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S108] 詩莊詞媚 作者 : 墨式辰
詩莊詞媚編 號 : [S108]
出 版 : 2008.02.28
作 者 : 墨式辰
畫 者 : 九憂
文案:
「唐適啊唐適,你日日和我朝夕相對,也不怕我謀反麼?」男寵宋辭對著小皇帝調笑道。
「只要是你,我就不會懷疑的。」小皇帝毫不猶豫的回答。
聽到小皇帝的回答,宋辭噗哧笑出來。
「那麼好,不論發生什麼,請記得我在你身邊。」
「……哦。你本來就是朕的男寵。」
每一個王朝的誕生,都必須凌駕於鮮血之上。
捍衛一個王朝,所要付出的,則不僅僅是鮮血那麼簡單——
萬軍之間,小皇帝赤紅著一雙眼。
「宋公子你聽好了,天狼王姓沈,如果你真的死了,朕就算拼盡全力,也要殺盡天下姓沈之人!」
桃花王朝中,幾乎所有人都認為天狼王將取代正統
又有誰知道,那個在天狼王威勢之下看似懦弱平庸的小皇帝。
為了捍衛這個王朝,付出了多少血淚? [quote]不好意思,小偷又光顾你家,带走了你 [color=Red]10%[/color] 的财产!(人民政府再次提醒大家有钱要存银行)
下次努力哦!……[/quote]楔子
有一天兔子在一個山洞前寫東西,一隻狼走過來問:「兔子你在寫些什麼?」
兔子答曰:「我在寫論文。」
狼又問:「什麼題目?」
兔子答曰:「我在寫兔子是怎樣把狼吃掉的。」
狼聽後哈哈大笑,表示不相信。
兔子說:「你跟我來。」然後把它帶進了山洞之後,兔子又繼續在山洞前寫著。這時又來了一隻狐狸問:「兔子,你在寫些什麼?」
兔子答曰:「我在寫論文。」
狐狸問:「什麼題目?」
兔子答曰:「兔子是如何把一隻狐狸吃掉的。」
狐狸聽完後哈哈大笑的,表示不信。
兔子說:「你跟我來。」之後把它帶進了山洞,過了一會兒兔子又獨自一個人走出了山洞,繼續寫它的論文。
此時在山洞的裏面一隻獅子正坐在一堆白骨上剔著牙,還一邊看著兔子的論文:
一個動物的能力大小,不是看它的力量有多大,而是看它的幕後老闆是誰! 第一章 何處桃花
「每一個王朝的誕生,都必須凌駕於鮮血之上。」
這句話,是桃花王朝的開國皇帝常常掛在嘴邊的。
然而不過是短短的二百三十六年,桃花王朝便從最開始的幾位治世明君到後來因黨派爭鬥而頻繁廢立的幾個幼帝,直至皇帝大權旁落,諸侯分崩離析,忠臣們縱有回天之心,卻無回天之力。如今整個王朝已如開過季的桃花,行將就木。
現在的小皇帝即位三年,姓唐名適,是十幾年來在位時間最長的帝王。
也是朝野上下,有名的昏君。
今日太初殿中各位宮人盡皆濃妝豔抹,使出渾身解術來為這位皇帝慶賀他十七歲的生日。
隨著渾厚的編鐘響起,一群紫衣的舞女身披面紗旋入宮中,腳步妖嬈,白皙的腳趾一步步點在黃鍾大呂的音樂上,也一同點在唐適的心頭。
唐適心頭如小鹿般亂跳了一陣,他噌的直起身,在自己寵愛的佞幸的嘴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後披頭散髮的跳下玉座,來到舞女之間,隨著音樂節奏和那些舞女扭作一團。
細心保養的嬌貴手掌沒有一點瑕疵,就這樣摸呀摸呀的,從一名舞女的臉上摸到胸口,再從胸口摸到耳垂,最後在舞女挺俏的臀部流連不去。宮女和弄臣中爆發出一陣歡呼聲,唐適的手一緊,一個熱切的吻牢牢的印在舞女的嘴唇上。舞女被親的羞赧了,伸手推開唐適。唐適心頭大悅,隨手扯下舞女衣裙上的一條輕紗,遮蓋住自己的雙眼,大聲笑著:「美人兒,和朕玩捉迷藏吧。」
舞女咯咯的巧笑:「若是奴婢贏了如何?」
「若是妳贏了,我就准妳親親朕。若是朕贏了,就要讓朕親親妳。」
粉嫩嫩的拳頭打在年輕的帝王身上:「這還不是一樣?陛下您真是無賴。」
小皇帝嘿嘿的笑個不停,身子一縱,猛地抱住女子柔軟的腰肢,噘起嘴巴湊了過去:「朕就無賴了,怎麼樣?」
嘴上說著,作勢就要親上去,那嬌滴滴的舞女卻抬起手,擋住了帝王的嘴唇。她揭開帝王眼上罩的輕紗,纖纖玉指輕輕一抬,小皇帝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玉座上那個一直默默看著他的佞幸如同小兔子一樣紅了眼睛,晶亮亮的兩滴眼淚在眼眶中轉來轉去。
唐適沉默的看了他一陣,興味索然的放開了舞女,然後又蹦回了玉座,手掌捧起他的下巴,溫言軟語的問:「宋美人生朕的氣了麼?」
宋美人沒有回答他,只是更深的低下頭,白玉色的面頰上滑下一行淚。
唐適看的心疼,又喚了一聲:「宋美人……」
然而宋美人仍舊只是更深的埋下頭,臉色蒼白的好像生了場重病。
有什麼比自己的愛人被別人搶走更令人傷心的呢?
