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家的禁忌虐爱(新文)》BY妖蛟 [古代][未完][HE][6.17更]
血亲兄妹,父女,NP,虐身心,不喜甚入.这篇文和另一篇<帝王家的禁忌虐爱-禁忌毁灭>用了同样的历史背景,同样的人名,不过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故事.
[[i] 本帖最后由 tear11rain 于 2008-8-19 11:23 编辑 [/i]] 第 1 章
龙幽暗
我是天龙王朝唯一的公主,而我已故的母后,静贤皇后,相传是世间最美艳的女子,或许是因为母后的遗传,十四岁的我也同样拥有了非同一般的倾城之貌。所不同是,我的美艳并不被外人所知,甚至于就连我的存在,也几乎被人淡忘。自从我出生,便一直被幽禁在皇宫西北角的“退思苑”,一座半荒废的园子。我没见过我的父皇,那位传说中几千年来最睿智的君主。父皇十八岁登基,二十六岁,八年间,他灭南夏,收西晋,退东魏,统一了三国,结束了华夏民族持续了上千年的分裂。然而,被世人所津津乐道的并非是父皇冠绝天下的才略胆识,而更多的是他和母后至死不渝的爱情,特别是那场旷世婚礼以及这“梅城”的传说。
相传,母后出生在戊丑年正月十五,那一日,天龙帝都还飘着漫天的大雪,但随着母后的第一声涕哭,全城的梅花一时间竟相开放。母后天生便带着一种独特的香气,很像梅花的清幽。父皇追求母后的时候,已经有了一位青梅竹马的王妃,因此,虽然母后对父皇也是芳心相许,但母后却不愿破坏了她人的良缘。为了让父皇知难而退,母后提出了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要求。他让父皇在没有任何人的帮助下,三日内,让整个天龙帝都飘散出梅香。
至此,那个天天到秦府(母后的娘家)报到的年轻王爷,消失了三日。就在母后认为这段有缘无份的爱情至此了解,一阵清风,弥散开了醉人的梅花香气。三日来,父皇夜以继日,仅靠自己一人之力,在整个天龙帝都的大街小巷,种满了母亲最爱的红梅,真正做到了三步一株梅的美景。因此,天龙帝都也得了“梅城“这一雅名。
父皇和母后的婚礼更是令世人所惊绝,从城东的秦府一直到城北的魏王府邸,凡是花矫所到之处,含包的梅花便会瞬间开放。那一日,不止天龙帝都,整个天龙王朝的梅花都开得艳丽夺目。坊间,有很多以父皇和母后的爱情为蓝本所创造的爱情小说,书中都认为母后并非凡人,而是天上的“梅仙”转世,母后来到人间,便是为了辅佐父皇这位旷古朔今的“千古一帝”。
像征这父皇和母后爱情的梅花年年绽放,至到那一日,我的出生,同时也是母后香消玉殒,梅花再也不曾开放。如今梅树依在,却没了半点星红。这便是父皇恨我,从不曾见我的原因,我的出生,害死了我的母后,那位传说中才貌双绝的“梅花仙子”!
“公主,您又一夜没睡!”双儿推门而入,我手中的书被夺下:“这些书您都看了不下十遍了,有什么好看的,哪一天我气急了,就一把火全烧了,看您还敢不敢在不睡觉。”
双儿是我帖身的侍婢,也是在这退思苑里唯一真心待我的人,我是个不得宠的公主,冷眼也就见得多了,特别是这几年幽杰皇兄外派为官,下人们连应付一下也都免了,也只有双儿,尽心尽力的在照顾我。
“好了,这些书还不是你托人买回来的,我的好双儿,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是让您没事用做消谴的,您到好,彻夜彻夜的,伤了身体怎么办!”说着,帮我披上了外氅:“去,上床睡会儿!”
“是,我的双儿大人!”我走到床塌,却看到塌上放着一袭耀眼的鲜红色嫁衣,不由心中一阵酸楚。
双儿立即闪身到床前,把嫁衣藏在了身后。
我强装着满不在乎:“多此一举,我都看到了,还藏!”
“这个柳姑姑,干吗这么早把它拿来,还有一个多月呢!”双儿厥起嘴,把嫁衣随意丢在了一旁。
是的,我一个月后满十五岁,到时我会见到我的父皇,因为那天,我要嫁为人妇。我未来的夫君秦宏,也算是个人物,他今年三十岁,十几岁时便追随父皇南争北战,立下了赫赫战功,如今已是手握帅印的大将军王,天龙帝国唯一的一位异姓王爷。他文武全才,我也没什么好挑剔的,只是他为人生性风流,府中的侍妾有百余多人,对于烟花酒肆,他更是留连。他曾经娶过一妻,最终,也因为他的过于风流郁郁而终。丧妻第二日,人们便在京城第一名妓晓月的闺房,见到烂醉如泥的他,第三日,他便大红花矫,纳了晓月为妾。这样的人,便是我父皇帮我苦觅的良人。或许,注定这一生,不会有人为我龙幽暗载种“梅花”。 第 2 章
龙擎天
我推开地宫的门,陪了静儿整整一个下午,躺在那的静儿,仍就和十五年前一样绝代风华。当年我用千年寒冰保住了她的身体。但她的灵魂,我却永远失去了。
地宫外,是我为她载种的梅花。就像当年我追求她时一样,我悉心的照料它们,从不假手于人。我相信,我的静儿一定化作了这一株株傲雪的红梅,因为她原本就是那九天之上的梅仙下落凡尘。
穿跺在梅林之中,“帝台春”,便是我们相识之处。我的静儿,十三岁便名冠天下,不是因为她的美艳,而是她卓而不凡的才华。如果她是男子,定是那出将入相之才。我曾经总爱戏称她为“女中诸葛,女中尧舜”。
记得那年,我和念寒表妹刚刚完婚,婚后的生活并不尽如人意。一场大闹后,我离开魏王府,搬回宫中小住。那日,母后为了给二十八皇弟擎睿臻选王妃,请了很多官宦人家的名媛来到“帝台春”游园赏花。我无奈的被母后抓来作陪。所有的女子都是浓妆艳裹,唯有一个女子穿着一身素白的布衣襟裙,她有着一双灵透的大眼睛,轻纱遮面,因此很难窥见她的容貌。她默默的跟在人群之后。不像别的女子都在围着母后买乖讨好。她的特别,不由吸引住我的目光。
我问了母后宫中执事的太监,原来她便是被称为“天龙第一才女”的秦可静。我看过她不少的文章,不仅文采出众,见地更是别具匠心,深刻且睿智。
“娘娘,我妹妹可静才是才女,淑儿可不敢当‘才女’二字!”一个十分美艳的女子说着挽上了静儿。单看外貌,这位秦可淑决对是艳压群芳。她刚刚作了一首咏春的词,说是咏春,倒不如说是在用“春之美”咏叹“母后之貌”。字里行间,也有这几分才学,只可惜用词过于浮华,难免庸俗之气。
我看见静儿眉间微微蹙了蹙,脸上露出了一丝厌恶之色,但很快,她又恢复了淡漠的神情,仿佛丝毫不去在意,此刻的她已经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秦可静,哀家知道你,天龙第一才女,过来,到哀家这来!”母后微笑着说道。
“是!”静儿微微福了一个宫礼,莲步走来,居然飘散出阵阵沁人的梅香。
“好可心的姑娘。”母后拉着静儿的手,转头望向擎睿:“擎睿,哀家把这‘天龙第一才女’许给你如何?”
