕和我有代沟啊?再说了我跟你个老头子有什么私人感情?我倒是很想跟你女儿发展一下私人感情。我忽然转念一想,难道他这次找我就是为了他女儿的事?肯定是,没别的事。一想到这儿我就觉得有点兴奋,赶紧把手头上的事急急的处理了一下,然后就边喝茶边坐着等下班时间。

  等终于下了班见到林京飞的时候,看到他果然是一身便装,不象要和我谈生意的样,而且连称呼都变了,叫我“小曲。”

  我想你叫我“小曲”那我叫你什么呢?我总不能叫你“老林”吧,叫“林老”?好象也不行,干脆套套近乎,我就叫你一声“林叔叔”得了。不过我觉得他比我爸年龄大,想想这么一叫顺便又让我爸捡了个便宜,就更加坚定了我叫“叔叔”的信心。

  林京飞也知道我去四川了,一开口就问我去趟四川感觉还好吧。我估计肯定周胖子跟他说的。不过幸好他也肯定不知道我是跟谁一起去的,去干什么去了。如果他要是知道我是给别人假扮女婿去的估计这老头打死也不会把女儿嫁给我了。

  然后林京飞说他年轻的时候也去过四川,就跟我聊他去四川的事。讲峨眉山,讲大巴山,说那时候条件艰苦,有的地方根本就不通车只能*两条腿。还说有一年去四川谈生意的时候还差点掉进大渡河里小命都丢了。然后就说,你们这一代算是赶上好时候了,经济环境这么优越,其他条件也都比我们那时侯强了不知多少倍……等等等等讲起来还没完了,没看出来这老头这么能说。

  不过我看这时候的他才真正象一个有人情味的老头儿,而不是一个商界神话。

  老头儿都喜欢回忆年轻的时候,喜欢说当年我怎么怎么样;而年轻人都喜欢谈未来,喜欢说我将来一定会怎么怎么样。

  不过对于他的话我还是很不服气的。我心说按你这么一说我费这么多脑细胞换来的成绩都是应该的了,是随便抓个人过来都能办到了?不过林京飞果然眼光独到,好象看出来我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了,接着转了个口气说:“不过我见到过这么多年轻人中,我还是比较欣赏你的。”

  我一听,有戏,还真奔我想的路子来了。但是我不能说出来,表面上还得跟老头儿谦谦虚虚。我说:“林叔叔过奖了。我和林叔叔您的成就比起来还差的远呢。”

  林京飞笑着点点头,显然对我的谦虚很满意,然后又开始跟我唠家常,问我哪里人,父母多大了,干什么的,平时有什么爱好,兄妹几个,问的那叫一个细,比当年日本鬼子审问良民都细。我就一一做答,照实的答,不过就是把我妈的最大爱好“打麻将”说成是“烹饪”了。我说我妈做菜那叫一个绝,尤其祖传做麻酱的手艺,比阿香婆还牛。

  我想如果这要是让我妈听见他亲儿子这么夸她,她肯定汗都淌一地了。就我妈那做菜水平,别说是打麻酱,连腌酸菜她都能做出萝卜干的味来。

  林京飞又边听我说边点头,等我说完了他就说:“我们老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我赶紧说:“不老不老,老而弥坚,老骥伏枥还志在千里了,何况您女儿雅香小姐还这么出色。”

  其实我是故意提林雅香的。我看林京飞这老头绕来绕去的怎么就不往正题上说呀,就有点着急。林京飞一听我提到他女儿了,就顺着话说:“雅香确实很让我骄傲。不过雅香再出色,但终归还是小孩子,她有的只是学校里学过来的知识,对社会上的处事之道却生嫩的很,和你们这群*身体摸爬滚打拼出来的后生们没法子比呀。”

  我想老头子这话说的倒是有见地,林雅香要稍微是个老油条,在安吉就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让我那一番甜言蜜语给搞定了。

  我说:“有叔叔您的教导,相信她很快,过不了两年,就能独挡一面了,那时侯您不就可以放心的安享——享受生活了么。”还好我见机快,没让“安享晚年”从嘴里溜达出来。没想到林京飞听到我的话,竟然叹了一口气:“唉!岁月不饶人,时间不等人啊!”