四周的音樂奢靡好像都走了腔板,小皇帝的眉頭一皺,「都給朕退下。」手指向鐘鼓琴瑟指去,「這些也都給朕撤下!」
一時間,眾人如鳥獸散,燈火璀璨的太初殿如黑夜般沉寂下來。
幽深的夜色裏,小皇帝的眼睛如同閃亮亮的寒星,又自負又溫柔的笑起來:「現在好了吧?」
宋美人低垂的頭這才抬了起來,他默默的看了一陣唐適,突然露出一彎狡詐的笑。手指從袖口裏拿出一片生薑放到年輕的帝王眼前,輕聲說:「不論什麼時候,生薑永遠是最好的催淚劑,百試百靈。」
太初殿的燈火統統熄滅,紫衣的舞女們嘰嘰喳喳的退出整座王宮。那個受到帝王格外恩寵的舞女在眾人羡慕的目光中笑的春風滿面,又單純又幸福。甚至當她們回到官藝院,這名舞女還被編舞的上大夫親自點名,叫去問話。
望著上大夫遠去的肥頭大耳,一群年輕的女子聚在一起不住歎氣。
一個女子說:「看來青姑娘這回要發達了。」
「海棠姑娘說的沒錯,」第二個女子應和著,「上次我還看到上大夫捏蓮貴人的屁股。連皇帝的妃子都敢碰,真是不要命了。」
名叫海棠的女子放下酒杯,搖著手指說:「這妳就錯了吧。皇帝他只愛那個叫宋辭的兔兒爺,那些妃子哪個不是有名無實?」
她的話剛說完,人群中不禁爆發出陣陣哄笑。
上大夫用瞇成一條縫的眼看了看笑聲連連的前院,隨手關上門,點起一盞油燈。
腰肢如柳的青小朔姑娘盈盈一笑,上大夫的眼睛微微睜了睜。青姑娘立時跪倒,輕聲說:「陛下在奴婢的身上寫的字分別是:三、月、三、出、遊。」
就這樣,二更才過,一條訊息逃過眾人耳目,秘密的從太初殿傳入上大夫府,再從上大夫府轉入驃騎將軍府。然後又經過一個時辰,尊王黨的幾位元權貴大致得到了消息。
就在小皇帝和他的宋美人相顧微笑時,百里之外,有一位青年的王侯把剛強有力的手指放在了他的佩劍上。
他的父親曾經服侍過兩代帝王,也曾平定過諸侯叛亂,官拜王爵。他生在王爵之家,占盡天時,到現在,已經是朝野上下最有權力的人。
顛簸的轎外傳來百姓們喧嘩的聲音。青年的王侯掀開轎簾,一名老漢從人群中跌跌撞撞的跑出來,一把抓住轎簾,跪倒在地。
「求天狼王為小人作主!」
天狼王走出轎子,與此同時,不遠處有人馭馬而來,那人一身豔紅,冷靜的眼神注意到這位位高權重的王侯,就立刻跳下馬來,雙手抱拳。
「下官冒昧,家僕衝撞了天狼王。」
老漢一看到紅衣的官家,向前爬了三步,跪倒在天狼王的腳邊,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這個禽獸!他糟蹋了我的女兒殺了我的妻子,如今還要殺我滅口!求天狼王為小人作主!」
紅衣官爵瞥了老漢一眼,冷笑道:「好一個顛倒是非的刁民,我為官數年,自認坦坦蕩蕩,品行如何難道天狼王還會不清楚?」
天狼王溫柔的笑了笑,撫著手掌轉過身背對著紅衣官爵:「說的也是……」突然間,猛地抬手拔出身上配劍。