“不可以!”三个声音,同时响起。静儿,秦可淑以及我。当时的我根本没有去思考,脱口而出的话,连自己都感到莫明。或许那时,我已经爱上了静儿。
“擎天!”母后显然有些生气:“可静才貌双绝,父亲又是当朝大学士,有什么可以挑剔人家的,就算你有所不满,这也是你皇弟的事,还轮不到你……”
“娘娘!”秦可淑突然扑通一声跪下:“这不能怪魏王爷,是……是我家妹妹她……配不起睿王殿下!”她说着抽出丝帕,拭起泪来。
“配不上,可淑,你这是何意?”母后问道。
“妹妹……妹妹她的脸……”哽咽着,哭得更加伤感。
“姐姐不用再装!”静儿冷笑一声,取下了遮面的轻纱,右半边脸上,一个拳头般大小的青斑:“娘娘,这便是姐姐说我配不上的原因。”
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口冷气,我承认,也包括我在内。
“不过静儿倒不认为自己配不上王爷,姐姐更无许假惺惺的为静儿落泪。”静儿也跪了下来:“娘娘,请饶恕奴婢的冒犯!”
静儿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得不轻,纷纷跪了下来。
“母后”我赶紧凑到母后身边:“好有个性的女孩,很像当年的母后,聪慧且很有胆识!”
看来此话母后很受用,她微微笑了笑:“哀家当年,可没这么丑。”在我耳边半开玩笑,轻喃了一句。
“可静,你起来吧,哀家不怪你!”母后亲自抚起了静儿。“你也起来吧。”对秦可淑说道,秦可淑败在低估了母后,“姐妹情深”的假戏码,实则是要揭静儿的短,以母后的才智,根本不会被骗。
那之后,静儿的身影,在脑中总也挥之不去。起先,我也不愿相信自己爱上了一个‘丑女’。但渐渐得,思念的情素却越来越重,终于,三个月之后,我亲自上门提亲。却被静儿毫不考虑的拒绝,原因是‘我是王爷,一定会有三妻四妾。她只要独属于她的夫君’。
之后的三年,我天天处理完朝事就去秦府作客,有意的增加静儿和我的接触。我爱她,虽然她并不美貌。我知道,她也爱我,只是她仍在客意的回避,她见意的是念寒,我的王妃。我知道我很惨忍,三年中我没有碰过念寒一次,她为我生的一双孪生儿女,已经两岁。那一日,秦府的梅花开的灿烂,静儿第一次主动约我。
“如果王爷能仅靠自己一人之力,在三天之内,将整个天龙城种满梅花,静儿便嫁给王爷,做不到,就请王爷别再来秦府。”我知道她是在为难我,目地便是希望我知难而退。只可惜她小瞧了我龙擎天,三日里,我不眠不休,或许是上天眷顾我的真心,居然真的让我完成了这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之后,我乐颠颠的准备抱得‘丑人’归。却在新婚之夜,我掀开那大红色的盖头,我见到了此身见过的最美的女子,我的静儿,就连日月都会因她而失去光晖。
静儿的母亲,原本是卖身秦家的小婢,因为貌美,她被只有八岁的小少爷选中,被逼嫁给小了自己十岁的丈夫.守了小丈夫十几年,终于等到夫君金榜高中,却因为人老色衰,被嫌弃冷落。寒心的看着丈夫左拥右抱,而自己只能独守空闺。直到那日,丈夫醉酒而归,才得到了丈夫唯一的一次怜爱,有了静儿.可是,孩子刚刚出身,自己的丈夫甚至没有看上一眼,便急于把她们母女送回了老家,娶了年轻美貌的官家小姐.静儿的童年,看得最多的便是母亲的自哀,母亲告诉她"红颜多薄命"倒不如生得平凡,反而是种幸福.她看着母亲郁郁而终,就在她的父亲接她回京城的那一日,她给自己塑造了那丑陋的青斑.这些年,她瞒过了所有的人,没有人知道她的艳丽. 第 3 章
龙幽杰、
“王爷……您慢点……王爷……”、
我知道跟随我的侍从已经精疲力竭,这几天我们连续赶路,光马,就累死了几十匹。但我不能停下,这里距离京城至少还有十二天的路程。但十六天之后,我的小暗就要嫁作人妇。到那时,一切将再也无法挽回。
我知道我是小暗的亲哥哥,是这世上最不可以拥有小暗的男人。我也在努力让自己忘掉这不该有的情愫。我尝试过了,两年前,为了逃避,我请求父皇让我外派为官。两年大漠的生活,我有过无数的女人,但我对小暗的思念,却是与日聚增。
我第一次见到小暗,她还是个粉份嫩嫩尚在襁褓中的婴孩,我便被她甜甜的笑容所吸引。那时母后刚刚仙逝,我看到了父皇眼中的冷漠和厌恶。我知道,她只有我了,我将是她唯一的依靠。
小时候,我的小暗很怕打雷,多少个雷雨之夜,都是我们相拥着度过。我好喜欢抱着她,闻她身上那特有的,甜甜的味道。她长的很美,美得可以让所有的男人都为之疯狂。当然,我龙幽杰也不曾例外。
很庆幸,小暗十五年的生命中只有我的存在。是我扶着她走出第一步,是我教会了她第一句话,第一个字。如今的小暗,要比材貌,也绝不亚于当年的母后。她,是我最完美的杰作。她只属于,只属于我龙幽杰。
“驾……”我催快了马鞭,我的小暗,决不能嫁作他人。
“王爷,你看,是太子殿下!”侍从惊讶的大叫一声。
不远出的竹林,男子正悠闲地吹着长箫,旁若无人般,沉静在自己的乐声之中。那一袭白衣,温文尔雅,从容淡定。
“大皇兄!”我连忙翻身下马。
龙幽明
幽杰猛地勒住马僵,马儿还未站定,他便翻身越下马背:“大皇兄!”他对我笑,笑的单纯天真。
我知道他尊重我这个皇兄,就算我一向对他冷漠无情,他还是会痴痴的对我好,尊重我,爱戴我。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违背过我。父皇只有我和他两个儿子,所以他是唯一有资格和我争夺皇位的人,但他的选择是放弃。他不愿意跟我争,相比皇位,他更在乎那在我看来十分可笑的手足之情。他的单纯,是他生活的太过幸福,他是秦可静的儿子,父皇爱屋及乌的宝贝。不像我,我的母亲,只是一个失了宠的后妃。
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夜。
记得那是阳春三月,气候异常的诡异。连续几个月,一直断断续续飘着大雪。冰冷的玉倾宫外,地上的积雪,已有了半人多厚。只有七岁的我,已经几天高烧不退。
“你们这些奴才,滚到哪去了,来人,快来人!”母亲掀起破旧的门幔,顺手抄起身边的茶碗,向门外重重砸去。她已叫了快半个时时辰,但那些在下人房里躲懒的奴才,仍就是充耳不闻。没错,落架的凤凰不如鸡,母亲这个失宠的贵妃娘娘,他们早已不放在眼里。
“你们快去传太医,大皇子病了,还不快去!”母亲冲进了下人房,一班太监,正聚在一起豪赌,而桌案上的赌资,便是他们从母亲那里偷来的,母亲已经为数不多的嫁妆
“你们”母亲顿时恼怒,一挥手,把桌上所有的东西推翻在地:“滚,都给我滚!”