  我一听,这话什么意思?时间不等人?看他这样再往大了估计也不到六十岁,怎么着就时间不等你了呢。心说人一上了年纪就都一样怕死,越有钱就越怕死,越怕死就越爱胡思乱想。尤其象林京飞这样的,白手起家到现在,别看外界传言他怎么怎么运气好机遇好怎么怎么一帆风顺,可是真那么容易么?肯定不容易。这么辛苦打拼下来的基业,要是我我也舍不得一撒手一闭眼几十年的努力就化做一片白全归那世去了。

  我正想的时候林京飞忽然很严肃的说:“小曲,我今天来找你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我一听,心说你这老头又要玩我了吧,你这么有钱能求着我什么呀。赶紧说:“林叔叔客气了,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跟我说。”我心说只要不是让我再给你降0.5个点就好。

  林京飞喝了一口茶然后说:“我想把雅香交给你。”我一听,一口茶差点从嘴里喷出来。

  我当时就想:可怜天下父母心。无论是秦丽的父母还是林雅香的父母,他们在经济上在社会地位上可以有差距,但在对自己女儿的爱上却没有丝毫的区别。

  而林京飞这个老爸显然当的就更称职了,连女儿找对象都亲自出马。而更幸运的是,林老头抛出的绣球却直接砸我头上了,砸的我眼前金星乱串,砸的我思维紊乱,想入非非。

  我算是赶上这拨大鱼了。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2:37

[quote]你参加悦读吧论坛游戏得到 [color=Red]243[/color] 两银子的奖金!

   下次努力哦!……[/quote]第三十一章 徐燕失踪了
  

  其实我从周胖子嘴里已经知道林京飞对我有好感还有意招我当东床快婿了,但是我仍然没想到事情会发展的这么快。快的我竟然有点措手不及。
  听林京飞这么一说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才好了。我心想答的太快了肯定显的我居心不良早有预谋,早就对人家姑娘或者家产之类的垂涎已久了。答的不爽快却有显得我不识抬举,摆架子,显得我太不近人情。怎么说才好呢?最后我决定来个缓兵之计。

  我一边搓手一边挠头,装出一副处男的腼腆样,说:“林叔叔,你这么说我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承蒙你这么看的起我,这样,这样,你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考虑考虑行不?”

  林京飞可能没理解我的意思,因为在他看来我应该对这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立马抓住再一口吞下去才符合逻辑。林京飞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笑着说:“呵呵,你是担心雅香?不过,我想凭你的经验要获得雅香的心,应该不是一件难事吧?而且,不瞒你说,雅香对你也是很有好感的哦。”

  他这么一说我就更紧张了,我想你这老头儿肯定也不知道我和雅香在润雪流香茶社发生的那段颇富戏剧性的很有点无厘头超现实主义的插曲,你要是知道了估计你杀我的心都有了。不过我肯定不能把这事抖出来,我就装傻,顺着林京飞的话说:“是的,我是有点担心雅香,毕竟,这不是一厢情愿的事,这种事一定要雅香来决定的。”

  林京飞说:“那好吧,我会安排你和雅香见面的,你们谈一下。”接着他又很自信的补充说:“我相信我的眼光不会错的。”

  之后林京飞又和我闲聊了一会儿就起身走人了。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都在想,这个林京飞这么做究竟是什么意思呢?俗话说“皇帝的女儿不愁嫁”,按道理就凭他和林雅香的条件,整个苏州城翻着个的随便挑,只有别人求他没有他求别人的份,他不该这么急着想帮女儿找老公才对呀。就算我再出色再紧俏,他也不至于把女儿送上门来,至少应该等我先提出来然后再做个顺水人情才对啊?