紅色的流蘇如同春天初初綻放的花朵,妖豔嫵媚。紅衣官爵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目之所及是那柄插在自己肚子上的劍,鮮紅色的血順著銀白色的劍刃流下來,染在紅色的流蘇上。
天狼王的狼牙劍,是他的父親傳下來的,像草原上的蒼狼,銳利、囂張,充滿著野性的魅力,如今這把劍再次出鞘,仍然如同它當年追隨先王北征時那般冰冷張狂。
天狼王握著他的劍,手腕一轉,掛在劍上的人被攔腰斬成兩截。他抬起眼睛,驕傲的看著四周圍觀的百姓,大聲說:「庸君不理朝政,飼養男寵,使得民不聊生。庸君的弄臣我天狼王留不得!」
他的話說完,眼神漠然,在四周的百姓身上一一望過。短暫的死寂之後,人們開始三三兩兩的跪下,直到整條街道所有的人都拜倒在天狼王的身下。突然的吶喊如潮水般一波波在眾人間爆發:「誅暴君!清君側!」
誅暴君,清君側。
天狼王看著眾人,笑得十分陰冷。
權力這種東西,不過是一種把愚昧的百姓聚集起來的過程。
****************
枝蔓宮裏,長夜未央。
龍床用最精細的手法雕鏤出桃花、葡萄和翔龍的圖案。唐適伸出手指,撫摸著經過了盡百年仍舊光潔如新的龍床,那每一根枝蔓都記錄著這個王朝裏的興衰。有人說邊關苦,但這皇宮之內,又何嘗不是日日在征戰。
披上屬於帝王的長袍,層層疊疊裹住他的身體,勒得他透不過氣。他不過是一個小丑,臉上帶著最天真最愚昧最奢靡的面具,一幕幕一場場演給喜歡這齣表演的臣子們看。
宋辭踮起腳尖,緩步走到唐適的身後,張開雙臂摟住他的腰,輕聲說著:「如果你覺得累了,就請不要再看了。」
「這個天下,如果我不看著,那麼總有一天會有別人替我看,到那個時候,桃花王朝就不用再姓唐了。」他自顧自地說著,感覺腰上的手臂傳來更加密實的力度,一層層絲綢擋不住人體的溫度,身後那人的胸口的熱度一點點透到自己的背上。唐適忽然一笑,手掌按住宋辭的手掌,猛地一用力,把那人狠狠地按在自己身下。
宋辭沒有提防,冷硬的龍床撞得他後背生疼,一抬起頭,冷不防看到唐適笑瞇瞇的眼,心口亂跳了起來。
修長的手指撫上宋辭的嘴唇,溫熱的吐息噴在臉上,唐適軟軟地笑出聲:「喂,朕說宋公子啊,你剛才演得那麼真,該不是真的吃醋了吧?」
宋辭的手指在小皇帝的額頭戳了戳:「你要是喜歡,下次我可以躺在地上哭著打滾,演尋死覓活的戲碼給你看。」
唐適昂起頭,嘗試著把宋辭的臉和戲文中潑婦的形象湊到一起聯想,一陣惡寒立刻順著脊梁竄上腦子。不禁撇撇嘴角,尷尬地笑著:「宋公子你文文弱弱的形象路線貌似和一哭二鬧三上吊有點距離……」
「知道就好,」宋辭一把推開唐適站起身來,動手整理自己凌亂的衣服,「下次不要提無聊的問題。」
無聊……
可憐的小皇帝嘴角耷拉下來。
身為一個昏君,關心一下自己男寵的感情問題難道很無聊麼?