太监们无奈,不情不愿的望着原本已经是他们的“宝物”,骂骂洌洌的离开。“你,快去传太医!”母亲揪起一个太监!
“走开!”太监重重一推,母亲向后踉跄了几步才得以站定。“不要给脸不要脸,还真把自己当贵妃了不成!”不屑的白了母亲一眼,俯身,拾起了地上的一只金簪,收进囊中。其他的太监见到此景,也纷纷折回哄抢。
我站在门外,看见了我的母亲再次受辱,我跌跌爬爬的冲到母亲身边,心疼的抱着母亲,脆弱的哭了出来:“为什么,我是皇子,他们为什么敢这样对我们!”
“幽明不许哭!”母亲怒叱一声,扬手,一掌打向了我,她告诉我:我是男人,我是皇子,我不可以哭!
我紧紧咬住嘴唇,强抑着泪水,跪在母亲面前发誓:我要成为强者,成为天下的君王,为母亲,为那死去的孪生妹妹,复仇。
那一夜,宁静的一如望昔,而我的母亲,曾经风光一时的君主,天龙王朝的贵妃,服毒,永远离开了人世。
母亲的死,换到了父皇短暂的愧疚,换来了我这摇摇欲坠的储位。但对我,不具任何意义。龙幽杰,秦可静的儿子,他是我最大的威胁。
“大皇兄,你怎么会来?”
“帮你!”我第一次对龙幽杰笑,我看到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兴奋。
“帮我?”
“我知道你喜欢幽暗!”
“没有,我只是……大皇兄,她只是……我的妹妹!”
我轻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会帮你!”是的,我会帮他,帮着他和父皇反目,因为只有这样,我的皇位,我的复仇,我对母亲的誓言,才能一一实现。
至于龙幽暗,那个绝佳的美人,她的母亲欠我的,只能她还。 第四章
龙幽暗
“退思苑”两扇院门大开,人潮拥动,看着这满屋子的陌生面孔,特别是那一张张堆砌出的虚委笑容,让我有种欲呕的感觉。
淑姨娘拉着我的手,已经哭了好半天,她说我长得像极了母亲,这让他想起了她那可怜的妹妹。姨娘的一席话,引得在场的所有女人都惺惺拭泪。
忽然间我觉得可笑,记得幽杰皇兄曾经说过,母后的娘家人,在母后未嫁给父皇前,从来不曾对母后好过,特别是眼前的可淑姨娘。
“妹妹,别哭了,应该高兴才是,我们的暗儿出落的如此美貌,一定讨得鸿豫王爷喜欢。”说话的是自称我舅妈的女人,听说还是某个王府的郡主。母后在逝时,秦家也曾风光过一阵,但因为母后的薨逝,秦家没有了靠山,渐渐败落下来。母后留下的一双儿女,幽杰皇兄生性淡漠,而我,一直不得父皇宠爱。如今我能嫁给鸿豫王秦宏,一个手握兵权,位及人臣的男人。秦家想要东山再起,这绝对是千载难逢的机遇。这才是她们来到这的目地,他们看中的不是我龙幽暗,而是“鸿豫王妃”的头衔,是我未来的夫君。
“姨娘不必再哭!”心下厌烦,淡淡的打断了她,抽回被抓得手,坐回主位:“本宫下嫁鸿豫王,不必讨他欢心。”
我的一句话,场面顿时尴尬起来,片刻后,成了一片虚委的陪笑
“我的话很好笑吗!”冷眼扫过众人,我不喜欢他们,不并和他们虚委。
“公主”双儿及时开了口:“杰王爷差人捎来口信,说他已经回宫,见了皇上后就来看望公主,公主您看……”很明显,双儿是在下逐客令,这些人也算识像,纷纷起身告辞。
“幽杰皇兄真的回来了,还是你在骗我的!”
“奴婢哪敢骗您,陆公公刚传的话。”双儿说着帮我放下高高绾起的头发,对于她的细心,总让我感动。我不爱绾发,更不爱施粉,一袭白色的布衣,一条白色丝带,这便是我的全部的装扮。幽杰皇兄总说我天生就不该是公主,天生就不适何皇宫,我相信他说的没错,我也一直想要离开,离开这个牢笼。不过……,不由的轻笑出声,或许我应该认命。
“公主,你笑什么?”看到了双儿的忧心,我强逼出欢颜,拉住她的手:“皇兄回来了,双儿,我好高兴!”
“是吗!”她的脸上闪出了明显的不信任。
双儿
杰王殿下并不是封昭回宫,对于外派的藩王,这是死罪。虽然皇上疼惜王爷,王爷不至于为此丢了性命。但我真不敢想像,王爷八成又得被皇上打得皮开肉绽。从小到大,王爷仿佛只是在为了公主而活。小时候,皇上没给公主按排先生,王爷就自己白天不上书房,来“退思苑”亲自教习公主读书写字,晚上,他再独自一人彻夜秉烛,研习自己的功课。王爷为了让公主高兴,经常偷偷带着公主溜出皇宫游玩,被发现了好几次,也就被打了好几次,但王爷他,仍就是甘之若饴。等等的这一切,被关在“退思苑”的公主根本不知道,在公主的眼中,王爷只是一个疼爱自己的哥哥,一个强大的依靠,她不懂,她什么都不懂。
“公主”我忍不住开口:“您喜欢殿下吗?”
“当然喜欢,双儿你怎么会这么问。”她回答的漫不经心,她根本听不懂我的问题。
“公主……”
“双儿,你说皇兄回来就不会走了吧,我不想他走。”她睁着大大的眼睛,好美的人儿,侍候了她这么多年,还是忍不住要为她的美丽而感到惊艳。
“我当然不会走,小暗。”阔别了三年的声音,真的是他:“杰王千岁。”我赶紧上前行礼,他只对我淡淡的一笑,急步向公主走去。
“幽杰皇兄!”公主拥进王爷怀中,藕臂缠上了王爷颈项:“你走时也不说一声,一走就是三年,你不要暗儿了是吗?”