  转念一想估计是这老头儿实在闲的没事干,什么都当过了就差没当过别人老丈人所以想早点过把瘾就死。管他呢,反正被别人当成是女婿的最佳人选证明咱还过的去还不比别人差,尤其是被象林京飞这样的老家伙给看上,这肯定是好事不是坏事。换句话说,就算被这个老家伙玩了我也认了,舍不出孩子套不到狼么。

  回到公寓打开冰箱先拿出来罐啤酒狠干一口,又坐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打开电视看动画片,边看我就边胡想联翩起来。想想我这要是真成了老胡头的女婿,我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就不用整天担心总公司那帮老古董对我的报表不满意了,就不用整天提心吊胆的防着周胖子往我脑袋上扣黑锅了。我整天就想着怎么去玩怎么花钱,今天去纽约明天就去巴黎,上午还在泰国看人妖呢下午就出现在非洲沙漠了,美丽西莎我一天去两次,一次叫两个女人,一个按床上玩一个让站旁边给我服务——操他大爷的,这日子过的该有多逍遥啊!

  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好象还做了个梦。我梦到林雅香不知怎么就偷偷进我屋里还爬到我床上来了,于是我想既然你这么大胆我也就不和你客气了,我就和林雅香在我床上大干了三百回合。林雅香的身体果然是人间的极品啊,胸部象杨玉环一样丰满,柳腰象赵飞燕一样轻盈,身体象潘金莲一样放荡,双眼象王昭君一样多情,也不知道我上辈子哪儿修来的福气。最让我高兴的是一番巫山云雨之后,我惊喜的发现林雅香居然还是个处女,于是就开始大笑起来,笑啊笑啊笑啊……

  第二天早早的我就起来了,人逢喜事精神爽。我又泡了包面当早餐,浇热水,再用盖子盖上等五分钟,OK,开吃。可是吃着吃着我忽然又想起了徐燕。我最近吃泡面的时候总是能联想到徐燕。

  我真的有好久没见到过徐燕了,这好象有点不太合逻辑。

  我拿过来手表一看,今天都十号了,距离仲秋已经过了整整二十天,也就是说我已经有二十天没见到过徐燕了。这好象真有点不符合逻辑了。她不会是害怕再见面尴尬故意躲着我吧?其实我觉得没必要啊,只不过是一次普通的一夜情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各取所需么,都二十一世纪了何必那么认真呢?

  不过也许徐燕和我的看法不一样吧,从那半首诗里可以看出来她对感情是抱着很敏感很在乎的心理,毕竟她是一个女人,女人在感情上永远比男人更在意更关心,尤其是象她那样极度需要感情抚慰她的孤独的女人,和象我这样经常光顾美丽西莎把感情当交易的男人。

  出门上班路过门卫室的时候我下意识的问值班的门卫,我说:“老哥,你们物业有个叫徐燕的小姑娘,以前常来这儿的,现在怎么好长时间没见到了?”

  老门卫说:“谁?徐燕?”

  “对,就是那个小小的很喜欢笑一笑俩酒窝的那个小姑娘。”

  “哦!她啊,她好象不在我们这儿干了。”

  我听老门卫的话一愣:“什么?她不干了?真的么?”

  “当然真的了,我骗你干什么。”

  “什么时候不干的?”

  老门卫使劲想想还是没想起来:“忘了,想不起来了,好象是中秋前后。”

  我想想有点不对劲,我赶紧返回公寓,翻箱倒柜的终于把那天徐燕给我的联系卡片找出来了。我拨通了他们公司的那个电话,响了好一会才有人接听。

  “找谁?”

  “请问徐燕在么?”

  “徐燕?早离职了。”

  “什么?离职?什么时候?”