想著這個問題,一眼看到宋辭輕輕鬆鬆的笑容,不禁鬱卒。沒道理自己這個皇帝鬥口一定要輸給這只人品有問題的佞幸吧?他這樣想著,突然抬手,趁宋辭一個不防備,把他拉進自己懷裏,不管三七二十一滾燙燙的嘴唇就壓了下去。
「你……」
宋辭只來的及吐出一個字,唐適的眉頭一皺,舌尖就順著宋辭的嘴唇滑了進去。感覺到柔軟滑膩的舌在口腔裏舔噬,宋辭額頭的青筋亂跳,伸手去推那人,那人的手指卻得存進尺地摸到身上來。身子莫名一軟,手臂緩緩的搭在唐適的胸口,隨著那人手指剝開自己的衣服,自己的手指也一路下滑,再下滑。
一直下滑到唐適的臍下三分處,狠狠地一捏。
「嗷」唐適捂著下半身,疼得蹦起來。
宋辭乾淨俐落地站起身,雙手插腰,偏頭向小皇帝笑道:「如果還有下次,我就廢了你。」
「你,你怎麼能這麼狠毒……」小皇帝欲哭無淚。
宋辭無所謂地聳聳肩:「無毒不丈夫。」說著,拍拍雙手,大搖大擺地踏著鮮紅的地毯走向枝蔓宮的大門。
夜色太短,轉瞬即逝。
天明時分,懶洋洋的靜鞭響過三聲,丹墀上的文臣武將手持玉笏站得鬆鬆散散,三刻鐘後,小皇帝彎腰駝背地挪上玉座。玄鐵色的龍袍下,皇帝陛下的下面還是火燒火燎地疼,一想到某公子手有開山之力,下面竟又疼了幾分。
文武百官們注意到皇帝陛下這個模樣,相當默契地目光一轉,同時落到玉座旁的七寶床上。佞幸宋辭額頭垂了那麼一點,雙頰豔了那麼一點,眼圈紅了那麼一點。怎麼看怎麼是一副「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的羞澀相。
於是不足半天時間,小皇帝唐適昏庸無道、色慾薰心,跟男寵胡天胡地整整一夜做到腎虛的消息綁在一隻信鴿的腿上,飛過重重關卡,落到天狼王的桌子上。
「你說天狼王究竟會信幾分?」
宋辭嬌弱無力的躺在唐適的腿上,額頭一抬:「陛下難道不明白三人成虎的典故?陛下的昏庸他聽得多了,自然就會信了。」
聽他這樣說著,唐適輕輕笑了出來。
時值初春,百花初綻,他二人坐在涼亭裏,把一干侍女太監打發遠。宋辭懶洋洋的躺進唐適懷裏,由著那人你一顆我一顆的跟他分吃甜食,這個架勢,怎麼看怎麼像大膽的佞幸在向小皇帝邀寵。
雖然他們嘴上說的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就拿這些甜食來說吧。蒲桃是西域進貢的,奶子幹是北方朝賀的,柑橘來自淮南。當皇帝隨時可以享受這些美味,可如果只會享受,總有一天皇帝會被人趕下現在這個位子。」 唐適拈起一枚鹽津蒲桃,在指尖搓了搓,這才放在嘴裏細細的嚼,「臣子們投降了,還可以做個降臣,皇帝失勢了,只有死路一條。」
聽到他這樣說,宋辭睜開了一直半瞇著的眼睛,直起身來。
小皇帝的臉被他固定在雙手之間,那雙狐狸眼笑瞇瞇的盯著皇帝的眼:「天狼王以驍勇著稱,你真相信自己能贏得過他?」
唐適伸出一根手指,神秘的搖晃著:「錯錯錯,在天狼王的眼中,所有的人都是傻子。像朕這般這樣英明神武,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怎麼可能贏不了天狼王這自大狂?」
「我可沒見你英明神武,只知道你是朝野上下有目共睹的『昏君』。」
「……」
「你還有什麼可辯解?」宋公子宋大美人笑著瞇起眼。
小皇帝猥瑣的摸著下巴,嘖嘖有聲:「……辦事沒主見,經常不去上朝,而且好色貪杯……嗯嗯,貌似確實很昏庸。」
「難得你還知道。」
「但是,宋公子,你不覺得一個皇帝能昏庸到朕這個份上,也是一種才能麼?」
「說真的,不覺得。」
「……唔,好吧,」唐適雙手一合,大聲宣佈,「從今天起,朕要做一個正義的熱血皇帝,為了這個王朝拋頭顱灑熱血,然後光榮的被天狼王一劍砍下腦袋。當然,死前還要悲壯的大喊一聲『殺人不過頭點地,十八年後,老子還是一條好漢!』宋公子你看如何?」
宋辭忍俊不禁,在他頭上揉了揉:「傻小孩兒。」
被自己的男寵稱呼為「傻小孩兒」似乎對所有皇帝來說,都是奇恥大辱,唐適嘴巴一噘,索性別過頭去。
只聽那人噗哧一聲笑,纖細的指尖忽然湊了進來,一粒果子順勢塞進皇帝陛下的嘴裏。果子醃得特別酸,唐適只含了一口,五官就徹底皺成一團:「這是什麼啊?……酸死了。」
宋辭捏著唐適腮幫子罵道:「你個小屁孩兒,連點梅子乾都受不了,就別妄想拋頭顱灑熱血了,老實當你的昏君吧。」
頭一次被人如此教訓,唐適忍了忍,又忍了忍,終於忍無可忍,一把推開宋辭,怒氣衝天抓起桌子上茶碗,咕咚咕咚的大口咽下去。
呼……總算把梅子的酸味都沖下去了。不用忍了,真好。
他二人說笑著,遠遠的,聽到幾聲喧嘩,接著刷拉拉的太監宮女跪了一地。唐適還不及放下茶碗,就見一人越過太監宮女地向這邊走來。
絳紫色衣袍,白虎皮衣領,衣角處繡滿層層疊疊的祥雲——天狼王。不怒而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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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走啦~~~~~ ……为什么?……为什么都是这种类型?…… 看起来不错哈~~ :lol 谢谢楼主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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