我能看出王爷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没有变,或许更加炙热。不过这一切不是我能操心的,我能做的,只是为他守在她的身边。
龙幽杰
我看到了她的兴奋,我再一次拥住了她。她气我不告而别,一走就是三年。暗儿,我能告诉你吗,告诉你三年前,我是因你而逃,因为对你,我超出了兄妹的感情。那时我如果不走,我一定控制不住我的欲望,我会忍不住对你做出伤害的事。
“小暗,我不是回来了,还没去晋见父皇,就来看你了。”我强逼着镇定,逃脱她的‘缠绕’,我必须和她保持应有的距离,我能感到我的欲望,比三年前更加强烈。
“那,我愿谅你,以后不走了好吗?”她歪着小小的脑袋,和三年前一样可爱,不止可爱,她长大了,多了一份令人窒息的抚媚。
“我不走,我不会再离开你!”我捧住那令我日夜思念的容颜,我克止不住我的感情:“小暗,我们一起生活,就我们两人,你不要嫁给秦宏,他不会爱你。”我迎上她的目光,神情复杂,渐渐得,她居然落下了眼泪。“小暗!”我轻触着她的泪水:“你怎么了?”
“我没事,太高兴了才会哭。皇兄,听说秦宏很俊美,是不是真的。”
我的心瞬间被刺中,这不对,她不会想要嫁给秦宏。“小暗,你可以拒绝这门婚事,只要你不愿意,皇兄可以帮你!”
“我没有理由拒绝。”她淡淡的轻笑:“鸿豫王秦宏,天龙帝国唯一的一位异姓藩王,拥兵五十万,真正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男人,小暗没有理由拒绝。皇兄,这样的夫君,我不能错过。嫁给他,我才能是真正的公主。”她昂起头,抑制着眼中的泪水:“这样一间破屋,不该是我,一位公主的全部。我需要尊荣,属于一位公主的尊荣。”
“小暗,你在说笑对不对!”我不敢相信,这样的话,会出自她的口中,她是我单纯的小暗,不该变得如此肤浅:“小暗,这不是你的真心话,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告诉我啊!你说啊!”
她轻笑着摇头:“你应该赶快回藩地,没有封昭入宫,这是死罪。”她掀起门幔,走进里屋的暖阁,没有回头,没有为我留连。
看着消失在门幔后的小暗,我有种错绝,她不是小暗,她不是我的小暗。 第五章
龙幽暗
我掀起门幔,走进里屋的暖阁,我没有回头,没有为他留连。我知道自己伤了他,伤了唯一真心爱自己的男人,但是他是我的哥哥,亲哥哥,所以,我将永远无法给他想要的回应。他对我的感情我知道,三年前就知道,刚刚我拥抱了他,我感到了他的颤抖。所以三年来,他没有改变,我必须逃开,逃开这段危险的感情。对不起,幽杰皇兄。我靠着墙,身体已经摇摇欲坠。
往昔的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四岁时,他第一次带我骑马,马儿受惊,将我们重重抛了出去,八岁的他已经习武三年,他完全有能力保护自己,但他只是选择了紧紧的将我抱住,让自己重重落在了地上。我丝毫没有受伤,而他却断了两根肋骨。五岁时,他第一次带我溜出皇宫,我渡过了童年中最快乐的一天,但回宫后他两个月没来看我,他只是笑着说功课太紧,后来我才知道,那次他被父皇打了一百板子,两个月都无法下床。六岁时,他开始天天来“退思苑”教我功课,他总是顶着个大大的黑眼圈。有时候,他的手还会肿肿的,连握笔都很困难。当时我并不知道,那是逃书房,被先生打的。他为我做的太多,但我龙幽暗,他的妹妹,又能给他什么,他要的,我永远给不了。我只能嫁给秦宏,让他忘了我,这样才对他最好。
“你在哭!”窗棂被退开,一抹如鬼魅般的身影飘了进来:“你在为龙幽杰哭!”
“龙幽明!”我拿起案上的剪刀:“滚开!你离我远点!”
“嘘,小声点,幽杰那个傻子还没走远,如果你想上演一场‘英雄救美’,我不反对。”他说着掀开了门幔:“我的公主,你可以大声的叫,让龙幽杰知道,他心目中冰清玉洁的小暗公主,只是在我龙幽明身下求欢的妓女!”
“你到底想怎样,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你为什么还要再来找我!”
“龙幽暗,我说过,你是我的!所以,我来享用,属于我的‘盛宴’”他说着一步步向我逼近,而我,抵着墙,无路可退。
“龙幽明,你站住!”我用剪刀抵着自己的脖子:“龙幽明,我知道我杀不了你,但我,可以选择自杀。”
“好,我不动你!”他后退一步:“别紧张,放下剪刀,别忘了我们的交宜,如果你死了,你母亲欠的债,我只能让龙幽杰来还。如果你希望这样……放下剪刀,听话。”
我知道我别无选择,我还不能死:“你不会觉得恶心吗,龙幽明,我是你的妹妹!我们的血管里,流淌着同一个父亲的血液!”
“闭嘴!”龙幽明大喊一声,我忽感颊上一热,一记耳光已重重打在我的脸上:“妹妹,你不配,我的妹妹早在二十年前就被你的母亲害死。你,只是一个妓女,一个长得像秦可静的妓女,一个秦可静留下来偿还血债的工具。”他弯下腰,手抓住了我的头发,将我慢慢提起,逼我与他对视:“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妓女。”他阴笑着,手指缓缓划过我的脸颊,我的脸已痛的麻木,但我仍能感到,一股股黏稠的液体从我的皮肤中流出:“这张脸,让我看着就觉得恶心,真想毁了它。”
我闭上眼,任由他蹂躏,毁了也好,美貌,又何偿不是我的悲哀。但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你记住!”他突然重重掬起我的下鄂:“拒绝秦宏,向父皇拒绝这门婚事。”
“我做不到。”我咬着牙,强忍着疼痛:“就算我想,我也做不到,父皇不会答应,你清楚的,我在父皇心中,什么都不是。”
“我只需要你拒绝。” 他从身后把我抱住,手缓缓抚过我的脸颊的伤口,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其他的,我会帮你做……比如,让秦宏知道,你,是个妓女。”
“龙幽明,你够了!这样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我是什么东西,我无所谓,但你,是高高在上的太子。”
“所以……”他低下头,吻上我的脸颊,缓缓下滑至锁骨……
“龙幽明!”我想推开他。
“别动,我会不高兴的。”他冰冷的吻继续深入:“所以……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是我的——妓女!”