  “走了二十几天了吧,中秋第二天就走了。”

  “为什么?你知道她为什么走的么?”

  “我哪儿知道,干的好好的忽然就走了,害的我们人手都不够用。”

  “那你知道她去哪里了么?”

  “不知道,我哪儿知道……”

  我无力的放下电话,就觉得此时大脑里有两个词飞快的转动着转的我有点发懵:离职,中秋后!——难道她离职是因为中秋那个夜晚?或者说的更直接点是因为我?可是她一个生活在社会低层的女孩离了职又能去哪里呢?又能干什么去呢?她一个农村过来的小女孩一没本钱二没关系,能在物业公司找到一份工作已经很不容易了,看得出来她做的很努力,这说明她很珍惜这份工作,按道理没有什么理由忽然就让她想起来离职的呀。

  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徐燕的手机号,赶紧把手里的卡片翻过来,按着上面的号码拨了过去。没一会儿话筒里就传来了电脑极不厚道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手机已欠费。

  欠费?我们小区对面的街上就有一家移动营业厅,我赶紧跑过去,帮徐燕交了一百快钱的话费,过了五分钟我重新按下了这个号码,这次听到的仍然是电脑极富磁性而又极不厚道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手机已关机。

  徐燕去了哪里了呢?在公司里我一整天都在想这个问题。

虚幻 发表于 2007-1-16 12:37

第三十二章 王健出了大问题
  

  (三十二)王健出了大问题
  我正想着徐燕的时候,电话响了,又是林京飞。

  林京飞问我:“小曲,这周末你有空么?”我心里说这老头儿把生意交给自己女儿了之后是不是自己就特空虚特无聊啊,怎么整天不想着别的净想着找我聊天啊,你又不是我老丈人我跟你哪有那么多话题好聊的呀。

  我就想说要见客户实在没空。可是我没来得及说呢就听林京飞又说:“如果没空就算了,我改日另让雅香约你。”

  我一听,原来这次要和我聊天的是雅香,赶紧说:“周末我有空,正不知道怎么打发时间呢。”林京飞就说:“那就这么定了,到时候你们聊聊。”接着又说:“真搞不懂你们年轻人,这种事还要我老头子帮你们联系,呵呵。”然后他就挂了电话。

  我想林雅香就是一辈子嫁不出去也不会先主动给我打电话的。不过不管如何,她能答应见我就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我得争取把握住这次机会,最好把这个女人一次拿下就一劳永逸了。不过她这样的女人就算以前和我没过节,看她那样子挺冷漠挺高傲的,肯定也不会当场就范。

  但是凭我的观察,这样冷的女人心里肯定一团烈火,一般情况下表面越冷的人内心就越脆弱。这种人一旦把心的闸门打开了,那肯定就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洪涝灾害。关键就是怎么把她这闸门打开。怎么办呢?我忽然就想那天要不要顺便带点春药过去,神不知鬼不觉的就生米煮成熟饭让她死心塌地了,那样昨天的梦就真的梦想成真了,嘿嘿嘿嘿……操他大爷的想想都够刺激!

  正当我意淫的过瘾的时候,忽然电话又响了,我一惊,心里想莫不是林老头又反悔了,他找别人去给他当女婿去了?那我这个心理落差可太大了。我赶紧掏出来电话,一看,是王健。

  他这时候找我什么事呢?

  “操你大爷的什么时候找我不行偏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我接通电话就骂。王健却一反常态,即没说操我大爷也没说日我老婆,直接问:“你在哪?”我说:“我在办公室啊,这个时间不在办公室还能去嫖娼啊?”“行!那你给我准备五千快钱,我马上到你那儿去拿。”“什么?你又缺钱?你要钱干什么?”“不干什么,见面再说。”没等我再问,王健已经把电话挂了。