他的手已滑入我的衣衫,我逃不掉了。就像他说的,我是他的妓女。对于他的掠夺,我别无选择,更无力反抗。 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 第 6 章
龙幽明
“不要……”她脸色苍白,虚弱的摇着头,眼角,沁出莹莹泪光,看起来,是那么的楚楚可怜。剎那间,我的心居然闪过一抹无名的揪痛,霍然松开了手。
她泪流满面,哽咽着,瘦弱的身体,顺着墙缓缓滑坐在了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别……”我伸出手,想要去碰触她,却在咫尺的距离又缩了回来。龙幽明,你这是怎么了,她可是秦可静的女儿,你和她,只有血海深仇。我反复告诫着自己,努力去省略掉心中那抹无明的痛楚。
我慢慢府下身,提起了她的下鄂:“我不会放过你!”猛得咬住了她的红唇。我能感到,一股股的咸腥,顺着她的唇瓣滑入到我的口中。
“你……放开我!”她挥动着双拳,含糊不清的说道。她的力道不轻,拳拳都打得我生痛。拳拳都含着浓浓的恨意。
“够了!”我突然歇斯底里大喊,将她重重推倒在地,我也不知道我为何如此的反常,当我对上她怨恨的眸光,居然会有种欲逃的冲动。我努力平复着自己,踱步来到床边坐下,换上了一贯的阴冷:“过来!”我向她伸出手。
她扶地抬首,眸中,依就是不变的怨恨:“龙幽明,你无法羞辱我。”
“我给你半柱香时间考虑!”我冷冷的说道。
“不可能,你可以强要我的身子,我没有能力反抗。但我不会过去,去接受的你的羞辱。”她抬起头,强抑着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
“我说过,我会给你半柱香时间考虑。”我再次重申。
她撇过头,不再看我:“我不会考虑!”她倔强的说出。
我知道我一定会是最后的赢家。因为她有太多的顾虑,她有她太想保护的人。
久久得,她坐在地上,无声的泪水从她的脸颊一滴又一滴的滑落。好熟悉的画面,就和十岁那年,我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
那年我十七岁,作为太子我跟随父皇上朝理政多年。但我却是个坐不稳的太子,父皇的心,明显是偏向龙幽杰。所以,我必须在被废前除掉龙幽杰,为了我对母亲的誓言,为了我的皇位以及复仇,我别无选择。
对龙幽杰下手最好的地方就是“退思苑”,这里附近一片荒芜,和“退思苑”相邻的几座园子原本都是冷宫。如今残垣颓壁,干枯的长草足有一人多高。我和几个手下伏在长草间,
直到月亮初升,给荒寂的园子洒下了一片惨白的颜色。
“算了,他今天不会来了,我们走吧!”我对几个手下吩咐道。
“是”话音刚落,他们瞬间消失无踪。他们个个都是高手。我十岁时就开始培养我的势力。他们都是我暗中招拦的门客。我必须做到万无一失,幽杰习武十一年,由父皇亲自教导,十四岁的他已经不是一个泛泛之辈。普通的侍卫,一,二百人根本无法近得他的身边。
我独自跺步走出草丛,漫无目的地留连。我承认我并不想杀他,他没来,我反而松了一口气。走了几步,一阵秋风萧瑟而过,吹开了漫漫杂草,一座凉亭。女孩蜷缩在其中,眉宇间凝聚着淡淡的忧悒,一动不动的,凝望着黑沉沉的夜空。女孩一双星眸中,隐含着朦朦的泪雾,月光下,更加的晶莹澈亮。好美的女孩,就仿佛是那月下的仙子,竟让我一时望得迷了神去。
女孩缓缓直起身,跪在了亭中,双手合十,闭上了双眼,几滴无声的泪花从脸颊滑落:“月亮,求您让父皇记起我,记起小暗!”
我的心忽得一阵揪痛,小暗,难道……
第二天,我改变了计划,不杀龙幽杰,我第一个复仇的对像,龙幽暗,我同父异母的妹妹。五年,我等待着她长大。 转换第一人称,累!:victory: 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 第七章
龙幽暗
他倚在塌上,双眼凝聚着鄙夷之色,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容笑:“过来!”他再一次说道。
我知道我的挣扎不存在意义,我最后只能毫无脸耻的向他走去,任由他凌辱。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他七岁就是太子,做了十五年储君的他势力太过强大,除非是父皇,根本没有人可以轻易动摇的了他的地位。我虽然被幽静在“退思苑”,但我知道,或者说但凡天下人都知道,天龙王朝,有军队两百万,而太子龙幽明一人便统领着一百二十万亲兵,远远超出鸿豫王秦宏的七十万大军。他们是朝中两股最强大的势力,但他们并没有相护牵制,因为秦宏曾明确的表示,除了父皇,他最欣赏的就是龙幽明,除了龙幽明,他绝不承认第二个储君。
因此,龙幽明最大的威胁就是幽杰皇兄,因为父皇对幽杰皇兄的偏爱。父皇是几千年来最睿智的君主,没有人能够捍动他在百姓心中的地位,龙幽明也做不到,所以只要父皇想让幽杰皇兄继承大统,龙幽明也只能让位。不过,幽杰皇兄根本登不上那帝位,皇兄生性淡泊,从来就不曾有争位之心,在朝中,他也没有半点根基。而龙幽明不同,他根基稳固,天龙王朝大半的官宦都是太子党朋。因此真要争斗,皇兄只能是死路一条。我决不能让皇兄出事,所以,我也决不能让他知道。龙幽明对我所做的一切。
“过来!”他闭上眼,安然的躺在那,等待我自动献身。他知道我一定不敢违逆。侍候他,是我和幽杰皇兄唯一能够继续活下去的方法。这是我和他谈好的交易。我原本单纯的认为,他只是想彻底得羞辱我,羞辱我的母亲。我第一次被他占有,躺在那,我没有反抗。我无法忘记他最后对我说的那句话:“秦可静的女儿又如何,公主又如何,还不是象娼妓一样被我骑在身下!”他冷残的肆笑。那之后,他再也不曾踏入“退思苑”。后来,我成了准“鸿豫王妃”,而鸿豫王秦宏是他最重要的盟友,我以为我已经脱离他的魔爪。
“我没有太多的耐心。”他说着起身走向门外。
“等一下!”我叫住了他,真让他走出这扇门,那么所带来的后果我是无力承担的。
他并没有回头,只是把已经打开的门又重新合上。他在等待着我的主动,我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颤抖的双手拂上了衣扣,但又垂了回去:“我做不到!”
门被再一次打开。
“龙幽明!”我的叫声止住了他即将迈出的脚步。我解开了衣衫上的钮扣,外裳滑落下身体,仅留下了酒红色的肚兜。
他仍旧没有回头,连门也没关,只是站在那,站在一束月光之下。
我向他走去,僵硬的身子从他的身后靠上他的身体,颤抖的手臂环上他的颈项:“龙幽明,你也别忘了你说过的,放过幽杰皇兄!”
他转过头,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缓缓摩挲着我的面颊,眼中是一贯的森冷:“准备让我羞辱了!”他突然将我拦腰抱起,残冷的笑着,走向了床塌。
我闭上眼,避开他鄙夷的目光,那目光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在我心上,痛到我瑟瑟颤抖,是的,我感到被逼至到了绝境。
“脱。”他淡淡地说道。但在他的眼中,我看到的是恶意的羞辱。
我从塌上起身,慢慢脱去身上所有的衣物。最后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他眼前。
他冷笑着望着我,站在那,没有任何的举动。
我失望了,我自信自己的美貌,我希望能在他眼中捕捉到欲望,我希望他能像恶狼扑食一样将我扑倒,那么,在这场决逐中我还有胜利的希望。只可惜,原来他只是想羞辱,他来这,只因为我是龙幽暗,秦可静的女儿。这是我在他眼中唯一的价值,如果是这样,我便注定要输。
我的手缓缓深入进他的衣衫,在他的胸前摩娑着,结开了他衣衫上的的布扣,外氅连同里衫一起滑落在地。我将身体拂上他的身体,伸出舌尖,触上他胸前那一点暗红。我感到他的身体明显一颤,我知道我成功吸引了他。我的双手抚触着他精壮健美的身体缓缓下滑,直直他的腰际,我感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也越发热的有些烫人。隔着裤子,我开始触碰他那已经挺力起的分身,他又是一次更加强烈的颤抖,口中还溢出了轻轻的声音。
他突然钳制住我的手腕,把我拉起与他平视,他看着我,眼中留露出的情绪有些激动,但很快,他又恢复到一向的冷漠阴鸷:“你还真贱!”。
我闭上眼,隐藏住心中的痛楚,片刻后,逼出了妩媚的笑颜,附上他的耳旁:“我本来就是贱人,是妓女,你说的。”
他的嘴角抽了抽,眼睛成了深深的墨黑色,阴冷的容颜上淡淡的怒意一瞬而逝,不过却被我捕捉到了。
他松开了我的手,“你继续!”他冲着我邪笑,声音中带着鄙视和讥讽。
我无所谓的笑着,笑着解开了他的腰带,昂立的分身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低下头,主动含住了他。好恶心,欲呕的感觉,他太过大,哽咽在喉中,连呼吸都感到困难。我忍不住,还是呕出了几口酸水。
“够了!”他突然间大叫,把我压在了塌上:“你怎么会这些!”
“学的!为了取悦秦宏,我未来的夫君。”我为了能得到秦宏的垂爱,利用他的力量保护我和皇兄,我拜托教我房事的老宫女,学了很多取悦男人的方法,没想到,今天却用到了龙幽明身上。
“你……”他的怒意更浓,一掌打在了我的脸颊上:“这就是秦可静的女儿!”他讽刺的大笑,随后打开了我的双腿,凶猛的灌入进我的体内。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我感到恐惧。引诱他是一回事,但真正被占有,我还是不能接受。“不要!”我大叫出声,这不是我的第一次,没有了上次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但他略带惩罚式的占有,疯狂的抽动,我的身体根本无法沉受。我的双手无力地抵着他的胸膛,摇摆着身体挣扎起来。
他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让我触碰,你就这么很痛苦!”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居然将我拥入怀中,轻轻抬起我的脸颊,凝望了一会儿,低首,吻去了我眼角的泪雾。他的动作不再疯狂,变得易常轻柔。
我不懂的望着他,他闭上眼,啃上了我的颈项,有点痛,但却不像是惩罚。一阵阵愉乐袭上我的感官,我闭上眼,既然逃不掉,倒不如干脆学会享受。自嘲冷笑了一声,或许我真的很贱。 第八章
龙幽明
她蜷缩着,离得我远远的,睁着一双大眼睛,呆滞的眼神,整个人死一般沉静。我伸出手,去触碰她披散的发丝,她抖然一颤,抬起头看向我,眼神中尽是刻骨铭心的恨意。我茫然的停止了动作,心中一阵莫明的抽痛。片刻后,我客意隐下了这份心痛。我的手顺着她的发丝滑向她纤细的脖子,钳制住猛得一拉:“我们的公主……”我想说些什么,更恨的羞辱她。但看见她闭上双眼,眼角落下的那一滴眼泪,我的话哽咽在了喉中。我放下了她,像逃跑一样的离开了“退思苑”。我很难理解我为何会如此反常,我的目地是报复,是羞辱,是摧折她绝尘般的美丽!她已经握在我的手中,只需要我稍稍一用力。我为何会心痛,我为何会做不到,就因为她凄凉又充满恨意的眼神,我不敢想象,我居然会被她左右。
“大皇兄!”刚踏进东宫就看到了龙幽杰,他还是那身风尘仆仆的装束,看来他并未回自己的寝宫,在这里等了我一夜。
“用过早膳了吗。”我从他身边径直走过,客意不去理会他那满脸的焦容:“来,陪皇兄一起用膳,幽杰,我们兄弟两好像还没单独一起用过膳,可惜现在是早上,一会儿还要上朝,不然我们喝两杯。”
“皇兄,我有件事找你商量。”
“怎么了,幽杰,一清早就来找我,很急吗?”
“父皇刚刚有旨,早朝后要传小暗晋见,秦宏已经封旨进宫。皇兄你看,现在怎么办?”
“这……秦宏不是去巡边了,大婚前一日才回京,幽杰,你的消息可靠吗,秦宏已经进宫。”秦宏的提前回京完全打乱了我的计划,我原本打算逼迫小暗当众拒婚,父皇肯定会大怒,降罪小暗。幽杰便会出来力保,依照他的冲动和单纯,再加上我的旁敲侧击,他定会向父皇倒出他对小暗的不伦之情。兄妹相恋,皇室一大丑文,幽杰会因此事,再无翻身的机会,也就再无人威胁到我太子的地位。并且这段亲事,也会因此丑文不了了知,小暗会被继续幽静在宫中,父皇也不会再为他赐婚,那这个绝色的美人便注定是我龙幽明掌中的玩物。我暗恨自己昨日心软,看到小暗的眼泪后居然不忍心再逼迫她,她不亲自拒婚,事情便无法闹大。就算幽杰笨到向父皇说出对小暗的感情,父皇也能压得住,不闹大就不会有影响力,对幽杰就不会有太大影响,而小暗也会照样下嫁秦宏。
“不会有错,昨夜秦宏从昆乾门进的宫,正在西沁阁候驾,父皇宫中的传旨太监亲自说的。”
“这……幽杰”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一个办法,是最蠢的办法,对你的影响会很大,你要考虑清楚。”
“不用考虑,皇兄你说,只要能留住小暗!”
“这……还是算了。”
“皇兄,你知道,小暗在我心中比什么都重要。”
“那……好吧,我故且只是一说,怎么做你自己考虑。你当众代替小暗拒婚,说出你对小暗的感情,把事情闹大。不过这对你影响会很大,你要好好考虑,皇兄会帮你。”我在赌他被焦急冲昏头脑,丧失理智,不过这很难,拒婚的不是小暗,小暗不出事,他就不会冲动到愚蠢。幽杰是单纯,但他并不愚蠢,所以我知道他不会接受,不过我说出来,却可以起到一种心理暗示的作用。“幽杰,这只是最后没有办法的办法,不到万不得一,这个办法不能用。”
他点了点头:“这对小暗伤害太大,我会慎之又慎。皇兄,如果小暗今天要嫁的不是生性风流的秦宏,我可能不会阻止,我是她的哥哥,我的爱,不被容须。”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暗淡,而我的心,也随着他的话猛得一揪。“哥哥”这两个词,莫明的让我感到窒息。
“好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走一步算一步,现在最重要的是,上朝的时辰快到了!”