  放下电话我觉得有点不对劲。我最近一直就觉得王健有点怪怪的,妈的不知道这小子背后在搞什么鬼,不行,等他来的时候一定得问问他。万一他拿我钱去干什么违法的事那我不是成了同案犯了么。不过同学这么多年单凭我的了解,王健应该干不出来什么太伤天害理的事才对,这点我还是很相信他的。

  没一会儿王健就到我公司楼下了,不上来叫我下去找他。我来到楼下一看,王健正在大厅左边椅子上坐着呢。我走过去仔细一看,立时又是一惊。王健比我上次见到他的时候跟邋遢了,胡子更长了,脸更瘦了,西装也不见了穿了个便服穿个球鞋。这显然很不符合他的一贯风格,他这人打小就有洁癖。

  王健这人最好穿着打扮,大学时候就这习惯,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到哪儿都是,一身西装革履的泡妞装是说什么也少不了的。

  我记得大学时候有一次我们寝室老大得奖学金请客,结果寝室几个人都收拾好了就等王健,他说什么也不去,躺床上不动地方。我们开始以为他跟老大闹矛盾了呢,一问不是;那是失恋了?也不是;拉肚?还不是。最后王健说出了原因:我那管鞋油用没了,鞋不够亮。就这样老大现跑到商店里给他买了一管鞋油他这才算起了床和我们一起走了。也就是从那次我们都说王健有洁癖。

  可是再看看现在的王健,都什么模样了,象刚睡了一晚上水泥管子才钻出来的盲流一样。我看着王健心说就算天天去嫖也不会把人嫖成这样啊,我就问:“你最近在干什么,怎么这副德行了?”王健说:“没干什么。”“没干什么怎么会没钱用?”“最近生意不好,你别废话快点给我拿点钱。”我说:“我看你就有点不对劲,你先说你最近干什么去了?”

  没想到我没火呢王健先火了:“曲伟你他妈怎么婆婆妈妈的,不就是五千块钱么,借不借不借我找别人去。”

  我一听你这是什么鸡巴话呀,我也火了,我说:“操你大爷的,我他妈就不借你,你爱找谁找谁去!”说完我就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王健一听我来横的了,他也站起来了,转身就走。不过走到楼门口就停住了,想想还是回来了:“曲伟,你先把钱借我,什么事我以后再跟你说。你还不了解我么,我还能干出来什么坏事?”

  我一听王健这么说,再看看他那样,真挺可怜的,心就软下来了。我想他肯定是遇到什么难事了,人谁没有个手头紧的时候啊,算了,同学一场别因为一点钱伤了和气。想到这儿我就从钱包里拿出来五千快钱。“给你,我不管你干什么,只要你对得起你自己就行了。”王健接过来钱,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看我,嘴唇动了两下,终于还是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我狐疑着重新回到办公室。

  想想还是觉得王健变了,他肯定出了什么问题。究竟是什么问题呢?会不会跟苏薇有关?我忽然想要不要给苏薇打个电话?不过又想想还是算了。给苏薇打电话又能怎么说呢?估计苏薇也肯定不知道王健最近在做些什么,她知道了也不能跟我说,家丑不外扬的事儿。还是有机会和王健直接谈谈的好。

  正这时候我听到有人敲门,是吴菲菲。她拿了一份周胖子刚签过字的员工考核表让我看。我扫了一眼,然后签了字递回给吴菲菲想把她快点打发走。可是吴菲菲拿着表格却不动地方,象往常一样仍然用一种暧昧的眼神嫖我。

  我当时就想周胖子他妈的真不争气,你要是每天都把这女人喂饱了她至于整天这么死乞白咧的勾引我么。要不干脆找个机会我满足一下这女人的性欲算了,试过一次她就不想了,否则她越吃不到嘴里就越认为我吃起来该有多香呢,肯定一直以为我比人参果唐僧肉还有味呢。整天被这个老女人性骚扰真受不了,我迟早要疯了。

  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想不到我也有被一个女人搞成这样的一天,操他大爷的这什么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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