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皱着眉,无奈的点了点头。
“幽杰,父皇毕竟是父皇,他不会真的为难你和小暗。只要小暗能留下来,等到父皇百年之后,皇兄一定成全你们。只要你想,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欲望,血缘,道德都没用。”最后一句是真的。其他的是谎言,是引诱,引诱他做出最愚蠢的行为,我不会把小暗给他,那是我的玩物。
他感激的望着我,看来我成功的诱惑了他。 第九章
秦宏
“王爷,恭喜您,不对,现在应该称您驸马爷才对!”
“刘大人,此话差矣,您的言下之意,堂堂鸿豫王爷,还比不上驸马不成,谁不知道咱们万岁爷一直视王爷如亲子一般,最器重的就是王爷!”
“是,是,是,徐大人说的是,是下臣不对,请王爷赎罪才是!”
……
刚下朝,就被一群拍马讨好的小人围住,无奈的还得应付他们,怎不知我的心早已飞去了“帝台春”,飞向了那个让我很魂牵梦萦了三年的女孩。
三年前,京城最繁华的元榜大街,一个瘦弱的身影罩在一件略有些宽大的太监服中,她痴痴望着一棵十二年未曾开放的桃花树,自从先皇后去世,当年陛下种下的京城街面上的桃花,十二年没有开放。人们也渐渐遗忘了它当年的灿烂。我从不是一个好奇的人,但或许是上天注定的缘分,我居然向她走去。
“小兄弟,一树的枯枝绿叶有什么好看的。”这是我生平第一次主动找人搭讪。
她轻轻摇首,回过头看向我,展现出一个绝美有凄然的笑容。
好熟悉的面容,先,先皇后,我不禁哑然。随及一股淡淡的女儿香沁进了我的心神。我秦宏生性风流,平生阅女人无数,就算她一身男儿的装扮,我也能很快识出她是一个女子,一个天下无双的绝色女子。虽然当年的她只有十二岁。
“姑娘”我冒失的开口。
她稍稍有了些惊讶,脸上也泛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但很快,她又恢复了笑容,只是在她的眼角,还残留着一滴缓缓下滑的泪珠。
一滴泪,莫名的让我的心口一紧,一时间,我竟忘了言语,只是痴痴的凝望着她。
她并不生气我的无礼,仍就朝我微笑:“公子”他轻唤出声,向我福了福身:“告辞”她的身影在我的视线中渐渐飘远,最后,消失。
当我缓过神来,我居然疯狂的在大街上四处寻找,寻找一个半大的孩子,我也感到不可思异。但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我始终无法停止不去寻找。终于,女孩的身影再次出现,她正抱着一只满身是泥的幼犬,幼犬受了重伤,口中不断的流淌出鲜血。幼小的生命奄奄一息,全身颤抖痉挛,微弱的嗷嗷惨叫着,看来已经活不成了。女孩闭上眼,咬了咬唇,轻柔的抚摸着怀中的小生命,突然间,她纤细的手伸向幼犬的脖子,片刻后,幼犬不再动弹。她轻轻放下它,转身伏在身后的男子怀中痛哭,我这才发现,正拥着她的男子,居然是天龙王朝的二皇子龙幽杰。我没有惊动他们,而是悄悄地离开,我已知道了她的身份,天龙王朝的唯一的公主,一个被渐渐遗忘了的公主——龙幽暗。
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普通的女孩只会抱着那只受伤的小狗哭泣,而她,亲手了断了它的生命,因为她明白,这样做才是最好的选择。我欣赏她,欣赏她的勇气,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我秦宏,才配成为我鸿豫王的妃子。等了她三年后,我向皇上要了她,我知道皇上不会反对,因为在皇上的眼中,她,什么也不是。
我随意应付了那些人几句,连忙脱身向“帝台春”走去,退朝后,皇上会在那里见我。而最重要的是,她也会在,三年后我们第二次相见。
龙擎天
在我的印像里,秦宏,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英雄,他十三岁就随我南征北战。他是我身边最得力的战将,我龙擎天能有今天,他秦宏居功至尾。一转眼,那个当年的小将,如今已是一个三十岁的男子。而我的女儿呢,十五岁,应该是十五岁,因为静儿离开了我十五载,我渡过了十五个春夏秋冬,十五个没有灵魂的春夏秋冬。“女儿”我不禁冷笑,这个词对我而言,真的好陌生。
而今天,这个“女儿”,她正朝我走来。她低着头。穿着一件明黄色的凤袍,头上,带着一顶凤冠。这是我派人赏赐下的。我会给她最尊荣的公主身份,以及最盛大的婚礼。因为这是我一个父亲,一个对她没有半点感情的父亲,唯一可以做到的。
“儿臣参见父皇,愿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她盈盈向我跪拜,她有着极奇悦耳的声音以及娥娜的身段。虽然她低着头,我没有看到她的脸,但我敢确定,静儿生的女儿,定是世间难寻的佳人。
“免礼。”我淡淡开口。
“谢父皇!”她向我微微一福,直起身,缓缓……抬起了头。
“静儿!”我几乎是从龙椅上跳了起来,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她:“静儿,我的静儿!”我激动的大叫,我不敢相信,我居然见到了——我的“静儿”!我抱着她,紧紧得抱着。我能感到,我的言语在颤抖,我的身子,也在颤抖。
“父皇!”她缓缓的开口:“幽杰皇兄总是说,儿臣长得很像母后!”
我的心被猛得一揪,茫然的松开了她,踉跄倒退了两步,一个不稳,被人及时扶住。一句“父皇”,让我彻底清醒了过来,眼前的她,不是静儿,而是我的女儿,静儿生的,我的女儿。
我闭上眼,努力平抚着杂乱的心情,苦笑一声,睁开眼望着她说道:“是的,你很像你的母亲。”
她淡淡一笑,或者说她一直在笑,浅笑,没有达到心低的笑意。甚至是我刚刚抱住她时,她仍是在笑,她那句“幽杰皇兄总是说,儿臣长得很像母后!”,我难以想像,一个十五岁的女孩,面对一个君王,一个从没见过面的父亲,她居然能如此的镇定。
不过,我现在没有心情去考虑这些。我轻轻抬手挥了挥:“你们都退下吧!”因为我太累,我已经支撑不住,我需要独自呆着,去理清我脑中的混乱。很快,传来了一声殿门被关闭的声音。偌大的宫殿,再没有第二人,他们都退了出去。
我再也不用强撑,无力的滑坐在地上。我难以相信,这给了我太大的震撼,十五年后,静儿离我而去了十五年之后,我还能再次看到,活生生的“静儿”。
“太像了,太像了……”我摇着头,不住的重复着同一句话。是的,她真的太像了,太像我的静儿。 第十章
龙幽暗
“王爷万福!”我微微朝秦宏福身。浅浅一笑,不温不火,恰到好处的一笑。不作做,却足以销魂。
“公主”他拱手向我回礼。低沉且具有磁性的嗓音,独特,充满了自然的昧惑。倒不像一般粗鲁的武将。我不禁好奇微微抬首,好美的男子,一身九蟒五爪的紫黑色朝服,红宝顶戴。华贵不可一世的王爷装扮下,却流露出温润如玉,优雅似水的书卷气质。与其说是武将,倒更像儒生,说是儒生,却又有着说不出的霸气。 “公主,可否愿陪本王四处走走!”他轻轻一笑,我只闻过女子一笑倾城国,却第一次领略到男子也会有如此的魅力。幽杰皇兄很美,他美得温文而雅,惆怅而忧郁,少了几分霸气。龙幽明很美,我不得不承认他有着王者的气质,他的霸气决不亚于秦宏,但他相比秦宏的温润,他是一种犀利阴冷。如为王,龙幽明和秦宏各有所长。只有幽杰皇兄,他更适合闲适于山野之中。
我不由叹气苦笑,轻摇了摇头。
“公主不愿陪本王?”
“王爷误会了,本宫,很乐意!”我低下头,假装出一份羞涩。男人都爱如此的女子,而我的目标正是媚惑住秦宏,抓住他,从而抓住他的势力。
“那,公主请!”
我微微点首,款款移步:“王爷请。”
“公主,你可否还记得本王!”他突然开口。
他的话倒让我感到莫名:“王爷此话何意,本宫与王爷,不是第一次相见吗?”
他笑而不语,凝望着我的眼神,闪烁着晶莹般的光彩,那种眼神是欣赏,还有,欲望。
“王爷”我轻唤他。
他缓缓开口:“三年前,在元榜大街,本王见过一位身着青衣太监服的女子,她痴望着一棵梅树出神。”他慢慢俯身靠近我的耳边低语:“本王对那女子,一见倾心。”
我的笑容突然僵住,‘三年前’‘元榜大街’‘太监服’‘梅树’,渐渐淡忘的片段在我脑中重塑:“那位公子就是王爷。”我有些惊讶。那是一位不凡的公子,虽然只是短暂的一面之缘,但那位公子给人的印像实在太难忽略。只是太久了,才会一时忘记。现在想来,那位公子的特别,就是这种笑中仍就含威的王者霸气。
“公主还记得本王!”
“王爷的英武,太难让人忘怀。”
他朗朗大笑:“公主的聪慧,睿智才令本王臣服。女儿家有如公主的果断,冷静并不多见。”
“本宫不懂,请王爷赐教。”
他又是笑而不语,片刻后:“你是我秦宏认定的女人!”他的脸不再微笑,而是转为严肃。眼中含着坚定,还有依恋和深情。
我不再追问,问也无意,我已经得到最想要的结果。无论这位鸿豫王因何原因,他已经爱上了我龙幽暗,这就够了。
秦宏
她太让我惊讶,‘帝台春’里,她能让陛下这种令所有人折服的君王踉跄倒退,她比我想像的更合我的心意。只可惜在她的眼中,我看不到她对我秦宏的爱恋,有的只是她对“鸿豫王”的征服欲望。只可惜她还太嫩,十五岁,还不懂得收敛锋茫。‘帝台春’里她对陛下说的那句“幽杰皇兄总是说儿臣长得很像母后!”看似平凡,但在那种情况下,不被吓着,还能镇静说出这话的,绝不会是普通的女子。我能感到她是一个有欲望的女子,很强的欲望。而我“鸿豫王”正恰恰是帮助她达到欲望的砝码。很有趣,这段婚姻更加令我向往。但我的心却有说不出的失落和担忧,往往太强的女子,她的心也会像她的性格一样,太冷,太难捂热。
“小暗!”是二皇子,他一下把我的女人楼在了怀中:“鸿豫王,我请求你向父皇提出退婚,小暗不能嫁给你!”
龙幽杰,,百无一用之人。空有着满腹的学识和超群的武艺,却没有半丝的王者之姿。心中不屑,表面上还得恭敬他为凤子龙孙。我连忙拱手行礼:“杰王爷如此不满我这个妹夫不成!”
“鸿豫王说得那里话。”是太子龙幽明,没想到他居然和二皇子走在一起,倒真让我大为惊讶“鸿豫王这个妹夫,我们可是求之不得。只是二皇弟闻得鸿豫王风流之名,再说二皇弟和小皇妹是一母同胞,总要比我这个大哥亲些,难免有些胆心。”
“太子千岁”我刚紧下跪行礼,却被龙幽明扶住:“都快一家人了,又何必多礼。”他拍拍我的肩。
记得那时战事初定,天下刚刚太平。陛下说我太过年轻,把我留在他身边亲自教导了几年。我大龙幽明八岁,但他却有着超出年龄的成熟。相处中,他虽平日里性格冷淡,我们彼此间却有着英雄惜英雄的好感。没有称兄道弟,没有把酒言欢,但君子之交淡如水,贵在心意。我秦宏很少佩服他人,陛下是一个,他对我有知欲之恩,我一向尊他为父。而龙幽明便是第二个让我秦宏不得不佩服之人。但如今,就算我们相聚在咫尺之间对笑,但笑意却无法达到心中。
“是啊,我秦宏三十岁的人了,还得称太子殿下一声‘大舅爷’。”我调侃道。
龙幽明仰天大笑,记忆中少年时的他从来不曾笑过,但现在,官场就是如此,更何况他还是太子。他变了,但我秦宏又何尝没变。
“鸿豫王”龙幽杰向我拱手俯身,我连忙回礼,虽然我们都是王,但他是皇子,天生就比我们这种血染疆场,马革裹尸的武人要高贵。
“幽杰请求您向父皇退婚,小暗真的不适合王爷您。”堂堂皇子,眼中却露出乞求之色。
“皇兄,您不必再言,王爷英雄,皇兄又何必要悔小暗良缘。”我的女人推开了楼着她的二皇子,靠在了我的身旁。
“不可能,小暗,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啊!”龙幽杰摇着头,眼中尽是苦楚:“小暗,你疯了吗,你要往火坑里跳吗,就为了要成为王妃,就为了什么尊荣,什么真正的公主,小暗,这一切我都能给你啊,他秦宏能给的,我龙幽杰一样能为你做到!”
“闭嘴!”小暗突然一掌打向龙幽杰:“你喝醉了,皇兄。”
“让鸿豫王见笑了,我刚刚和二皇弟喝了点酒,我这皇弟,酒量不好。”龙幽明连忙出来圆场。
“那里,秦宏可不敢。”我看向龙幽杰,他的眼中是绝望,痛失爱人的绝望。我秦宏不傻,这么明显的话,这个二皇子爱上了他的妹妹,我的女人。但我痛心的是小暗那一掌,她知道,小暗她知道龙幽杰对她的感情,她在为他掩饰。我看到小暗颤抖的手,抑不住的泪,难道……我不敢想像。 没完是吗,弄得头晕晕的大约是英雄爱美女,每个人都有征服的欲望 :tk_00 :tk_00 :tk_00 :tk_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